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14的后续 ...
-
0
仅差一瞬。
缘一险些就砍断了鬼的脖子,即使及时止住,刀转刀鞘扼住,血仍从半边伤口喷出。
眼前的鬼有种极为熟悉的模样,就像这三块榻榻米的房间一样熟悉。
纵使六眼方向各异着占据了脸庞,咬着刀鞘而狰狞,头发与穿着却都是他兄长的模样。
因伤口导致的消耗,它逐渐失去了攻击的冲动,而后肉眼可见地缩小成孩童模样。
亦是他兄长幼时的模样。
1
许是武力过强,伙伴如炼狱曾说过日柱不善用脑,毕竟没有什么是他一刀解决不了的,有就再来一刀。
可若要是解谜类型的,那可就困住他了。
对此,彼时的日柱回答是兄长在就行,惹得总是同行的月柱都叹气。
如果那天他不在呢?
如果他在,却没有意识呢?
如果他变成了鬼呢。
2
像是某种血鬼术造成的。
封闭得如同时间都停止的房间,连人身该有的吃饿三急反应都没有。
简直就像灵魂被困。
现场的遍地血迹却又实物,从飞溅的范围,大多应是鬼的残留。
刀就在手边上,在可触的位置,犹如默许着可以,只是处决人一直下不了手。
甚至在以自身养鬼。
当鬼是自己身边之人,这是能被理解的。
在能接受的范围,如果只是这点就可以,缘一亦不介意被咬几口。
哪怕现状可知久了,鬼也会失控,但是他足够的强,强到可以阻止,就是消耗下鬼更缺食物了。
可是又不可能让它啃食血肉,血多了也不行,人会死,所以近乎无意识的鬼本能地寻找着其他方式。
那似乎是自己也接受的方式。
嘴里泛起血腥味,缘一见他幼时模样的兄长,在他向后仰拉开距离时有点愣,像在疑惑。
却不是现在的他能立刻接受的方式。
被拒绝对鬼似乎有些打击,舔舐回手臂上齿痕溢出的血液模样透着点弱小可怜。
不如说,孩童模样的他本就这般。
小小的,需要照顾的,而不是去照顾年纪一样的弟弟。
缘一想他是会接受的,就像幼时他总跑来这三块榻榻米的房间。
他所给予的,他总要回报他点什么。
除了自己,又还能回报什么。
3
那不是他的弟弟。
至少不是现在他的。
鬼恢复了意识,黑死牟也变回成年的模样。
然说起此事,他也属突然被拉进来,而向他不识字的弟弟解释这房间的离开说明又着实尬住。
反正你不行就对了。
条件不在这个像往前倒几年的缘一身上,自己那个等他们什么时候换回来就行了。
挣扎完也就只能接受并等待了。
何况他也不想回答鬼相关的话题,即使这个缘一也没问。
他们总是安静的,少过问,也少谈,说开交心的方式也从不适合他们。
严胜曾经问过,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从此就如赌博那般,在说出口前输赢皆不知。
即使说话并不是赌博,也没有输赢,可影响却是真的。
自己开口不一定能得到好的结果,这点缘一亦有自觉,逝去之人纠正过他的所见与常人不同。
于鬼杀队中也有觉他表达异常的,即使在呼吸法跟剑技上可以用天才与常人不同而掩盖过去。
就像他只是简单的挥刀,在他们眼里却像一种剑技。
什么都不用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无论说开还是没有,也都是这样,该做选择时,行动总是更快。
4
花柱看着日柱,又看月柱,上下数次后露出了你们小癖好他不想理的表情。
然月柱只是带他变回来的弟来看医生检查而已。
行吧行吧,花柱敷衍着,姑且给手缠个绷带意思意思。
你弟这身体素质又不是不知道,晚点就愈合了,当天都能下床了。
倒是你——可别又变成鬼了。
这齿痕看得都不想说,但凡有个虎牙都认了。
现在只求日柱有点防范意识,粘死他兄长免得落单遇鬼之始祖。
毕竟鬼王就是这样任性且不合理的,不管愿不愿意,总之锅先扣上就对了。
剩下的,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