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之约》周涩人

2、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唉---” 林宇田趴坐在经济课座位上，对着一堆资料叹气。离上课还有10分钟。教室里面交谈声不断，这叹息声恐怕也只有空桌同学听得到。同桌同学数着今天到班上短短5分钟时间里面听到的第六声叹气，终于觉得有必要发挥同学爱了。

　　“在为选社团的事苦恼？”唐亦弦决定伸出友谊之手。

　　刚刚还软趴趴的林宇田听到有人似乎有意思给她一点建议后，马上精神饱满的坐直。“对啊。我已经大二了，所以一定要选一个社团。不然以后会死得很难看。可是无烟叫我参加跆拳道，秋水让我参加家政，姜苒则是要我跟她一起参加辩论社。今天就是截止日期了，我却没做好决定。怎么办？” 苦恼。

　　跆拳道防狼，但是太累，而且宇田觉得自己不是很需要，因为她看起来很威武，虽然只是中看不中用。家政太闷，虽然有秋水做伴，但是。。。想想就头大。姜苒参加辩论社也是想当然，她可以口若悬河地说上几个小时，更何况，谁也难说她是不是因为龚悠才进辩论社，宇田不想当1000瓦的电灯泡。

　　怎么没有听到她自己要参加什么？皱皱眉头，唐亦弦问：“你自己想参加什么？”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苦恼啊。”林宇田无意识地翻着手里成堆的社团资料。

　　“要不来参加摄影社怎么样？”唐亦弦注意到她在翻到摄影的时候停顿的时间最长。

　　宇田眼睛一亮。“摄影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以游山玩水。听说还有很多帅哥美女可以赏心悦目。说出去招摇撞骗也好听。摄影社。嗯。就是它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收我？”开学两个星期以来，两个人也熟捻点。宇田发现唐亦弦没有传说中的酷。他其实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只是气势有点惊人。

　　“我想，他们应该会吧。”重音在他们上面。不知道他们在得知其实这位社员是被他们的美色所诱惑，加上想招摇撞骗以后会不会收她？

　　宇田多疑的迷起眼睛。“他们？”

　　唐亦弦清清嗓子。“其实，我是摄影社的副社长。”指指资料上面的联系人。“这次的招收新社员是我负责的。如果怕我偏私的话，我可以叫其他社员来看你的申请书。”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了吧？

　　宇田低头偷笑了会儿，唐亦弦开始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果然，宇田的爪子伸过来，在他肩膀上哥俩好地拍拍：“唐大哥，以后我在摄影社里面就靠你罩了。”江湖味十足。花花菜菜就赚来了一个靠山，划得来。

　　“不说了，”宇田眼尖地看到邓教授进教室，消音器也没这么好用，班上的交谈声全部停止。“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不要说话了，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于是，就这样，宇田靠走后门，跨进了摄影社的门槛。

　　几日后，摄影社

　　学院的摄影社算是社团里面的贵族。座落在学校一景的燕断林边缘，墨溪就在不远的地方流过，是校园情侣幽会胜地之一。交通也算便捷：主校区就在步行3分钟的路程内。社团经过多年的发展，设备很是齐全。暗房，摄影器材，应有尽有。还不时有些国际上颇有名气的老前辈回来指导，谈心得。

　　经过社长大人详细的介绍，宇田总算是对这个社团有了点认识。原来想进来，还真的没有那么容易。亏得这次有后门。好险。心里偷偷的捏了把冷汗，望向正在台上做报告的副社长。

　　唐亦弦作为副社长与这次招新社员的负责人对这次招新生所做的总结已经大概到尾声了。宇田在过去的20分钟里试图用专业的眼光来欣赏墙上挂的作品，副社大人的报告如耳边春风吹过，并对此丝毫没有愧疚感。

　　“。。。这次的新生都是经过仔细筛选出来的对摄影有兴趣且有天分。。。”

　　依稀听到“优秀新生”的字眼，宇田饶有兴趣的转回头观察副社大人---愉快地发现唐亦弦先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不定。

　　决定了。就研究下唐亦弦的脸吧。学院怎么说也是俊男一抓就是一把，为什么他会是四草之一？

　　他今天走的是casual的路线。方格衬衫加牛仔裤。发质似乎很硬，一根根头发自己会站起来。脸型。。。稍方点，但看起来稳重；额头。。。很宽，听说这样的人有福；眉毛。。。浓密，还好不杂乱，不然扣分；眼睛。。。虽然很大，却有神，这么远好像还隐隐能看到睫毛，让人嫉妒！；鼻子。。。宇田不得不惊叹，恐怕就是他脸上长得最好的，挺直的鼻梁给脸上添上一份坚毅，最后以优美的弧线收回，略薄的嘴唇不笑的时候给人冷酷的印象。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才有那么多传言说唐亦弦是个酷man吧。

