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嗨，蒂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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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次轮回
哈尔塔围着索塔转了几圈，无奈地说：“还是我来教你用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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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果实出现了。索塔低下头，双眼藏入碎发的阴影中。下一个雷雨天，就是马歇尔·D·蒂奇动手的日子，在那之前……蒂奇会过来找她，确保她不会误事。
“拜托了索塔，我们那实在没人能换了！”蒂奇没办法，二队刚刚记了一大功，都在狂欢，这个“倒霉的黑胡子”受了伤，一时也找不到人换，麻烦队长又有点小题大做，于是又求到了索塔身上。
索塔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夜岗调给了他。
对很多人而言夜岗其实比白岗好值，因为足够安静，不会有特别多的动静需要分辨和关注，就算睡一觉也很少会被发现，第二天还能补觉不用参加活动。
索塔身上夜岗多却不会有人怀疑他偷懒，因为船员们经常发现他24小时都可能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罗西亚最担心的就是索塔哪天突然嘎掉了，因为他好像根本不睡觉，这种情况索塔上船两个月才在马尔科队长的压制下好起来。
“太好了！”蒂奇咧嘴露出了一个笑来，“真是帮了大忙了，来，我请你喝酒！”
索塔只是一味地点头。
尼尔端着盘子从后厨出来，看到索塔和蒂奇坐在一起，皱了皱眉头，那个二番队的怎么又来找索塔……等等，索塔居然喝酒了？！不会吧，之前不管谁怼到他嘴边上都会咳出去啊！
多隆玛路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那不是索塔吗，认识其他队的朋友了？”
“你这话怎么好像在念叨儿子，那是二队的人在请他喝酒。”尼尔说，“感觉那个家伙有点奇怪，我去看看……”
“得了，你好像索塔他老妈。”多隆玛无所谓地拍了拍他，“能有什么事，他还能真被欺负了？”
尼尔无语，但确实如此，索塔并不是什么老好人，只是对关心他的人比较好说话，要说真吃亏也没有。想了想，他可不想被称呼尼尔妈妈，船上就算有冲突也出不了大事，也就没再管。
第二天晴空万里，第三天晚霞绚丽，暴风雨要来了。
“再喝点吧，索塔！”
蒂奇哈哈笑着，索塔看着他，橡木杯装的朗姆酒一饮而尽。苦涩，辛辣……以及疼痛。不死鸟的火焰从索塔的胃烧到咽喉，又被暗色染黑，酒精被黑色的火焰吸收，于是索塔能一杯一杯地饮下鸠酒。
蒂奇在酒里下毒了，那又如何呢。
索塔闭上了眼睛，放下杯子，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戴着兜帽的身影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了桌面上，手臂也软软地垂了下来。
“索塔？索塔兄弟？”蒂奇试探性地叫了两声，伸出手拍了拍索塔的肩膀。没有反应。
蒂奇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眼神变得冰冷而审慎。他凑近了些，仔细听着索塔的呼吸——平稳，悠长，像极了昏迷的状态。他又看了看索塔手边空了的酒杯和他嘴角的潮湿，裂开的嘴角添了一分满意。他招呼着路过的罗西亚，憨厚讪笑着说不小心给兄弟灌多了，罗西亚看看他又看看一动不动的索塔，也没说什么。
罗西亚把索塔搬回了卧室。
“我说你啊，怎么回事，平常也不见你爱喝烈酒，怎么今天喝这么起劲？”罗西亚问：“你没醉吧，为什么要喝那个胖子的酒？”
索塔没有回答，呼吸平稳，仿佛真的醉死过去了。但他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他摘下了围巾和兜帽，露出了平静而狰狞的面容说：“就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罗西亚好像没觉得他面容有异似的，见他没什么事，又把房门打开。大概是要下雨，这里又闷又潮湿。罗西亚抱怨：“哎，今天肯定要下暴雨，夜岗不好值，我要去底仓那边，你倒好，刚好把岗送出去了。”
索塔笑了笑，这还是罗西亚第一次看到他笑，瞬间闭了嘴，有些呆愣地看着他。这时候罗西亚反而有些担心了：这傻儿子不会真醉了吧？(没打错，是互为儿子和义父的关系)
“没事的，今天不会起大浪。”索塔好像一个仙人般发出预言。
“好好好，无风无浪，希望你金口玉言。”罗西亚跳起来催促，“快洗漱然后睡觉，我看你是真喝多了！”
索塔进了浴室，十五分钟后头发滴水出来了，人似乎清醒了一点，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罗西亚掀开他的上衣简单看了一眼，新的绷带好好地干燥地缠着，就放下衣摆轻轻怼他胳膊一下：“下次别这么喝了，你就喷他脸上，他也不敢怎么样！”
