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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十秒钟 十个数脱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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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光线杂乱,原本陷于紫红色彩中的顾含情,因为林染的推门举动,轮廓增生暖意。
可桃花眼却比方才更阴沉。
太巧合了。
林染不该出现在这里。
心头翻涌复杂情愫,像海绵渗水,不断在顾含情胸腔挤压膨胀。
很难受,很压抑。
顾含情感觉,自己好像跌入深不见底的黑水中,周身被粉骨碎肉的潮水压迫。
在三尺头上高悬的,是一双硕大、又让她无处可逃的眼睛。
似乎一直有人,在窥视她。
抬眸,和林染那双水盈盈的黑眸对视。
顾含情在心底悄然发问,林染,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朱唇僵硬蠕动,顾含情还没来得及问,林染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林染先开了口:“姐姐,你要的香槟。抱歉,刚刚在交班。”
女孩儿软乎乎的话语减淡顾含情的猜忌,再转向林染那张透着羞荏、不甘的脸蛋儿,似乎是从高处跌落的大小姐,应该具备的情绪。
顾含情这才注意到林染胸前别的铭牌。
【天上人间服务生林染】
难道真是巧合?堂堂林大小姐,居然沦为会所陪酒服务生了?
不断审视林染的表情,顾含情看不出端倪。
顾虑被冲刷七七八八,但仍然有分毫留存。
指尖叩击大理石桌面,顾含情双手抱胸,薄背向后靠在真皮沙发上。
嗤笑道:“呦,死绿茶,一会儿不见,你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了?”
“怎么?是不甘心?想靠陪酒把你爷爷的破宅子赎回来,还自己自由身,还是给那老不死的,治心脏病啊?”
低头瞬间,乌黑齐刘海遮挡住水眸,樱唇被咬到失色,林染缓缓开口:“姐姐,爷爷状况很差。”
“他现在一定很想你,我也很想姐姐。”
是为了给林老爷子治病,所以才甘愿堕落,来到这肮脏不堪的私人会所吗?
谁不知道,这里面的服务生,是什么性质的?
何况林染,昔日的林氏集团千金,多少人,排着队想要一探芳泽?
就为了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东西?
那个想把她卖了换老宅的老东西?
蠢到家了。
顾含情暗自冷笑,自己的四姑姑也呆呆傻傻的,连弱智都能错看成天才。
不耐烦挥手,示意林染把香槟放下。
顾含情缓缓开口,“滚出去。”
“姐姐…爷爷病得真的很厉害……”
弱柳扶水般娇弱的身子被顾含情的厉声吓得震颤,放下香槟,林染还是乖巧关上包厢门。
并未多做纠缠。
紫红光束打在顾含情鼻梁中央,桃花眼隐匿于黑暗。
弹跳起身,顾含情快步走到门侧,柳眉紧锁。
将大理石门悄悄拉开一道缝隙。
天上人间每位服务生只服务一间包厢。
被顾含情赶出来,林染无处可去,只能像个哨兵一样站到门外。
十分钟后,林染被其他服务生叫走帮忙端果盘。
又过了三分钟,林染从隔壁包厢走出来。
白衬衫右胸口处有被刚泼的红酒渍,脸上挂着清晰可见的掌印。
乖乖站在顾含情门口,林染小心拭去眼尾泪珠。
显然是刚进去,被欺负了。
眉心皱得更厉害,指尖用力掐着大理石门边缘,顾含情烦躁到了极点。
也说不清为什么。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走廊里飘荡两个醉酒女人。
其中一个看见林染,便摇晃着站到她身边。
不多时,整个人靠在林染身上,朝林染脖颈吹气。
许是因为刚才被打的缘故,林染虽身子抗拒后仰,却并未躲闪。
而是顺从女人抱住自己。
距离有些远,顾含情听得模模糊糊。
但还是听到了句:
【妹妹,要不要跟姐姐回家?】
心尖情绪似沸水翻滚,顾含情犹豫了。
林染可以在自己面前演戏,难道在外人面前还要演戏吗?
