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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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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给你的那叠文件里多了一本不正经的小册子。
翻开前的你：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翻开后：我的见识还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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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你看看炭治郎，炭治郎看看你。
“搞什么，原来不是青少年标配的小黄书啊。”
你悻悻瘪嘴：“亏我还这么期待…”
“——小姐！！！”
1
几个五颜六色发型五花八门的脑袋凑在一起，柱们艰难地辨别这本追妻火葬场文学。
“阳光开朗毛土豆小姐…在鬼杀队里是出了名的富冈义勇白月光的替身。”
不死川缓缓念着，他的表情好像大脑被侵犯了，然后他把目光移向你，伸出手迟疑的指了指：“原来你叫阳光开朗毛土豆？”
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什么鬼名字！我还阳光开朗毛地瓜呢！”
蝴蝶忍凑近看了看，用袖子掩着嘴，：“…‘她总是用灿烂的笑容掩盖内心的伤痕，殊不知每个午夜梦回，她都会对着那件半红半绿的羽织默默垂泪’…噗。”
你的表情扭曲起来，而富冈义勇一脸状况外，仿佛书里那个冷酷薄情心里只有死去白月光的男人不是他。
炼狱杏寿郎大声朗读：“‘鬼杀队的水柱，那个如寒冰般的男人永远只在她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她笑，他皱眉说不像；她沉默，他怀念那人曾经的恬静’——唔姆！义勇！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富冈义勇：“我没有。”
伊黑小芭内冷笑一声，镝丸探出头嘶嘶吐信，仿佛也在表达不屑。
“还有这段，”不死川实弥继续念“…‘那天，她终于忍不住扯住他的羽织下摆，泪眼婆娑地问：义勇，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瞬间，是看着我，而不是透过我看她？’”
空气突然安静，所有柱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你和富冈义勇。
你戳戳他：“问你呢，薄情哥。”
富冈义勇想了想，说得相当诚恳：“我会说你眼屎没擦干净。”
你深吸一口气，姑且忍住了想打爆他狗头的冲动。
甘露寺蜜璃捂着脸：“好现实啊…一点也不浪漫！”
宇髄天元哈哈大笑：“华丽度零分！不过这本子哪来的？炭治郎写的？”
炭治郎摇头："是乌鸦送来的，混在任务简报里了。”
3
你继续往后翻，表情越来越精彩。
“豁，这段绝了。‘她心碎离去，加入敌方阵营成为了强大的鬼王率领万鬼反攻鬼杀队’——不是这年头随随便便一个失恋就能当鬼王了？？？无惨人呢？！”
“无惨可能被气死了。”伊黑小芭内凉飕飕地插话，镝丸配合地嘶了一声。
不死川吐槽：“我觉得重点应该是你们吵架关鬼杀队什么事，这什么连坐制度？”
“‘昔日爱人兵戎相见，他剑指她咽喉，手却在颤抖。她凄然一笑：杀了我，你就能永远记住我了。’
富冈义勇终于放下了茶杯，眉头微蹙：“我不会手抖。”
你们：“重点是这个吗？！”
他想了想补充：“而且你打不过我，变鬼了也打不过。”
“…富冈义勇你活该单身一辈子。”
4
你嘴角抽搐着又翻过一页，“哇，这作者还给配了插画…我看看，这哭得梨花带雨的是我？这眉头紧锁的是富冈老师？画得真是一表人才人模狗样。”
富冈义勇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没有这么皱眉过。”
你不死川伊黑三人异口同声：“不，你有。”
…
炭治郎好奇地问：“那后来呢？真的变成鬼王了吗？”
"后续？我看看…”
你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册子差点脱手。
“‘阳光开朗毛土豆小姐发现自己怀孕了，是富冈义勇的孩子。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凄然一笑：宝宝，爸爸不要我们了’？？？！”
炼狱杏寿郎的茶杯停在半空，蝴蝶忍的扇子掉在榻榻米上；伊黑小芭内的镝丸僵住了，不死川实弥的表情像是同时吞了十只苍蝇。
而富冈义勇那张总是命很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堪称惊恐的神色。
“怀孕？”他声音发干，“怎么可能？”
你啪地合上册子表情严肃：“义勇，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半夜梦游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
