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黑胡子！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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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次轮回
比斯塔觉得自己好像在和哈尔塔切磋，但是没有证据。索塔有些坏习惯简直是和哈尔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狐疑地看了看一无所觉的哈尔塔和沉默的索塔，决定闭嘴不多管闲事。
——然后他后悔了。
“下次找我学吧。”他难得开了口，“我可以教你用双刀……单刀也行，把从哈尔塔那学的坏习惯改改。”
他想，这么不灵活的学生，也只有他花剑比斯塔才能挑战教学。
不过，索塔要是真成为了能超越他的剑士，他也不会高兴。
因为那只能说明她走得有点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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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塔人是清醒的。马尔科透过破损的衣服看见了他肚子上并没有流血的伤，也顾不得这小子浑身湿透，直接进了屋子放在了自己刚刚还躺着的床上。
掀开了单薄的短袖，确定只有腹部一处伤口，青色的再生之炎燃烧起来，让冰冷的人暖和了起来。
但是对伤口没有用处。
索塔坐了起来，对马尔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要了消炎药撒了一层，然后拜托船医直接缝合了事。等过段时间，它自己就会长上了。
马尔科看着能直接看到内脏但是奇异没有流血的伤口，找了针消毒，直接缝合，索塔精瘦的六块腹肌上又多了一道三指宽的疤。他摘下了眼镜，问：“萨奇说的那个毒怎么回事，你处理好了？”
“没事。”索塔慢吞吞地说，“没真的入口。”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马尔科转头看向萨奇，“大半夜的谁开这么过火的玩笑？”
马尔科可没记错，萨奇说的是索塔是为了他挡的刀。
“蒂奇背叛了，抢了前几天缴获的恶魔果实逃跑了。”萨奇看了一眼索塔，“应该是索塔做了什么让他离开了，这场大雨，我那个仓库的位置根本没法预警，要不是他及时赶到……”
他可能会死。
马尔科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索塔给自己腹部缠好绷带，站了起来，就好像没受过伤一样。
“走吧，这个事肯定闹到老爹那了。”船医上下打量着索塔，确定他没有露出什么勉强的神色，只当是他能力特殊，于是说，“索塔也过来，一起说明一下……”
“先等等。”萨奇皱着眉头，“索塔真没事？刚刚明明都没法站着。”
“一点副作用，现在没事了。”索塔说。
马尔科：“……你当我们傻子吗？”
索塔叹了口气，仰起头左顾右而言它试图蒙混过关：“该走了。”
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往这小个子面前一站，又给挤得坐回床上去了。
“说。”马尔科懒洋洋得敲了一下索塔的额头，大有一副叫他“有p快放”的架势，“什么代价？”
“五倍痛感，没了。”索塔果断回答。
“假的，让他歇歇吧。”马尔科转头就对萨奇说，“怪不得不爱用，这要被大砍一下当场就得失去意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话索塔就不爱听了，哑着嗓子叽里咕噜：“放放，这么多伤我不还活着呢。”
当然，也死了不少回就是。
马尔科也想到了这人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也是服气：“那就说实话，我是船医，一会儿你当着老爹的面晕过去了我面子往哪儿搁？”
“……十倍，真没了。”索塔放弃了。
“你这家伙。”马尔科都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兔子变的？”
明知道有这种代偿还主动往刀上撞，撞完一声不吭，就算死了都没人知道怎么回事，真是个疯小子。
但就是这个疯小子救了萨奇。
马尔科看了一眼一直沉着脸没说话的萨奇，捏了捏鼻梁说：“算了，一起去吧。蒂奇的事还需要你们两个从头说一下情况。”
索塔马上又弹了起来。
船医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现在有点亢奋，考虑等明天再仔细问问清楚。
索塔亢奋吗？当然亢奋。
她在蒂奇逃跑的前一个瞬间用月读戳了黑胡子三天三夜，还给他施加暗示忘了这件事，黑胡子的抗痛能力不强，整整三日的痛骂和惨叫让索塔体验到了短暂的身心愉悦，连伤口都不疼了。
“你不会成功的。”索塔对着绑在柱子上的未来大海贼说，“我会永远地诅咒你，永远地追逐你，永远地杀死你，只要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马歇尔·D·蒂奇。”
