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敢动我,就弄死你 ...
-
到了餐厅,严谌又死皮赖脸的要跟着邵亭晚进去,问就是邵亭晚作为他的准男友,他要时时刻刻的盯着,以防被别人抢走。
后来一语成谶,他好像怎么也逃不出严谌的圈套了。
邵亭晚无语的看着严谌,他说的话严谌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他白了一眼严谌,就不再理他,费利克斯他们已经到了,其实这次聚会也算是为邵亭晚的饯行聚餐。
来的人不多,只有六七个人,三个邵亭晚同门,两个老师,还有一个步荣荣,在路上的时候邵亭晚给她打电话她说自己已经过去了。
邵亭晚到了之后就直接往他们那一桌走,严谌一直跟着他,邵亭晚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到了包厢门口邵亭晚转身看着严谌,一脸烦躁的皱着眉,“严先生,送到了,就别跟着了吧,我同学老师们都在,能不要捣乱吗?”
严谌歪着头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但看着邵亭晚严肃的样子,又觉得是不能把人逼得太急,他挑了挑眉点头,语气调笑着,“行,我不捣乱,但我打电话你一定要接,不然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找得到,不要想着逃跑或藏起来哦!”
邵亭晚一个眼神都没在给他,他觉得自己刚刚应该在厕所的时候揍他一顿的,免得让他死皮赖脸的跟这么久,还试图威胁他,简直该死。
他轻声“切”了一声就开门进去了。
看着邵亭晚的背影严谌心里痒痒的,他面对邵亭晚的拒绝居然不觉得难受和气愤,还挺乐在其中,他想一定要把这人弄到手,无论什么手段。
然后他给怨种兄弟季序安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好好查查邵亭晚。
季序安回了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
他像个给太子爷伴读加打工的牛马一样。
严谌坐在车里一边等季序安的消息一边等邵亭晚出来,就这样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天都快黑了。
冬令时天黑的很早,他们结束时天已经蒙蒙黑了。
严谌在对面马路,从车窗里看见邵亭晚,他喝了很多酒有点站不稳,被一个洋鬼子扶着,那人的手还揽着邵亭晚的腰,他白皙的脸现在红扑扑的,修长的身体软软的摊在那男人怀里,看的严谌牙痒痒,想打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置顶的备注是“晚宝”的号码,不多时马路对面的邵亭晚感受到衣服兜里震动的手机,下意识的抬起发软的手去摸,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陌生号码,他挂掉了!
然后又把手机揣进兜里,对揽着他的那人说了一句什么,那人转身对几个人告别,把邵亭晚扶上了车。
严谌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系列动作,火气冲天,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邵亭晚要去哪里。
车从亚历山大广场一直到柏林艺术学院,差不多四十分钟,期间严谌好几次压下了直接把车别停的想法。
终于车停在了一个公寓门前。
片刻后,邵亭晚从车上被扶了下来,他好像稍微清醒了一点,自己能站着了,“Danke dir, Ben. Danke für deine Mühe.”(谢谢你Ben,麻烦你了。)他微微扬起嘴角,笑得温柔,用的德语道谢。
“Wan, du brauchst mir nicht zu danken. Du weißt, es macht mich glücklich, dir helfen zu können – auch wenn du meine Werbung nicht erwiderst.”(晚,你不用谢我,你知道的我能帮到你很开心,即使你不同意我的追求。)送他来的人笑的爽朗,回他道。
邵亭晚摇摇晃晃的站定,看着他又对着他笑了笑,然后缓缓走过去抱了抱他转身进了家门,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严谌看在眼里,他此刻的情绪已经临界爆发。
那人看着邵亭晚进去又在门口站了片刻才离开。
严谌红着眼看着这幕,今晚他一定要得到邵亭晚。
严谌坐在车里看着那人走后,抽了根烟,平静的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根绳子,揣进兜里,抬手按响了门铃。
邵亭晚因为喝了些酒有些晕晕乎乎的又感觉头有些痛,自己冲了一杯蜂蜜牛奶刚喝了两口,就听见门铃响的声音。
他以为Ben有什么事又回来了,没多想就开了门。
严谌黑着脸,脸部紧绷,眼皮微微垂着,死死的盯着邵亭晚。
邵亭晚抬头,看见严谌心里咯噔一声,反应过来就要关门,严谌手急眼快一下抵住,身体迅速的就挤了进去。
“砰”地一声关上门。
邵亭晚眼睫颤了颤警惕的问,“你,你想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家的?”他喝了酒说话不如平时利索。
严谌看着他嘴角扬起,缓缓地靠近邵亭晚,逼的邵亭晚往后退了两步,“宝贝儿,我跟你说了要接我的电话,为什么无视我?”
