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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初吻 “哥好敏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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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好友申请收到消息,已经是两天后了。看着方策发过来的聊天记录,沈白叙当即撂下手里的工作,对时冕说了声抱歉。
“出什么事了?”时冕看他慌慌张张的。
沈白叙犹豫两秒,说道:“我弟弟……在学校出了点麻烦。”
时冕是书中没有提到过的人物,善恶不知,但沈白叙直觉他能够信任,便简单说了消息上的情况。
听到他弟弟出事,时冕直接关掉相机出去拿了车钥匙,并给还没回来的蒋文苒打电话说拍摄暂停。
然后对沈白叙说:“你订票,我送你去机场。”
“好,麻烦了!”
时冕一路疾驰,将沈白叙送到机场。
他订了最快一班回禹城的票,天黑之前落地。
从机场到学校这段路上,他细细看完了方策发过来的聊天记录以及截屏。
这个年纪的学生已经不用论坛贴吧这些古早平台,造谣诋毁什么的,直接实名建群,昵称不改不说,还把当事人拉进来禁言,不让退群。
赤裸裸的语言霸凌。
【jxl真是私生子啊,我去】
【不光是私生子,他妈当小三还登堂入室,逼死了原配】
【我靠,这么劲爆!】
【何止,jxl还是个变态痴男,天天追着hyq屁股后面,给人家当狗】
【我看他不光想当狗还想舔**】
【hyq遇上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算啥,之前还有人看见jxl衣衫不整从网吧出来呢,嘴都肿了,搞不好是干那种事去了】
……
诸如此类更加恶毒的谣言,一字不落全都被沈白叙看在眼里,如一把把尖锐锋利的刀尖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造谣没有成本。
毁掉一个人只需要动动手指动动嘴皮子。
原本的天台剧情跳过了,可命运仿佛注定不会放过季星揽。偏离轨道后紧接着出现了新的状况,能活生生逼死人的一个百人群聊。
都是学生。
接受高级教育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沈白叙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发白,浑身都在颤抖。看着截图上的方策特意圈出来的昵称和旁边的备注,他的心脏在滴血。
喉咙好像卡着刀片,每做一次吞咽动作都要咽下去一口血腥气,胸腔钝痛,他秉着气不敢用力呼吸。
不知不觉,沈白叙眼眶湿了。
赶到学校的时候,学生们正准备上晚自习。他揉了揉眼睛下车,迅速朝教学楼跑去,一秒钟都不敢耽误。
方策回班的时候扫了眼楼下,看到有个没穿校服的人正在朝教学楼这边奔跑。
他仔细看了看,竟然是季星揽他哥,转身就往楼下跑。
“哥哥哥!”方策刚好到楼下,撞见不知道往哪边走的沈白叙,“哥!我是方策,季星揽同桌,你还记得我吗?!就是我给你发的消息!”
沈白叙喘着气点点头。
“星揽呢?”跑得太急,沈白叙说话都带着喘息。
从下午开始方策就没再见过季星揽,下课饭都没吃四处找,就是找不到他人在哪。
“我也没找到,他连手机都扔下了!”方策把手机交给沈白叙,“学校我都找遍了,他会不会出去了?”
沈白叙也不确定。
“你们之前逃课翻墙出去,一般都去哪?”
方策眼睛都瞪大了,季星揽居然连逃课这件事都跟他哥说,真是太勇了!
“就……就学校附近的网吧啊!”
两人逃课无非就是晚自习不想呆在教室写作业,跑出去网吧开机子打两把游戏,赶着放学前再回来。
“要不去网吧找找?”方策也才想起来,网吧还没去过。
没准人就在那呢。
“他前几天还去过,说不定真在!”
沈白叙抓住关键,忙问道:“他去那干什么?”
“我当时也奇怪啊,他这学期拼了命的学习,我周末叫他去他都不去,那天晚上居然翘晚自习去了,还不让我陪,说什么……去看韩允齐。”
“天呐,我都惊呆了!明明前一天两个人还吵架来着,结果第二天就说要去看他。他明明都已经不喜……”
方策猛然一愣。
恍然回神:“靠!这群指不定就是韩允齐让人建的,故意拉季星揽进去!”