“那这孩子哪来的？”
富冈义勇嘴巴张开又闭上。
“我不知道。”
宇髄天元突然激动地拍案而起：“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敌方的阴谋！用这种低俗文学扰乱我军心！华丽度负分但有效！”
"啊他们原来这么卑鄙无耻吗？我看那个粉头发的拳击鬼挺正气的。”
"连人都吃了给自己立再多规矩还有什么用，”宇髓天元振振有词："这又能好到哪里去？”
"也对嗨。”
5
你重新翻开册子，越看表情越扭曲：“后面还有——‘她独自一人在深山中生下孩子，难产大出血，临死前将婴儿托付给路过的卖炭郎’卖炭？炭…炭治郎？？？”
炭治郎慌忙摆手：“不是我！我不会接生孩子！而且在深山没有居民不会有人会在那里卖炭的！”
“然后这孩子长大成了新的鬼杀队剑士，专门和他爹作对——好家伙，年度伦理大戏，感谢各位收听本度父子相残剧目。”
你清清嗓子念：“‘总之就是富冈义勇被他孩子弄死了’”
全员：。死的好敷衍。
你继续："他捂着心口，鲜血从指缝渗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早已爱上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孩，而不是记忆中苍白模糊的影子。’”
炼狱杏寿郎拍着大腿：“唔姆！心口会流血吗？！这是什么新血鬼术吗？！”
富冈义勇：“不会流。”
“重要的不是这个！”你抓狂地指着那本册子，“我为什么要想不开去当鬼王？我现在吃好喝好，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在不死川眼皮底下多偷一个萩饼！我图什么？图他路痴？图他说话能把人噎死？”
蝴蝶忍笑眯眯地接话：“图一个对你爱搭不理心里只有白月光的薄情水柱？”
你气呼呼地把册子往地上摔，“这作者懂不懂什么叫现实？现实是上次出任务我差点被他带进山沟里三天没走出来，最后是乌鸦把我们叼出来d…”
你突然意识到说错话尴尬止住，但这个信息已经被他们入了脑子。
空气凝固了三秒，除了富冈义勇以外的所有人努力维持着正直的表情，但嘴角已经整齐划一地失控上扬。
蝴蝶忍用袖子死死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炼狱杏寿郎憋得满脸通红；不死川实弥扭过头去，但你看见他后颈青筋暴起；伊黑小芭内的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但你可以看到他眼睛弯成了月牙；宇髄天元已经笑得仰倒在榻榻米上，华丽的头饰叮当作响；甘露寺蜜璃小声重复：“被、被乌鸦叼出来…”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着你，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不是从他搭档嘴里蹦出来的，他只是严肃地纠正：“是乌鸦引路。”
“对，引路。”你说，“不知道的以为在探戈呢一一趟着趟着走啊，那是三步蹿两步一回头。”
柱合会议室里爆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狂笑。
6
蝴蝶忍擦着笑出眼泪的眼角问：“所以，那本子最后结局是什么？”
时透无一郎捡起被摔在地上的小册子翻到最后几页，念：“‘多年后，富冈义勇的墓碑旁长出了一株小小的向日葵。每逢阳光灿烂便开得格外热烈，仿佛在替那个永远笑着的女孩继续照耀这个她曾深爱过的世界。’”
霞柱真情实意地赞美你的结局：“死得憋屈活得可笑，对读者乳腺通畅，不错，大快人心。”
“？你啥时候从待机模式启动的。”
“我被你们的笑声吵到了。”他点点册子问：“她是这书的反派？”
“不，”有人幽幽道：“她是主角。”
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缓缓眨了眨，视线从册子移到你脸上，又移回册子。
“…主角？”他歪头，“那她为什么不当鬼王了反而要变向日葵？”
这个问题问得太有道理，以至于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他妈…”你手在抖，“我活着的时候当替身，死了还要当向日葵？还占他坟头给他当有机肥？”
富冈义勇在一旁认真指正：“我不需要肥料。”
你差点把册子摔他脸上。
伊黑小芭内凉飕飕地评价：“至少比你当鬼王被儿子杀了的结局强点。”
“强个屁！”你指着最后那页插画——画面上确实是一座孤坟，旁边一株小小的向日葵，画风还挺细腻，“这作者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凄美？我告诉你，现实是我要是真死了第一件事就是托梦给所有人：谁他妈把我埋富冈义勇旁边的话我做鬼也不放过他！”
炭治郎小声提醒：“小姐，你已经做鬼了…在书里。”
你噎住了。
7
真相的发现总是这么猝不及防，册子倒数第三页标了一行字。
＇作者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毕竟富冈义勇先生这么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搞替身文学呢？’
＇落款：鬼舞辻无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特约创作组·童磨执笔＇
