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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谣言 遭了，群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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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揽心脏滞停一瞬，所有乱哄哄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所有动作都静止下来，只剩柔软的触感在脑子里骤然迸开。
他的眼眸低垂，正正好能清楚看见沈白叙紧闭的双眼。恬静的模样明明像是快要睡着了，可能此时的行为举止胡言乱语都是即将进入梦乡的证明。
可季星揽还是不免落入陷阱，手指轻轻拢合，就将那软乎乎的一团掐成个小包。
“做什么呢，星崽。”轻语刮着耳廓，那声音像含着化不开的糖，黏黏糊糊地钻进季星揽的耳朵，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心脏，把那里搅得一片兵荒马乱。
好像故意给他看，给他玩儿似的。
季星揽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心思全都落在指尖的触感上面，已然被那软乎乎的触感摄取了心魂。
沈白叙却真的有些乏了，手上力道渐渐松下来，往温暖的怀抱里蹭。
“哥……”季星揽嗓子都哑了，手往后伸了下，搂着对方后背，紧紧贴在一块。
“有点冷。”沈白叙半梦半醒地说。
室内温度是故意调低的，因为季星揽知道他哥体寒怕冷，温度低时自然而然会去寻找暖和的地方。
比如他怀里。
知晓原因的人，听着怀里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猫呓语，一句话也不敢说。
心虚不敢开口，也怕吵着对方。
连夜坐飞机赶到阑城，没休息几个小时就匆匆打扮好往学校赶，加上在游乐场闹腾那么一会，季星揽也有点疲惫。
搂着沈白叙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也被带入了梦乡。
再醒来，外面天色已晚。
窗帘被拉开一条缝隙，沈白叙肩上披着季星揽的棒球服外套靠在那儿。
底下车水马龙，街对面灯红酒绿。
季星揽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晃晃悠悠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沈白叙，沉重的脑袋搭在他肩上，声音懒懒地：“哥，睡好了么？”
“嗯，再睡晚上就要失眠了。”
一个精神饱满，一个睡意朦胧。
沈白叙睡没睡好不知道，季星揽看样子肯定是没睡好。
“饿了么？”他问。
季星揽揉了揉肚子：“有点。”
短暂的休息之后，沈白叙气色看起来好多了，面色没有刚从游乐场回来时那么惨白，头晕胸闷的不适也压了下去。
他打开外卖平台，翻着附近的美食，每次看到不错的都要先问问身后这个狗皮膏药的意见。
但是季星揽一会半死不活眯着眼，一会努力睁大眼然后闭上，几秒后再睁开，又眯起来。
人在后面站着，魂可能还在床上躺着。
沈白叙趁机打趣：“看来还是不饿，哪个都看不上。既然这样，就不吃了，继续去床上躺着休息吧，晚点再说。”
“不行啊哥。”季星揽直起身子，从他手里抢过手机，手指点着屏幕，没一会就选好下单了，轮到付款时再选个亲友代付。
转身摇摇晃晃去床上拿手机，解锁付款。
沈白叙就抱着手臂靠着窗户，静静地看他操作。
要不是眼睛这会已经睁开了，他都以为季星揽梦游。
付完钱，季星揽看了眼手机，送达时间要半个小时。
于是他拍了拍床，眯眼笑了笑，看着没心没肺的：“哥，过来再躺会儿。”
沈白叙面无表情走过去，还没挨到床就被季星揽搂着腰抱住，整张脸严严实实埋进小腹。
还蹭了蹭。
把头发蹭的乱七八糟，原本整齐的刘海翘到天上去了。
沈白叙以手作梳，帮他理了理头发。特别是前面的碎刘海，拨了几下后明显比刚才看着顺眼。
季星揽似乎很享受被弄头发，眯着眼睛往上看了看，继续把头埋下去胡乱蹭，然后分开些距离，对他哥说：“又乱了。”
沈白叙无奈笑笑，继续帮他理头发。
理顺之后，季星揽又想故技重施，却被一只手拦住。
“再弄乱就带你去楼下理发店剃成光头。”
季星揽抿了抿唇，不敢造次。
头发是他脸面的一部分，哪能说剃就剃啊！
“哥，我明天下午就走了。”
季星揽订了明天下午回禹城的机票，五点落地。
“请假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怕你不同意。”季星揽委屈地说。
再坚持一周就放假了，沈白叙的确不太可能同意。但他一想到季星揽偷偷摸摸请假，还是在周五一放学就飞过来，休息可能都是在飞机上，就不忍心责怪。
“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坏啊。”