妈的,这臭小子真不是个东西!
他小心翼翼看着沈白叙脸上的表情,见对方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还跟刚来的时候一样,隐隐透着担心。
“韩允齐?”沈白叙有些着急,“他现在在哪?”
方策撇着嘴角:“出事以后,韩允齐也不见了,他们都说韩允齐受不了被污蔑,没脸来学校,吵着闹着要退学。”
“他还臭不要脸当着同学的面质问季星揽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两人因此还吵了一架。”
“咳咳……”方策尴尬地笑笑,“身为季星揽的同桌我发誓,他真的已经不喜欢韩允齐了,而且现在一门心思好好学习,上周小测验他还考了我们班第一呢!绝逼是韩允齐受不了少个人围着他转,故意演的戏。”
听到这里,沈白叙仿佛能想到季星揽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
“你说他跟韩允齐吵架,什么时候?”
方策想了想,说:“周一的时候,第二天他就去网吧了。”
也就是说季星揽去网吧是昨天的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先回去上课吧,我去找他。”
“嗷嗷!那哥你有事可以跟我说,我一定在所不辞!”
沈白叙笑了笑:“知道了,谢谢你。”
这件事方策作为一个外人,不好掺和进去。既然沈白叙都让他回去,那他也只好回去了。
沈白叙离开学校,来到郊区外一处偏僻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韩允齐的家,也是在这里,季星揽救下了韩允齐。
也是在这里,季星揽为韩允齐而死。
老旧单元楼,承载了主角不堪回首的童年过往。
这里久经荒废,每栋楼看上去都破破烂烂。一层到二层裸露在外的楼梯栏杆锈迹斑驳,看上去随时都要散架。
一共四栋单元楼,从底下看,仅有一栋带天台,省去了沈白叙一栋栋爬上去找的时间。
禹城气温比阑城气温还低,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袖口挽起,任由凉风灌进去。
旧楼荒废估计得有七八年,脚踩着楼梯台阶,水泥就像沙子一样往下漏,脚下稍重一点就直接带下来一整块碎掉的水泥。
越往上走,栏杆咯吱咯吱响的声音越明显。
沈白叙心慌意乱往上走,只顾着看有亮光的地方,没注意脚下的高低不同的台阶,猛地一下踩空了。
他下意识伸手抓住扶手的栏杆,好巧不巧抓的地方原先就有要掉的迹象,这些年又腐朽得厉害,直接捏断了。
重心失控,沈白叙整个人朝后仰,手臂在断掉的栏杆上划了过去,留下一道刺眼的划伤。
好在他及时侧身靠墙,没滚下去,只把脚扭了。
后背撞到墙发出砰的一声。
听到后面的动静,坐在天台上的季星揽回头看了眼。
他起身走到门口,看见底下台阶站着一个人,身形消瘦。尽管楼梯间昏暗看不清脸,可他还是下意识认出来。
“哥!你怎么在这?!”
沈白叙抬眸,看着季星揽。
“你怎么样,是摔了吗?!”季星揽慌慌张张跑下来抱住沈白叙,“哥,我好想你。”
要不是靠着墙,沈白叙又要被撞得失足掉下去。
他轻拍着季星揽后背,安抚道:“哥知道你受委屈了。”
季星揽闭了闭眼,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委屈。可是不知为何,听到沈白叙温柔的声音后,双眼不受控制的红了。
他把头埋在沈白叙肩膀,眼角的泪不可避免沾在单薄的衬衣上。
“星崽,先上去。”沈白叙说。
他脚踝疼得有些站不住。
季星揽往后退了退,不愿彻底分开,就这样牵着沈白叙的手去了天台。
两人坐在上面,俯瞰下面已经开始枯黄的树木草地。
季星揽屈膝坐在地上,手掌撑在身后,微微仰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不自觉上扬。
刚刚烦闷忧郁的情绪一扫而空。
“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沈白叙说,“听说你不好好上课,跟同学吵架,还逃课。”
季星揽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方策跟你告状了是不是!”
