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权限|眼线|监控 检查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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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通过，驻门小队散去放开通行，面包车径直开到了医疗所。
几乎是车刚停下，徘徊许久的魏武晨就立马围了上来，他拉开车门，看见了被平放在后排的江其樾。
“医生！”他转头催促道，同时伸手就要去把男人抱下来，可在碰到对方之前，魏武晨被躲开了。
江其樾利落地坐起身，眼神清明，丝毫不像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
“江队！您醒了？乔先生他——”
安置好伤员的方、罗两人赶来时，就见江其樾面色如常地从另一侧开门下车，独留魏武晨及其身后跟着的医生干瞪眼。
江其樾微微朝二人颔首，截住了方可的话，“我知道。睡了一觉，身体恢复了点。”
罗生瞄向队长沾着血迹的上衣，面色迟疑，他记得乔洵把人带出来时，江其樾的胸口有贯穿伤。
正思考是否询问时，罗生却措不及防和江其樾对上了视线。男人一愣，低下头不再多言。
一时间，除了医护人员的小声交谈，位于众人目光焦点的两人都没再开口。
方可清了清嗓子打破有些尴尬的场景，“额，魏哥，基地怎么突然进入警戒了？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
“先去会议室。”魏武晨越过方可望向江其樾，语气中有一丝求和之意，“好么？”
所有人默契地噤声，不约而同瞄向首领眼中之人，面面相觑间闪烁着兴奋的火花。
而承接着巨大关注的江其樾，他只是淡淡抬手查看着时间，而后才不紧不慢道：“走吧。”
他没等魏武晨，兀自往办公区去。
罗生留在原地，他负责守着肖月。男人奇怪地瞥了眼方可，“你不去？”
方可挠挠头，他讪讪笑着，“我还是不凑热闹了。”
“可是——”
“欸！陈楚呢？好久没见了，我先去找他。”
“……”
罗生目送着方可一溜烟跑走，无奈地笑了笑，他习惯性摸向口袋，却没碰到武器而是一株嫩绿的植物。
战斗中割伤的手指凑近，轻轻捏住片叶子，罗生不敢用力，但汁液却流出，沾到了伤口上。几秒后，罗生目睹了自己伤口痊愈直至结痂的全过程。
“这是……哪来的？”
魏武晨浏览着投放在荧幕上的监控视频，他眉头皱起，握紧了拳头。
在他的对面，江其樾百无聊赖摆弄着手里的藤蔓，偶尔才抬眸关注一下男人的表情。通讯器播放着可能颠覆基地的大事，而他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给首领带来的震撼，只是蛮不在乎地出神。
通讯器播放结束，黑屏后，拉紧帘子的室内顿时也暗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沉默着，魏武晨十指交叉着坐直身子，仿佛焊接在脸上的一贯笑容消失了，似是仍未消化完，男人多次张嘴又憋不出一个字地闭上。
半晌，他才低声说：“……其樾，这件事的本意不是害人，我和研究所沟通过。”
江其樾不可置否，他突然转话题问：“基地现在的状态，是你的授意吗？”
“是。”魏武晨补充：“在你们出任务后，基地夜里又有丧尸‘莫名其妙’出现，但一星期过去了，感知异能者始终一无所获，经过民众投票后，就决定暂时启用警戒方案。”
“凭空出现、什么都没查到？这就是你们对外的说辞吗？”江其樾点点屏幕，“那我手上的视频是哪来的？”
魏武晨立马反应过来对方的话中有话，“是陈楚？不对，他权限不够……”
任凭男人冥思苦想，他也猜不到是谁，魏武晨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划到愚蠢的行列，他看着江其樾，呐呐说不出一句为自己争辩的话。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他苦笑着，“我跟研究所商量放了乔洵行么？”
江其樾不为所动，“我会公布这段视频。”
“不行！”魏武晨激动地拍桌，“你知道这会对基地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他起身，冷眼俯视着基地首领，“所以？你是要等着基地里的人都变成研究所的小白鼠，成为丧尸么？”
“……”
魏武晨弯腰，双手捂住脸，“我会跟梁聿年谈谈。”
“你最好是。”
门锁打开，短暂的光线照入室内，又随着门的关闭而缓缓消失。
离开前，江其樾丢下了句：“把我的权限调高。”
监控尽职尽责地跟随着人像活动，直至其转进拐角步入医疗所。
点滴流动着，罗生守在肖月身边，听见脚步声后，他抬手抹了下眼睛。
“情况如何？”江其樾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床旁落座，他注意到柜子上放了束花。
“已经稳定了，估计很快就能醒。但是，”罗生抿唇，哑着嗓子补充：“梁先生说肖月清醒后需要进隔离室。”
江其樾拉被子的手一顿，他倒是没想到梁聿年的速度会这么快。
“肖月的伤口是丧尸异能造成的，并未和它直接接触。”
“我说了，可梁先生认为基地处于特殊时期，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性。”