难道自己真的误解了林染,她来天上人间会所,只是为了讨生活?
二人的再度相遇,不过偶然?
醉酒女人酒气熏天,林染偏头,女人又靠上来,和林染额角相贴。
不过半秒钟,肌肤的触感消失不见,林染的身子被巨大力量拖拽,整个人磕在墙面。
在林染和醉酒女人中间,横着个水蓝长裙女人。
大波浪卷发随身体剧烈移动飘扬,像海中浪花,叫林染瞧着眼晕。
伸出食指,毫不客气顶在醉酒女人肩膀上,顾含情扯下玉石手串,向后抛给林染。
扬手,巴掌生风,在离醉酒女人脸蛋儿一厘米处停下。
等到醉酒女人眼眸中浮现惊慌,顾含情洋洋得意垂下胳膊。
“家里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她是我的,不好意思。”
“你来晚了。”
两个醉酒女人面面相觑,交换眼神。
另一个醉酒女人嗤笑:“什么?!她是你女朋友啊?”
柳眉轻抬,顾含情的表情不容置喙。
站在顾含情身后的林染闻言,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自己穿得人模狗样的,却让女朋友来这种场合工作。要我说,这年头,啥人都能找到女朋友。”
“我看她就是个小白脸,那妹妹打工养她的。”
“走吧走吧,真晦气。”
“妹妹,给你一百,有空去眼科医院挂个号,瞧瞧眼睛。”
两个醉酒女人一唱一和,一面讥讽,一面走开了。
拉住气到俏脸变形的顾含情,林染语气愧疚:“姐姐,都是我不好,姐姐别生气。”
“姐姐不是小白脸,姐姐是我唯一的姐姐。”
“姐姐…是我的唯一。”
光秃秃的指甲紧贴掌心,顾含情咬牙,桃花眼紧紧合上,没被两个醉酒女气死,倒先被死绿茶暧昧不清的话腻死了。
晃晃脑袋,顾含情想努力把林染的逾矩言论从脑海中赶走。
长舒一口气,顾含情再度睁眼时,林染弯腰,去捡醉酒女丢在地上的百元大钞。
“死绿茶,不许捡。”顾含情眼神复杂。
不是源于对醉酒女的怨怼,而是……
昔日风光无限的林大小姐,竟然会为一百块钱折腰。
心脏好似被豁开一道口子,叫顾含情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不该是这样的。
林染不该卑微。
她也不该心疼林染。
一切,都好像朝着失控的方向进展。
顾含情一把揪住林染的衬衫领,视线又转到林染衬衫处的脏污、脸蛋儿的掌印。
浓情重墨的桃花眼泛起惊涛骇浪,顾含情的声音冷彻骨:
“林染,你耳朵塞驴毛了吗?”
高跟鞋鞋跟踩在钞票上,擎住林染手腕,顾含情眸色一沉。
“跟我走。”
生拉硬拽,把林染拽到刚刚挨打的隔壁包厢。
里面围坐群闹哄哄的POLO衫男,几个男的见到顾含情,当即抱头鼠窜。
上午才打过照面,这几个讨债的被顾含情狂揍一顿。
“呦呵,老熟人儿啊?”
桃花眼弯出弧度,顾含情侧脸,问:“刚哪个孙子打的你?”
为首的POLO衫男颤巍巍上前,哆哆嗦嗦给顾含情倒茶水。
“顾老板,我们和林小姐闹着玩儿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群垃圾计较。”
掩唇轻笑,顾含情顺手操起桌面上酒瓶,砸到POLO衫男脑袋上。
这男的下午才缝了针,如今脑袋又开了瓢,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倒是对称了。
“五哥!”
