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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夫君,这锅我真不背! 包拯的脸已 ...

  •   开封府后衙,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堪比“灾难大片”的闹剧。包拯黑着脸,看着满地狼藉,那感觉就像自己精心养的花被熊孩子连盆带土全给端了。地上,门板碎片七零八落,卷宗残页像雪花一样散落各处,打翻的墨汁在地上画出了一幅抽象派的“墨色山河图”,最绝的是那股混合着高级狗粮(苏小白特制)和狗口水的诡异甜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熏得人直犯恶心。
      “苏小白!”包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我忍你很久了”的愤怒,“扫茅房!一个月!少一天,本官就让你去枢密院门口当‘狗食推销员’!”
      苏小白蹲在墙角,正对着狐狸笼子愁眉苦脸。他手里捏着一颗系统刚奖励的“狐狸精沟通小药丸”,这药丸绿得发亮,还散发着一股薄荷混合着青草的怪味,活像谁把风油精和草叶子揉在一起搓成了丸子。他看着笼子里那只吃饱喝足、摊着肚皮晒太阳的胖狐狸,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真能跟狐狸沟通?别沟通不成,再把狐狸给毒傻了。”
      “大人,我真冤啊!”苏小白扯着嗓子喊冤,那声音比窦娥还凄惨,“我这可是为了咱们开封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您看看张副使那脸,黑得都快赶上您…咳,我是说,黑得都快能当墨汁使了!他走的时候,那‘将军’一步三回头,看我的眼神比看它亲爹还亲!这叫什么?这叫化干戈为玉帛,化狗粮为友谊!”
      他一边贫嘴,一边瞅准时机,趁着包拯正跟泥爪印较劲,公孙策忙着指挥人清理墨迹,展昭抱着剑在门口警戒(主要是防止张副使杀个回马枪),眼疾手快地把那颗小药丸塞进了胖狐狸半张的嘴里。
      胖狐狸正美滋滋地回味着桂花糕的香甜,突然被塞了个凉飕飕、味道怪怪的东西,小眼睛“唰”地一下睁开,茫然地看着苏小白。苏小白则一脸期待,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念念有词:“说人话!快说人话!比如‘谢谢恩公’或者‘再来一块糕’也行啊!”
      胖狐狸眨巴眨巴眼,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咕噜声,像是卡了根鱼刺。它甩了甩头,又舔了舔鼻子,然后,在苏小白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猛地坐直了身体,两只前爪扒着笼子条,小脑袋努力探出来,气沉丹田——
      “夫——君——!”
      这一嗓子,清脆、娇媚,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活脱脱一个被吵醒的小媳妇在嗔怪自家男人。关键是,字正腔圆,纯正的开封官话,那叫一个标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包拯擦卷宗的手僵在半空,白手帕“啪嗒”一声掉在泥爪印上,雪上加霜。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笼子里的胖狐狸,又看看苏小白,那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公孙策手里的羽毛扇“咔嚓”一声,扇骨折了,几根白羽毛飘飘悠悠地落下来,落在他头上,活像个鸡窝。他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这怎么回事?苏小白,你给它吃什么了?”
      门口抱着剑的展昭,身形猛地一晃,差点没站稳。他一贯冷峻的脸上,表情裂开了一道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就像看到了自家养的猫突然开口叫了声“爸爸”。他死死地盯住苏小白,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声音冷得像冰:“苏小白!你与这妖物是何关系?”那语气,活像捉奸在床的正房,就差没拔剑了。
      正在搬门板碎片的衙役小李,手一滑,沉重的木块“哐当”一声砸在自己脚背上,疼得他“嗷”一嗓子,打破了死寂。这一嗓子,就像点燃了导火索,整个开封府后院瞬间炸开了锅。
      “妖、妖狐!”包拯终于反应过来,黑脸瞬间煞白(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气势明显矮了一截),指着笼子里的胖狐狸,手指头都在哆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竟敢口吐人言!惑乱人心!来人!快!快泼狗血!拿黑驴蹄子!不!直接上三昧真火符!”他老人家显然是话本看多了,有点慌不择路,连“三昧真火符”这种高级货都搬出来了。
      “大人!冷静!冷静啊!”公孙策赶紧扑过去按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的包拯,一边用折了的扇骨给他扇风,一边看向苏小白的眼神充满了“你小子又搞什么鬼”的控诉,“苏小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它吃什么了?”
      “夫君!他们好凶!”胖狐狸似乎被包拯的“三昧真火符”吓到了,小身子一缩,委屈巴巴地看向苏小白,声音带着哭腔,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妾身好怕!他们要烧死我!夫君救我!”
      这一声“夫君”叫得,比刚才那声还清晰,还缠绵!整个开封府后院,温度骤降十度!所有衙役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无比的敬畏和八卦之火,聚焦在苏小白身上。那眼神分明在说:苏哥!牛逼啊!连狐狸精都拿下了?还是倒贴的?
      展昭的脸色更冷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结成了冰渣子。他往前踏了一步,声音像是淬了寒冰:“苏小白!你与这妖物…是何关系?从实招来!”那语气,活像审犯人的捕头,就差没把苏小白绑在柱子上严刑拷打了。
      苏小白此刻,内心有一万头“黑虎将军”奔腾而过,卷起漫天尘土。他整个人都麻了,感觉自己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系统!我艹你大爷的“沟通小药丸”!“夫君”是什么鬼?这沟通方式也太硬核了吧?他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狐狸精碰瓷碰得也太专业了,简直就是碰瓷界的“奥斯卡影后”!
