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偷窥 姐姐真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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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勾手指，顾含情向后一靠，像训狗一样对林染发号施令。
“签了。”
林染瞥了眼林老爷子，那人已经捂着心口，瘫倒在地。
钢笔在纸张上唰唰留下娟秀签名。
接过纸张，食指掸击下，顾含情收起翘着的二郎腿。
转身，仪态万千，悠然道：“回见，好妹妹。”
“不，应该叫你，我的——”
“小情人儿~”
经过顾含情这么一闹，林老爷子的心脏彻底扛不住。
在林染的惊呼声中，林老爷子心跳骤停。
心脏病发，已经晕厥。
救护车赶到时，顾含情正靠在宾利车门，笑吟吟瞧着医生给林老爷子抬走。
事情办完了，目的也达到了。
修长指节抠开车把手，不远处，一只湛蓝色的蝴蝶降落。
停留在顾含情染血的手腕处，正呼哧呼哧扇动翅膀。
烦躁拧眉，顾含情弹开蝴蝶。
低声骂了句：“死蛾子，滚开。”
蝴蝶悻悻然离开，在雾霾霾低空中栽楞飞行。
一直飞到林家老宅屋檐下避雨。
同在屋檐下的白裙女孩儿仰头，低笑道：“好美的蝴蝶。”
似是听到林染的感召，蝴蝶朝林染飞舞，在林染手腕上的糜烂处抖动触角。
不过两秒，湛蓝色蝴蝶便躺在地面上，一对翅膀和身子分离开来，已经失去生机。
蝴蝶喜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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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含情在市区买了个大平层，她不喜欢住别墅，嫌别墅太大，又远离市区，空荡荡的，总会萌生孤独。
两百多平，不大不小，对于顾含情来说，足够了。
瘫倒在床上，顾含情把白天从林染那拿过来的丝带放在枕边，拄着脸蛋儿，出神瞧着。
脸蛋儿发烫，白天的场景如走马灯似涤荡在顾含情的脑海中，怎么甩也甩不掉。
指腹抚摸丝带，顾含情忽觉接触部分的肌肤燥得厉害。
连同身子也自下而上翻涌热流。
侧撑身子，顾含情低头，注视小腹红裙面料上莹白色污垢。
顾含情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但这件裙子，从回家到现在却没有更换。
无名指揉搓白渍，再一点一点送于口中，顾含情浑身酥麻得厉害。
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受。
顾含情从未有过的感受。
褪去长裙，顾含情咬唇，似是在思索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半分钟后，她将红裙塞到自己两腿间隙，那滩白渍的位置找得不偏不倚。
夹紧长腿，顾含情忍不住闭眼，卷翘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处的绯红变为樱桃红。
侍弄几下，顾含情的心脏七上八下狂跳。
刚刚的动作让顾含情头晕，晕到顶峰时，眼前竟然出现林染的幻影。
重新穿上睡袍，系好腰带，顾含情站到落地窗前，给自己斟了杯香槟。
辛辣液体在舌尖翻滚，身体的难受得到片刻缓解。
桃花眼的迷离退散，渐生冷冽。
拨通联系人【蓝警官】电话，顾含情淡声道：“蓝警官，替我转告四姑姑，小叔叔已经被我送出国，他暂时安全了。”
和林染今日一见，顾含情心底的疑惑更深。
林老大和林老大的妻子，又或者，是顾含情生理上的父母，在游轮遇难那天，林染也在船上。
三人乘船，一人归来。
顾含情不相信，那只是一场意外。
四年间，林氏七子五人莫名其妙死亡，警方的鉴定结果都是意外。
外界传言，说这林家遭了诅咒，是老天爷报复来了。
顾含情自然是不信意外，也不信鬼神的。
她觉得，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用尽一切手段，搞垮林家，并且，要灭了林家满门。
游轮是顾含情公司负责制造的，且是顾含情公司的王牌船只，7428。
根据警方公布的消息，7428撞礁石，船体破裂，大量渗水导致沉船。
可顾含情了解自家公司的产品质量，7428做过不下百次危险测试，怎么会因为一次小小触礁沉船？
麻烦的是，7428沉没在马六甲海峡，打捞困难。所有供词，都是从林染口中传出来的。
更麻烦的是，因为顾含情和林家交恶，警方把顾含情列为头号嫌疑人。认为是顾含情卖给林家有问题船只，导致事故发生。
“不对，这个林染…”
越想越头疼，顾含情将玻璃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脑海中回忆起去林家前，她去监狱里探视林氏四公主，林桐时，林桐对顾含情交代的话：
“你错了，林染她，远比你想象得更危险。”
那时的顾含情不置可否，觉得林染不过是个会搬弄口舌的小绿茶。
可林桐又说，“林染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她小的时候，我只觉得她比一般孩子聪明伶俐，哪哪都好。”
“可我与她接触最多，她越长大，我就越觉得不对劲儿。”
