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温存|折磨|离开 是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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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天花板遮挡的绿叶撤去露出天窗。
乔洵平躺着，点缀着少许星星的夜空呈现在眼前。感受着那只在腰间游走的手，他下意识绷紧了肌肉。
“之后额，”乔洵被自己带着哑意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当作无事发生继续道：“基地打算怎么办？”
锁骨处传来闷笑，青年能清晰地感知到江其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又渐渐冷却。
他被勾着侧头，下巴正好抵在了怀中人的发顶。
男人手掌移动，轻按在乔洵的左胸膛，一时间，难以分清缓慢跳动的心脏频率是谁的。
“闹出这种事，无论是魏武晨还是梁聿年，他们在居民眼中的过错是同等的。”
植物蔓延围绕着单人床，悄然缠住了乔洵的脚踝，而后，随着操控者的讲述，往上攀爬。
“前些日子北方的基地就透露过想要合并的意愿，只是魏武晨想掌权就没公之于众。”
绿叶擦过小腿。
“现在他没得选了，研究所也要移交给另一批技术人员。”
绿叶拂过大腿根，特意收缩勒出点肉。
乔洵微顿，他抱紧江其樾，眼神飘忽道：“那血清，要从头开始吗？”
“不一定，”男人的唇畔贴近乔洵，脖颈处的大动脉与之近在咫尺，保持着这个姿势，江其樾轻声说：“地下冰库里的样本也算是提供了数据。”
忆起那一具具或沉眠或不省人事的生命，乔洵心头多了丝沉重。如果没有系统，他也会成为其中最早的一员。
他等待着江其樾那晚说过的算账，可从苏醒至今，男人的表现与往常无异。
江其樾对这间屋子的熟悉程度远超乔洵，他似是早有准备，存放了许多物资在柜子里，水电也都正常使用。乔洵被抓着迅速洗完澡后，男人手一挥，就把他送进了被窝里。
约莫是从乔洵的沉默里察觉到了什么，江其樾又笑道：“没事了嗯？我都解决了。”
“那你呢？”
男人扬起的嘴角一滞，他重复了遍，“……那我呢？”
乔洵涌出些烦躁，他皱眉侧过身，恶狠狠地捏住江其樾的脸，“你体内的病毒呢？你未来要怎么办？”
我咬了你啊。乔洵望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莫名觉得有些颓然。
绿叶悄悄掀开宽松睡衣的一角，它们直接贴上了乔洵的小腹，在被褥内部顶起了极小的弧度，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气息交缠，两人对视着，距离近到乔洵一低头，他们的鼻尖就会相触，唇面相接。
沉默笼罩，正当乔洵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时，他的后脑却被一股力道按着，慢慢压低。
这是他们相遇后的第一个吻。
谁都没有闭眼，乔洵注视着江其樾眼中闪烁的笑意，不自觉抽噎了声。他摸着男人的后背，顺着脊柱往下停在了尾椎的位置。
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唇齿相依，乔洵吻得越来越深，他勾着江其樾的舌头，黏糊地缠着不放，汲取着久违的温暖。
感觉到江其樾逐渐急促的呼吸后，乔洵并未立刻停下，他吮吻着对方，指尖在其后方打着圈。只要轻轻一推，两人就会分开，可覆在心口的手却毫无任何推拒的意思。
乔洵知道，江其樾想要他。
青年主动退开了些，观察到身前人面上划过的不耐，乔洵轻勾起嘴角。
藤蔓开心地结出花。乔洵一下又一下亲着江其樾的额头、眼睛、脸颊。
“可以吗？”他问。
下一秒，乔洵就见证了那双偏棕的瞳孔泛起了猩红。
男人歪头反问：“你说呢？”
乔洵愣愣地看着他，许多许多的问题在脑海中产生，而在他开口之前，更加热烈的吻堵住了所有。
…
江其樾扶着乔洵的大腿起身，他找到位置，没坐实，而是微微撑着。
发丝垂落，带来些许痒意。乔洵的手被引导着，探入了江其樾的睡衣，即掉了个扣子的白衬衫下摆。
接吻换气空档的间隙，乔洵听见男人凑到自己耳边低声说：“一次，一个答案。”
——
江其樾居高临下欣赏着乔洵愈发迷离的表情，调侃：“还记得……吗？变丧尸后，身体也僵硬了是么？”
——
“唔嗯...”江其樾轻哼着塌了腰，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乔洵。
绿藤十分灵性地配合着操控者，只一勾，系紧的结就散了。
他吻上乔洵的耳侧，“没关系，躺着也行。”
