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还回光明》水木湛清华

8、第七章 又发生命案

　　又是相同的死因。

　　死者是名男性！

　　巫芊芊、陈大文与江若水等重案组一组人赶到现场，看到尸体时，心头骤然一沉。

　　凶手——果然还在逍遥法外！

　　行尸杀人案已接连发生五起。此前那具行尸在被巫芊芊当众打散其被邪术固化的七魄后自爆消亡。如今却出现了第五名受害者，且依旧是符合特定八字的极阳之男，这冰冷地印证了她在会议上的推测：幕后操纵者绝非豢养一具行尸那么简单，而是在系统性地“生产”那种一次性的、“阴阳对冲”的“人肉炸弹”。且目的，正是要制造一连串无法预测的恐怖袭击，引发大规模社会动乱！

　　从心理学角度看，或许是病态的报复社会，但当这种疯狂与如此精密、恶毒的玄门邪术结合，其危害性便远超寻常的刑事案件范畴。

　　接连发生的命案，让重案组所有人连轴运转，疲于奔命。

　　捉鬼驱邪她在行，但刑侦查案实在非她所长。巫芊芊觉得这事太过迂回复杂，不如与那幕后之人当面斗法来得干脆！

　　她凝神静气，闭上眼睛，右手抬起，掌心缓缓下压——试图借后天八卦探查周遭残留的、或许能指向来源的细微尸气与邪法痕迹。就在手掌即将落定、心神将沉浸未沉浸之际，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断了她的施术。

　　她收势，拿出手机，见是王宗扬来电，被打断的不悦瞬间被一丝柔软取代，走到一旁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变软：“我在查案，怎么这时候打来？”

　　“那……打扰你了吗？”王宗扬的声音带着歉意，“你托我找的大五帝铜钱，我找齐了。刚好一位收藏古币的老先生愿意转让，确保是‘干净’的。我想你难得有空，就赶紧拿给你。上次你说要用来防身护命，早一刻交到你手里，我也早一刻安心。方便的话，告诉我你在哪儿？”

　　巫芊芊转头看了看，现场已处理得差不多了，便道：“我在平安区西一街58号，福德大楼斜对面的巷口。”

　　“好，你在那儿等着。”王宗扬挂了电话。

　　他来得很快。推门下车，目光略一环视便看到了巫芊芊，径直走过去。将一方新红布包裹的东西递给她。布包摊开，里面是五枚锈迹斑驳却字迹清晰、品相完好的铜钱。他再次轻声强调：“放心，每一枚都是正道得来的，‘干净’的。”

　　巫芊芊接过铜钱，不由失笑：“不是正道得来的，难道是你去抢的不成？”

　　王宗扬笑容微微一僵，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多少钱？我现在给你。”巫芊芊问道。

　　“不急，”王宗扬却摇摇头，说，“改天再给我吧。”

　　“那好，改天拿给你。”巫芊芊也不推辞，仔细将铜钱收进随身小包里。

　　王宗扬看了眼周围尚未完全撤走的警戒线，低声问：“你在这儿忙什么案子？”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巫芊芊把他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声音，“最近接连发生行尸杀人案。”

　　“行尸？”王宗扬一怔，小心翼翼地确认，“你是说……电影里那种……僵尸？”

　　“嗯。”巫芊芊点头，神色严肃，“一口就能咬断脖子，很凶残。”

　　她随即又认真叮嘱王宗扬：“你一个人，身体又弱，最近别再到处乱跑了。就好好待在古董店里，那里安全些。有我在你身边倒还好，万一我不在，我可不想哪天出现的下一具尸体是你。”

　　王宗扬却只关心另一件事：“那……你们查到凶手了吗？”

　　“还没有，”巫芊芊叹了口气，“我刚才正想用后天八卦起盘感应一下，就被你的电话打断了。”

　　“这么说，倒是我打扰你了。”王宗扬脸上掠过一丝歉疚。

　　“话又说回来，”巫芊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快了些，“你之前建议我把桃木做成枪的样式，确实比传统的桃木剑顺手多了，用起来很方便。”

　　王宗扬闻言，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时，正准备招呼收工的陈大文，看见巫芊芊正与一个面容苍白、身材高大却透着病气的男人说话。那男人只停留片刻，便转身开车离开了。陈大文走了过去：“刚才那位是……？”

　　“一个朋友，叫王宗扬，开古董店的，来给我送点东西。”巫芊芊只当是同事间的寻常询问，简短答道，“其他的，不需要报备了吧？”

　　“只是朋友？”陈大文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巫芊芊抬眼看他：“不然呢？”

　　“我的意思是，”陈大文定了定神，语气转为规劝，“不管你过去是做什么的，现在有什么特殊权限，你的第一身份是警务人员。公私要分明，该有的谨慎必须要有。查案期间应该专注案情，也不该向外界任何人透露进展。很可能你无意中的一句话，就会引起市民不必要的恐慌。”

　　“你说得对。”巫芊芊听完，只平静地回了这么一句，便转身走开。

　　陈大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江若水这时走到他身边，望着巫芊芊的方向，轻声叹了口气：“毕竟……不是正规警队出身。”

　　不远处，巫芊芊却在街边的炸物摊前停下了。“老板，给我两串炸大肠。”

　　陈大文实在难以理解——刚刚目睹了那样血腥的现场，她怎么还能有胃口吃得下这些东西？

　　巫芊芊从摊主手中接过炸得金黄酥脆的大肠，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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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哥，有她在，迟早会坏了我们的计划。”

　　阴冷的街角暗处，连帽衫的阴影与黑色口罩之上，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街边那吃得正欢的身影。那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一枚古旧铜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然而，在那冰冷的目光深处，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