“她实在是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我害怕，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个人…”
放下香槟杯，顾含情蹙眉。
如果四姑姑的判断是错的，那么顾含情感受到的林染，只是个有些蠢，爱哭鼻子的小绿茶。
那日在游轮的事情，确实如林染所说，只是意外。
是自己多心了。
如果自己判断的是错的…
那…
顾含情脊背发凉，那林染，是个心性远在自己之上的，惯会伪装的猎手。
林氏破产，林家灭门，恐怕和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甚至，她就是导致一切的凶手。
如果真是这样，能以一己之力颠覆林家百年基业，把林氏七子耍得团团转的，二十四岁女孩儿，未免太过可怕。
那她今日对自己百般顺从的目的是什么呢？按照林桐的说法，一个极端聪明的人，是怎么会允许自己陷入危机中？
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身体被凌辱呢？
难道说，有比此刻屈辱更大的利益可图？
那是什么？
林染想要什么？
林老爷子半只脚踏入棺材，林氏七子之后，整个林家，只剩下自己和林染。
林染若是凶手，那她想要的——
是她顾含情的命。
眸色渐沉，顾含情低头，莞尔一笑。
“当真如此，林染，我倒有些期待了。”
再度点亮手机屏幕，顾含情给前两天刚认识的rosy播了电话。
rosy是一名心理医生，或许顾含情能从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电话刚拨通，顾含情就觉得，一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降临。
很不舒服，怎么形容呢？
就像黑暗里，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在顾含情住下的大平层正对面，是个户型一样的大平层。
奇怪的是，房间的结构，装潢，布置，就连家具的款式和摆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阳台上的白裙少女扭动金属望远镜，调整倍数，正好能清晰看到卧室里顾含情的一举一动。
身后的屏幕滋啦狂响，不一会儿，就在屏幕上滚动出字幕。
【蓝警官，替我转告四姑姑，小叔叔已经被我送出国，他暂时安全了。】
【不对…这个林染…】
【当真如此，林染，我倒有些期待了。】
【今晚有时间吗？到天上人间会所，陪我玩玩儿？】
把金属望远镜丢到一边，白裙女孩儿转身，按动遥控器，衣帽间打开。
琳琅满目的衣物，却不似平常女孩儿那般。
那是各种各样场合，各种各样身份角色的工作服。
从中抽了件白衬衫，黑西裤，打好黑色领带，把女孩儿的线条勾勒明显。
板正布料弱化女孩儿的性感，将她的帅气增了几分。
从抽屉里掏出胸针，别在衬衫上衣口袋处。
银色胸针上刻着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
【天上人间服务生】
【林染】
透过全身镜，林染看到自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乌黑长发乖顺垂落腰间，脸蛋儿小巧，眼尾湿红，鼻梁高挺，樱唇粉嫩，活像个橱窗里的洋娃娃。
捋平衬衫褶皱，将黑皮鞋鞋带系得规矩，林染走出衣帽间。
扫了眼卧室墙上贴满的，密密麻麻的顾含情照片，各种各样的照片。
有公开的，更多的是没有被公开的，顾含情私人生活照。
冷漠的脸这才浮现笑意。
朝那些照片打了个飞吻，林染笑得煞是动听。
“姐姐，才和我暧昧完，又去找别的女人。”
“怎么这么不乖啊？”
西非有一种蛇，叫黑曼巴，它们通体漆黑，速度快，毒性强。
被称为西非死神。
可是西非还有一种鸟，叫蛇鹫。
相貌雪白，眼尾嫣红，仪态优雅，像草原中的贵族，看起来并不具有攻击性。
却是黑曼巴的天敌。
它行动灵活，在和黑曼巴的交锋中，最喜欢先戏耍一番，而后一脚踢碎蛇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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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次了。
顾含情被爽约。
见怪不怪倒在皮质沙发上，KTV大屏幕的歌曲早就停了，顾含情连关掉广告的兴致都丢了。
“真是活见鬼了。”
揉搓脸蛋儿，顾含情恼火按动服务铃。
催了半天的香槟，到现在还没上。
长腿有一搭没一搭踹在面前大理石桌腿，顾含情直骂晦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名声太臭了，这些年间，就没一个女人，愿意和自己吃第二顿饭的。
等了大概一分钟，包厢的门才被推开。
“你是怎么服务的？”
冷眼望去，顾含情表情凝固。
服务生抬头，看见顾含情那刻，脸色也慌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含情的小情人儿，林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偷窥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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