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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莱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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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亭晚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反应过来,“你调查我了?”
“你只要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不会为难她的,亭晚。”严谌给他碗里夹了些青菜,垂着眼皮,语气很温柔的说。
邵亭晚看着严谌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要不直接弄死他算了。
……唉!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给他讲道理肯定是讲不通的,再说反正他不久就要回国了,等他回国到京城了他还会拿什么要挟呢!
无奈,他只能先稳住这个又蠢又疯的家伙,他点点头,“行!”
“那我就……,嗯?”严谌以为他会再次拒绝,顺口就要威胁,随后突然反应过来邵亭晚说的不是拒绝的话,也没有骂他。
“什,什么意思?……亭晚,你是答应我了吗?”严谌激动的抓住邵亭晚的肩膀语无伦次。
邵亭晚厌蠢又嫌弃的看着严谌,眉头深皱。
“你真的答应我了?”
“……”
邵亭晚定定的看着他。
“……亭晚,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严谌起身跑过去,坐到邵亭晚旁边,在邵亭晚脸颊上亲了亲,“宝贝儿,吃饭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说着拿起碗作势就要给邵亭晚喂饭。
“我,我自己吃,你放下。”邵亭晚惊了一下,“还有不要动赵欢欢,否则就是我死也要把你先弄死!”
“没有,没动她。宝贝儿,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我听着心慌……”严谌看邵亭晚还看着他,“真的,相信我,我爱屋及乌还帮她了呢。”
严谌笑着看邵亭晚。
“什么意思?”邵亭晚舀起一勺白粥,他这会儿确实胃有点难受,需要吃点东西。
“宝贝儿,你真好看。”严谌紧紧盯着邵亭晚的脸。
他觉得爱上邵亭晚是他必然的结果。
邵亭晚:“……”
邵亭晚:“别发情!”
这么多年向邵亭晚表达过爱意的人不少,很久之前他也谈过两段恋爱,但因为他的心理问题,觉得自己不是个好恋人就分手了。
邵亭晚看着严谌,皱了皱眉但他确实不喜欢男人。
该怎么糊弄过去这个傻逼呢?
“我派人调查的时候,发现你现在唯一能算得上亲人的人,也就是赵欢欢在首都大学上学,我就让人顺便去查了一下,然后发现她在申请奖学金,但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又倒霉又无能为力的嘛……”严谌说着伸手摸了摸邵亭晚的耳朵,邵亭晚深吸了口气抬手用力拍开,严谌笑着看他炸毛继续道:“她的名额被人替了。”他又亲了亲邵亭晚的脸颊,看着邵亭晚坐在他面前他很难坐怀不乱。
邵亭晚突然烦躁起来,抬手从后面扯住严谌后脑勺的头发,“离我远点,好好说!”他吼道。
“我吩咐人帮她改回来了。”严谌快速道。
邵亭晚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张口喝了下去垂眸,“哦,……那谢谢你。”他放开扯着的严谌的头发。
“你不用谢我宝贝儿。”严谌胳膊搭在餐桌上一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看着邵亭晚吃饭,越看越觉得喜欢,笑得也越灿烂。
“现在能把手机还我了吗?”邵亭晚面无表情语气冷冷的。
严谌眨了眨眼睛又摸了摸鼻子,“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哎,算了。”还是别太过分吧。
他把邵亭晚的手机找出来递给他,邵亭晚修长白皙的手指按了半天没反应,严谌好像计谋得逞般笑着看着他,“没电了吗?宝贝儿,我帮你充电吧。”
邵亭晚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试图从他的行为中找到目的,半晌,“谢谢,我可以自己充。”