“还喝酒让别的男人送你回家?”
邵亭晚皱着眉看向他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想起刚才好像是有一通电话电话打了进来,他以为是推销就挂电了。
“你不听话,我就要用别的方法让你听话了。”严谌继续说道:“我现在,……要上你。”
听见这话邵亭晚像是幻听了又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气了笑了一下,“蠢货,你算什么东西,毛头小子还想上我!”然后卯足了劲一拳朝着严谌的脸挥了过去。
“老子说了不喜欢男人,你他妈听不懂话吗?”邵亭晚捏着拳头,气呼呼的说。
当即严谌的嘴角就流出了血丝,他用舌头顶了顶脸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邵亭晚,没想到他还会打人,这让严谌更加兴奋了。
他抬腿想要踹邵亭晚的膝盖,邵亭晚侧身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一直在练散打,身手很敏捷,可巧的是严谌也一直在练拳击,火星撞地球,随后两个人狠狠的扭打在了一起。
说是两人狠狠的互殴,实际上严谌每次挥拳都有收着力气和避着要害,他舍不得打他的宝贝儿,而邵亭晚确实是拳拳到肉,一点也不含糊。
因为喝了酒邵亭晚力气受限,不一会儿就软了胳膊泄了力气,只剩嘴里的咒骂,严谌骑坐在邵亭晚的身上刚要挥拳感受到邵亭晚软下的身体,停了动作。
两人大口喘着气,“这就没力气了?”严谌看了看邵亭晚语气有些挑衅的说着。
“傻逼,蠢货,要不是我今晚喝了酒,我他妈打死你。”邵亭晚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哼,别说我宝儿还真挺厉害,差点治不住你了。”严谌低下身贴近邵亭晚的耳朵,笑了笑,扯到脸上的伤疼的“嘶”了一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邵亭晚歪头躲过那令人别扭难受的气息。
随后邵亭晚眼睁睁看着严谌从兜里拿出两节细细的绳子,在他面前晃了晃,“打爽了吗?爽了我们就去下一场了,咱们今晚春宵一刻啊!”
听见这话邵亭晚后知后觉的有点害怕,这蠢货居然玩真的,他又开始挣扎起来。但是酒劲上来身体软绵绵的,使上不上劲儿。
他妈的,喝酒误事!
“姓严的蠢货,你这个傻逼,放开我,不然等我有力气了一定杀了你……”
严谌充耳不闻,眼里只有要得到邵亭晚的兴奋,用力把他的手掰到身后,再慢条斯理的绑上,然后又绑住双腿,试了试松紧,确定在他挣不脱的前提下不会把他勒坏了。
邵亭晚气的肺疼。
绑好后严谌起身扛起邵亭晚,环视一圈确定了卧室的位置,就往卧室里走。
邵亭晚被摔在大床上,随后严谌整个身体附上来,压住邵亭晚的身体,抬手摸了摸邵亭晚的眼尾软软的脸颊,再往下移到白皙的脖颈,颈侧有颗小小的红痣,严谌按上去,搓了搓。
然后就吻了上去,嘬了嘬,在那颗红痣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清晰的痕迹。
他亲过邵亭晚的眼睛到鼻子再到嘴角,“你真漂亮宝贝儿!”邵亭晚憋着气脸气得通红。
“严谌,你敢动我,我一定杀了你。”
“嘿嘿!”