死寂中有人感叹了一句：“…这踏马竟然还是篇晋江文。”
然后是炼狱杏寿郎猛地一拍桌子：“鬼舞辻无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个出版社。”伊黑小芭内冷笑，“上弦之二亲自执笔写同人，看来无惨那边业务拓展得不错。”
不死川实弥额角青筋直跳：“所以这玩意儿是童磨写的？！那个笑眯眯的神经病？！”
你翻到最后一页，在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花里胡哨的印章，上面刻着“童磨亲笔·版权所有·盗版必究”。
“还盗版必究……”你嘴角抽搐，“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
蝴蝶忍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但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能把替身文学带球跑父子相残和死后醒悟揉成一锅大杂烩，确实是童磨的风格呢。”
甘露寺蜜璃举手提问：“他们为什么要写这个啊？”
“扰乱人心！”宇髄天元斩钉截铁，“想用这种低俗又狗血的剧情让我们内部产生嫌隙！华丽度零分但确实够阴险！”
“但是这种相信弹幕认为自己是穿书女的梗不是知乎特有的吗？我们这是老福特啊！”
你们讨论的相当激烈。
而无辜的男主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出名啊。”你理所当然地说，“鬼杀队水柱，实力强悍，性格独特，还长得不错，完美小说男主角模板！谁看这种冷酷薄情只爱白月光的剑士文不会觉得带感啊！”
他看起来更困惑了：“可我没有白月光。”
“作者说有就有。”你拍拍他的肩，“文学创作嘛，讲究一个艺术加工。不过说真的…”
你压低声音：“你姐和锖兔知道他们在同人里被你搞成白月光了吗？”
富冈义勇：“…”
8
炼狱杏寿郎站起来神情严肃：“非同小可！上弦之二亲自撰写这种这种扰乱人心的读物，必须重视！”
不死川实弥已经拔出了刀：“直接杀过去把那个笑眯眯的混蛋剁了。”
“等等，”蝴蝶忍按住他，“我们需要计划。既然童磨能写出这种东西，说明他对我们内部有一定了解——至少了解表面的人际关系。”
你飞快地翻开小册子指着落款：“‘看！鬼舞辻无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特约创作组’——这是个组！不止他一个人！”
“所以可能还有其他上弦或者下弦在写其他柱的同人？”
甘露寺蜜璃捂住脸：“会写我吗？听起来好羞耻…”
你："说不定是《蛇柱与他的粉色娘子》”
甘露寺蜜璃不捂脸了，她抬起头。
"…呜。”
“这样的话…”她小声说：“有点想看…”
伊黑小芭内干咳一声，耳根微红。
炭治郎迟疑着说：“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先找到这些读物？如果流传开来可能会影响士气…”
“已经流传了啊炭炭。”你叹着气晃了晃手里的册子，“不然怎么会混进任务简报送到我手上？”
9
接下来的三天，鬼杀队总部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扫黄打非”运动。
成果斐然。
蝴蝶忍在医疗室的药材柜底下翻出一本《蝶翼之毒：冷艳医者与她的病弱囚徒》，主角是她自己和一个被囚禁的上弦，具体是谁没写名字，但蝴蝶忍看完后微笑着说：“看来有人想提前体验一下我的新药剂了呢”。
不死川实弥在他道场的地板夹层里发现了《风与伤痕：暴躁风柱与温柔治愈师》，剧情是他重伤失忆被一个善良姑娘捡到，姑娘用爱感化他，最后他恢复记忆却忘了姑娘，姑娘心碎离去。
不死川看完当场把册子撕成了碎片，怒吼：“老子失忆了也他妈记得怎么砍鬼！”
炼狱杏寿郎的是一本《烈焰与泪水：热情炎柱与他的敌国公主》，他看完哈哈大笑：“唔姆！虽然很离谱但很有活力！不过为什么最后公主为了救我死了？我可以保护她！”
宇髄天元的那本书名就叫《华丽的祭品：音柱与他的三柱神乐》，内容涉及一些不可描述的祭祀仪式，宇髄看完评价：“好黄。”
伊黑小芭内那本没人敢问，但那天镝丸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带着杀气。
甘露寺蜜璃可能是除你之外最大的受害者，你们讨论的时候忘了一点：鬼不吃人饭，他们想象不出美食的味道，所以他们写的是人肉的口感。
而这本书的女主的人设是吃货大胃王。
10（《爱意与血肉：怪力少女与她的特殊食谱》）
蜜璃翻开那本书的时候是期待的。
第一页，女主在月光下邂逅了一位苍白俊美的厨师，他承诺为她带来世间绝无仅有的珍馐。
第二页，女主被描述为拥有能将任何食物化为幸福的魔力。
第三页，厨师端上了一盘晶莹粉嫩的刺身，书上说肉质纹理细腻，上面还带着冰雾。
蜜璃当时还感慨了一句："看起来好好吃啊…”
然后她看到了第四页的描写。
`那口感入口即化，带着一丝铁锈般的甘甜，像生命的律动，她从未尝过如此极致的美味，每一片都仿佛在舌尖歌唱…’
"唔？”粉色少女疑惑的自言自语：“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又翻了一页。
厨师微笑着抚摸她的头发：“喜欢吗？这大腿肉取自一位舞姬，她的双腿能跳出动人的旋律……”
蜜璃脸色瞬间从粉红变成惨白，捂着嘴冲出房间扶着廊柱："呕一一”