“不是。”季星揽立刻反驳，“哥是关心我学业，才不是坏。”
沈白叙揉了揉他的脑袋：“如果你提前说，说不定我会以家长的身份多给你请两天假。”
“真的吗？！”
季星揽抬头看着沈白叙，眼里亮晶晶的，好像有小星星在闪烁。
小长假周六才开始，请两天假对他来说没有太大影响。
不过这都是沈白叙哄他开心的，事实上没这么想过。
沈白叙笑了笑，捏住他脸颊上的肉：“想什么呢？”
闻言，季星揽立马耷拉着脸：“哥又逗我。”
“好了，去洗把脸，准备吃饭。”
季星揽还没抱够，不想起身，手臂紧紧圈住沈白叙的腰肢：“我们有一个月没见了。”
“所以呢？”
“所以……”季星揽猛地一拧胳膊，将沈白叙扔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哥，我……”
咚咚咚——
话未说完，就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白叙推了推他的肩膀。
“去拿。”
季星揽不情不愿从床上起来，揉着后脑勺去开门。接过外卖后，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外卖小哥。
心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你完了！我绝对不会给你五星好评的！
外卖小哥看着季星揽一脸懵，直到房间门紧闭，他也没反应过来哪出了问题。
季星揽把外卖放到桌上，看见沈白叙进了洗手间，刚刚披在身上的外套，这会正随意躺在床上，无人问津。
他收回目光，硬是厚着脸皮挤进狭窄的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后拿起床上的外套，披在沈白叙肩上。
“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季星揽一愣，乖乖地说了声“哦”。
担心沈白叙住不惯外面的酒店，他就订客卧相通的小套房，带小餐桌的那种。
但是两人谁也没去正经餐桌上吃饭，仗着地上铺了层厚厚的地毯，并肩靠着沙发往地上一坐。
“哥，明天我们去哪？”季星揽边吃边问。
沈白叙还没计划，今天说带他逛逛是临时起意，最后也没逛出个结果，去趟游乐场就力竭了。
“继续带你逛逛？”抬眼时，他看见季星揽宽敞的领口下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文身，蝴蝶上的名字都没仔细看过。
“行啊，去哪逛？”
“你想去哪？”
“我都行。”
季星揽不在乎目的地，只在乎身边的人是谁。
沈白叙想了想，阑城他也才来一个月，每周都是学校和工作室两头跑，周边也没去逛过，地方没那么熟。
就连游乐场都是蒋文苒和学弟聊天时提的。
实在不知道去哪逛的话，可能得再问问蒋文苒。
只是手机还没拿起来，沈白叙就听见旁边有道声音说：“其实去哪无所谓，我来就是想看看哥，呆在酒店也行。”
“不会觉得无聊吗？”
“这有什么的。”
有哥在怎么可能无聊啊，他想。
季星揽夹起一块鱼肉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细看了看，确定没刺儿才放到沈白叙碗里。
“他家清蒸鲈鱼评价不错，尝尝。”
沈白叙尝了一口，点点头：“嗯，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季星揽记得他哥爱吃鱼，之前喜欢他做的红烧鱼，回去后可以把这道清蒸鲈鱼也列入食谱。
夹完鱼又去夹别的。
一共点了三个菜，季星揽都尝过，味道可以而且不辣，然后再去给沈白叙夹。
这顿饭从头到尾，沈白叙就刚开始自己夹过一筷子，吃了鱼之后，再也没动手夹过菜，有专人伺候。
鱼刺是要先挑出来的，鸡翅是要先脱骨的，土豆丝是要把里面的葱姜挑干净的。
沈白叙就只管埋头吃。
……
解决了晚饭，沈白叙靠着沙发。
季星揽紧紧挨着，因为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短袖，所以露出来的手臂在空调作用下，冰冰凉凉的。
手腕上缀这一条红绳，还是生日时沈白叙送的。
“还戴着呢？”沈白叙看着红绳说。
季星揽垂眸看了眼：“嗯，怕丢，洗澡的时候都没敢摘。”
“丢了再给你编一条。”
“不用了，有这个就行。”
见此，沈白叙也没再说什么。季星揽对这条手绳的珍视程度，比他想得要高。
季星揽玩着跟他哥同款的新手机，遇到有趣的视频就递过来分享。
沈白叙有一下没一下的敷衍着，心思全都在明天的行程安排上。
拢共不到一天的时间，只能在附近简单逛一逛。而附近最有名的除了景区的游乐场，就是潮玩馆，二次元的天堂。
但他并没有看出季星揽有这方面的爱好，原书里也没提到过。
或者说，原书里压根没提过季星揽的兴趣爱好。
相处这么久，他也没有了解过。
于是沈白叙蹙了蹙眉，转头看着一心玩手机的季星揽：“手机有那么好玩么？”
季星揽退出短视频界面，顺势把手机扔到旁边。
“就那样吧。”
看着无辜受难的手机，沈白叙不由笑了下，像平常家庭里的哥哥一样关心起弟弟的日常生活。