几个手下围过来,想拎家伙,被为首POLO衫男拦下。
叫几个小弟齐齐跪下,不等顾含情动手,各自拎着酒瓶,照着脑袋直呼。
叮叮当当,跟拍黄瓜似的。
顾含情满意拍手,临了补了句:“我说过,只有我能侮辱林染。”
“再犯毛病,你就得留下点儿什么东西了。”
包厢门被高跟鞋带起,关闭刹那,一个小弟愤然起身。
“五哥!咱对林染忠心耿耿,这林染把咱当日本人整啊!”
“一天挨两回揍,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
王老五眯眼,没吭声。
“五哥,林染该不会叛变了吧?”
揪了截纸巾擦擦脑门上的血,王老五煞有介事道:“闭嘴,林小姐的大名也是你们能叫的?”
直直望向门口,王老五意味深长,“上人有上人的打算,我们这群下人,只管做,不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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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关上包厢门,顾含情步步紧逼。
“在隔壁包厢,他们怎么你了?”
白天时,顾含情就注意到,王老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染身上。
只有两种可能。
他在觊觎林染。
他是林染派来的。
心中的天平不断倾斜,对林染的猜忌越滚越大,快要淹没顾含情的所有情感和理智。
那群讨债的今晚来了天上人间,林染也来了天上人间,又是那么凑巧,林染去了那群人包厢服务……
难道这一系列,都是巧合吗?
还是…真如四姑姑所言,林染极度聪明,而自己,已然陷于她的局中?
被顾含情逼到墙角,水眸嫣红,林染偏头,不愿开口,俏脸满是委屈、不耻。
可是,嘴巴能说谎,眼睛也能说谎吗?
顾含情分明从林染的水眸中,窥探到大小姐坠入泥淖的绝望和无措。
女孩儿黄豆大的泪水颗颗掉落,砸在顾含情的手背,也砸进顾含情的心房。
可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顾含情下定决心,要把林染逼上绝境,一个人,只有在绝境中,才能暴露她的底色。
再精湛的演员,也有演不下去的时候。
白天对她手下留情,反而种下祸根。
今晚,顾含情要让林染,彻底沦为她的掌中之物。
顾含情不信,当钻进她的身体时,死绿茶,还能对自己表演假惺惺的姐妹情深吗?
单手掐住林染的下巴,强行板正,明明生了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却总比蟒蛇的碧眼更凶恶。
指尖攀上林染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顾含情冷笑:“不说是吧?”
“我数十个数,十秒钟之后,你将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
“林染,我可没什么耐心。”
“十。”
衬衫被褪去一半,露出雪白腰线。
“九。”
指尖向上划动,直到领口,衬衫被抛到沙发扶手,顾含情笑意盎然瞧着林染的淡粉内衣。
“八。”
内衣扣叮地弹开,顾含情的手指伸到肩带内侧,和林染光洁背部相比,指纹稍显粗糙。
按压,摩挲,顾含情欣赏林染身子的颤抖。
“七。”
手掌从林染背部,如水蛇般绕在林染身前,抚摸着林染的锁骨,悄悄钻进内衣布料。
“六。”
将内衣揉捏成团,顾含情右手抓住林染身前软肉,左手握住林染侧腰,把林染和内衣一块儿按在沙发上。
“五。”
双腿分开,跨坐在林染腰间,高跟鞋鞋尖抵在林染鞋跟上,迅速脱去林染双鞋。
握于腰间的手稍向下,只一拉,黑西裤便崩开。
桃花眼定格在林染被泪水打花的脸蛋儿,仍旧没有顾含情期待的恨意,只有委屈。
很厚重的委屈。
看你能装到几时。
顾含情毫不留情托起林染后腰,西裤被扯到膝盖、脚踝、脱离身体。
林染的腿型很美,又长又直,叫顾含情赏心悦目。
朱唇半张,顾含情一字一句道:“妹妹,姐姐最讨厌——”
“不听话的狗了。”
被红唇映衬有些惨白的牙齿上下紧咬,顾含情从牙缝里挤出阴冷的:“零。”
最后的布料被卸下,顾含情抓住林染双腿,让林染的长腿分于自己身子外侧。
弯曲膝盖,向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