　　“。。。为自己的爱好而努力，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台上的唐亦弦点头示意报告完毕，宇田也浑水摸鱼地给予热烈的掌声，跟着新进社的学妹一起喊“学长好棒~”，吹口哨，有恶作剧的乐趣。

　　唐亦弦的目光似乎幽幽地飘过来，还在她在的地方停顿下。宇田露出她最无辜的笑容，还招了招手。

　　因为是社团的第一天，剩下的时间是自由活动，结识新朋友，向社干部提问，到处走走之类。

　　哈唐亦弦很久了的MM们像看到血的苍蝇一样，哦不，是采蜜的蜂一样，扑向这棵草。看来他想自由活动也难，副社长难为啊。还要回答问题呢。

　　双手压桌撑起身子，宇田借机活动活动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的身体，血液循环很重要。旁边传来招呼声。

　　“嗨。你是林宇田吧。我是龚悠。没想到你也来参加摄影社，我们真是有缘。”

　　转头对上一张阳光笑脸，林宇田不好意思地笑笑，直起身子。“是啊。你怎么认识我？”想到这个问题的愚蠢性，她又改口，“我的意思是说----”

　　“四草之一的我应该是眼睛鼻子长在头顶上？”他眨眨眼，语气倒是颇为哀怨。

　　宇田哑然失笑：“嗯，差不多。”往旁边努努嘴：“要不要走走？我今天上了一天的课，下课以后还要坐着。腰都快折了。”

　　说完径自走出教室，伸个懒腰：“自由的空气啊!”

　　龚悠也跟了出来，站在她旁边。“你不去跟社员联络下感情？”

　　深呼吸。吐气。四周绿意盈然，心情大好。“我这不是在跟新社员之一的你交流吗。”伸出狼爪，巧笑倩兮，“林宇田。很高兴认识你。”

　　龚悠失笑，伸出他的右手，握住宇田的右手。“龚悠。请多指教。”

　　宇田收回手，在心里偷笑。原来学院之草的豆腐这么容易吃啊。龚悠这样，唐亦弦也是。亏得姜苒只敢在远处张望。

　　“这里环境不错。够清幽。”

　　嗯，是很清幽。

　　“今天天气很好。”

　　宇田看看天。跟昨天没什么差别。

　　“你认识姜苒吧？”悦耳的男中音继续他的话题。

　　“啊？嗯。”宇田有些错愕于话题转变之快。照理说他下句应该是说，连这里的蚂蚁都特别肥壮之类的话。

　　“她也在我辩论社上。”

　　那个女人。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肯定是让人印象深刻。宇田做了个鬼脸：“她是不是。。。呃。。。有什么状况？”宇田努力地搜索形容词。

　　“总算有点反映了。”龚悠的五官挤到一起。“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耶。”最后一句呐呐如蚊声。

　　啊？什么事？宇田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是不是很习惯让人挫败感？”丧气的语气。

　　可是什么跟什么嘛？？

　　纯情男子的双颊有可疑的暗红色。也可能是夏天户外的热气所导致。宇田不是很相信地看看四周的林荫。

　　轻叹口气，龚悠沮丧地说：“其实。。。我是想搭讪。你可不可以表现得热烈一点？”

　　咦？？？啊？？？。。。。哦。。。。

　　社团活动时间结束的时候，宇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居然有人要跟她搭讪。而且那人还是学院四草之一的龚悠。

　　美滋滋的想：也许我就是这么超级无敌的可爱吧。

　　“在想什么？”赫然就是副社大人的声音。

　　唐亦弦似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徇私放水让林宇田进了摄影社，于是乎，他忍痛做出牺牲个人时间给宇田恶补一点基本摄影常识的决定。

　　但是宇田觉得自己的牺牲比较大。为什么唐先生的正义感会这么强？她本来投反对票，但是唐亦弦抿起薄唇，斜睥她一眼以后，林宇田就墙头草似的倒戈了。谁说人长得好没有优势？（姜苒：不是我说的。）光是冲着跟俊男共度时光的份上就值回票了。

　　更别提唐亦弦不怒而威的气势。宇田可不想惹火他。以后还要靠他撑腰呢。

　　“其实什么也没有。”宇田迟疑了一下。“唐亦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跟摄影有没有关系？”他头也不抬，径自擦着手里的摄像机。

　　“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想问你。”

　　“是什么？”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将摄像机轻轻地放到一旁，抬起头，黝黑的双眸晶亮。

　　宇田有些苦恼该不该说。“我当你是朋友才问你的。你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姜苒。

　　“嗯。”他应该是个守信的人，寡言。

　　不知道为什么，唐亦弦会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而这个问题现在又没有第二个人类可以探讨，问问他的意见也许是好的。不然回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苒。她不是因为龚悠才进辩论社？

