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嚄司

77、我们的故事便成了永恒

　　零点钟声的余韵刚散，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夜空重归静谧，只剩零星的星火坠向天际。小院里的红灯笼依旧亮着，暖红的光裹着雪后的清冽，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杋青意揉了揉泛红的眼角，从炎则怀里抬头，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笑着道：“刚吃了桂花酿，连吻都是甜的，新的一年果然从甜开头。”炎则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腕间的银镯，叮铃一声轻响：“何止开头甜，这一整年，往后每一年，都让你甜到心坎里。”说着便起身，牵着他往厨房走，“灶上温着莲子羹，守岁熬夜得暖暖心脾，正好当新年第一碗甜汤。”

　　灶火余温尚在，砂锅里的莲子羹熬得软糯稠滑，甜香混着莲子的清香扑面而来。炎则盛了两碗，递一碗给杋青意，指尖相碰时，银戒的温热传了过来。杋青意舀起一勺尝了口，眉眼弯成月牙：“比往常更甜些，你是不是多放了冰糖？”炎则笑着点头，自己也舀了一勺：“新年讨个好彩头，甜甜蜜蜜，万事顺遂。”两人坐在厨房的小桌旁，就着暖黄的灯光喝着甜汤，小橘猫不知何时醒了，迈着步子蹭到脚边，喵喵叫着要吃的，杋青意挑了颗软糯的莲子喂它，看着它小口吞咽的模样，笑道：“咱们小橘也是新年吃甜，岁岁无忧。”

　　次日晨起，雪又落了些，薄薄一层覆在春联与红灯笼上，红配白格外惹眼。两人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阳光已透过窗棂洒进屋里。炎则先起身煮了汤圆，黑芝麻馅的甜糯，花生馅的香浓，都是杋青意爱吃的。杋青意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进厨房，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背上：“新年第一天就吃甜的，会不会太幸福了？”炎则反手拍了拍他的手，盛好汤圆递给他：“幸福本就是咱们的日常，新年不过是把这份幸福，再添上几分仪式感。”

　　吃过早饭，邻里间开始互相拜年，隔着院墙传来亲切的问候声。炎则拎着提前备好的桂花糕与酒酿，牵着杋青意去拜访熟识的邻里，杋青意手里还抱着一袋小零食，分给邻居家的小朋友。阿姨们见了两人，笑得格外亲切，拉着杋青意的手道：“新年好呀，今年可得多来家里坐坐，尝尝阿姨做的酱菜。”炎则笑着应下：“一定，等开春桂树抽芽，也请您来院里喝茶赏桂。”一路走下来，手里的东西送出去不少，回来时却拎了满手的手工年糕、自制腊肠，都是邻里的心意，杋青意看着怀里的收获，笑着道：“咱们小院的年味，一半是自己备的，一半是邻里给的，真热闹。”炎则握紧他的手，银镯叮铃轻响：“有你在，有暖心的邻里在，日子自然热热闹闹，满满当当。”

　　午后雪停了，阳光正好，两人索性带着小橘猫在院里扫雪。炎则拿着扫帚清扫路径，杋青意则抱着小橘猫在一旁堆雪，捏了个小小的雪猫，摆在院门口，与红灯笼相映成趣。他回头喊炎则来看，眉眼发亮：“你看，这雪猫和咱们小橘一模一样，圆滚滚的多可爱。”炎则放下扫帚走过去，伸手替他拂去发间的雪沫，笑着打趣：“比小橘胖些，倒是更像你，贪吃又软糯。”杋青意气鼓鼓地往他脸上抹了点雪，两人笑着闹作一团，小橘猫蹲在雪地里，歪着头看他们，尾巴轻轻扫着雪地，暖融融的笑意漫满小院。

　　傍晚时，杋青意忽然想起新剧本还没动笔，拉着炎则坐在书房，铺开稿纸，笔尖落在纸上，却先抬头看向他：“新年的新剧本，开篇就写咱们今早的汤圆和院里的雪猫好不好？”炎则坐在他身边，替他研墨（实则拧开墨水瓶），指尖点在稿纸上：“好，还要加上昨夜的烟花、灶上的莲子羹，还有邻里送的年糕，把咱们的年味都写进去。”杋青意低头落笔，笔尖流畅，字迹清秀，炎则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递上一杯温水，看着阳光落在他的发顶，腕间银镯随着他握笔的动作轻轻晃动，叮铃轻响，成了书房里最温柔的背景音。