“……下次一定。”索塔回答。
不过这次应该没机会了。
因为蒂奇马上就要变成黑胡子了。
午夜，连舱室喝酒的船员都被四番队赶走，船员们收拾好零碎的卫生，纷纷告别，只剩下四队队长萨奇还在仓库收拾东西。面前的比较重要的物资还有一小点没核对完，各类物资分门别类堆放在架子上，散发着谷物、腌货、香料和金属混合的复杂气味。
之后还有一周多就要登岛了，他们要面对驻守的海军、索塔可能的敌人，还要进行买卖补给，萨奇就多留了一会儿，还想着等快登岛前给他的双刀做个保养。
除了家里人的事，他也要去现在时兴的餐厅看看新菜式和酒。
萨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看向仓库登记桌的抽屉。里面放着他收集的几本美食杂志和几张从各个岛屿餐厅带回来的菜单。他得抽空去看看，要是菜单总是一成不变的乏味也不行。老爹最近喝酒似乎有些腻了，总嘟囔着想喝更烈的，马尔科也无可奈何。
想到老爹喝酒时那舒展开的面容，萨奇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
一道格外耀眼的闪电骤然亮起，瞬间透过狭小的窗户将室内照得一片惨白，随后而来的轰隆炸响，巨大的雷声贴着船体炸开，震醒了海浪，让船板也摇晃了起来。
暴雨终于来了。
萨奇瞥了一眼被固定卡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觉得没什么需要担心的。豆大的雨点狂暴地敲打着舷窗，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水幕。脚下开始传来更加明显的摇晃。
“又是大雨。”萨奇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他转身，准备继续核对清单，早点弄完回去休息。
他没有注意到，在仓库外的走廊轻微的脚步声正藏在雷声与雨点的和鸣中逼近——是蒂奇。
索塔在船舱中，在第一声惊雷响起时，站了起来。黑暗无法阻挡她，眼瞳中的黑与红的花缓缓转动着，带着她无声穿过漆黑的长廊，走进大雨。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单薄的上衣，她没有穿外套，也没有带围巾。
她知道现在萨奇在哪个仓库，也知道那个仓库的第二扇门。从雷响到她走到那里，时间刚刚好。
“蒂奇？如果你要这个果实，我可以和老爹说——”
“不，萨奇，我已经不准备再忍耐了！”
马歇尔·D·蒂奇的声音就在门的那一边，索塔听见他得意洋洋的声音说：“我在索塔的酒里放了东西，今天只会有他一个人在船舱，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你，萨奇就和他一起上路吧！！”
萨奇的声音瞬间暴怒：“蒂奇！！！”
嗤。
是匕首刺入□□的声音。
时间好像放慢了，白色厨师服的男人缓缓瞪大的双眼，呲目欲裂。在黑胡子即将刺中他时，一个瘦弱的身影猛地挤到了他的身前，这位给主舰上每一个船员做过饭的男人在雷光中认出了他。
红色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人，狰狞的疤痕缓缓动了动。没人听见，没人看见。
他说：嗨，蒂奇。
黑胡子收敛了邪恶张狂的笑容，啧了一声，有种意料之外的不满：“你的力量果然有问题。”
“索塔！！喂，你怎么样了！”萨奇侧身一腿踢开了黑胡子，从背后扶住了索塔，也无法关注对方从地上捡起了什么，只隐约看到匕首刺入了索塔的腹部，似乎有什么液体涌出，只是太暗，他分不清是液体还是索塔那神秘的空间能力，“受伤了吗？”
索塔不太想说话，不死鸟的火焰在被刺中的下一秒就将疼痛抑制，但暗暗果实不能元素化是真的，因为这个连不死鸟火焰对物理攻击的减伤也弱化了，所以这一刀她是实打实吃下了，再加上十倍以上的疼痛加持，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让索塔出了一身冷汗。
索塔拔出了匕首站了起来，匕首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她缓缓抬起了双眼，黑胡子蒂奇与她对视的一瞬间，惨叫了一声，满身冷汗地跪倒在了地上，而后惊恐地看了索塔一眼，抱着恶魔果实转身逃跑了。
萨奇想要追，但索塔瞬间倒在地上的动作阻止了他的脚步，他忽然想起来蒂奇说在索塔喝的酒里下了东西，没有犹豫，他放弃了追击蒂奇，抱起索塔向着马尔科的舱室飞奔。
“马尔科！！马尔科！！所有人！！敌袭！！出事了！！”萨奇怒吼着，觉得怀里的人过于冰冷和安静了。
他不敢低头，只觉得一个22岁的男人就这点重量实在是轻过头了。索塔上船以后还是没好好吃饭吧。萨奇忽然想。或者该不会谎报了年龄，其实还是个孩子？
等他醒过来，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马尔科听到外面混乱的声音披上外套，刚打开门准备看看出什么事了，一个湿漉漉又冰冷的身体被塞到了他手里。
他愕然地看着萨奇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来，对他说：“他帮我挡了一刀还中了毒……总之先……”
救救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嗨，蒂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