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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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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两个月的刘骜军正式进入高孕反阶段,孕反情况十分严重,以至于两人都只能在家里,特别是风牧羊,这段时间不仅要负责家务,还要照顾刘骜军。
短短半个月,气色比刘骜军都差。
“你就让我吃这——呕!”刘骜军话说到一半,就呕的一声开始吐。
幸好风牧羊眼疾手快将垃圾桶递过去,才不用重新打扫地板。
“呕——我看你就是——呕——故意的——呕——”
看着抱着垃圾桶,都还要骂自己的刘骜军,风牧羊无法的同时又也有些心疼这个中年包子的男人。
别看刘骜军一米八多大个,但他怀孕反应是风牧羊见过所有人里面最严重的。
刷牙吐血,掉头发,长痘痘,头晕乏力,易怒嗜睡,食欲不振,气味敏感,恶心呕吐、、、、几乎所有反应他都有。
特别是精神这里。
“呕——风牧羊——呕——都是你害的——”
明明电视里孕妇都是呕一下咽回去就好了,但刘骜军这里,他那嘴巴就跟水龙头一样。
每次哇的一声,哐哐喷。
好几次风牧羊都惹想吐了。
不仅吐,刘骜军对气味也是到了变态地步。
风牧羊带来的衣服全被用塑料袋封起来了,原因就是因为他闻到恶心。
不仅风牧羊的东西被嚯嚯,刘骜军自己之前用的东西也丢掉了不少。
现在的刘骜军就跟机场X光机一样,要进这个家的东西都得一一经过他安检。
“风牧羊。”带着哭腔的喊声,刘骜军因为吐太多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两眼睛通红。
“教授。”风牧羊闻声立刻将准备好的温水递过去。
等对方漱完口,就将装着呕吐物的垃圾袋换掉。
“风牧羊!”
刚刚洗完手,刘骜军的声音就从卧室传来。
“教授,鸡爪我给你撕开了。”风牧羊又小跑着去见刘骜军,将桌子上的零食撕开递过去。
酸菜鸡爪,这段时间刘骜军的心头好,唯一吃得下的肉类,也是唯一能让他高兴的东西。
刘骜军在床上各种换姿势,因为怀孕导致的胀气,让他不管换什么姿势都难受。
见此风牧羊心里叹了口气,然后脱鞋爬到床上,用枕头给他垫着,开始给他揉肚子。
“嘶!”刚碰到刘骜军就听到一声嘶哈,显然风牧羊的手有点冰。
本来风牧羊都准备迎接巴掌了,但这次刘骜军竟然没打他,也没骂他。
不仅如此他还换了个姿势,方便风牧羊揉。
第一次没被打没被骂的风牧羊有些感动。
刘骜军肚子上的毛毛被他刮干净了,记得以前刘骜军也是个极其注重健康管理的人,肚子还有肌肉,但现在就是一坨软肉,软软的暖暖的。
“教授,你腹肌没有了……”
也许是没被骂的缘故,风牧羊胆大起来,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
不过一说完他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怀里的刘骜军听到这话明显一僵,见此风牧羊连忙找补。
“但是,但是依旧很帅。”怕对方不相信他还认真的看向刘骜军的眼睛。
“哦。”不过刘骜军只是轻飘飘应和了一声,然后就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见此风牧羊心里长舒一口气,继续给刘骜军按。
“风牧羊。”就在快要结束时,一直不说话的刘骜军忽然叫住他,并转头看向他。
“你没对象,对吧。”视线落在风牧羊脸上,声音平缓陈述这个事实。
被这么直白的眼睛盯着,风牧羊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意图,只能如实回答:
“是的。”说着眉眼下垂,手上力道开始加重
可刘骜军这厮丝毫没察觉到此时风牧羊神态变化,直接重拳出击:
“所以我是你第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神色泰然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向风牧羊的眼神也变了味。
果然,听到这话的风牧羊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
但他没有发怒,而是对着刘骜军这张恶臭的脸,嘴巴微微张开,反击:
“对啊,这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一个字一个字的丢在刘骜军得意的脸上,直至对方笑容僵住。
说完他又收回目光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继续给刘骜军揉肚子。
“宝宝,不要欺负你爸爸了哦!”