      “误会!天大的误会!”苏小白急得直跳脚,指着笼子里的狐狸,声音都变了调,“包大人!展护卫!公孙先生!你们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它就是只普通的胖狐狸!我刚刚给它吃了颗…呃…薄荷糖!对!提神醒脑的薄荷糖!可能…可能刺激到它声带了?产生了幻觉?它认错人了!绝对认错人了!我苏小白行得正坐得直,对天发誓,跟狐狸精没有半文钱关系!我连狐狸毛都没多摸过一根!”他恨不得当场发个五雷轰顶的毒誓。
      “夫君!你怎么能这样!”胖狐狸不干了,小爪子拍打着笼子,声音带着哭腔,“昨晚你还给妾身喂甜甜的糕糕,摸妾身的头,夸妾身毛色油亮!今日就翻脸不认狐了?呜呜呜…负心汉!薄情郎!你们人类的心,比汴河底的石头还硬!”它控诉得声情并茂,眼泪(疑似口水)在眼眶里打转,演技直逼勾栏瓦舍的头牌,把一个被渣男抛弃的可怜小媳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噗!”有衙役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得满脸通红。
      包拯的脸已经黑得没法看了,他看看哭哭啼啼的狐狸,又看看百口莫辩的苏小白,再看看旁边气压低得能冻死人的展昭,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比处理枢密院那堆破事儿还让人头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府尹的威严:“肃静!此事…此事诡异!先将这妖…这狐狸严加看管!苏小白!展昭!随本官升堂!本官要亲自审问这…这‘狐’‘夫’疑案!”包大人自己都觉得这堂名起得有点烫嘴,说出来都怪不好意思的。
      就在这鸡飞狗跳、人狐情未了(单方面)的混乱当口,谁也没注意到,开封府高高的院墙外,一个灰衣身影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滑下。他正是之前窥探的那位,此刻正眯着眼睛,听着院内“夫君”“负心汉”的哭喊和苏小白气急败坏的辩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心里暗自得意:“机会来了!这狐狸精,今天我志在必得!”
      他手腕一翻,指间多了一枚鸽卵大小、黑乎乎、散发着奇异甜腥味的药丸。他屈指一弹,那药丸精准无比地越过墙头,划过一道低矮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噗”地一声轻响,落进了狐狸笼子旁边的草丛里,瞬间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烟雾,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迷魂香…搞定。”灰衣人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香无色无味,人闻了顶多有点头晕,但对付精怪,尤其是刚开灵智不久的小妖,效果拔群!只要那狐狸吸入一点,立刻就会昏睡不醒,到时候他翻墙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狐掳走,简直完美!至于开封府那帮人?让他们继续审那笔糊涂“狐夫”账去吧!
      淡粉色的烟雾袅袅娜娜,如同有生命般,朝着狐狸笼子缓缓飘去。胖狐狸似乎嗅到了什么,小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茫,扒着笼子的小爪子也松了力道,身体微微摇晃,眼看就要软倒下去。
      “成了!”墙外的灰衣人心中一喜,正准备翻墙。
      “阿——嚏——!!!”
      一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喷嚏,如同旱地惊雷,猛地炸响在开封府后院!源头正是苏小白!
      只见他揉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指着那团几乎看不见的烟雾:“谁特么在墙根烧垃圾了?这什么味儿?又甜又腥又馊!跟隔壁王婆子腌了三年没卖出去的咸鱼一个德行!熏死老子了!”他一边抱怨,一边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啊掏——系统刚奖励的“狗不理(狗最爱)营养糕”配方材料包他还没来得及研究,但里面有几样基础配料是现成的,比如…晒得梆硬、腥气冲天的咸鱼干碎末!他本打算当调料试试,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苏小白想都没想,抓出一小把咸鱼干碎末,朝着那团可疑的烟雾方向,用力一扬!
      “走你!”
      那咸鱼碎末,带着积年老咸鱼特有的、霸道绝伦、足以让方圆十米内所有生物退避三舍的恐怖腥臭,如同天女散花般,精准地覆盖了那团淡粉色迷魂香!
      “滋啦…”
      仿佛冷水滴进热油锅,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甜腥和极致咸腥的、堪称人间生化武器的恶臭,瞬间在狐狸笼子周围爆开!那效果,比什么黑狗血、黑驴蹄子猛多了!
      “呕——!” 离得最近的公孙策第一个没撑住,羽扇(虽然折了)死死捂住口鼻,脸都绿了,活像一颗发霉的青菜。
      包拯被熏得一个趔趄,差点把刚捡起来的白手帕塞进嘴里,黑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就像被命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展昭也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冷峻的表情彻底崩坏,眉头拧成了疙瘩,活像吃了只苍蝇。
      衙役们更是东倒西歪,干呕声此起彼伏,有的甚至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副“世界末日来了”的表情。
      而笼子里,原本眼神迷离、摇摇欲坠的胖狐狸,被这极致咸腥恶臭一激,瞬间清醒!不仅清醒了,简直是精神百倍!它“嗷”一嗓子蹦起来,小爪子疯狂地挠着笼子,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控诉:“夫君!你想谋杀亲狐啊?!这什么味儿?!比黄鼠狼放屁还臭一万倍!救命啊!开封府用咸鱼熏狐狸啦!!!”
      墙外,正准备翻墙的灰衣人,首当其冲!那股混合型恶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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