狰狞的面容宛若恶鬼，他咧嘴笑着，对着惊恐无比的男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钉上最后的谨言：“新世界将不再有你的容身之所。”
“跑吧。”血红色的双眼在天空中注视着他，“跑吧，然后用你的血为我们所有人铺平道路。”
马歇尔·D·蒂奇从幻象中回神，他什么都不记得，只余下不明所以的幻痛和与那双眼睛对视后的心悸——他要跑，所以他抱着果实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只要跑得足够远——
索□□紧了嘴角，努力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面容扭曲。这只是个开始，蒂奇。你·将·不·得·好·死。
“索塔！”
“唔？”索塔猛地回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顿了顿，说，“抱歉，走神了。”
在场主要是队长们，都有着见闻色霸气，哪怕索塔声音不高且嘶哑难辨，还是能听懂他的阐述。也没什么复杂的，黑胡子注意到他的特殊能力而刻意接近，到船上缴获恶魔果实后刻意投下鸠酒，因为怎么想都不放心打算去仓库转一圈以防万一，就听见了萨奇队长和蒂奇的争执。
之前这么阐述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我说索塔，你是不是还在疼啊？”哈尔塔问。
“……什么？”索塔的视线落在了小王子一样的哈尔塔身上，发现了他眼中的担忧。
“你刚刚在发颤。”比斯塔皱着眉头说，“伤患就回去吧。”
我在发抖？
索塔低头，看到自己不稳的手。啊啊，早知道不捅那么多刀了，大概是压抑久了，她在月读的三天里以每三秒一刀的速度刺伤黑胡子，大概捅了两万多刀……单说一刀换两万刀那真是血赚啊。
“我没事，哈尔塔队长，比斯塔队长。”索塔说，“这不是疼。”
“我刚刚就觉得。”马尔科打量着他，“你好像有点兴奋，也是副作用吧。”
“……真不愧是您啊。”索塔嘟哝，“我还想卖点关子呢。”
血轮眼是靠负面情绪提升的，索塔别的没有，把她放在榨汁机里搅一下，大概榨出来的血都是绝望的黑色。也不知道是眼睛影响了索塔，还是索塔反哺了眼睛，总之每用一次万花筒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会变成一个大脑离家出走精神不太稳定的中二病。
比起黄金体验镇魂曲和暗暗果实已经是很温柔的副作用了，好歹索塔能控制在只是发中二病的程度。
马尔科也有点麻了，预感自己一世英名要遭在这小孩儿身上：“你身上这点东西怎么大用处没看见全是副作用？”
“哈。”索塔笑了，那破锣嗓子漏着风，居然阴阳怪气了起来，“真的好东西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掉我脑袋上。”
大概几辈子运气都花在上这艘船了，所以她才被好运反噬成这副模样。但无所谓，只要上了船，剩下多少都是赚的。
“……”马尔科想，他那酒真没喝进肚子？
啪，两个巴掌及时捂住了索塔的嘴，尼尔和罗西亚嘴角抽搐着把人往下拖。
“抱歉啊马尔科队长，他一定是喝醉了。”尼尔拼命使眼色，罗西亚默契地心一横打算扛起兄弟就跑。
“回来。”马尔科无语，“他现在状态不对，让他说吧，看看还能抖出点什么来。”
索塔马上不吭声了，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几个知道此人尿性的队长都气笑了，好的不说，坏的也不说，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字来，说的就是小子。
几个人就这样互相梗着，直到白胡子庞大的身躯挡住船灯，投下阴影。事情就按照白胡子发怒→宣布背叛→下令击杀这样的流程走着，索塔躲在阴影里，看着痛心而愤怒的船长，手指动了动。
都是黑胡子的错。索塔想，忽然觉得两万刀也亏了。让老爹这么生气，怎么也得再追加三十天的份额吧？
“还有……索塔。”老爹看向了阴影里。
索塔从阴影里走出，走到了白胡子面前，一如既往地仰望着他。
他们的父亲，她的父亲。
白胡子单膝跪地，伸出手臂轻轻把他揽在了怀里：“干得好，我的儿子。”
哎。索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额头和右手抵在白胡子坚硬的躯干上，微微放松地倚靠着他。只有这个时候索塔才会放任自己有一点点的依赖和委屈。但也只能有一点点，因为白胡子是个很敏锐的人，他可能不会说，索塔却不想让他伤心。
老爹啊老爹，我可不是你的儿子。
索塔想。无数次的轮回里除了最初被迫发现，她没有一次让老爹知道她的真实性别，老爹会把她赶下去，无论是保护还是什么其他理由，这都让她感到害怕，她不怕再一次只能听见他们的死讯，她也接受救人却被被救者本人拒绝，但她真的害怕再一次听见那句向天下宣告的话——
他说：‘新世界没有能够承载我的船。’
她怕。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黑胡子！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