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之约》周涩人

1、第一章 初识

　　第一章

　　糟了！

　　感觉到眼皮上那缕调皮的阳光，林宇田猛地起身。双手抱着头，静静坐在床上等那阵眩晕过后，宇田抓起床头的闹钟，不自觉呻吟出声：已经8点30分了。

　　房间外面的声响不绝，微波炉的嗡嗡声，土司机的叮声，厕所传来的水声。还有室友们的低声交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吵醒她。

　　门口传来敲门声，宇田还来不及说什么，门已经打开了。自顾自地下床穿衣，宇田并没有招呼刚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反正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忍不住开始念叨了。果然-----

　　“你怎么还在磨蹭。今天第一堂的那个教授出了名的难搞。最讨厌学生迟到和缺席。”说毕喝口咖啡补充水分，姜苒幸灾乐祸地看着鸡窝头表演穿衣。“是不是又忘了开闹钟？”宇田突然加快的穿衣速度证实了姜氏猜想的准确性。

　　咬了一口土司，她还不忘记发表观赏评论。“你有当模特的天分哦。虽然身材差点，但是穿衣速度确是一流。”还没20秒的时间，已经穿戴完毕。

　　林宇田冲向洗手间之余幽怨地斜了姜苒一眼：“要是这学期邓教授当了我，我做鬼也不饶你。”

　　姜苒无所谓地耸耸肩：“威逼对我来说是没用的，利诱倒是可以。献上几张你们家的裸男照，万事好商量。”标准的急色恶女。

　　装水，挤牙膏，刷牙，一气呵成；吐出泡泡，漱口。还好。去年被训练出来的速度没有因为暑假而遗忘。对姜苒的话倒是充耳不闻。

　　远远地又传来姜苒的声音：“你还有2分钟时间。公车是不等人的。我先出门了，蜜糖.”

　　虽然嘴巴里还有泡泡，林宇田还是不忘低声诅咒。姜苒这斯。

　　再漱口，胡乱抓了把脸，耙了两下头发，宇田看看表：还有1分钟时间冲刺。希望今天公车迟到。如果那真的是奢望的话，我只要求它不早到就好了。宇田在心里祈祷。

　　“要我开车送你上学吗？”看着室友急切的样子，公寓里面另一位同居蜜友韩秋水担心的问。

　　“没关系，她习惯了。”凉凉的回答，来自另一位同居人，宁无烟。

　　挣扎着穿上鞋，宇田还空出一只手，往秋水的方向挥挥手，“没关系，我习惯了。”回头看到秋水担忧的眼神，露出招牌笑容：“我还有。。。40秒钟。安拉，车站就在门口。如果来不及我回来找你这个免费司机还不行吗？”说完就跟导弹一样冲出门。

　　在车站碰到姜苒，林宇田有意识地站得远远地，可是那斯眼神好，宇田还没站稳，就看到她腻上身来。“蜜糖~我多担心你赶不及啊。”

　　宇田不自在地咳嗽下，接受一起等车的人送来的关爱的眼神，用手肘挫了两下身上的人肉披风，低声道：“要是今天迟到了我就把你炸了吃。”

　　不知道是感受到众人无言舆论的谴责，还是感受到夏天的炎热，恐怕是后者吧，姜苒终于剥离了宇田的肩膀。理理淡绿色的连身长裙，她又开始她的长篇大论。“不知道这学期有没有机会跟四草中的一个一起上课呢?”这个假设性问题从她意识到学院里有有待开发的四棵草以后就存在。到现在为止的答案还是否定的。

　　“星座说我这个月走桃花哦。也许真命天子就是其中一棵草！”是不是女人到了某个年龄就要跟异性开始接触，否则就患上学院四草妄想症。看来回家以后要跟无烟秋水商量一下给这女人找个男友。宇田暗暗下定决心。佛曰，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如果你认识了学院之草，要记得介绍给我认识。姐妹的终身幸福，不能不管啊。”动之以情。“我有了爱情的滋润以后，也不会天天腻在你身边了，蜜糖。”晓之以理。“大不了我每天叫你起床。”加上利诱。“不然，我就害你迟到。”还有威逼。