“……”
严谌笑了笑,抬手解开了邵亭晚上衣衬衫的扣子,慢慢的一颗一颗往下,然后撩开衣襟,邵亭晚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僵。
因为一直练散打和运动的原因,他的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肌肉紧致却不夸张,隆起的腹肌严谌摸了摸手感很好,他皮肤又很白,所以身上的每一处,都很清楚。
严谌觉得他比自己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男男女女都要漂亮,他们比不上邵亭晚的千分之一。
严谌眼底逐渐升起了无限的□□,眼睛亮亮的看了片刻,就低头吻了上去,在那白皙的微微发抖的胸膛上留下了很多痕迹。
片刻后心满意足,坐起身,严谌伸手往下解邵亭晚的裤子皮带,邵亭晚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的颤抖起来,他被绑着无法动弹。
“别,……别动我,别碰我……”邵亭晚声音颤抖的厉害。
感受到邵亭晚的剧烈抗拒,严谌顿了顿停下动作,抬头看见邵亭晚眼睛看着黑暗的上空,漂亮的眼睛里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掉,严谌心猛地一紧,他想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能这么逼邵亭晚,他稀罕邵亭晚是想和他好好交往,又不是为了和他一夜情的。
他低头珍惜的温柔的捧住邵亭晚哭花了的脸,亲了亲,“别怕,别怕宝贝儿,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我给你时间考虑,行不行,别哭别哭了。”他语气还颇有些温情的意思。
邵亭晚好久没流过眼泪了,这一开闸,他有些控制不住一般往外流,吓得严谌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眼泪。
过后邵亭晚再想起只觉得自己真是太丢脸了。
等邵亭晚不掉眼泪了,严谌帮他把衣服穿好。突然,一阵阵的眩晕和呕吐感袭来,邵亭晚有点难受,他语气虚弱声音软软的说了一句他想吐,严谌顿了顿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他道:“我抱你去洗手间。”
说着就抱起他往浴室里走,邵亭晚站在洗手台前酝酿了一会儿也没吐出什么,严谌从镜子里看见邵亭晚精致的小脸现在却看起来有点狼狈,
他打开水龙头打湿毛巾帮邵亭晚把脸擦干净,一瞧,内心感叹,真是赏心悦目啊。
随后又随便擦了擦自己的脸,他脸上被邵亭晚揍得青青紫紫的,有几处还破了皮,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反观邵亭晚的脸还是白白净净的那么好看。
“宝贝儿,你这下手也太狠了,都不心疼我。”他调笑着说道,邵亭晚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严谌把邵亭晚抱回卧室,找出药箱,给邵亭晚身上的伤擦了药又包好,才把他塞进了被窝。他自己也擦了药都收拾好,才上了床,他观察了一下邵亭晚家里很干净很整齐,所以他觉得自己不能那么邋遢。
把邵亭晚拽进自己怀里,手不安分的摩挲着邵亭晚的胳膊,下巴抵在邵亭晚的头顶,闻着他发丝间的清香,邵亭晚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像茶的味道,严谌很喜欢,他低下头仔细的闻了闻。
是茉莉花茶的味道。
“宝贝儿,我给你时间考虑,你可要快点考虑快点接受我啊……”
“宝贝儿,我是真心稀罕你的……我一定对你好的……”
“宝贝儿,我看你身边也没个伴儿,没人照顾你,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做饭洗衣收拾家务,我都可以做的,你要了我呗,行不行……”
“宝贝儿,亭晚,你的名字真好听,像你人一样……”
他贴着邵亭晚的脸,絮絮叨叨的推销着自己,邵亭晚听的心烦,闭上眼睛。
他现在头痛欲裂,浑身酸痛,他只想赶紧休息。
严谌还在嘀嘀咕咕,不一会儿他就听见邵亭晚平稳的呼吸声。
“睡着了?”他试探的问道,没回应,他看着邵亭晚安睡的脸自言自语,“真好看啊,怪不得我这么稀罕,凶的时候好看、笑得时候好看、哭的时候也好看,怎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