沈白叙将挽到手肘的袖子放下来,遮住划破皮的地方,无奈道:“如果他不说,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没……没想瞒着你。”
“真的吗?”
季星揽点点头。
沈白叙定定望着他的侧脸:“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没有啊!”季星揽心虚地转过头,看见他哥皱着眉头,立刻心虚地把头扭回去,不得不承认,“好吧,我压根就没想过你会知道。”
他只是现在很乱,想要冷静冷静,然后再回去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死都不怕的人,怎么会怕流言蜚语。
何况他认为最致命的地方已经改变了,此后生命中不会有什么磨难能够将他击倒。
谁知道群众里面有叛徒。
“方策怎么跟你说的?”季星揽忍不住问。
沈白叙委婉道:“他找不到你就只能给我发消息,我从他那拿了你的手机,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季星揽瞳孔骤缩:“哥你不用信,他们就是那样,韩允齐的墙头草而已,为了维护他什么话都敢说。”
“再说了,他们想骂就骂吧,又不会少块肉,我不跟没家教的智障计较。”
说着,他还挺得意。好像那些流言蜚语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串串冰冷的文字,没有任何杀伤力。
但沈白叙不认同,他说:“真的不会掉一块肉吗?”
“当然了!”季星揽揽住沈白叙的肩膀,“如果我要活在每个人的嘴里,那岂不是已经气死好多回了。”
“嗯,你不在意就好。”沈白叙咬了咬牙,忍着胸口的疼痛在季星揽脸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
感受到脸上的温度,季星揽陡然僵住。搭在肩膀的手放了下来,怔怔看着沈白叙。
只见面前的人眼眶泛红,发白的嘴唇勾起苦涩的笑容。
“哥……”
千军万马呼啸而过,掀起阵阵激浪,剧烈拍打着季星揽的心脏,最终只汇成一句:
“你在难过。”
沈白叙看着他。
四周寂寥无声。
天边的红潮褪去,晚风吹动了心底的涟漪。
炽热的眸子里闪着泪光,像碎了一地的星子,在即将暗下来的天色里明明灭灭。
微张的嘴唇轻轻颤动,好像在邀请:
如果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吻我。
季星揽用力揽过沈白叙的腰,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哑闷沉:“哥……”
沈白叙倾身环抱住季星揽脖颈,毫不犹豫吻了上去。唇瓣镶嵌,舌尖缠绕,没有给对方任何后退的余地。
两个都是生涩懵懂的人,不会技巧,只知道全身心投入其中,紧紧包裹住彼此,谁也不愿分开。
唇齿相撞,都撞破了皮。但你来我往彼此学习,很快就掌握了精髓。特别是季星揽,按住沈白叙的后脑抢夺主动权。
将那张觊觎许久的粉唇吮到殷红像是滴血。
分开的时候,沈白叙垂眸抚着季星揽的脸,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季星揽眯了眯眼,将停留在脸颊上的泪珠卷进口腔,吻着湿润的眼睫,而后是鼻尖,唇角,甚至是喉结锁骨这样敏感的地方。
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抖了一下,他轻笑一声:“哥好敏感。”
还不等沈白叙回神,季星揽就掐着他的腰将人抱起来放到腿上,捏着下巴再次含住让他心神荡漾的红唇。
衬衫下摆没有束进腰里的好处就是,季星揽可以轻而易举撩开,把手探进去。
虎口死死掐着腰两侧,指腹压在上面轻揉。风也染上了灼热的温度,裹挟着紧贴在一起密不可分的两人。
耳畔只听得见啧啧的水声。
季星揽不顾沈白叙颤抖揉着他的腰腹,腾出一只手去握对方手腕,修长的手指从宽敞的袖口一点点爬上去,直到在细腻的手臂上碰见一处粗糙的皮。
沈白叙疼得皱了下眉头。
“这是什么?”季星揽望着他的双眼。
却听见一声风轻云淡的“没什么”。
季星揽攥着袖口一把推了上去,只见白的发光的手臂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大概有他食指那么长。
“刚才上楼时刮破的,是不是?”