“平时在学校都玩什么？”
“跟方策打球。”季星揽自然掠过下课趴在桌子上看聊天记录等待回复的爱好，挑了几个大众化的，“不过他有点菜，跟他组队几乎没赢过。”
体育课上，方策总是拽着季星揽一起打篮球，本着好兄弟必须统一战线的原则，每次他都严厉拒绝季星揽想要换队的请求。
方策正常发挥的情况下，他们很难赢。
“说起来，我们学校还组织了一场篮球赛，就在国庆节之后。”
“嗯，我会去看的。”
“有什么好看的，一群人跑来跑去抢一个篮球，是不是还要表演一下胯下运球，又不美观。想投三分吸引女生注意，结果连篮筐都挨不到。”
“……嗯。”
沈白叙的声音懒洋洋地，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像一团暖雾，“但我觉得星崽打球一定很好看，三分对你来说，洒洒水吧。”
季星揽不好意思地笑笑，耳朵尖微微泛着红：“哪有这么夸张啊！”
“反正你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他言归正传。
沈白叙追问：“为什么不能看，怕我发现什么？”
“没有啊！”季星揽回答得坦然，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就是觉得不好看，怕你看了觉得无聊。”
话虽如此，其实拒绝的目的是因为……
“哥，篮球赛高三不参加。”
沈白叙明了：“哦，你们要复习没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季星揽点点头。
说起来高三学生这么累，才更应该举行一些娱乐项目，让大家放松放松才对。
但事实总是与美好愿景背道而驰。
沈白叙安慰他说：“没事啊，大学有很多这样的活动。等星崽要和其他学校打比赛的时候，我就去给你加油。”
“行啊，那说定了，哥一定要来看我，只能看我！”
“好，只看你。”
“对了哥，你上大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活动？”季星揽问道，“就是你……你那个世界。”
在沈白叙自己的世界里，他已经是个毕业快四年的人了。曾经的大学生活，肯定也很精彩。
但是沈白叙想了想，却说：“我大二就休学了，所以没什么有趣的事情跟你分享。不过等你上大学的时候，可以多分享一点给我。”
季星揽一脸呆滞，眉头稍皱带着点不可置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这个情况下，说什么都有点多余。
沉默片刻，他忽然道：“行啊，我进校队，哥来看我打球。听说大学社团很多，我想去学摄影，以后也给哥拍照好么？”
沈白叙自然一笑：“那感情好。”
“喜欢摄影？”他可以跟时冕沟通学习一下，给季星揽买个单反什么的。
“还行吧。”季星揽说，“遇见好看的风景就喜欢拍，这算感兴趣么？”
“当然算了。”
说着，季星揽还拿出手机上拍的晚霞。
屏幕进入视线时，一片绚丽的橘红色扑面而来。傍晚的天空，云层被落日染成渐变的色彩，从炽烈的橙到温柔的粉，再到边缘那一抹将暗未暗的紫。
沈白叙不是专业的，只能凭感觉说不错，拍的非常好看。
但有这句，季星揽就知足了。
他又不要专业评价，从构图角度上分析，只要他哥一句话就行。
这句“不错”给了季星揽莫大的鼓励，心想以后遇到好看的风景，一定要及时拍下来给他哥看。
沈白叙这边，已经联系时冕，准备给他买相机了。
预算不是太大问题，可以慢慢存，等季星揽毕业时候，当做毕业礼物。
两人各怀心思玩着手机，季星揽习惯性捏着沈白叙的手指把玩，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
“哥，睡觉吧。”
沈白叙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时，两人都没有困意。
季星揽从后面抱住沈白叙，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
旁边的手机忘了调静音，滴滴响个不停。
他忍无可忍，拿起来看了眼。
全是方策的消息，无间断发了十来条。
【季星揽，怎么回事啊，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你人呢？出去玩一点消息不看啊！】
【你看群，一堆乱码的哪个群！】
【操了，谁他妈造谣啊，我没加好友，你看看这是不是韩允齐！】
【我靠，哥们求你看一眼消息吧，我真服了！】
一堆乱码的群里，有一百来个人，都改了昵称，一眼扫过去没有认识的。但看头像，的确有熟悉的。
他随便点开几个看了眼，是列表的好友。
群主不知道是谁。
他想退群，但是退出去不到两秒，就立刻被拉进来。
群里全是辱骂的话，季星揽退了出去，回方策消息。
【假的，跟他不熟。】
【方策：就是嘛，怎么可能是真的。】
季星揽关了静音，没去管群里的消息。反正退出去也要被拉进来，把好友拉黑也还会有别人再把他拉进去。
索性扔着不管，由他们去。
几条消息而已，又死不了人。
想到过去在天台上，韩允齐说过的话，季星揽只觉得烦躁。
