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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第二天傍晚,刘家院子果然热闹起来。

      八张桌子摆开,全村五十多个男人几乎全来了。李铁山亲自押着陆颜到场,按在主桌坐下。

      “都看看!货真价实的大学生!”李铁山得意地嚷嚷,“要不是有病,这种货色轮得到你们刘家?”

      刘家三兄弟围着陆颜打量,眼神让人作呕。陆颜垂着眼,力大无穷还剩25分钟。

      酒过三巡,男人们喝得东倒西歪。陆颜起身说要去茅房,李铁山派了个汉子跟着。

      走到后院拐角,陆颜突然转身,一拳砸在汉子腹部。力大无穷加持下,汉子哼都没哼就瘫倒在地。

      她冲进厨房。

      花嫂和另外六个女人正在洗碗,看见她都愣住了。陆颜快速掏出药粉:“现在。”

      女人们对视一眼,花嫂第一个接过药包。她们把药粉掺进新煮的酒里,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陆颜回到主桌时,刘老二递来一杯:“新娘子,喝一个!”

      她接过,假装抿了一口。实际上,这桌的酒里早就被花嫂下了双倍药量。

      一刻钟后,药效开始发作。

      最先倒的是李铁山,他刚站起来要敬酒,整个人就软绵绵滑到桌底。接着是刘家兄弟,一个接一个趴下。

      “咋回事……”有人嘟囔,但舌头已经大了。

      陆颜站起来,力大无穷全力发动。她冲到院门口,抱起门口那个两百来斤的石碾子,“轰”一声堵死院门。

      男人们这才觉察不对,但已经晚了。药力发作,一个个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动手!”陆颜大喝。

      厨房里,女人们冲了出来。她们手里拿着擀面杖、烧火棍、锅铲——所有能当武器的东西。

      花嫂第一个冲上去,一棍砸在李铁山背上:“畜生!你还我女儿!”

      十年前,她和她六岁的女儿一起被下药,她醒来的时候,女儿被李铁山抱走“送人”,至今不知下落。

      其他女人也红了眼。她们对着那些曾经施暴的男人,把积压多年的仇恨全发泄出来。棍棒落下,惨叫声起。

      陆颜没参与殴打。她冲进每间屋子,把被锁着的女人全放出来——柴房里关着的,地窖里藏着的,足足二十多个。

      这些女人起初害怕,但看见院里场景,二话不说就加入了。

      力大无穷还剩五分钟时,陆颜用麻绳把所有男人绑成一串。四十多个男人,横七竖八躺了满地,全被捆得结结实实。

      女人们打累了,停下来喘气。有人哭了,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

      “现在怎么办?”花嫂抹了把脸上的血——不知道沾上的是谁的血。

      陆颜看向村口方向:“趁夜走。陈伯在山外等我们。”

      半夜,三十多个女人聚集在村口。

      陆颜走在最前,花嫂断后。她们只带了干粮和水,轻装简行。

      山路难行,但没人喊累。这些女人在山里生活了多年,却不熟知地形,从村里逃出去的女人往往被这座大山绊住步伐,又被“豺狼虎豹”拖回魔窟。陆颜按陈伯给的地图带路,避开主要的山道,走那些只有采药人才知道的隐秘小路。

      天亮时,她们翻过了第一座山。

      站在山顶回望,那个囚禁多年的山村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再走一天,就能出山了。”陆颜说,“陈伯会在镇口等我们。”

      队伍继续前进。中午时分,她们在一片树林里休息。女人们分食干粮,大家谈起被拐经历,有些是自己被拐,有些是和孩子一起被拐,至今不知道孩子被卖到了哪里,那些男人平时开黄腔吆五喝六,却在这些事上守口如瓶。

      花嫂坐在陆颜身边,低声说:“我女儿……真的能找到吗?”

      “能。”陆颜肯定地说,“我们去报警,那些人的口供里,肯定有你女儿的下落。”

      这是她从剧本信息里知道的。在原剧情中,花嫂三年后才逃出去,找到女儿时已经晚了。但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下午,队伍遇到第一个难关——一条湍急的河流。唯一的木桥已经腐朽,无法通行。

      “绕路的话,得多走一天。”陆颜皱眉。

      陆颜看了看河面,又看了看对岸,幸亏没有把力大无穷的时间用完。

      “等我一下。”她走向河边。

      女人们看着她一掌劈倒岸边两颗笔直又粗壮的大树,挪到两岸之间,刚好搭起简易的桥。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那力气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分批过河。”陆颜说,“一次五个人。”陆颜先过去,她小时候在杂技团当学徒,走钢丝不在话下,过河后,用手圈住两棵大树,让女人们过去。

      当最后一批人上岸时,陆颜的力大无穷刚好用完。

      肌肉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但她没表现出来。

      傍晚,她们终于看到了山外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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