说着就起身往卧室走,严谌笑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把他从后边抱起来扛在肩上,“呃啊!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蠢货!”严谌扛着邵亭晚往卧室走,邵亭晚被重重的扔到床上,一下摔得他头晕眼花的。
没等邵亭晚起来严谌整个身体就都附上去压住他,“干什么?你猜呢宝贝儿!”说着手就从邵亭晚睡衣下摆探进去两只手握住他的腰。
邵亭晚的身体没有一点多余的肉,细瘦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结实而柔韧的肌肉,光滑的皮肤,这具身体叫人欲罢不能。
一个个吻如雨点般落下,从耳朵到脸颊再到颈侧,最终停在颈侧那颗红褐色的痣上重点嘬了一下,瞬间那一块儿就红了。手在那劲瘦有力的腰上掐了一把,继续往上摸上去,这具身体简直太爽了,光是摸摸就让他过瘾的程度。
“嗯……别,不行,别碰我……严谌……”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严谌堵上了,严谌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宝贝儿,你都答应我了,你现在可是我男朋友啊……”说完就充耳不闻的开始脱邵亭晚的衣服。
几秒钟睡衣就被剥了下来,露出白皙紧致的皮肤优越的身材线条,紧接着手又往下游,去脱他的裤子,他手指刚触碰到,邵亭晚一瞬间身体僵硬的颤抖起来。
邵亭晚伸手去推严谌的胸膛,手却没什么力气,“……唔,别,等等,等一下!”,严谌喘着粗气不管不顾,手移到邵亭晚的臀部。
邵亭晚心跳的像要从嗓子眼里出来,情急之下“啪!”伸手一记耳光打在严谌的脸上,那半边脸迅速红了起来,上面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严谌停下动作。
邵亭晚喘着气看着他,严谌的脸偏向一边,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他转头也看着邵亭晚,一言不语,邵亭晚突然有点紧张,“我,我说等一下,你没听见?”
严谌看着他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半边脸,继续看着他,“宝贝儿,你打我?”
邵亭晚咬着嘴唇,瞪着严谌没有说话。
严谌笑了笑,伸手捧住邵亭晚的脸,曲起腿向上用膝盖把他的虚虚并着的两条腿分开,低头鼻尖低着他的鼻尖,粗重的呼吸打到邵亭晚的脸上,“手疼不疼?”
“……”
邵亭晚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严谌,觉得他好像脑子有病。
片刻,他无奈的闭了闭眼尽量温声解释道:“我身体还没好,你想让我让我死吗?”
“……,对不起宝贝儿,我着急了。”严谌低下头把脸埋进邵亭晚的胸口处声音闷闷的,一会儿又问,“……那什么时候可以?”
“呃……,等我身体好了……”此话一出邵亭晚立马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严谌闷闷的笑了起来,“好!”他明显很满意很兴奋,因为邵亭晚这么说的意思就不是拒绝。
邵亭晚:忍一忍吧,再两个月就回国了。
邵亭晚是个很聪明清醒的人,面对严谌这种无赖级的选手,不能硬碰硬要顺毛摸,再说马上回国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自己多添麻烦,毕竟在这两个月里他要做的事还很多。
“那睡觉吧。”说着一个翻身从邵亭晚的身上下去,替邵亭晚盖好被子,然后把他拽进自己怀里,脸贴着邵亭晚的脸,“宝贝儿,你早这么乖的话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
严谌一只手揽着邵亭晚的腰,一只手虚虚的握着他的一只手腕,摩挲着上面绳子勒出的红痕。
“严谌,你还在上学吧?不用去学校吗?”邵亭晚在黑暗中白了一次一眼,语气淡淡的。
严谌闷闷笑了一声,在邵亭晚脸上亲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不过需要去学校上课修的学分我已经完成了,就剩一个小论文和下个星期的期末考试。”
“那你不用去学校复习吗?”
像严谌这个年纪的华国人,来德国肯定是留学生,邵亭晚不关心他在哪个学校上学学的什么专业,只希望这个二货能做自己的事情,离自己远些。
“不用,我可以在家里复习,考试的时候到就行了。”
邵亭晚听着皱着眉闭上了眼睛。
严谌:“宝贝儿,你身上好香啊!”