“没事的星崽,划破点皮而已。”
“只是划破点皮吗?”季星揽担心地望着他,忽然明白了刚才的欲言又止中,夹杂着的难过是什么。
他彻彻底底的懂了。
“去医院!”
沈白叙按住他的肩膀:“我说了没事。”
“怎么就没事了,都流血了你不疼吗?!”季星揽音调不自觉拔高。
可是沈白叙表情却淡淡的,都没看那伤口一眼,双眸始终盯着季星揽的眼睛:“那你疼吗?”
“我疼啊!看见你这样我怎么不疼了?我宁愿自己断胳膊断腿也不要你受一点伤!”
“沈白叙,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受伤!”
他下意识喊了出来。
沈白叙眉头渐渐舒展开。
“这么霸道啊。”
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后,季星揽无地自容,头都抬不起来。
耳廓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懊恼和羞赧:“你别逗我了,先去医院处理一下。”
沈白叙轻飘飘扫了眼伤口,发现只是划破皮了而已:“不想去医院,回家吧。”
季星揽没动,用力捏了下沈白叙手腕,有点无声抗拒的意味在里面。眼睛盯着划破的地方,目光越来越沉。
他不把这点伤口放在心上,有的是人惦记。
但他忘了,沈白叙也执着的要命。
僵持了几分钟,谁也不肯让步,就这么坐在天台上吹风。
沈白叙来的匆忙,只穿了件衬衫,风也像是挑准了他好欺负,使劲往袖口领口里灌。
看着被风吹得鼓起来的衬衫,季星揽彻底认输了,脱下校服给他哥穿上。
“行,不去医院,回家。”
他真是没辙了。
生怕再僵持下去,沈白叙着凉睡到半夜又发烧。
回去以后,季星揽给他处理了伤口,敷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又裹上好几层保鲜膜防水。
“水放好了,去洗吧,千万别让伤口碰到水。”
沈白叙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季星揽,垂头丧气又凶巴巴地盯着他的胳膊,看得那叫一个紧。
他忍不住开玩笑:“盯得这么紧,我要是不听,你是不是还要把我按在浴缸里帮我洗啊。”
季星揽耳朵尖肉眼可见的红了。
“哥,你再说就别洗了,直接睡。”
他知道沈白叙有严重的洁癖,说不过对方就威胁。
沈白叙一听这话当然不愿意,不洗澡就上床睡觉多脏啊。
他只是想逗逗小朋友,没想到这么不经逗。太容易害羞了,这样可不好。
都已经明确态度接吻了,还这样小心翼翼遮遮掩掩,小孩子气太重。
季星揽不忍直视沈白叙炽热的目光,话也说不下去灰溜溜讨回自己房间,把门锁上。
不知道在逃避什么。
只是一想到两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淋雨的声音,眼前是触手可及的身体……
他肯定忍不住。
接吻已经是极限了,他不敢再作甚恶魔过分的事。
光是在脑子里幻想,就足够折磨人,哪敢真让他哥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沈白叙洗完澡出来,推了下卧室门没推开。
他没想到季星揽胆小成这样,才撩了一下就当缩头乌龟把自己锁起来了。
“星崽……”他靠着门边的墙上,肩膀放松微垮下去,没骨头似的全身重量都倚在墙根,“不开门我睡哪啊?”
