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洗澡 林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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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枍看着裴芝雪白的脖颈从原来的缨红变得通红，体温也逐渐升热。她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你今天好反常而且，你好烫.."
感觉自己说得又不对，耳尖变得微红急忙找补："你，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去煮醒酒汤。"
小孩急忙从裴芝怀里钻出，跑向厨房。怀里的温软和湿意骤然抽离，裴芝有些空茫地靠在沙发上，胸前被泪水濡湿的那片冰凉，此刻格外清晰。
“我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她颅内响起。好久没有这么冲动了。酒精就只是被逼到绝境理智全面崩溃的笨拙借口。
热，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燥热。
"小爱同学。空调温度调到16度。"
裴芝哑着嗓子命令。冰凉的风灌下来，稍稍压住了皮肤上的火热。
自己走后小孩也没开个空调，就一直缩在沙发上哭。生怕自己不会中暑。
真是一个…笨蛋。
“汤是温的，可以直接喝。"小孩端着碗走到裴芝面前递给她。
"你会赶我走吗…裴老师。"
裴芝抬起眼，所有的迷蒙和失控瞬间被收敛，重新覆上那层熟悉的、冷淡的壳。她摇了摇头。
舌尖突然传来刺痛… 好烫! 她管这叫温的?
"我还以为你独自生活了五年，已经成长到能照顾人。"裴芝对着汤吹气，热浪斜飘上升，拂得裴芝脸通红滚烫，看不出喜怒：“看来是我想多了。”
林枍捏着袖子站在旁边沉默不语，指尖微微发白。
裴芝吹凉后又喝了一口。生姜的辛辣和蜂蜜过分的甜腻在口中炸开。她抬眸扫了眼小孩，淡淡开口：“谢了，挺好喝的。"
"真的吗?但我蜂蜜放多了..."
裴芝手指轻轻交叠摇头笑道了"你生姜也加多了。"
小孩低头，手从口袋中掏出，垂在身边有些僵硬，裴芝看着小孩红肿的眼："眼都哭肿了。去洗澡吧，一身的汗。"
她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孩抱着浴巾走进浴室。
水流声响起，氤氲热气在浴室里聚集，淋浴的水流，滑落的水珠低落在地面的积水，发出快耳空灵的声音。
镜子被水汽覆盖，梦幻迷离。
热气从门缝里溢出，夹杂着熟悉的薰衣草的香气，缓慢地侵占着客厅冰冷的空气。像是小孩的无声侵入。
裴芝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她却看不进。直到浴室门被拉开——
她的视线从手机猛地抬起，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垂下。
"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像什么话。"
小孩歪头，湿冷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生成，滑过沟壑，顺着小腿低落，砸在地板上，也砸在了裴芝心上。
"我睡衣，落在朋友家了。"林枍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地拢了拢浴巾。这个动作让某些曲线更加分明。水汽蒸得她脸颊绯红，眼神湿漉漉的。
裴芝手指甲微微嵌入肉里。她深呼吸，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
小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披散的湿发黏在脖子上，看着出来的裴老师泛起红晕。
纤细的锁骨，白花花的胸脯，无一不显现在裴芝面前。
她觉得心跳得极快，咽了咽口，转移了视线，让小孩去客房里穿。
良久，林枍穿着宽大的衣服，带着一身浓郁的、属于裴芝的薰衣草香气走出来时，裴芝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到了极限。
熟悉的香气像是触觉，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心理防线。
“你不把我当外人是吗。”裴芝盯着小孩："裹个浴巾就敢出来。"
"我，我那是。"林枍觉得脸颊发烫，看着裴芝一点点后退："无路可走了。"
无路可走…裴芝抽搐了下嘴角。
是啊，她刚经历拆迁，借住，还被自己半强迫地带回来…
自己那迟来的告白，到底是给了她春和景明，还是把她推向了深渊。
裴芝垂眸，看见小孩眼中强忍的无助和依赖，把伤人的话语吞进肚子里，化作为喉间的一片苦涩。
她不可察觉地叹息一声，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通往客房的路。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