　　日子过得轻快，转眼新年已过，春日的暖意悄悄漫来，檐角的冰棱消融，化作水珠滴落，院里的雪渐渐融化，泥土里透出淡淡的青草香。炎则记着年前的约定，带着杋青意去花市挑了几株腊梅苗，栽在桂树旁，杋青意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腊梅苗培土：“等今年冬天腊梅开了，桂树的枝叶也茂了，一香一艳，咱们小院就更漂亮了。”炎则弯腰帮他扶着树苗，笑着道：“不止腊梅，等开春咱们再种些月季，爬满院墙，夏日里开花，满院姹紫嫣红，正好给你的新剧本添个好场景。”杋青意抬头望他，指尖与他在泥土里相扣，银戒沾了些许泥点，却依旧温热：“好呀，咱们把小院种满花，把日子过成诗，把每一段时光，都写成咱们的故事。”

　　春日里的风温柔和煦，两人时常在午后带着小橘猫去郊外踏青。漫山遍野的野花绽放，粉的、白的、紫的，铺成一片花海，杋青意牵着炎则的手在花海里漫步，偶尔弯腰摘一朵小野花，别在炎则的耳后，笑着道：“我的炎先生，比春日的花海还要好看。”炎则反手将他揽入怀中，低头吻他，腕间银镯叮铃作响：“再好看的花海，也不及你眉眼半分。”他随身带着相机，拍下杋青意在花海里奔跑的模样，拍下两人相偎的身影，拍下随风摇曳的野花，这些照片，后来都成了杋青意新剧本里的插图，每一张都满是爱意。

　　夏日的星空格外澄澈，小院的葡萄架上爬满了浓绿的藤蔓，垂着一串串饱满的青提。两人搬着藤椅坐在架下，小橘猫蜷在膝头，炎则给杋青意剥着刚摘的青提，杋青意则靠在他肩头，给她念新写的剧本片段，讲的是夏日星空下的告白，台词温柔，字字皆是两人的心声。念到动情处，杋青意停下话头，抬头望着漫天繁星，轻声道：“你看那颗最亮的星星，像不像咱们腕间的银镯，永远亮着，永远陪着彼此。”炎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握紧他的手，银戒相扣，语气坚定：“它再亮，也不及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你才是我此生最亮的光，永远照亮我的岁岁年年。”

　　秋日如约而至，小院里枫红桂香，腊梅苗也抽出了嫩绿的新枝，长势喜人。两人的新剧本顺利定稿，这次写的是满院花香的小院日常，制片团队来取景时，都忍不住赞叹：“这小院的景致，比剧本里写的还要美，满是爱意与烟火气。”杋青意站在桂树下，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炎则走到他身边，递上一杯温热的桂花茶，笑着道：“新剧本上映时，正好是明年秋日，咱们的桂树定是开得更盛，到时候咱们就办个小院观影会，请邻里和读者来，赏桂观影，吃桂花糕。”杋青意笑着点头，靠在他肩头，腕间银镯叮铃轻响，鼻尖萦绕着桂香与茶香，心里满是安稳：“好呀，有你，有景，有爱，有牵挂，便是我想要的，最好的时光。”

　　冬日的雪再次落下时，院里的腊梅果然开了，鹅黄色的花瓣缀在枝头，暗香浮动，与红枫枯枝、白雪相映，美得如一幅画。两人窝在屋里，围炉煮茶，炉上的热茶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摆着刚烤好的点心，小橘猫蜷在两人中间，睡得安稳。电视里播放着两人刚上映的新剧本短片，画面里的小院、花海、星空，皆是他们真实的日常，杋青意靠在炎则怀里，轻声道：“你看，咱们又把一段时光，变成了永恒。”炎则收紧怀抱，吻了吻他的发顶，腕间银镯轻轻相撞，在静谧的冬日里，撞出清脆的声响，也撞出满室的温情：“不是变成永恒，是咱们的爱意，本就永恒。往后岁岁年年，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我都会陪着你，守着这小院，守着你，守着咱们一屋两人一猫的安稳，让腕间银镯永远作响，让指尖银戒永远温热，让爱意永远滚烫，岁岁皆欢，日日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