离开的时,风牧羊又故意对着刘骜军的肚子,宠溺的叮嘱起来。
一套连招直接把刘骜军杀得片甲不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门后刘骜军的怒吼,风牧羊心情大好。
自从刘骜军怀孕后,他就没一天有现在舒服。
以至于风牧羊都忘记了,刘骜军暴君人设,向来只许他欺负人,不仅霸道小气还特别记仇。
当晚风牧羊刚刚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砰!”一声巨响,从外面打开的木门砸在墙上。
风牧羊还反应,一个巨大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骑在风牧羊腰上,就要脱他衣服,力气大得风牧羊推都推不开。
“刘骜军!!”一声怒吼后,骑在风牧羊身上的人,也就是刘骜军停下了。
“啪”随着灯被粗暴的打开,白色的光线下,刘骜军见到发怒的风牧羊。
风牧羊起身直接掀开坐在他身上的人,怒火让他握着拳头整个人都紧绷着,很显然他很想骂人打人,但最终他只是粗鲁的将刘海掀到后面。
那张总是躲在阴影下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刘骜军眼前: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差点一拳砸在你肚子上了。”
这张极为端正的脸,因压抑怒火显得狰狞,可依旧不减其美丽,就好像火中燃起的玫瑰。
直让刘骜军移不开眼,完全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
“你就算不为孩子,也要为自己想想,你……”风牧羊正在气头上,结果转头一看,刘骜军竟然在走神。
顿时他感觉自己的怒火就像屁一样。
还是不臭不响的悄悄屁。
而且现实就是他还真的,拿刘骜军没法。
风牧羊无奈扶额,斜眼看向刘骜军,放弃挣扎:
“你要干嘛。”
“我要发泄。”刘骜军迅速丢下五个字,这下风牧羊僵住了。
而刘骜军说完就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就好像饿急的野猪,掀开风牧羊的衣服,鼻子开始到处拱。
风牧羊第一时间就抓着他的头发往外拽:
“教授!你——放开?!出去!!!”
“刘骜军,你!啊!!别碰我!出去!!”
风牧羊力气不小,但面对刘骜军这只厚皮野猪。
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猪鼻子在风牧羊身上各种拱,觅食。
粗鲁贪婪。
被碰到的地方无一不湿哒哒的,又痒又疼,风牧羊又怒又气。
“啊!刘骜军!!”
刘骜军怀着孕,加上风牧羊本就和刘骜军有着体型差距,结果就是他手脚并用,都推不开刘骜军这头大野猪。
奋力的抵抗了大半天,除了被子被踢下去,上衣和裤子都被刘骜军给拽了下去。
此时两人在仅剩的三角裤上对阵。
风牧羊一手拽着裤脚,一手抵着刘骜军的脑袋,又急又气,嗓子都破音了:
“刘骜军——不行……”
“呼!呼!”可回应他的只有刘骜军浑浊的粗喘声。
“刺啦——”一刺耳的撕裂声,就跟响起的战鼓,顿时两人都激动了。
“不要!”
“哈……”
最后的三角裤战地失守了。
就在风牧羊以为自己今天躲不过时,刘骜军忽然停下了。
就跟被按了暂停键,刚刚还势如破竹的刘骜军,僵住了。
“刘骜军……”不知为什么风牧羊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特别是看到刘骜军脸上紧绷的五官。
果不其然,下一秒,刘骜军突然抬起头,手捂住鼻子,声音痛苦:
“风牧羊……你……呕——”
青的,红的,黄的,今天刘骜军晚饭吃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喷到风牧羊身上了。
(⊙x⊙;)
“风牧羊,你——呕!”
冒着热气的呕吐物,一波接着一波,给风牧羊来了个切切实实的洗礼。
到最后风牧羊魂散了(-x-;)
“你是不是又把你的垃圾衣服翻出来了?!”
“我不是让他把他们丢掉吗?!”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故意要我的命!!!呕!!!”
“你就是活该!活该!!!”