　　“好了好了，知道了。”难怪孙悟空神通广大却要当唐僧的徒弟了。怎一个烦字了得。“今天公车怎么还不来？”转移话题，不然又是新一轮的紧箍咒。转头，宇田就对上了姜苒的奸笑。上上下下巡视了自己的仪容，确定没问题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干吗？不要这样笑，我觉得阴风阵阵！”

　　姜苒随手拨了拨头发。“让我来提醒你吧。大师今天免费指点迷津---”

　　多年的损友经验告诉林宇田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声，不然姜大师就开始卖关子。

　　果然，姜苒沉不住气了：“刚刚你是不是有祈祷公车迟到？”

　　也许她今天运气特别好吧，从来不听她祷告的神真的让公车迟到了。而且还迟到5分钟。林宇田下车以后开始回想是不是在暑假里得罪了哪路神明。暑假里除了调戏小表弟，偷吃他糖果不承认，外加偷拍了几张俊男裸照献给姜大王欣赏以外，她算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了。没有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带衰。

　　姜苒终于依依不舍地跟宇田告别，继续她的Hunt草大业。无力地抬起手看表，林宇田认命地发现还有5分钟时间让她跑到教室。平常来说，这样的时间是够用了。可偏偏经济系的教室是在离公车站最远的角落里。

　　不管下次姜苒怎么威逼利诱我都不能把小凡的裸照献出来了。林宇田边跑边反省自己的罪过。土地公，要是这次顺利没有迟到的话，我会让外婆给你上香的。觉得悔过也许不够，她又开始贿赂各路神明。

　　“还好还好，邓教授还没来。”宇田嘴里念念有词，从后门溜进教室。就在她以为今天早上的赛跑会以林宇田胜利的结局落幕的时候。。。。悲愤地发现一个事实。

　　教师里面已经爆满了。邓教授本来就是系里面的名牌教授。也许这就叫作人算不如天算。

　　宇田欲哭无泪的想找出一张空桌，发现只有右边靠窗的角落里面还有一个空位，猫着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行到空位旁，低声问：“同学，这里没人坐吧？”

　　空位旁边的高大男子似乎在沉思中被她打断。上下打量了她一阵，摇摇头表示空位无主。

　　像是得到大赦令一样，宇田松了一口气；把书放到桌面上以后，整个人就软软地趴在桌上。

　　没过多久，班上安静了下来。知道是邓教授到了，宇田强打着精神挺起腰坐直，脸还是因为刚刚的运动红扑扑的。

　　“大家好，我是邓默生。你们的经济教授。”他环视教室，露齿而笑。“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相信你们一定听过不少关于我的传言。不要全信，我不会吃人。”

　　有些学生紧张地笑笑。

　　“但是我还是喜欢先礼后兵。我这个人很讨厌迟到和缺席。不管相不相信，我讨厌迟到更甚于缺席。迟到的人影响其他人的注意力。所以，”他顿了顿，眼光在宇田的位子上逗留了一会儿，“如果你要迟到的话，不如在家自习。守时是我们要上的第一课。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劝你还是换个教授。”说毕挑挑眉。“对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听说过无数关于这位教授的传说后，学生们不敢造次。倒是有一个穿白色T, 剪平头的男生举手：“教授你迟到又怎样呢？也在家里自习？” 说完露出洁白的牙齿，表示他没有恶意。

　　宇田认出他来，他是年段里面风头很健的男生。开朗，外向，朋友很多。学院四草之一。没想到姜苒真的一语成谶。

　　教授也被他逗笑了。“像我刚刚说的一样，我最讨厌迟到的人。如果我迟到的话，每人的平均分就以我迟到的分钟上涨。”

　　“耶~” 全班学生欢呼。每人心里都在打小九九，要是教授能迟到100分钟。。。嘿嘿嘿。。。。宇田也露出会心的笑容。看来这个教授也只是有原则，不是没人性。

　　“可是---”白衣男生又开始发问。

　　教授点头，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如果教授迟到却出加倍难的考试题目，我们不是很无辜？”他的表情倒是很无辜。