罗生颓丧地垂着头，“江队，异能应该不会传染病毒吧？”
男人动动指尖，他的眼前不再是白色床单，而是木制椅子。江其樾调整了下坐姿，他不忘安抚着身侧人：“别担心，没事的。”
深藏在角落的植物兢兢业业传输着，他耳畔有了持续的对话。
魏武晨动作倒是快，立即就找来了梁聿年。江队长支起手撑着脸，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他会在肖月进入紧闭室前解决这一切。
“你来了。”
“有事？”
“嗯，是关于……”
罗生见人休息，也咽下了问话保持安静。多年同事，他早已习惯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江其樾。
【任务进度：68%】
乔洵惊讶于推进的播报响起，他反复又摸了几次大门，可除了被电得直抽抽，他便再也没听到了。
青年累得仰面倒在地上，他呈“大”字形摊着，看向头顶天花板反射的自己。
既然动因不在他这儿，那么就是陆地上发生了什么。乔洵对于世界二周目的任务始终不清楚，他猜测肯定和主角有关，结合先前系统对他掺和世界线的微妙，或许还和剧情发展有联结。
但总而言之，乔洵笃定和末世的基调脱不开关系。
指节逐渐僵硬，系统给他的通融时间快到了。热量由上自下退去，乔洵感觉自己大脑冻得发麻。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似乎瞥见了墙上的温度计在变化。
……
“滴！认证通过。”
收回卡，男人不紧不慢地踏入冰窖。他刚迈一步，就碰见了挡路的乔洵。
青年蜷缩着，睫毛和头发上凝结着冰花，仅仅胸膛偶有微弱的起伏象征着他还没失去生命体征。
梁聿年抬脚碰碰丧尸，见他没反应便直接把人踢到了旁边角落，乔洵翻了个面仰躺着。
“你们，”梁聿年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助手交代，“去解冻6001和6002。”
“是。”
两人上前，来到了最靠近门的床位处。毁容的小丧尸俯趴着，哪怕被抓住双手拎起，他也只能无力地弯着手指，任由浑浊的液体注射进身体里。
梁聿年蹲在乔洵身前，他观察了青年几秒。待彻底确认其不是装的后，男人先是抽了他一管血，然后拿出同样的化学药剂扎进了乔洵的身体里。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他轻佻地拍了拍丧尸的脸，“不如死得壮烈点。”
“报告梁组长，准备完毕。”
男人应了声，“带走。”
直通地面的电梯启动，丧尸们带着止咬器被研究人员架着，药剂在他们体内发挥作用，短短几分钟，他们便开始躁动起来。
乔洵是在难听的吼叫中醒来的，他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了一个垃圾桶。心脏剧烈跳动着，紧接着熟悉、难以忍受地疼痛蔓延至全身。
青年头一下一下撞着墙，他感觉自己喘不上气，那种失去身体控制权的微妙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不行。”乔洵目光搜寻着四周，终于发现了一个破杯子。
他抖着手捡起，随后猛地砸到墙上。捡起那片最大的玻璃碎片，乔洵毫不犹豫地在手臂上划了几道。血液流出，他却根本不敢低头，死死盯着前路。
小巷昏暗，肉眼没见到摄像头。乔洵猜他是被研究所那群人扔到了基地的某个死角。
他捏紧玻璃，循着声源处挪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大一小两只丧尸，他们正朝着有亮光的地方走。
路灯所在的位置，恰好是生活区的边缘，虽然居民大多聚集在区域中部，但仍有一些老人住在这里。
乔洵额头泛出冷汗，他好像隐隐猜出研究所的意图了。梁聿年他们放出注射过血清的丧尸，或者说曾经的试验者去害人，要么是为了顺理成章通过伪造意外来寻找小白鼠，要么就是测试血清的成功与否。
无论是乔洵猜想中的哪种，都未免太过残忍了点。
眼前景色又渐渐模糊了，乔洵强撑精神，他摸着黑走出小巷，挑选了一条和那两只丧尸截然不同的路。
很快，尖叫声自后方响起，随即是更大的喧哗。但乔洵只是咬紧牙关，一刻不停地硬挺着。
血淌了一地，青年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死气沉沉。
基地中央高悬的警报塔亮起，尖锐的鸣笛声传遍基地。红光扫过乔洵躲闪的位置，间接为他指明了方向。
乔洵拙劣地隐藏着，他的神经高度紧绷，自然忽略了某处新安上的摄像头对准了自己。
镜头在乔洵身上“驻足”片刻，而后调转角度拍向前路。
黑暗中，男人上半身前倾，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屏幕里乔洵的脸，又往下滑到青年的心脏处。
他看得专心，丝毫不在乎手边快被打爆的通讯器。
“哔——”
自动留言开启，陈楚焦急的话语传来。
“江队！生活区又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权限|眼线|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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