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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大概是笨蛋之间的头脑争夺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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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是会发生这种事的。
早起的时候,意乱间呼唤的也不知是真叫你还是因为在身边。
反正撞上是挺尴尬的。
1
你又做了什么?
花柱啃着红薯问,这个又让月柱听着颇有点被无端指责感。
你弟在躲你。
同行而来的月柱看不出哪躲了,看他弟在炎柱那落叶堆旁烤火,也没看出有什么变化。
也是,但凡有点自知也不至于一点自觉都没有。
可直白地说,又没到那种地步,花柱只能提点说日柱不是岩柱养的猫。
然缘一本来就不是猫,要论像什么,看体型也是熊吧。
啊…真是没救了。
2
要说,严胜其实也不是没有自觉,只是各人觉得的可能不太一样。
就像有回缘一跟炼狱去砍柴回来,严胜伸手本意是想接过分担,他却把手搭了上来。
单手托着柴还以为是兄长像牵着他回去,就像幼时那样。
类似的情况太多,水柱路过见着都说这是在训狗吗。
明明长大了,却觉还像个孩子,也算是大孩子吧,作为有孩子的父亲,看着难免就想照顾。
虽然对于成年男子而已,多少有点不像样,可毕竟是他的弟弟,兄长照顾弟弟是理所当然。
即使有时着实有感过度,至少按理说应该不包括这个照顾。
兄长,他喘声唤着,旁人路过得确为不巧,这不是能摆明面上的事,否则严胜也不必捂上他弟弟的嘴。
就是过了点,连带呼不过气,到底还是凡胎,除了那些,他仍是常人,不可避免。
他的兄长亦是。
这时再叫就有点危险了。
第一次的,严胜换了种想法来看他的双胞胎弟弟。
3
你们做了?
炼狱问道,月柱喝茶得稳,喝完还能不解地看着他。
都是有妻子的,虽然日柱也有过,但比起他当过家主的兄长,心眼子还没他们烧窑叠的缝隙多。
甚至可能没他名字的笔画多,鉴于日柱写自己的名字真的扭扭歪歪。
月柱试过抢救这时隔十几年的文字教育,但从大冷天放风筝来看,至少名字能教到写正就很了不起了。
用风柱那底层话来说就是——睡傻子是犯法的——虽然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法。
花柱初次摸日柱时就发出了你是不是在发烧的声音,随着不穿这几件套还是这个温度,也是倒吸一口气。
可能这就是代价吧,僧人如岩柱做了总结。
从此几人就有了个共识,日柱少表情不一定是看不起他们,或者有什么意见。
他可能真的就是,嗯,脑子不好,发烧了二十多年这能好吗!
虽然他说话仍是流利的,但这世界能生活自理的傻子多了去,相处得都不知道是不是鬼假扮的妖魔。
鬼杀队就没人没经历过杀鬼杀到怀疑过这人真的值得救吗,不如说,要不是身边之人,死了就死了。
重要的是杀鬼,自己死就死了,救人那是顺带的,这还要被怪罪,那还不如不救,如此想法的也不是没有过。
不过,是一定要当着面说吗。
这点距离完全能听见吧,同样能听见的炼狱也只能用心理不平衡终于找到个理由来产生优越的说法当安慰了。
即使他看着好似没听见而没当回事。
而后见月柱,不免觉得有被分配到兄长身上的可能,所以兄长的剑技才不及弟弟,属是置换了。
真假另外算,反正日柱属被月柱卖了他都还要夸兄长是好人,毕竟他的武力可以解决除了他兄长以外的大多数。
且他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是通常看不出来,要不是曾经见过,炼狱也没看出有什么区别。
与之相比,月柱的反应还是太慢了,着实太不自觉得叫人有些着急。
听着严胜说没有,炼狱都得叹气进度缓慢。