　　深吸口气，宇田硬着头皮开始了。“如果你的朋友喜欢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对你却有意思，你该不该跟你的朋友说？”

　　“龚悠？”他吐出这两个字。

　　宇田苦恼地抱着头，重重地点了一下。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他又拿起放在一旁的相机仔细擦拭。“首先，你的朋友只是喜欢龚悠，他没有对她做出什么承诺。其次，龚悠喜欢你，不是你强迫他的。如果你的朋友没有办法了解，我不认为她还是你的朋友。”

　　不经意的语气：“你接受他了？”

　　听了他的一番话，宇田觉得自己真是庸人自扰。还是今天晚上跟姜苒说说，没什么好担心的。龚悠的注意力又不是她要的。

　　“谢谢你，副社，你真是个好人。不愧是我的靠山。”舒张开苦瓜脸，宇田也拿起面前的摄像机，顺手抓过软布擦拭。“其实还没有。他也只是搭讪而已，想做个朋友。现在哪有人那么土，刚开始就答应做男女朋友？”

　　小心翼翼的摆弄着手里的重物，观察着手里的摄像机，宇田感慨道：“其实还是傻瓜机好用。为什么我们就要用这么复杂且脆弱的仪器？测光器，光圈，快门。。。真是蛮复杂的。”

　　唐亦弦失笑。“其实你现在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等你在暗房里面洗出自己的作品的时候就会觉得它是你最好的伙伴，是一般的傻瓜机不能比拟的。”颇有教授的气势。

　　宇田不致与否地耸耸肩。“唐亦弦，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摄影的？”叫他副社也很顺口，但还是保留着等需要靠山的时候再用。

　　“从我有记忆开始，妈妈就喜欢给我照相。用的就是专用摄相机。她是一个自由摄相工作者。相机是我童年的玩具。”唐亦弦的目光有些遥远。

　　“原来是从小培养起的。可是你为什么不做摄影工作者，却学经济和企管？”宇田漫不经心的问，笨拙地舞弄着相机。总要找些话题来聊吧，不要浪费资源。

　　“也是兴趣所在。而且谁说学经济和企管以后就不能玩相机？”唐亦弦有些好笑。

　　宇田理直气壮地说：“商人重利，好像跟这些艺术工作撤不上边。”。。。这个应该是叫职业歧视吧。。。。

　　“可你不也是学商？”不是有句话叫度己及人？

　　“我。。。”宇田有些语塞。“我现在是被逼上梁山。但是，又说，我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异类。”

　　“我知道了。我是唯利是图的商人。”唐亦弦从以上的对话得出结论。

　　“没有没有没有。”宇田连忙赔笑，怎么好这么快就得罪同桌同学兼靠山大人呢？“其实你也是异类，也是异类。”

　　唐亦弦失笑。这好像也不是个太好的形容词呢。

　　宇田连忙转移话题。“其实副社大人你有没有女朋友？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哦。我的三个室友都很正。”一幅老鸹的样子。她如果失业了可以考虑转行。

　　唐亦弦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不用了。”摆明了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谈下去。

　　“副社，要是后悔了可以回来找我哦。不如这样，我可以偷偷告诉你她们的三围资料，然后你再做决定？”宇田继续推销。似乎看准了唐亦弦不会上钩，她就漫天胡乱撒出诱饵。反正家里的三个女人也听不到。

　　“哦，说说看。”唐亦弦的薄唇带笑，给他冷硬的面部线条添了一丝柔和。

　　宇田嘎然。怎么会这样？他应该要很纯情地说：不用了，其实我有一个相交多年的女友了。

　　笑着摇摇头，唐亦弦开始收拾桌上的仪器和零件。

　　知道自己被反将了一棋，宇田虽然气鼓鼓，但也不好说什么，都是自己先挑起的。

　　“收拾好以后我送你回家。”暴君终于发了特赦令。

　　太好了。宇田不禁欢呼。手头的速度快了许多。原来刚刚懒散的都是在偷懒。

　　等一切都收拾完毕，两人一起走出社团教室。

　　夏天虽然暗得晚，可是在林中光线已经不是太好。

　　已经询问得宇田是坐公车代步，唐亦弦决定驾车送她到家门。虽然校园附近治安很好，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只送她到车站。

　　宇田看到他的代步工具的时候差点没流口水。“哈雷重型机车？没想到副社你也喜欢年轻人的东西啊。”这是什么话啊？？

　　扫了一眼让宇田“口若悬河”的机车，唐亦弦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淡淡地说：“我的车送去车厂维修。这是古寒的。”

