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暗暗果实并不暗暗地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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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次轮回
明明已经救到了。索塔痛苦地跪在地上想。明明已经救到了，萨奇，艾斯，老爹，为什么，为什么！！！
白胡子依旧是站着死的。
他说——
‘新世界没有能够承载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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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补给的小岛上，萨奇带着索塔去采购。船上脑子转得最快的之一就是索塔，如果不是他没有嗓子，这类采购谈判的大事肯定能交到他手上，为莫比迪克号省下一大笔资金。
不过他们是大海贼，很多地方也会乐于上供一些免费的物资，这种事也不是特别重要。
萨奇和索塔在没有必要的时候还是会按照文明社会的方式来采购。萨奇注意到索塔最近心事变重，想跟他谈谈，索塔乐于这段时间跟在萨奇身边，于是也不吭声。萨奇带着索塔走在略显拥挤的集市上，身后跟着几个四队队员。
“清单在这儿。”萨奇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塞给索塔，“你看着东西，我去谈价钱。”
索塔接过清单，迅速扫过。面粉、蔬菜、肉类、水果、调味品、器具……都是常规补给。她点点头，兜帽微微晃动。
萨奇跟摊贩讨价还价，心思却关注着索塔。这个沉默的队员最近似乎更加紧绷，有点要回归刚上船那个状态的趋势。每次和他说话也只是除了答应外不再有任何反应。萨奇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采购持续了大半天。回程路上，萨奇故意放慢脚步，和索塔并肩走着。
“船上的生活还适应吗？”萨奇问。
索塔看了他一眼，似乎奇怪为什么他这么问：“唔。”
“我说索塔，我们是兄弟吧？”萨奇佯装抱怨，手肘搭在了索塔肩膀上，重量倒是没压上去，“你都答应艾斯在三个月后切磋了，我才是你的队长哎，就不能和我也坦诚一下？”
索塔不吭声，半晌唔了一声，只是埋头走。
萨奇只当他同意了，抬手驱赶了后面也竖着耳朵的其他船员，回到船上把人拉到没有人的仓库，表情严肃：“好了，现在没有其他人，可以说了吧？是仇家？在下一个岛上？”
索塔嘶哑着声音说：“我会解决。”
马歇尔·D·蒂奇。
只要默念一次这个名字，索塔心中的恨与黑暗就是成倍翻腾，连带着果实的力量也变得不稳。这是索塔第一次在萨奇面前露出眼底的情绪。黏腻的、冰冷的、绝望的、窒息的仇恨。
只是一点点，在触碰到萨奇的眼睛时，又像泡泡一样消失了。
索塔垂下眼眸，微微欠身，想要离开，萨奇又伸手拦下了。
“我说你啊。”萨奇搓了搓脖子，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你觉得我特意把你拉到这就为了听你这么句话？！你这小子可真是！”
“听好了索塔，这话我可就说这一次！”萨奇严肃的说。
‘我们是家人，你的敌人就是我们白胡子海贼团的敌人！’
“我们是家人，你的敌人就是我们白胡子海贼团的敌人！”萨奇认真地看着索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好像在走神，他提高了声音，“索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索塔发出了一个气音，好像原本要说什么，但是失败了。萨奇看着索塔双眼聚焦的同时，看着他的神情却变得有些难过，很浅很淡，好像马上就会积蓄泪水，但是没有。
“我知道。”
‘我知道。’
“但是……”索塔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但是……大家(你们)还是死了。’
索塔咳得眼睛都红了，她把这半句话又咽了下去。这次就不说这句话了，就向天当讨个好彩头。
“喂，没事吧，你慢慢说，我去给你拿点热水。”萨奇连忙拍了拍索塔的背，抬头下意识想找杯子，所以说马尔科什么时候能找到靠谱点的医生，他听这风箱嗓子也难受……然后他看见索塔抬起来的头，愣了愣。
暗红色与黑色交织旋转，六叶的红色花纹与嵌入其中的黑色的六叶刀。
索塔看到萨奇的神色，立刻闭上眼睛撇开了头，在睁眼，已经恢复了黑色：“没事。”
“你的眼睛。”萨奇问，“要不要找马尔科看看？”
“……”索塔把兜帽拉低，“不用，这个不是病。”