也没说希望太快。
4
他的确没有拒绝。
还有些像是在等着,就像他伸手,他总习惯性地搭上来以为是要牵着走。
幼时确实如此,他还没透露自己会说话,人小又轻,跟风筝似的,不抓紧就容易转头发现被风吹走似的。
下人见着会当没看见,只要不遇到父亲都好,偶尔遇到也是急忙躲藏,有时他会忘了弟弟不会说话,怕出声而一并捂上。
紧张总叫人忘了力道,他之后努力道歉了,他弟弟仍会短暂地躲在被窝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毕竟他只是不说话,却不是没有廉耻,严胜这年纪还这样都得偷偷的,没法也会叫下人隐瞒。
他们是人,一样都是血肉之躯,即使所见不同,身体素质亦不同,该有的反应仍是会有,这点是实践过的。
严胜抱起他弟仍如过往轻松,除了长大跟剑技,似乎并无多少长进,话姑且算多了,不藏着了。
却还是少言的,非擅长的总是沉默,伙伴们摸索过,除对月柱断言是温柔的人,他反应最快竟是别人夸赞他——时迅速反驳。
月柱以为是在谦虚,风柱觉在挑衅,炼狱觉是在害羞,结果却是岩柱猜对,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配。
水柱拦着说他还在挑衅的风柱,他不配那不及他的他们算什么!花柱止住月柱攻击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作为报复,风柱苦心编了一章赞日颂,力求公开处刑地拉上了所有人,不会写可以代写,总之都来!
对此眼神锐利如月柱被排除参加,负责装订成集的炎柱说你下笔一集哪够写的。
作为评委席也点评攻击了所有,挑挑拣拣地给他不识字的弟弟念,过分程度不相上下。
至少没有真围着日柱来朗诵,不然可能就要下辈子见了,月柱的体型根本藏不住在他身后的日柱。
于此倒是真的害羞了。
5
有时会想。
他是明知故意,还是毫无自觉。
无论怎么想这都太近了,即使是兄弟之间也不会这么做吧。
缘一迷惑之余想过是不是因为幼时都看过所以才不在意。
然即使兄长已有孩子,他如今看着也不像个孩子,兄弟之间真的不会照顾到这。
于此发散,他是要什么?
呼吸法兄长已经学会,剑技也衍生了月之呼吸,除了自己,缘一想不到自己还要什么能给他的兄长。
那是否意味着兄长想要他?
如此是合理的。
缘一想想就接受了,可他却不曾明说,自己来说若是错了又显自作多情。
就像他总伸出手来,却不说是为何,而幼时伸着手总是为了牵他离开那个房间。
他已经不在那个房间,而鬼杀队的驻地又是否称得上是更大的房间,或是另一个继国家。
一如月呼是衍生,初始如缘一的身体素质确实要比他兄长好,听力亦是,即使最初的确是意外。
且他也控制不了走动,意乱间总有疏漏,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兄长被惊到,采取的却还是幼时那法子。
初始呼吸的前提也是要呼吸吧,隔着衣袖依旧能使人窒息,然等他喘过来,声音却变了。
兄长的喜好着实有点难琢磨。
虽然他也不介意。
6
真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花柱觉自己闻的花里不该有石楠花,拿这当后调就更是怪异。
这欲盖弥彰得太显多余,不如说,就没想着隐瞒。
但凡月柱像日柱那般隐藏一点,他们私底下唠嗑也不用听炎柱说着他当年跟妻子怎样。
就算是不自知,这宣示得也太明显,水柱叫风柱别提他的兄弟情发言,并断言此事能拖到现在全因为花柱不肯下药加速。
听得花柱打出问号,说的轻松,要是错了社死的就不只是他了,真要信涉及月柱,日柱真的会考虑脖子撞刀上。
反之同理。
鬼杀队损失三柱是什么好主意吗。
怎么想都不好吧。
既然如此,就只能今晚来场酒局了。
岩柱摸着猫,不是很想提醒他们所有人可能都不一定能喝过月柱。
但也没说目标是月柱。
日柱亦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