　　“好主意。我倒没想到。”教授故作严肃的停顿下，眼看民族英雄要变成万人矢之的汉奸了。“所以你们才要好好听课。这样我也为难不到你们了。好了，就这个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白衣男生好像还想说什么，被他身边的朋友拉住。宇田看他们耍宝的样子，也不觉露出微笑。

　　“既然没有问题我就继续。现在这样的座位安排如果你们不喜欢的话，有5分钟时间跟同学商量调换。如果每张桌子的右上角有一张卡片。你们选好座位以后在卡片上面写上你的大名。这个学期的位子安排就是这样。我人老了，记性不好，所以希望你们能坐在固定的地方。”教授抬起手看表。“你们有5分钟时间。”

　　宇田倒是没听说过邓教授还有这一招，也许是今年新出的花样吧。她在这个班上没有熟人，所以跟谁坐都无所谓。现在的位子也不错，只是不知道隔壁的意愿。

　　她转头正要问，看清隔壁的高大男生时微微抽一口气：“是你！”说罢才发现自己的失礼。正要掩饰，他便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认识我？”

　　其实学校里谁不认识经济系的唐亦弦。他跟赵垦，古寒加上那边的白衣男子龚悠是学院的四棵草。宇田迟疑地点头，还在为自己的失态懊恼不已：“你是经济系的唐亦弦。”姜苒可以改行当铁口神算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系里的大红人今天身边居然没有人，让她捡得这个便宜。但天知道她不是贪小便宜的人。

　　唐亦弦耸耸肩，想来对这种名人效应已经习以为常了。“你要换吗？”

　　“啊？”宇田愣住了，意识到他指的是座位以后摇摇头。“你呢？我不介意的，在这个班上我没有熟人，跟谁坐都一样。”

　　唐亦弦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样的话就在卡片上写好你的名字吧。”

　　签下名字后，宇田才意识到也许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几乎可以预见到未来一年的来自姜暴君的威逼利诱。可是时间已经到了，不容她更改。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一个学期的同桌生涯。

　　“什么？龚悠在你们班上？”某女的尖叫声几乎可以掀掉房顶。宇田在脑子里面开始计算重新整修房子的必要性。

　　“你不要太激动，我还没说完。”宇田蜷身坐在沙发里搂着懒骨头，做出可怜样，希望可以勾发在座的2位雌性动物的母性，救她于水火之中。

　　“没用的，不要装了。还有什么你快点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姜暴君说完以后还作势抽了两下鞭子，很有SM女王的气势。无烟与秋水则是人手一个马克杯，隔岸观火，看好戏，丝毫没有被宇田的可怜相打动。这些戏码已经隔了一个暑假没有看了，真是怀念。

　　“其实。。。”宇田偷偷的观察某女的脸色，做好堵耳朵的准备。“唐亦弦也在我经济课班上。”这次她倒是出奇的冷静，看来承受力好了不少。“正好是我的同桌。”好了，都说出来了，松了一口气。这个艳福可是不好消受的。

　　姜苒开始阴笑。“唐亦弦？还是你的同桌？太好了！”预料中的尖叫声没有出现，宇田有些失望地拿起放在旁边的花茶，啜了一口，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其实，我们也有话要说。”柔柔的说话声一定是秋水。无烟也附和：“阿苒，小心不要抓狂。”

　　迷起水眸，姜苒看起来真有几分一代妖姬的气势。至少那副奸样是学了十成十。“赵垦，古寒也在你们班上？”

　　秋水肯定的点点头。无烟则是翘着二郎腿看好戏。

　　秋水我见尤怜的样子连姜苒也下不了手蹂躏，看来长得好还是有很大好处的。本以为可以交换角色，变成看戏人的宇田在一旁暗叹。难道我看起来很容易欺负的样子？这已经是她第n次发表类似的感想了。

　　“算了。”最后以下定了很大决心的样子蹦出了这句话，姜苒一幅慷慨就义的表情。“至少说明我跟他们近了很多。有你们当我的间谍，我有机会！”

　　其余三人装作没看到的样子，都把头埋在杯子里，似乎这样子就可以逃脱姜苒的注意力。其实她们都知道姜苒只是喊喊口号而已，她是个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的人。更别提她的心头其实已经有一个人了。但是当了这么久的同居人，姑娘们都已经有默契地不去碰姜苒的这块伤疤。有些东西，只有时间可以治愈。