季星揽刚想说谁隔壁,转念一想他哥这是给他找台阶下呢,立马下床把门打开。
何况他哥大老远飞回来,总不能真睡隔壁吧,自己都还没抱够呢。
季星揽别扭地站在门口,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然后将靠在旁边的沈白叙横抱起来,稳稳放到床上,紧贴着后背。
“哥,睡觉。”
沈白叙侧躺着,望着被窗帘遮住窗户,眼底湿濡。
他正被身后举止幼稚的“小朋友”哄睡,还唱的摇篮曲。
许久之后,沈白叙眯着眼缩在季星揽怀中,困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
第二天,沈白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过于显眼,他不得不翻出来高领衣穿上。
一夜过去,季星揽好像也成长了不少,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以前他换衣服,这人已经吓得跑出二里地了,现在不仅不跑,还主动帮他拉衣摆。
趁机掐着腰揉了揉肉。
如果不是沈白叙动作快,我这他的手腕,可能现在已经舔上来了。
沈白叙有些后悔地看着季星揽:“我小看你了。”
昨天还觉得小朋友孩子气太重,懵懂羞涩,胆子也小。可是今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看他的眼神直白毫不隐晦,能亲自动手绝不站在旁边看。
得寸进尺被他表现得淋漓尽致。
偏偏他还无所顾忌,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没听出来:“哥是夸我吗,我接受了。”
沈白叙气笑了:“嗯,夸你。”
“那哥再夸一下吧。”季星揽将他抱到床边放在腿上,轻咬着后颈。
沈白叙不明所以:“夸你什么?”
“哥来找我是怕我做傻事吧,来天台找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季星揽边亲边说,“想我是不是受不了打击,像你在书里看到的怨恨所有人,像个疯子一样报复,然后跳楼。”
“但是我没有,哥,我很乖不是吗?”
听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沈白叙反而松了口气。
“嗯,很乖。”
太乖了,他想不到让这么乖的人为了韩允齐那样的人去跳楼,是何意味。
“那哥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想要什么?”
“要哥陪我。”季星揽说,“哥单周的周五没课,我给你订机票回来。”
沈白叙闭了闭眼。
就知道这小子没憋好事!
“我答应了朋友当他们工作室的模特,周末要拍摄。”
季星揽警惕起来:“拍什么?拍个发给我的那种照片,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拍,哥缺钱吗?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不去了好不好?”
沈白叙叹了口气,哄道:“不是为了钱,学长学姐对我很照顾,新工作室刚起步,我去帮忙。”
“雇人不行吗,为什么哥要帮忙?”
“因为……”沈白叙想了想,说,“学姐是服装设计师,我给她当试衣模特,然后请她帮我设计衣服。”
季星揽有些听不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因为想打扮好看一点,给你看啊。”
沈白叙绝口不提工作合同这些事,这么说着好像真的是各需索取,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忙而已。
而他也确实从蒋文苒那里拿了不止拍摄穿的成衣,还有些别的。
蒋文苒很会根据人物特色设计衣服,新的几套他都很满意。
当然这几套另外的服装,也是按照市面价格支付的。
这是他和蒋文苒私下沟通的,连时冕都不知道。
听到是为了自己,季星揽没那么别扭了,鼻子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他感觉自己有点胡搅蛮缠了。
“对不起哥,我误会了。”
“我拍摄不露脸,而且是正规的,不用担心。”沈白叙还拿手机给季星揽看了成品图。
季星揽登时看直了眼。
镜头下的沈白叙,穿着别出心裁的定制服装,美得像天仙下凡。
特别是那张背后镂空的半披肩白色纱裙,两个大翅膀作为装饰,丝带顺着脊柱垂落下来,像不可指染的天使。
“女装也拍吗?”
“偶尔。”
季星揽皱了皱眉,凭什么。
他都没仔细瞧过哥漂亮的后背,这些人就光明正大这样目不转睛盯着。
感觉到身后一片凉意,沈白叙似乎能想到季星揽现在是什么表情。
埋怨,惋惜,又或者嫉妒。
于是他解释:“拍摄过程中只有摄影师和设计师在场。”
“那也不行……”季星揽小声嘀咕。
沈白叙轻笑了声。
他倒没有很在意这些细节。
蒋文苒嗑cp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压根顾不上思考情情爱爱,工作室满脑子也都只有她的作品。
沈白叙在她眼里,就是漂亮模特,漂亮工具人。
至于时冕,是个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