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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被迫同行(2) ...
无论再如何不愿意,但已经领了圣谕,就是要一同出行了。祁元昶告诉阿福这件事,让阿福收拾路上的东西。
阿福照做,但收拾着东西,又忍不住嘀咕:“这些粗活累活,让那些什么王爷皇子去做就行了,太子金贵着,万一路上出点儿事可怎么办?”
这让祁元昶突然想起楚王的话,心底生着闷气:“我有自保的能力,无须担心。”
“是”,阿福点点头。他自然觉得自家的太子是天下顶顶好、顶顶有能力的人,但担心却总是难免的。
于是阿福也想跟着去,猫似的眼珠圆溜溜地一转,满是狡黠:“殿下,您这趟出门,有哪些必须要带的吗?”
祁元昶思索,必带的无非是些随身物品,他一一罗列。
阿福掰着手指记着,等太子说完,笑嘻嘻地问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祁元昶问忘记了什么?
“我呀”,阿福一指自己的鼻子,露出大大的笑容,脸颊的酒窝分外明显,“赫恩观修在山上,那么偏远,中间又只有一座小城落脚。您不带我,路上怎么能休息得好?”
祁元昶一笑。因为来回估计要七八天的时间,祁元昶本来不准备带阿福。但听阿福的意思,是希望跟着自己一起的。
也是,阿福从八岁起就跟在自己身边侍奉,没有一天离开过。自己几乎没有出过京都,阿福就也一直陪他待在皇城里,眼下可以去京都附近的县城,的确可以带上阿福。
于是太子也让阿福早点收拾好东西,三日后出发。
阿福听完,眉开眼笑地说“谢殿下恩典”,走路办事都带着风。
祁元昶被他的情绪感染,莫名其妙生出些期待。
出发前的前一晚,祁元昶正在东宫小书房里抄写佛经。蜡烛的光盈满书房,落在窗户的碎冰纹上,又反射到太子的睫毛上,落下扇形的阴影。
阿福说太子该休息了,后面几日在路上,恐怕不能睡一个好觉。
祁元昶端坐在木椅上,手执狼毫,在烛光里更显得温润如玉:“快了,我抄完这一章就洗漱。你先去叫宫人备好水。”
阿福不想太子疲惫,于是边走出书房门边小声念叨:“殿下又不信这些,干嘛还抄”。
但他其实是知道原因的,皇后信佛,太子不能见到本人,所以常常抄佛经送去咸福宫。阿福不能阻止,可也不想让太子受这个委屈,每次看见都要腹诽几句。
刚出书房门,还没叫水,就见东宫的侍卫来了,说张玄明求见。
阿福知道张玄明是近来很受皇帝宠爱的一个道士,也知道这次太子要奔波劳累,都是因为他兴起的破事。于是语气不是很好:“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可仍然老老实实地通告太子。
太子让张玄明来书房相见。他抄完一章,将狼毫搭在小山形状的玉制笔搁上,转身看见就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人走了进来。
那道士今年六十余岁,但须发都是乌黑的。他的衣着宽松,不似一般的道士那么拘谨。跟一般的道士相似,手持浮尘,但也是爱拿不拿、可有可无的模样,通身写满了“不受束缚”。正是张玄明。
张玄明入内,行礼,落座,一眼看见太子手边抄写的佛经,最后一句是“于一乘道,随宜说三”,笑道:“殿下喜欢《妙莲法华经》?”
琥珀色的眼眸有些惊讶:“道长也读佛经。”
张玄明倏忽一怔,似是想起久远的回忆:“贫道青年时期烦闷的时候,就会借佛经来自我超脱,可是终究没能真正放下。贫道一向听说殿下机敏,所以想请殿下赐教。”
祁元昶见他神色严肃,便也正经两分:“道长请说”。
“贫道本姓是杨,但却不得生父的喜欢。生父觉得贫道不堪大用,于是在先妣去世之后,他就将家业传给育婴堂抱养的一个婴儿。如果殿下是贫道,应该如何自处呢?”
祁元昶忽然想起了父皇和母后对自己的态度,淡淡地一笑:“父母之爱本就不可强求。如果孤是贫道,应该会尽早自立,或者做出一番大事业,让父母刮目相看吧。”
“是了,贫道现在也算是做出一番大事业了”,张玄明盯着太子,哈哈一笑,恢复到平时的洒脱散漫。
闲聊几句,张玄明瞧上太子的手迹,的确好看:“贫道能不能求个赏赐,请太子把这一卷手抄佛经赐给贫道?”
祁元昶打量着张玄明,丹凤眼里流露出疑惑:“道长已经踏入道门,现在还需要佛经吗?”
“哈哈”,张玄明露齿一笑,轻抚长须,自信满满,“那自然是一点儿都看不上。”
祁元昶:“嗯?”
张玄明坦诚地说:“贫道对佛法不感兴趣,而是对太子的手迹感兴趣。天下有几个人不想得到一国储君的真迹呢?贫道不能免俗,想收藏一份,以后归隐山林了,也可以向徒子徒孙们吹嘘。”
祁元昶呵然一笑,觉得这个道士有趣,便将刚刚抄完的一章赠送给他。之后询问:“道长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明天就要出发,特意来送驱蚊香囊”,说话之间,张玄明便从左边的宽袖里四个不同颜色的香囊,递给太子,“没走过的人不知道,从京城到赫恩山,夏秋时节蚊虫很多。不配个驱蚊香囊,估计走到赫恩山的时候,人身上就没几处好皮肤了。”
祁元昶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向张玄明道谢。
张玄明说太子可以猜猜香囊里放了哪些药物?
