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4、4同岁的羁绊与街头的呐喊

　　凌晨三点的练习室终于熄了灯，窗外的首尔还浸在墨色里，只有便利店的霓虹灯透着点暖黄。沈砚辞和田柾国并肩走在空荡的小巷里，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脚下的帆布鞋踩着散落的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刚结束高强度的编舞复盘，两人的腿都像灌了铅，却谁都没提先回宿舍。弘大街头演出的日子越来越近，六个人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金南俊练走位练到脚踝红肿，闵玧其写歌词写到趴在桌上睡着，金硕珍对着镜子抠一个定点动作抠了整整两小时，郑号锡更是把嗓子喊哑了，却依旧扯着沙哑的声音喊拍子。
　　“砚辞哥，”田柾国攥着手里的半瓶香蕉牛奶，声音带着少年人的软糯，“刚才副歌那段的地板动作，我总觉得力道差一点，你明天能不能再陪我练会儿？”
　　沈砚辞侧头看他，月光下少年的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眼尾微微上挑，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星星。他们都是1997年生的，在这群练习生里，是实打实的同岁亲故——韩国的辈分规矩严，对着年长的哥哥们，说话要弯腰要用敬语，只有在彼此面前，才能卸下那点拘谨，把心里的不安和迷茫都摊开来说。
　　“行啊。”沈砚辞踢开脚边的小石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明早七点，练习室见。我带你抠细节，保准你练到能把地板砸出坑。”
　　田柾国眼睛一亮，立刻把剩下的半瓶香蕉牛奶递到他手里，眼底满是信任：“哥，这个给你喝。我妈昨天寄来的，甜得很，能补力气。”
　　沈砚辞接过牛奶，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心里泛起一点暖意。他想起穿越前自己在国内的日子，身边全是虚情假意的奉承和踩着别人往上爬的算计，哪里有过这样纯粹的相处——不用装乖巧，不用藏锋芒，只是两个同岁的少年，为了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互相搭着肩膀往前走。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腻的香蕉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连日来的疲惫。“味道不错，”他挑眉看向田柾国，“下次让你妈多寄点，分硕珍哥他们尝尝。”
　　田柾国用力点头，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我早就跟妈说了！她还说要给我们寄泡菜呢！”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宿舍走，路过一家还亮着灯的打印店时，沈砚辞突然停下脚步。他看着橱窗里摆着的宣传单，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柾国，我们明天去打印点传单吧。街头演出光靠等可不行，得主动吸引路人。”
　　田柾国愣了一下，随即拍手叫好：“哥你太聪明了！我们还可以写上演出时间和地点，再画点好看的图案！”
　　第二天一早，两人练完舞，揣着兜里仅有的几张韩元，直奔打印店。传单的设计很简单，用黑色马克笔写着“BigHit练习生街头演出——梦想不会被辜负”，下面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麦克风。两人抱着一沓传单，在弘大的街头巷尾分发，遇到路过的学生和行人，就弯腰递上一张，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真诚。
　　“麻烦来看一下我们的演出吧！”
　　“我们会努力跳的！”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服，却没人喊累。路过一家艺术高中时，田柾国突然指着公告栏喊：“哥你看！这里在招兼职模特，给校刊拍封面，报酬还不少呢！”
　　沈砚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公告栏前挤了不少穿着校服的学生，吵吵嚷嚷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尖磨破的帆布鞋，又瞥了瞥田柾国那双开了胶的同款，心里刚冒起一点念头，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郑号锡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砚辞！柾国！快回来！方PD说今晚就可以去弘大踩点，还能提前彩排一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他们顾不上招聘启事，把剩下的传单塞进包里，拔腿就往练习室的方向跑，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傍晚的弘大，人潮渐渐多了起来。街头艺人抱着吉他弹唱，小吃摊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把整条街映照得流光溢彩。沈砚辞六人背着乐器和音响，找了个相对空旷的角落，开始搭建临时舞台。
　　没有华丽的灯光，没有专业的设备，只有一个破旧的音响，和一块写着演出名称的纸板。路过的行人大多只是瞥了一眼，就匆匆离开，偶尔有几个停下脚步的，也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金硕珍看着寥寥无几的路人，心里有点发慌，忍不住搓了搓手：“会不会……没人来看啊？”
　　闵玧其没说话，只是默默调试着音响，手指却微微发颤。金南俊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就算只有一个观众，我们也要跳完。”
　　音乐响起的瞬间，沈砚辞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出了脚步。
　　他站在队伍的C位，一个利落的卡点抬手，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着野性的光。音乐的鼓点密集，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个wave都精准地卡在节拍上，力量感十足却又不失美感。郑号锡的舞蹈一如既往的流畅，田柾国的托马斯回旋惊艳全场，金南俊、闵玧其、金硕珍按着设计好的动作跳着，虽然还有点生涩，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副歌部分的队形变换，让几个原本要离开的路人停下了脚步。
　　六个人分成两组，一组做着整齐划一的wave，一组做着定格动作，沈砚辞站在中间，一个精准的地板动作，抬手的瞬间，晚风扬起他的衣角，少年的眉眼锋利，带着一股天生的舞台王者气场。
　　金南俊的说唱带着地下音乐的粗粝感，闵玧其的嗓音低沉磁性，金硕珍的高音清亮，郑号锡的和声温柔，田柾国的转音利落，沈砚辞的声音则带着一股少年人的倔强，穿透嘈杂的人声，直直地撞进路人的耳朵里。
　　“梦想不会被现实打败！”
　　“我们的热血不会凉！”
　　越来越多的路人停下了脚步，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跟着节奏打拍子，还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好！”
　　沈砚辞看着围过来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灼热的光。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两个穿着同款校服的少年挤了进来，走在前面的男生紧张地攥着衣角，手里还捏着一张BigHit的试镜宣传单，一看就是特意来参加选拔的；跟在他身后的少年个子高高瘦瘦，五官精致得像美术馆里的雕塑，眼神清澈又带着点懵懂，显然是被朋友硬拉着来的。
　　后排的沈砚辞没太在意，直到音乐间隙，那个被拉来的少年忍不住跟着旋律哼了一句。
　　那声音低沉又带着独特的磁性，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瞬间钻进了沈砚辞的耳朵里。
　　他猛地侧头看过去，正对上少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对方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注意到，慌忙低下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沈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认得这张脸，认得这把嗓子——这是金泰亨。是未来防弹少年团里，拥有“世首帅”称号，嗓音独特到让人过耳不忘的金泰亨。
　　原来他不是来参加街头演出的，是陪着朋友来试镜的。
　　沈砚辞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沈砚辞喘着气，抬手抹掉额角的汗，看向身边的少年们。金硕珍笑得一脸灿烂，郑号锡眼眶红红的，金南俊攥紧了拳头，闵玧其的嘴角微微上扬，田柾国则对着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沈砚辞的目光再次投向人群外，那个叫金泰亨的少年还站在那里，被朋友拉着要走，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舞台，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渴望。
　　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这个少年，必须进Big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