有些事，可能躲不过去，直面应对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哥。”季星揽紧紧抱住沈白叙，撒娇似的在他肩上蹭了下，“明天哪也不去行么？”
沈白叙正好在想这件事，明天到底带他去哪玩比较合适。
身后的人这么一说，他也就不用再纠结了。
“不想去？”
“嗯，下午就走了，想和你多呆一会。”
“好。”沈白叙愉快接受，“那你想做什么？”
季星揽想了想，说：“哥，我教你打游戏吧！”
“什么游戏？”
“圣迹再临，一款很火的moba游戏。”
沈白叙对游戏并不感兴趣，从小到大唯一玩过的手机游戏就是贪吃蛇。
不过既然季星揽想教，那就玩吧。
“嗯，我要提前下么？”说着，他伸手去够手机。
却被季星揽伸着手臂抓住：“睡吧，明天再下。”
“嗯。”
沈白叙闭着眼睛，空调温度到底是没有调上去，后背贴着季星揽的胸膛，暖烘烘的。
他在季星揽怀里翻了个身，从正面抱住。
两人之前也睡一张床，搬家后也是。偶尔相拥而眠，也只是季星揽从后面抱着他。
从来没有这么自然又亲密的正面相贴。
季星揽格外喜欢这个姿势，能把面前的人整个裹进怀里，埋头就嗅到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清冽又干净，让人忍不住想多吸几口。
“哥，要听故事么？”
“不用了，你也睡。”
每天晚上两人都要视频电话，沈白叙习惯了听他讲故事哄睡。温柔磁性的嗓音成了天然的安眠药，真正抱到人以后，效果更甚。
只需要感受着这股熟悉的温度，就足以安睡。
翌日，两人赖到中午才起床。
毫无疑问，季星揽不愿意起，就在床上教沈白叙打游戏。前胸贴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握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亲自教学。
新手期基本都是人机，主要为了熟悉技能。
一上午打下来就没输过。
中午的时候，沈白叙自己一个人玩，季星揽到旁边点外卖。
群里已经上千条消息了。
言论逐渐离谱，已经到了一种不顾任何人死活的癫狂。
季星揽漫不经心退出来，连方策的消息都没回，兀自打开外卖平台点了几个菜。
沈白叙吃不下，他就挨个解决，总之没浪费，点的全都吃完了。
去机场时，季星揽心里惴惴不安的。
沈白叙见他心情不好，以为是不想分别，就捏了捏他的脸，安慰说：“周末放假就回去了，乖。”
季星揽不是为了这件事烦心，但也的确不想分开。
视线落在面前人的脸上，两颊透着淡淡的粉色，薄唇微抿，像含着一颗未化的糖，连唇纹都透着柔软。
季星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嗓子发干，像吞了一团棉花，怎么都咽不下去。
“哥，我走了。”他的语气低沉，听上去格外不舍。
沈白叙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两个半小时的飞机，再从机场打车到学校，刚好赶上周天的晚自习。
走到教室门口，他看见一群人围在韩允齐座位旁边。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上去，挤进人群，抓起韩允齐的胳膊把他拽出来。
“你干什么？！”
上个学期，季星揽死缠烂打追过韩允齐一阵子，所以有同学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有人喊道：“季星揽，你恶不恶心！能不能离他远点，离我们班远点！”
群里造谣的人不知道具体有谁，但和韩允齐同班的学生，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他们一看见季星揽就追着骂。
甚至已经有人在他抓着韩允齐胳膊的时候，就已经提起板凳准备冲上去。
季星揽转身朝那男生踹了一脚。
这人他知道，也算是韩允齐的舔狗吧。之前他迷茫只想快速走完这烂俗剧情，离这群人远点，来找韩允齐就三番五次被这人拦下嘲讽。
对他拳打脚踢的小团体就是这人组织的。
所以他提着板凳过来要打季星揽时，季星揽没有留情，将他一脚踹翻。
班里同学看这架势，纷纷撸起袖子围过来，准备打架。
季星揽冷眼看着韩允齐，说：“聊聊，不然我就把你跟季钊的事说出来。”
韩允齐瞳孔骤缩，身体都在发抖，他慌张转头，对同学撒谎：“没事的，季星揽只是找我聊聊，不会做什么的。”
还得是他这个主角说话管用，其他人都没怀疑这话的真假，只听他说没事，便止步不前。
季星揽成功将韩允齐拉出。
方策准备进教室，看着尽头有两个人往下走了，其中一个背影看着像季星揽。
于是爬到栏杆上面，望着两人朝操场方向走。
和季星揽同桌这么久，他当然清楚只要遇上韩允齐这个家伙，就准没好事。
季星揽以前还总是因为他被打受伤。
方策转身朝楼下冲，刚下了一层又连忙爬上来。
桌仓里放着手机，他隐约记得季星揽他哥的微信号，不管对不对直接发了条好友申请。
死马当活马医。
好友申请写着：
【您好，我是方策，季星揽出事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