　　姜苒的悲愤也不能维持太久。很快她又有了八卦的欲望。眼尖的无烟在姜苒有机会开口之前先抓住坐在隔壁的秋水：“今天的晚餐是什么？我饿了。”

　　宇田也不想再继续没营养的话题。甩开手里抱的懒骨头，放下马克杯在茶几上，她站起来伸个懒腰。“水，我今天想吃牛扒。补充今天早上狂奔失去的体力。”

　　精力旺盛的姜苒听到民生问题也忍不住了。“牛扒不错。还有奶油蘑菇汤。”说完拿起茶几上她的那份花茶牛饮，似乎想补充回刚刚失去的水分。

　　秋水低头深思一下，还是那柔柔的声音：“牛扒没问题，煮起来不麻烦。可是我前天才刚刚搬回来，冰箱里的存货已经都吃完了。”

　　两道杀人的目光射向林宇田。宇田不好意思的耸耸肩：“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孤家寡人的，买那么多东西怎么吃得完。大不了我牺牲一点，到超市买民生用品。反正现在还早，一个小时烟不会饿死的。”

　　话还没说完，秋水已经拿起纸笔书写。“我写好清单。不如叫无烟陪你去，她可以开车。”然后抬头看着姜苒。“阿苒，你留下来陪我收拾房子好不好？”

　　美女柔声好言，姜苒这个色鬼怎么可能会拒绝，她还没挣扎就已经阵亡了。

　　朝宇田眨眨眼，韩秋水把手上的清单递过去。“照清单买就可以了，剩下一些东西我有空的时候补齐。你们不急着一下买好。”

　　牛扒，蔬菜，芝士，酱料，纸品。这清单果然短小简洁。宇田再一次庆幸找到韩秋水当房客兼室友。细心，体贴，四人的伙食，起居，经济，采购，一手包办。比她这个房东还像房东。宇田甚至不愿想起暑假里那段没有秋水的生活。秋水的房租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大赦了，可是这个水一样的人儿拧起来一点也不逊色给宁无烟，坚持要负她的那份房租，最后以每人让一步为了结。

　　离家最近的那家超市不买牛肉，宁无烟与林宇田驱车到15分钟车程外的一间超级大买场里面开始采购。虽然秋水体贴的让她们不用买太多东西，两个人的采购欲还是很惊人的。看到购物车里的商品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以后，两人决定分头行事。宁无烟负责生活用品，林宇田负责食品。1个小时以后停车场集合。

　　虽然这时候很多下班的白领都到超市买东西，宇田视而不见，悠哉游哉地采购着。

　　这个山葵看起来很新鲜。也许秋水可以做一些沙拉或者酱料。勾。

　　白菜也不错。很久没吃到秋水做的糖醋白菜了。勾。

　　番茄怎么这么可爱？肥嘟嘟的。勾引我的购买欲。阿苒好像说想吃番茄沙拉。勾。（画外音，姜苒：我哪有！明明你自己想买好不好！）

　　莒莴不错，水灵灵的，跟番茄一起做沙拉吃。勾。

　　林宇田伸出她的魔爪。。。却抓了个空。“咦-----？？”

　　对面的男子好像也刚醒悟过来她也要买这个莒莴。“怎么是你？”

　　宇田抬头。这不是唐亦弦吗？世界怎么这么小？过去一年都没碰到一次，今天居然两次。真是撞邪了。“嗨—”摆出友好的笑容，其实宇田心里正在打定主意不能让姜苒知道她在超市撞到唐亦弦。

　　“家里很多人吗？”唐亦弦随口问道，把手里的莒莴放到宇田的购物车里，又拿起一粒，放进自己的车内。

　　“其实还好。也不是很多。”尴尬的看着满车的食物，林宇田没有勇气告诉他其实这些是准备在3天以内就吃完的分量。

　　“不如我们一起吧。我刚被室友踢出来采购。可是却从来没有采购的经验。我不想买回去以后还被那两个小子说。”唐亦弦邀请道，说罢就把购物车转了个方向。看来打定主义要霸王学买菜了。

