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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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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陆颜轻轻推开门缝——李铁山醉醺醺得躺倒在地。
得先找到陈伯,不然力大无穷的使用时间并不足以帮她对抗村里那些男人。
她退到柴房后墙,力大无穷发动,一拳砸在土墙上,用时5秒。夯土墙裂开个窟窿,她猫腰钻出去,落地时滚进草丛,转身把草垛扒拉出来覆盖窟窿。
陈伯家还亮着灯,老头坐在桌前,盯着桌上那张泛黄的照片——儿子穿着白衬衫,笑得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陈明,今年二十岁,于1972年7月15日在省城火车站失踪。
陆颜顺着剧本信息找到陈伯家,就在村东头,孤零零一间土屋。陆颜摸到窗前,轻轻叩了三下。
陈伯开门时愣住了:“你怎么……”
陆颜单刀直入:“我要救所有被拐的女人,需要您的药。”
陈伯苦笑:“姑娘,我知道你想救人,但光靠你恐怕不行……”
陆颜转身走向院角的石磨。那磨盘少说三百斤,她深吸一口气,力大无穷发动——磨盘被生生举过头顶。
陈伯瞪大眼,煤油灯晃了晃。
“我有这力气。”陆颜放下磨盘,力大无穷还剩25分钟,她得省着用。“但需要药。能把人放倒的药。”
陈伯沉默良久。他看着陆颜,又看看桌上儿子的照片。三年了,他潜伏在这儿,等的不就是一个机会吗?
“你要多少?”他终于问。
“全村男人都会去刘家酒席,至少四十个。”
陈伯转身进屋,翻箱倒柜。出来时提着布包和几个瓷瓶:“这是我三年攒下的所有存货。”
陆颜接过药:“您今晚就得走,他们反应过来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你没触及他们的利益。”,陈伯在原身第三次出逃时拦着村里男人,被推搡在地,磕破脑袋失血过多死去。
“什么?”
“离开村子。”陆颜语气坚决,“出山往东三十里有个镇子,在那儿等我们。您活着,在外面接应我们,帮我们逃离这个镇,去到县上,届时报警把他们一锅端了才好找到您的儿子。”
陈伯浑身一震:“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陆颜看着他,“包括您儿子可能的下落——等我们出去,我带您去找线索。”
这是她根据剧本信息推测的。
陈伯的手在颤抖。三年了,第一次有人给他希望。
“好。”他咬牙,“我走。”
老爷子快速收拾包袱——几件衣服,儿子的照片,还有藏在炕洞里的笔记本,上面记着三年来的所有线索。
“这个给你。”陈伯把一个油纸包塞给陆颜,“蒙汗药的解药。万一你们有人误服了,用这个。”
陆颜接过:“明天傍晚动手。您今晚就出发,别回头。”
陈伯点头,背起包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柴房时,天已经快亮了。
陆颜将药粉小心藏进柴草深处,只留一小包在怀里。
晨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时,王秀英又来送饭。这次是玉米饼和咸菜,老太盯着陆颜吃完,才开口:“刘家那边说好了,再缓三天。你要是骗人……”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陆颜擦擦嘴,“死了对我更没好处。”
王秀英盯着她看了会儿,没说话,收起碗走了。
白天的时间过得极慢。陆颜在脑海里一遍遍推演计划:如何下药,如何控制场面,如何带所有人离开。花嫂也是完成任务的关键人物,得想个办法和她接触。
下午,机会来了。
院外传来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骂声。陆颜从门缝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被拖进院子,脸上有新鲜的巴掌印——是花嫂。
“还敢跑?!”李铁山揪着花嫂的头发,“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他妈还想跑?!”
王秀英拄着拐杖出来:“打,往死里打!让那些贱蹄子都看看,逃跑是什么下场!”
花嫂咬着牙不哭出声,但眼神里的恨意像刀子。
夜深了,村里安静下来。陆颜再次重复上次钻"狗洞"操做。她摸到关押花嫂的厢房——门没锁,只挂了木栓。
花嫂缩在墙角,看见陆颜时愣住了。
“想救你女儿吗?”陆颜直接问。
花嫂的眼睛瞬间亮了,但随即黯淡:“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陆颜蹲下来,“包括你女儿被卖到哪个村,包括怎么救她出来。但前提是,你得帮我。”
“怎么帮?”
陆颜掏出药粉:“明天刘家摆酒,全村男人都会去。你负责把药下在酒里。”
花嫂接过药粉,手在抖:“这……这是什么?”
“能让他们睡一觉的药。”陆颜盯着她,“干不干?”
花嫂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握紧药粉:“干!但我要亲手打李铁山!”
“可以。”陆颜点头,“事成之后,我带你去救女儿。”
两人简单对了计划。花嫂在村里待了十年,熟悉每家的女人,知道哪些可以拉拢,哪些暂时不能信任。
“厨房帮忙的有七个,都是被拐来的。”花嫂低声说,“我可以联系她们。但你要保证,能把我们都带出去。”
“我保证。”陆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