　　原来是四草里面的个性男的。宇田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

　　随手拿起一个头盔递给宇田后，唐亦弦拿起剩下的那个戴在头上。戴好后，他修长的腿毫不费力地迈过车身，启动机车，踢掉脚架，转头招呼宇田上车。黑暗中他的双眸格外清亮。

　　还真有几分飞车党的架势呢。把手里拿着的笔记文件夹固定到车后架后，宇田也毫不费力地坐上机车，却不知道双手应该往哪里摆。先握住后架的铁杆，感觉别扭，最后决定拽住唐亦弦的衬衫的两角。

　　“抱住我的腰。”唐亦弦命令道，还是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我不想看到你摔下来。”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那气势当斗气来用。宇田嘴里嘀咕道，手倒是乖乖地圈住他的腰。

　　“坐稳了？”低头看到宇田的手松松地环在腰间，唐亦弦再次确定。

　　“嗯，可以走了。”

　　哈雷呼啸而逝。

　　机车是享受风与速度绝佳工具。

　　宇田没有拉下头盔上的挡风屏，而是让迎面而来的风拍打着脸颊。有些生疼，但是她一点也不在意。

　　迷着眼睛，皱着脸，她张大嘴巴，让风灌进，发出“咕咕”的响声，想发笑。没想到这傻样全被唐亦弦用后视镜看在眼里。（汗。。。在校园里面，空气还算清新，所以她才那么做吧。不要问我。。。。）

　　停在一盏交通灯下等绿灯，宇田的兴奋之情难以掩饰。

　　“我很小的时候，爸爸也有一辆机车。他和妈妈总喜欢用机车载我到处玩。我像夹心饼干一样坐在两人中间，抱着我爸爸的腰。他为了逗我，总是用力吸气，把肚子涨得大大的，我手怎么也环不过来。”不难看出她对父母的感情。

　　“你会开机车吗？”

　　“不会。”宇田皱皱鼻子。“我不想学。我想做搭车的人，不是驾车的人。”

　　“为什么？” 唐亦弦好奇的问，微微转过头，期待她的答案。自食其力不是更好？想驾机车兜风的时候不用求人。

　　“驾车的人要集中精力注意路况，虽然有了行动的自由，却是以牺牲悠哉的心情和观赏景色的机会换来的。坐车就不一样了。想打盹，看风景，听音乐，兮从遵便。碰到塞车的时候也不会郁闷到吐血。”果然是一番长篇大论。

　　“可惜我的朋友们都不会驾机车。很不一样的感觉呢。”挫败的感受不能维持太久-- “现在好了。以后我想兜风都可以找你对不对，唐亦弦朋友？”重音放在朋友上，说完还很友好的拍拍唐亦弦的背。

　　“如果以后你不连名带姓地叫我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一下。”不然真的很像有人要找他吵架。

　　“酱紫啊。。。”宇田很严肃地开始考虑。“可是你这个名字连起来念比较好听。亦弦亦弦，好像是亲密爱人的称呼。”

　　唐亦弦的脸上出现黑线。“会吗？”

　　“好了，以后就叫你唐好了。好听又简单。”宇田忍痛做出决定。

　　但是不知道唐亦弦有没有听到这个决定。因为她说的时候灯已经变绿了，唐亦弦只好继续扮演司机的角色。

　　番外：

　　“就这样？”姜苒怀疑地问道，不敢相信宇田的好运气。

　　“就这样。”宇田再一次肯定姜苒没有幻听。

　　四人再一次坐在客厅里开高峰会议。

　　“我听说唐亦弦是一个很公正的人。”姜苒拿手里的布丁出气。“看来传言是不可信的。”

　　（三人：汗。。。本来就不可信好不好。。。）

　　“其实只要小田喜欢就好了。我没意见。”虽然还是夏天，秋水已经开始织毛衣了。宇田怀疑21世纪会织毛衣的人类已经屈指可数，可是秋水就是其中的一个异类。“而且以宇田的性格，要是她来家政社。。。”留下无数给人想象的空间。

　　忙着吃冰激凌的宇田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名声而奋斗。“如果我来家政社的话，一代贤妻良母横空出世，从此韩秋水便失业了。”反正空口无凭，怎么说都可以。

　　四个里面最fit的宁无烟在地板上坐压腿运动。“我觉得她还是来学点跆拳道比较好。”左压，右压。然后劈腿。

　　“敬谢不敏。”宇田觉得她还是继续当猪比较好。

　　“摄影社和辩论社，真是让人难以取舍。”姜苒仍然是一幅花痴状。“可惜听说唐亦弦已经有神秘女友了。”一幅壮士断腕壮：“所以我还是坚守我的目标，龚悠！社团活动下个星期就开始了，真是让人期待！”

　　三女。。。。-__-|||（暗暗：敢情她真的是为了泡帅哥才参加辩论社？这妮子什么时候有了色心也有色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