萨奇说：“可别硬撑啊，你这人老是不说话，我们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哪怕打一场也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
他又说起艾斯，萨奇总是喜欢把艾斯当反面教材……不，也不是总是，只是轮回的次数多了，每次不是艾斯就是哈尔塔，再夹杂着絮絮叨叨其他人那些过去的事，索塔都能背下来了。
就是因为萨奇是这样的人，他死的时候艾斯和马尔科才那么难过。
“我没有害怕。”索塔说，萨奇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他。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索塔低低地说，“我除了你们，什么也没有，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再重来，大不了再一起死。
“我只是有点累。”索塔看着萨奇说，“我想要攒点力气。”
包裹在兜帽里的人甚至挺胸用拳头捶了捶胸口，做出有活力的模样：“你看。”
然后又塌了肩膀，指了指自己说：“节能模式。”
他甚至和他开了个玩笑。萨奇无不新奇地想。
“你其实实力很强吧？”萨奇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
“我太弱了……”索塔喃喃，又摇了摇头，“不，他也不强，我们都没那么强。现在的话，马尔科队长大概能瞬杀他。”
“那就没问题了。”问出这些，萨奇也松了一口气，揽着索塔就走，“我当什么呢，这种事你要不好意思说我帮你和马尔科说一声！找场子的事哈尔塔和艾斯也会抢着来，敌人有多少主力？”
“……”
“怎么又不说话了喂！”
船舱。
“他真这么说的？”马尔科抬了抬眼皮，“索塔的敌人无所谓，他自己心里有数想也不用管太多，那个‘除了你们我什么都没有’，真的假的？”
这么肉麻的话怎么说出口的？
“是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萨奇靠坐在桌子上开玩笑，“你们真该自己听听。”
“我才不要。”哈尔塔恶寒地搓了搓自己，“萨奇的脸说这句话我恶心得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喂喂哈尔塔，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萨奇不可置信。
“谁管你啊。”哈尔塔嫌弃地挪了挪脚步。
以藏抱臂，靠在门框上：“所以你们谁查到敌人是谁了？用马尔科做战力对比，总不能真是籍籍无名的家伙吧？”
他补充：“别跟我说让他自己处理，马尔科，我不信你们不好奇。”
白胡子海贼团的不死鸟好歹也是上十亿悬赏的，索塔不算刚上船的新人，也跟船加入过几次战斗，究竟什么人的脸那么大要抬出他们的船医来？
“好奇，但是不重要。”马尔科拖着调子说，他看了以藏一眼，“你不觉索塔的能力更让人在意吗，我不觉得他那个力量不能用作战斗。”
“可能他觉得自己很弱。”比斯塔捏了捏自己的胡子，“也有这种人吧，因为心态问题无法发挥力量，他平常就那一副半死不活的碍眼样子，揍一顿说不定就好了。”
“他倒是答应了艾斯打一场。”萨奇说，“可能是想先解决仇人？”
“索塔的事不着急。”马尔科摆摆手，他和萨奇是一个想法，既然考虑过战力对比说明也是考虑过求助的，索塔不是打算一个人单枪匹马去解决问题就行，“二队的消息传回来，艾斯又一个人开船去解决敌了，不过敌人好像没什么硬骨头，过一会儿可能就有……”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有船员喊艾斯队长把敌人都解决了的话，一阵骚动后，十六队的船员跑过来敲门，给了坐标让去收东西。
“艾斯动作很快啊。”马尔科说了一句，“总之就是这样，先去接收物资，其他的晚点再说。”
莫比迪克号和艾斯汇合，往甲板上搬了许多东西，有刀剑武器、火药炮弹，还有一些收藏箱。马尔科亲自在前面进行清点，船员们愉快地把这些东西往仓库搬。
“这个是……”马尔科托出来一个紫色的怪异的果子，“恶魔果实？”
“哦！大丰收啊。”萨奇笑道，“不知道是什么能力的，不管怎么样黑市也能卖不少钱。”
“一会儿问问老爹给谁。”马尔科不在意地把果实扔给萨奇，低头继续清点，“谁想要谁拿着。”
萨奇拿着果实去找老爹，白胡子也不在乎，左右一张望，直接让萨奇拿着了，和马尔科一个意思，谁要给谁，萨奇想要自己吃了也行。
“那还是算了，我要也成能力者，到时候谁下海捞艾斯。”萨奇开玩笑说，“那就先放在我这吧，等搞清楚是什么能力的时候再说。”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两双眼睛都盯着他手上的果实，一双充满贪婪，一双充满憎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暗暗果实并不暗暗地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