　　“可---可是----”宇田想说她其实也不会买菜。

　　“幸好遇到你。不然回去就被我的室友笑死了。”他指了指购物车里仅有的一颗莒莴，一大瓶牛奶，和两朵芥兰花。

　　“那两朵芥兰花好像开花了。吃起来会很苦的。”宇田对他车里的蔬菜发表了一点自己的看法。

　　唐亦弦拿起芥兰花，仔细检查。“我记得赵垦跟我说过开花的芥兰不能买。亏得有你提醒。”结论：果然是开花的。

　　那简直就是看到救星的眼神。宇田没敢告诉他那是因为她买过一次开花的芥兰的缘故。看来说她不会买菜他也不会信了。“事先声明，我也不大会买菜。我们就，嗯，互相勉励吧。”这样他就不能说她招摇撞骗了，说什么也是要当一个学期的同桌，还是搞好关系，买好了她有功，买坏了她也警告过了。

　　于是，两人就结伴而行。

　　全场不时传来宇田很有“权威性”的评论：“橙子要买重的，说明水分多。”“番茄买硬一点的可以放久一点。”“土豆要注意买不长芽的。不然有毒。”“嗯。。。肉应该就是买颜色鲜红的。”

　　学徒唐同学很受教的跟在身后，仔细倾听林老师的教诲。眼角带笑。

　　不知不觉唐亦弦的购物车也堆得满满的。林宇田知道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很有当贤妻良母的天分，感觉分外自豪，意犹未尽地问道：“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看了眼购物车里的小山，他苦笑道：“其实这些是3个男生一个星期的伙食。会不会买太多了？”

　　林宇田低头偷笑。她还没告诉他她买的其实是4个女生3天到七天的伙食，要是他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死。“其实可以的。我们买的很多都是蔬菜，很健康的。不怕吃胖。”宇田觉得还是有安慰他的必要。

　　“好了，再买一些零食回去就可以了。”回去秋水一定会说她浪费钱买垃圾食物。可是有两个战友，不怕。“你要不要也买点？”

　　“。。。我们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唐亦弦一幅为难的样子。原来零食还有这么多不同的牌子啊。

　　“买几包吧。拿，这个很好吃。软糖，很Q的。”宇田有当推销员的潜质。至少这幅强迫消费的样子很像。

　　。。。。一咬牙，放到车子里。3个大男人吃软糖？

　　“这个也不错。看电视的时候吃薯片最好了。”宇田的欢呼声。这个牌子没货了很久了。这家伙真有口服。

　　。。。好。。。就当是学费吧。。。。

　　“还有~….”

　　两人偕伴结完胀以后，一起来到停车场。因为天色已经有些黑，唐亦弦决定陪宇田等宁无烟。

　　过了半天，那个女人才姗姗来迟。购物车里的商品高得几乎看不到后面推车的人。唐亦弦不禁咂舌：原来物以类聚这句话是有科学考证的。

　　发挥了现成搬运工的功能，唐亦弦将所有的东西依大小分类摆到车中，并确定在后座的商品不会挡到后视镜的视野后才离开。反而两个罪魁祸首在旁边闲闲无事。

　　“这个就是你们所说的唐亦弦？”宁无烟趁绑安全带的时机转头看唐亦弦离去的背影。“不错哦，挺正的。而且很体贴。要把握。”顺手摁下车窗，让晚风习进。

　　“可惜听说有女友了。”虽然没有人见过。跟姜苒在一起的好处就是校园里面的八卦都不用费心打听，自有人上报。宇田叹口气：“好一点的男人都已经死会了。我们还是回家吧。至少还有秋水的牛扒可以期待。”把脸转向窗口，任晚风轻拂她的脸。有夏天的味道。

　　小番外

　　唐亦弦回到公寓。

　　赵垦：买菜回来啦？有什么收获？咦？XX牌子的薯片？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你在哪里买的？

　　古寒：这个软糖我喜欢吃！你小子还真了解我的心意~

　　唐亦弦：。。。。-__-|||（暗暗：原来这些垃圾食物真的有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