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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温池博弈 萧珩掳她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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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厢颠簸得厉害。
沈清欢被萧珩按在铺着白虎皮的软座上，手腕被他用一根冰凉的玄铁链锁在车厢壁的铜环上。链子不长不短，恰好让她能坐直，却无法逃离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小叔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她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与残雪。
萧珩靠在对面，正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那把曾抵在她颈间的匕首。闻言抬眼，眸光在昏暗车厢里晦暗不明：“怕了？”
“怕。”沈清欢诚实点头，却又弯起嘴角，“但也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小叔打算怎么……处置我。”她故意拉长尾音，被锁住的手腕轻轻晃动，铁链发出细碎的撞击声，“像现在这样锁着？还是……”
她忽然倾身向前，铁链绷直，整个人几乎贴到他面前，吐气如兰：“有更刺激的法子？”
萧珩擦刀的动作停了。
车厢内空气骤然稀薄。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明明还带着少女的稚气，眼尾却已染上不自知的风情。那双眼清澈见底，却又像藏着深渊。
“沈清欢，”他缓缓开口，匕首的冷锋贴上她脸颊，“你知道玩火的下场吗？”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却依然笑着：“知道啊。要么被烧死，要么……”她忽然伸出舌尖，极快地舔过干燥的下唇，“把纵火的人，一起拖进火里。”
萧珩眸色骤然转深。
马车恰在此时猛地刹住。外头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国公爷，别院到了。”
这是一处藏在西山脚下的温泉别院。白墙黑瓦，檐角挂着铜铃，在寒风中发出零丁声响。院中积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露出青石板路，两侧梅树枝头缀着零星红苞。
萧珩解开沈清欢腕间铁链，却攥住她手腕，径直穿过庭院，走向后院氤氲着白气的温泉池。
池子用天然青石砌成，不大，却精致。一侧倚着嶙峋假山，另一侧是半敞的竹亭。池水温热，水面浮着新鲜摘下的红梅花瓣。
“进去。”萧珩松开手，下颌微抬。
沈清欢站在池边，回头看他：“小叔不一起吗？”
萧珩抱臂倚在竹柱上，似笑非笑：“你想我一起？”
“想啊。”她答得干脆，手指已搭上腰间系带，“毕竟小叔说过，我归你管。那自然……该贴身管教才是。”
系带松开，外裳滑落。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素白绫缎中衣，被温泉水汽一熏，几乎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腰肢与起伏曲线。
萧珩眼神沉了沉。
沈清欢赤足踏入池中。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腰际……她舒服地轻叹一声，将整个人沉入水中。再浮起时，乌发湿透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滚落，没入衣襟深处。
她靠在池边，仰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小叔真的不下来？水很暖和呢。”
萧珩静默三息，忽然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玄色锦袍落地，接着是墨蓝中衣。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贲张，正是她梦中那副精壮身躯的模样。只是心口处……并没有那枚莲花胎记。
沈清欢目光在他胸膛停留片刻，随即移开，心中疑虑更深。
萧珩踏入池中，水面哗啦作响。他径直走到她面前，高大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现在满意了？”他俯身，双臂撑在她两侧的池壁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沈清欢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位置：“这里……为什么没有？”
“没有什么？”萧珩抓住她作乱的手指。
“莲花。”她抬眼，直视他眼睛，“我梦见的那个人，心口有朵莲花。”
萧珩眸中风云骤起。他捏着她手指的力道收紧，声音压低：“还梦到什么？”
“梦到他压着我，在我耳边说……”沈清欢凑近，唇几乎贴上他耳廓，气息温热，“说我是他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珩猛地将她按在池壁上！
青石粗糙，硌得她背脊生疼。可他滚烫的身躯已压上来，灼热的吻带着惩罚意味，重重落在她唇上。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撕咬般的侵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沈清欢没有躲，反而伸手环住他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水波剧烈动荡，红梅花瓣被打散，粘在两人湿透的肌肤上。
良久，萧珩松开她的唇，抵着她额头喘息，眼中欲色浓得化不开：“沈清欢，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她喘息着，指尖划过他后背紧实的肌肉，“要小叔记住，今天是谁先招惹谁的。”
说罢，她忽然低头，狠狠咬在他肩头！
萧珩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尖锐的痛感混合着奇异的酥麻，窜遍四肢百骸。他感受着怀中少女发狠般的啃咬，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忽然低笑出声。
“牙挺尖。”他捏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
沈清欢唇上沾了他的血，鲜红一点，衬得肤色更白。她舔了舔嘴角，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留个印记，免得小叔日后忘了。”
“忘了？”萧珩眼神幽深，忽然托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出水面，放在池边铺着的狐裘垫上。他从散落的衣袍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里头是暗红色的膏体。
“既然要留印记，”他沾了一点膏体，指尖抚上她腰侧那朵莲花胎记旁，“不如留个更清楚的。”
沈清欢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瞬间绷紧：“这是什么？”
“一点朱砂，混了南海鲛胶。”萧珩垂眸，指尖在她肌肤上缓缓移动，“刺上去，这辈子都褪不掉。”
冰凉膏体触及皮肤，随即是细微的刺痛。沈清欢咬住下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他在她腰侧莲印旁，刺下了一个字。
是一个“珩”字。
铁画银钩，霸道地占据了她腰窝最敏感的位置，与那朵莲花紧紧相依。
“好了。”萧珩收起玉盒，指腹摩挲着那个新刺的字，眼神深沉，“现在，你身上有我的印记了。”
沈清欢低头看向腰间。那个字红得刺目，像一道枷锁，又像一个宣告。
她沉默片刻，忽然翻身，将萧珩反压在狐裘上！
水珠从她发梢滴落，砸在他胸膛。她跨坐在他腰腹，湿透的素白中衣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腰间那红得妖异的“珩”字。
“小叔，”她俯身，长发垂落，扫过他脸颊，“既然盖了章，是不是该履行义务了？”
萧珩喉结滚动，手臂已环上她的腰：“什么义务？”
“让我看看……”她指尖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下滑，声音轻得像羽毛，“小叔能不能……配得上这个位置。”
话音未落，她已低头吻住他心口。
萧珩呼吸骤乱，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温热的唇，生涩却大胆的触碰，像火星落入干柴。
池水氤氲，竹亭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
梅枝轻摇，红苞坠落池中，漾开圈圈涟漪。
（第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