你赶紧过去想拍拍她的背，但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他们…”她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写我吃、吃…”
你小心翼翼凑过去，只瞥见翻开那页上几行字：
`他温柔地割下自己臂上一片肉，递到她唇边。‘吃吧，’他满足笑着，‘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她幸福咽下，那血肉的滋味竟如此甘美…’
“别看了。”你一把抽走那本册子啪地合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书脊折断。
甘露寺蜜璃没说话，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慢慢抬手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蝴蝶忍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声音放得极柔：“蜜璃，那是……”
“…我知道。”甘露寺蜜璃开口，声音有点闷，"是鬼写的，他们的进食对象是人类。”
她放下手，眼圈红了：“可我就是觉得…他们把吃这件事弄脏了。”
一一对甘露寺蜜璃来说，吃是生活中最朴实快乐的慰藉，训练后甜甜的樱饼，任务间隙热腾腾的番薯，和同伴分享的拉面…那是她能坦然享受的为数不多的纯粹愉悦。
而现在…
不死川实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几，木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操他妈的……”
11
所有床作被放在主公宅邸的庭院中央，垒成一座小小的书堆。
产屋敷耀哉听完了隐部队的详细汇报，他脸上惯常的笑意淡去了。
“用扭曲他人的珍视之物来施加伤害，”他缓缓开口，“这确实是鬼的行径，低劣，但有效。”
他望向甘露寺蜜璃的方向：“蜜璃，感到被冒犯和恶心是正常的情绪，无需为此羞愧。”
甘露寺蜜璃用力点头，吸了吸鼻子。
“无惨此举，意在从内部瓦解我们的心志，玷污我们视为美好与力量源泉的事物。”主公继续，“我们的回应也很简单——”
他微微抬起头。
“——更加坚定地拥抱那些被他们玷污的东西。”
“蝴蝶，你的医术是救人之术，而非囚禁玩弄之毒。”
“实弥，你的伤痕是战斗的勋章，无需靠他人治愈来定义价值。”
“杏寿郎，你的热情是照亮前路的光，足以庇护你想保护的一切。”
“天元，你的华丽是生命的礼赞，与阴暗的祭祀无关。”
“小芭内，你的道路由你与镝丸共同抉择。”
“蜜璃，”他的声音格外温和，“你的食欲是生命力的彰显，享受美食的快乐，永远不会被鬼物的臆想所污染。”
最后，他转向了你和富冈义勇。
“你们的故事一直都在，”产屋敷耀哉顿了顿，露出一丝微笑，“任何扭曲的剧本都无法编排这份真实。”
你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隐部队，”主公下令，“将这些册子全部焚毁。灰烬撒入训练场边的河流，让流水带走这些污秽的文字。”
“是！”
14
烈火吞噬着那些装订粗糙的册子。纸张蜷曲着，那些荒诞情节和恶意揣测在火焰中化为飞灰。
你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跳跃的火光，富冈义勇站在你旁边半步远的地方，沉默地望着火焰。
你突然没头没脑说了句，“童磨他懂个屁。”
富冈义勇看了你几秒，很轻地“嗯”了一声。
火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一堆暗红的余烬，甘露寺蜜璃忽然跑到你身边：“嗯！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要吃十个——不，二十个豆沙包！”她握紧拳头，眼睛闪闪发光，“还要配上超级甜的蜂蜜牛奶！把刚才脑子里不好的味道全都盖掉！”
你哈哈大笑，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走！食堂不开伙我们就去镇上！我请客！”
“我也去！”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加入。
“哈哈，华丽地享用美食也算一种反击！”
“唔…带上我。”蝴蝶忍笑道，“或许可以观察一下甜食对情绪的实际疗愈效果。”
连不死川实弥都哼了一声：“…顺便去酒馆。”
伊黑小芭内和时透无一郎都没说话，但脚步跟了上来。
你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富冈义勇，挑挑眉：“愣着干嘛义勇老师？”
他抬步跟上沉声应着：“…嗯。”
番外
[关于对鬼的反击]
你：“主公！我申请成立鬼杀队文化反击小组！我来当组长！第一个项目就是写《无惨传：千年老处男的悲催人生》！”
《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你说完后的后续是什么》
[完]
彩蛋：[关于鬼的反应][坟头向日葵][无惨："她成鬼王了？那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