因穿旧衣服躲过一劫,又因穿旧衣服遭受‘洗礼’。
夜里风牧羊躺在沙发上,由衷叹了口气。
因为刘骜军吐太多,床垫都湿了,他只能出来睡沙发。
一想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从大腿滑下,风牧羊就头皮发麻,连忙翻个身打断脑中画面。
“风牧羊。”
就在风牧羊以为今天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时,刚刚还嫌弃他,跑掉的刘骜军忽然抱着枕头出现在客厅中。
此时刘骜军洗了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山茶香。
“你为什么不谈恋爱。”黑暗中,睡在沙发上的刘骜军忽然开口。
打地铺的风牧羊暂时不想搭理刘骜军,没回答。
可能是刘骜军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做法有些不妥,所以尴尬的咳了一声,开始生硬的解释:
“反正都睡过了,孩子也有了,再来一次有什么问题,你是男人,你应该懂吧……”
风牧羊:“……”懂你妈。
见没人搭理自己,刘骜军索性趁着漆黑的环境放开了,拉起被子盖住脸,开始说:
“风牧羊,我又不是你这种处男,纯撸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我也需要——”
“我去你卧室睡。”这下风牧羊直接听不下去,拿着枕头起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地。
“不许!不许去!”但才起来,被后面刘骜军拽着裤腿拖了回来。
最后在风牧羊以‘离家出走’威胁,强行结束了刘骜军猥琐的聊天。
就当风牧羊以为总算能睡觉时。
“噗!”一只脚猛的砸在他胸口。
(两人是一头一尾睡的。)
“风牧羊你睡了吗?”接着就是刘骜军扯着嗓子大声的喊声。
妈的,有完没完!风牧羊这下是彻底怒了,一把将刘骜军的脚掀开,坐了起来,对着沙发上人吼道:
“现在都快三点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往日面对刘骜军风牧羊都是服从,鲜少露出情绪,更别说发火了。
以至于见到他发火的风牧羊刘骜军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呆呆的看了风牧羊几秒,直到腹部再次传来坠痛他才想起来。
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小声道:
“我肚子疼……”
有点委屈,但刘骜军才不会承认。
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刘骜军,风牧羊眼睛眯成一条线,皱起鼻子由衷评价道:
“你就是活该……”
但刘骜军活该归活该,孩子是无辜的,风牧羊还是开灯检查他为什么疼。
不过两人又不是医生,风牧羊只能一边用热毛巾给他敷着,一边打电话回去问有经验的人。
风牧羊:“2个月快三个月了。”
电话那头刘骜军听不到,只听开始风牧羊叫对方婶婶。
“嗯嗯,他今天……是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风牧羊连连点头,并头看向刘骜军,一脸恨铁不成钢。
“嗯嗯嗯,好的,好的,谢谢,打扰了婶婶,明天我带他过来看看。”
最后对面讲了很长一段,应该是教风牧羊怎么应对,最后风牧羊连连道谢,才将电话挂掉。
挂断电话的风牧羊,转头就瞪了刘骜军一眼:
“你啊……”
语气透着无奈和疲倦。
“我怎么了!老子疼死了!”刘骜军一吼。
刘骜军正疼的,刚刚风牧羊打电话他忍了,现在就剩俩人他可忍不下去了。
“呃呃呃……好疼……呃呃好疼……”
他喊得又长又拖,就跟电视里死丈夫的女人一样,有气没力的嚎着。
“还不是你自己上蹿下跳,怪谁……”风牧羊嘴上虽这么说,但看到刘骜军疼得满头大汗,他还是心软了。
将人按在床上,跟着婶婶教的方法给刘骜军按肚子。
“风牧羊……都是,你的错……呼……好疼……呃……好疼……”
沙发上刘骜军很不想配合风牧羊,但实在太疼了,只能半推半就哼哼唧唧的喊着。
对于刘骜军这种幼稚行为,风牧羊全当没看到,目不转盯的看着刘骜军的肚子,就好像在实验室一样,然后按着婶婶说的测量方法找到穴位,开始按起来。
力道和位置他都充分考虑婶婶和他的差异,整整按了半个小时。
刘骜军痛苦的声音才渐渐平息,脸色缓和。
“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我家。”按了一个小时的风牧羊,手指都抽抽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给刘骜军盖好被子,嘱咐他早点睡。
“嗯……”刘骜军本来迷迷糊糊的,但听到关灯声,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不想睡了。
听着脚那头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刘骜军眼前浮现出刚刚风牧羊温柔给他揉肚子的模样,心里忽然有种酸酸胀胀的感觉。
“风牧羊,这臭小子,还挺温柔的……”
漆黑的客厅中,忽然传来一声鼻音很重的嘟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