属于丧尸特征的尖锐指甲被磨圆，乔洵不用担心会伤到江其樾。
蕊芯青涩地拢着，对造访者的作弄却很大方地照单全收，哪怕后退，也会依恋地追逐着缠上来。
乔洵是个温柔的园艺师，他亲着近在咫尺的肌肤，安抚其放松。
察觉到即将熟成的阶段后，乔洵小声说：“好了，宝贝。”
——
脆弱的单人床无间断地发出响声，——被闷在被褥里。直观联系到操控者的情绪，植物小花陆陆续续开在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反复重演，“折磨”着青年无法控制地握住了江其樾的腰身，留下印子。
乔洵还惦记着事，他断断续续说：“唔，第、第一个、问题。”
男人俯身，他掀开乔洵早已凌乱的衣服，俯身咬了口……，然后他停住动作，趴在乔洵胸膛处。
考虑到恋人一成不变的犟种性格，他毫不犹豫地答应，顺带自然地擦了擦乔洵眼角流出的泪，“你说。”
随即，带有轻重缓急的“嘎吱”声慢腾腾响起。
乔洵被磨得红了圈眼眶，“你，你现在是、唔丧尸还是人类？”
“好，”江其樾拿过青年的手按在——，他坏笑，“一次结束，我就告诉你。”
没等乔洵“控诉”，——
更深层的情欲瞬间冲击到大脑，将乔洵拖入这场迟来已久的云雨中。
意识沉沦间，乔洵感觉到江其樾在亲自己眼尾。
隔着朦胧的泪眼，他模糊看见了江其樾无奈的神情。
“再哭下去明天眼皮要肿咯。”
江其樾好心提醒着，奖励似的亲了亲乔洵，花枝摇曳。
乔洵顾不上回答，他嘴巴里被见缝插针地塞住了藤蔓，过分的几条还卷住了舌头。甜滋滋的汁液流出，身体的疲惫似乎全被一扫而空。
不对……青年仰头，再这样下去，他们一个晚上都没法消停了。
“樾，唔樾樾——！”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乔洵迷迷糊糊地揽着人，困得不行却还在念叨着第三个问题。青年笨笨的，连被喂了助眠的药都不知道，他还觉得只是自己太累。
江其樾脸颊抵在青年饱满的胸膛前，轻拍着他的手臂。男人神色晦暗，他静静地窝在乔洵怀里，摩挲着其发黑的经脉。
“乔洵他注射的那个血清本来就是未完成品，可能是他自身基因的影响才延迟了病毒激发。”
梁聿年被压跪在了江其樾面前，他自知败场，便不再伪装。
“其樾，”他抬头，垂涎地望向坐于高处的男人，“我知道你的秘密，可是你没办法救乔洵的。”
长刺猛地穿透了梁聿年的肩胛骨，毒素渗入，这点痛意反倒让他兴奋地舔唇。
“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玩意儿？不如把乔洵捐出去哈哈哈，把他解剖，四分五裂，那组基因密码或许能在他死后拯救全世界呢哈哈哈哈哈！”
“噗呲！”
“江其樾！”魏武晨敲着紧锁的门，“梁聿年现在还不能死，要定罪公之于众。”
“嗬，嗬——姓魏的，”梁聿年不屑地吐出口血，“你装什么呢？坏事他爹的都我做，你倒好，坐享其成，哈，哈哈哈哈。”
门外的声音停了。
电光跳跃，包围在梁聿年四周，没人敢靠近他，除了江队长。
剧烈的疼痛从脑部传来，顷刻间，他引以为傲的异能消散了。
“你干了什么？！”
鲜血从梁聿年的耳朵、嘴巴、眼睛流出，他四肢发麻，“江其、樾，你杀不掉我，不然你可没法交代。”
江其樾冷笑着，抬脚撵住了他的手，“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
瞬间，伤口愈合，梁聿年惊恐地睁大双眼。
“在我没消气前，”江其樾拿出匕首划过他的脸，“你最好别晕过去。”
门开了。
不省人事的梁聿年出现在众人眼中，魏武晨见他胸膛尚有起伏，便安抚道：“你别担心乔洵，我会和那边沟通的，一定能找到办法救——”
“你算个什么东西？”
魏武晨笑容一瞬僵滞，他快速瞥向在场的其余队员，“其，其樾，你说什么？”
冰冷至极的目光把男人钉住了，江其樾讥讽地扯出一抹笑，“靠你这种把活人送到丧尸嘴里的首领？”
“江其樾！”
魏武晨青筋蹦起，他死死攥着拳头，却又在最后关头松开。
男人深吸口气，他尽量忽视耳边的窃窃私语，“谈判时期没必要伤了和气，我知道你很生气，但如果你们不接受帮助，丧尸病毒在体内彻底爆发怎么办？”
江其樾踢碎魏武晨拦路的泥障，与其擦肩而过时，他轻飘飘说了句：
“那就一起去死好了。”
【任务进度：100%】
“乔洵！”
盖着薄被的男人猛地惊醒，他浑身都是红粉不一的痕迹，腰间酸软，江其樾却半点不受影响地利落起身。
他摸着身旁早已冰凉的位置，面色渐渐阴沉。
腐烂的霉点爬上藤蔓，绿植翻搅着，打落了亮着屏幕的手机。男人捡起，看清内容后痴痴地笑了出来。
“这次，又要跑哪去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温存|折磨|离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