祁元昶听完一笑,取来香囊,放在鼻下轻轻嗅闻:“艾叶、薄荷,不错,都有驱蚊安神的效果。似乎还有其他香草,孤实在不知道了。”
张玄明早就知道太子通晓五经六艺,现在知道他也略微了解药材药理,有些惊讶,瞳孔微微放大,笑着回答:“还有丁香、陈皮、金银花。薄荷的味道浓烈,其他三种的气味就不太容易辨识了。”
祁元昶又嗅一次,果然捕捉到一丝淡淡的清香:“道长有心了。”
“分内之事而已”,香囊已经送到了,张玄明起身向太子告辞。
祁元昶将手抄的佛经交给他,亲自送他到东宫门口,见他走远后,转身回去洗漱。
当晚睡了个好觉。
次日卯初时辰,祁元昶习惯性地起床,由宫人伺候洗漱穿衣。因为要出远门,不宜太过奢华,所以今日只穿深天蓝色长衫,腰间系皮质带,再搭配上青金石色香囊。
祁元昶对镜自视,嗯,颇为俊朗。
然后从镜中看阿福,见他穿着水青色的衣裳,腰间系着香囊,是一个可爱的小忠仆。
换好衣裳,两人没有耽搁,牵着早已备好的马,在午门与楚王祁瑞泽、道士张玄明会和。
彼时晨光熹微,祁瑞泽站在午门等候,就见一蓝一绿的两个人慢慢走近。那蓝衣人儿牵着黑色的骏马,闲庭信步,活脱脱一个富家小公子的作态。
张玄明看呆了眼,道了句“福生无量天尊”,上前行礼。太子让他免礼,说路上只当作朋友相处即可。
张玄明谢恩,之后忍不住夸赞太子:“殿下平日里穿朝服、常服,都显得气势惊人。今日换成民间打扮,真是像天降的一个小神仙似的。”
祁瑞泽盯着太子走神,张玄明的话让他回神。他想了又想,终于勉强想出一句话:“一朝太子,国之储副,要这么好看做什么?”
太子早就想到祁瑞泽总会挑刺儿,但罢了,他今日心情奇好,不与他计较。他手执马鞭,翻身上马,“出发。”
一行四人便朝赫恩观前进了。
走了两天,路上果然如张玄明所说,蚊虫颇多。幸好太子身上佩着香囊,也给阿福分了香囊。三人都没受蚊虫侵扰,剩下的一个人便被蚊虫盯上了。
祁瑞泽在边关生活习惯了,餐风饮露,实在不把一点儿蚊虫放在眼里。
但他骑着烈红骏马,却总能见到身边一抹蓝色跑到他身前,又落在他身后,然后又跑到他身前。每次经过时,都带着一缕幽微的香气,似乎还伴随着挑衅的眼神。
祁瑞泽忍不了了,在祁元昶又一次骑马经过他身旁时,横着马鞭拦住他:“你做什么呢?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的,安分点。”
祁元昶理直气壮:“路这么宽,我又没碍着王爷。”
“你是没碍着我,你是故意膈应我。你这前后来回跑,不就是告诉我,你身边没蚊虫,我活该被蚊虫咬?”
祁元昶哼哼两声,跟夜晚将睡不睡时耳边环绕的嗡嗡声似的:“王爷多心啦。”
祁瑞泽看着他那模样就来气,喊道:“张玄明,过来!”
一句话跟落雷似的,吼得阿福打了个哆嗦。
张玄明扯着马缰绳靠近:“王爷有什么事吗?”
祁瑞泽斥责他:“你存心招惹本王?给太子送香囊,不给本王送。”
张玄明面露尴尬之色:“王爷,贫道也想过给您送。但被下人拦住了,说王爷向来不见佛道之流,也不用那些没作用的玩意儿。”
祁瑞泽一腔脾气没有了出口,眉头紧拧:“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现在本王要拿一个看看。”
张玄明无奈地说,剩下的驱蚊香囊都交给太子了。
祁瑞泽瞪向太子,眼睛里跟冒火似的:“拿来。”
“不给”,太子昂首挺胸,目视前方,“我的东西,王爷想要就能拿?就不给。”
“真不给?”
“不给”。
“好小子”,祁瑞泽看着祁元昶,鹰眼里透出意味不明的神色。他笑得咬牙切齿,倒不知道是真笑,还是假笑,“等着吧,以后有你求到本王头上的。”
祁元昶才不管他这些无意义的威胁之语。他可是一国太子,怕这?
倒是阿福看着小山一般强壮的祁瑞泽,说楚王一看就不好欺负,殿下还是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祁元昶正得意,没把阿福的话当回事:“就是要趁这个时候杀杀他的威风。等回宫了,他又该气我了。”
于是一路上,祁元昶心情极好地感受着夏日风光,偶尔用马鞭戳一戳烈红骏马的马屁股,在马主人睁圆鹰眼转过头来的时候,他又佯装无事地收回马鞭,满意地看着马主人气恼的神色。
他嘿然一笑,有种大仇得报的轻松。
n年后小剧场
太子:关于“想了又想”,你到底在想什么?
楚王:也就淡淡地写了个几千字对我老婆美貌的赞颂吧。[捂脸偷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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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迫同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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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老攻死后的第七天》,外冷内娇清冷大美人受*两面派小狼狗攻,点击就看大美人如何被年下死鬼老攻玩弄(不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