邵亭晚:……
第二天,邵亭晚醒的很早,但精神却非常好,他觉得很奇怪有严谌在好像他真的可以睡的好一点……可能是幻觉,他摇了摇头想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踢出去。
看了眼旁边的严谌,他还在睡着,邵亭晚起身坐在床头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开机,只有两个邮件和群里有些通知,其余没有任何消息。
他打开邮件,是莱恩发来的。
邮件内容大致就是他在暗网上找到了邵亭晚想要的东西,再就是他新建的A网已经有猎物上套,还有就是他希望能和邵亭晚见一面,约了17号下午。
邵亭晚退出看了一下时间今天就是17号,不爽的“啧!”了一声,差点让这个蠢货耽误事情,他愤愤的起床去洗漱,往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严谌身上的被子全部撩开。
“嗯,怎么了,怎么了亭晚?”严谌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懵的看着邵亭晚。
邵亭晚冷着脸没理他转身就去洗漱了。
进了卫生间他就把门给锁上了,以防严谌过来偷袭,果然后脚严谌就屁颠屁颠的追了过去。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被锁上了,“宝贝儿怎么了?你开开门啊!开开门!”。
邵亭晚没理他继续刷着牙,严谌趴在门上不断的拍着门,邵亭晚烦得皱了皱眉,吼道:“干什么?”
“你开一下门好不好?我想上厕所!要尿裤子了!”严谌趴在门上。
邵亭晚嘴角微微上扬。
冷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憋着!”
……
过了差不多五六分钟,邵亭晚洗漱完了才从里面打开门,严谌红着脸坐在台阶上幽怨的仰望着他。
邵亭晚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大发慈悲般让开,然后严谌迅速站起来夺门而入。
邵亭晚看着他的样子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可爽坏了。
严谌从卫生间出来,邵亭晚已经拿着他冰箱里石头般的面包在用力的把它切成片状,然后抹上黄油奶酪放上罐头里的肉片……
严谌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看着他,“宝贝儿你等等嘛,我可以给你做早餐的……”
邵亭晚看了一眼手里的面包,嚼了两下咽下去,“谢谢,不用!”
“那我给你热杯牛奶吧,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邵亭晚没拒绝,严谌起身去冰箱拿了牛奶去热。
他没等严谌从厨房出来就回卧室打开衣柜着了件领子高些的毛衣换上。
都怪严谌那个恶魔在他颈侧咬出的红印子,让他怎么见人。
换好衣服,拿了件大衣外套往外走,严谌端着杯牛奶就挡住了他,“你去哪儿?”
“去办点事,让开。”邵亭晚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
“办什么事?我也要去。”
邵亭晚皱了皱眉,“……我去一趟学校,你去干什么?”
“我得看着你,以防你再招一些男男女女洋鬼子!”
邵亭晚闭了闭眼睛,放缓语气。
“你好好待着,我办完事就回来了,你不是说做好吃的给我吗?……你做好我就回来了。”
“哦,这样的话,那你告诉我几点回来?”
邵亭晚崩溃,像哄孩子似的!
“天黑之前!”
丢下一句话,邵亭晚气冲冲的打开门就走了,没再理站在门口的严谌。
格鲁内瓦尔德别墅区。
邵亭晚的车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随即一个人跑过来替他打开车门,用德语对他说:“邵先生,老板在后面猎场等您。”
邵亭晚对他点了点头又上了他的车,那人带他又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停在了一个猎场旁。
里面不远处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向他面前的靶子连续开枪。
带他过来的人已经走了。
邵亭晚走进猎场,用汉语大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莱昂!”
莱昂是现在德国最大最恐怖的□□阿拉伯家族其中非常边缘但又有些背景的一支的掌管人,在一次意外的追杀中受伤被邵亭晚救了起来。
听见声音男人转身,是一个很年轻的人,蓝色的瞳孔,黄色的头发,高鼻梁,深眼窝,长相很有攻击性。
“哦,老天!晚,终于你来了。”他一口别扭的汉语说的十分流利。
“嗯,等很久了吗?”邵亭晚笑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