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嚄司

76、有你是我过最好的年

　　冬日的雪落了几场，小院的枝头积着薄薄一层白，檐角垂着晶莹的冰棱，风一吹便轻轻晃动，衬得院里的红枫枯枝更添几分韵味，转眼便近了新年。杋青意早早就开始忙活，把小院的木门贴上火红的春联，又在檐下挂了两串红灯笼，暖红的颜色映着白雪，看着就格外喜庆。他踩着凳子贴福字时，总怕踩不稳，炎则便稳稳扶着凳腿，一手还攥着他的衣角，语气满是叮嘱：“慢点儿，别慌，扶手扶稳了，要是摔下来，我可要心疼的。”杋青意回头冲他笑，手里的福字贴得端端正正：“知道啦，有你扶着，我怎么会摔？你看这福字贴得多正，咱们今年一定福气满满。”炎则望着他眉眼间的笑意，伸手替他拂去肩头沾的雪沫：“有你在，才是最大的福气。”

　　节前两人特意去了趟市集，挑了满满两大袋年货，杋青意攥着清单挨个挑，软糯的年糕、香甜的桂花糖、新鲜的蔬果，还有小橘猫爱吃的冻干零食，样样都不落。炎则跟在他身后，一手提着东西，一手牵着他的手，腕间银镯叮铃轻响，路过卖糖画的小摊时，杋青意驻足不前，盯着摊上的糖画眼睛发亮：“小时候总爱吃这个，好久没尝过了。”炎则笑着拉他上前，跟摊主说要画两只相依的小猫，看着糖浆在石板上流淌成灵动的模样，转头对杋青意道：“你一只，我一只，就像咱们和小橘猫，一家三口整整齐齐。”杋青意接过温热的糖画，咬下一口甜丝丝的糖衣，眉眼弯成月牙：“还是你最懂我。”

　　除夕这天，天刚亮两人便忙开了。炎则扎进厨房准备年夜菜，红烧肉炖得色泽红亮，糖醋鱼煎得外酥里嫩，还有杋青意最爱的桂花年糕，甜糯绵软，香气飘满整个屋子。杋青意在一旁打下手，剥蒜洗菜，偶尔凑到灶台边蹭口热菜尝尝，被烫得吐舌头时，炎则便笑着捏捏他的脸，递上温水：“馋猫，急什么，年夜饭要等入夜了吃才香。”小橘猫也跟着凑热闹，在两人脚边打转，时不时蹭蹭炎则的裤腿，像是在催着开饭，惹得两人都笑出声。午后闲暇，杋青意拿出新写的春联边角料，剪了几只小巧的纸猫，贴在小橘猫的窝边，炎则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拿起相机拍下这一幕，笑着说：“这可是咱们独家的年味，得好好存着。”

　　入夜后，年夜饭摆满了满满一桌，红灯笼亮了起来，暖红的光晕洒满小院，映得桌上的菜肴愈发诱人。两人并肩而坐，小橘猫乖乖蹲在专属的小餐盘前，啃着冻干零食。杋青意举起装满桂花酿的玻璃杯，眼底盛着暖光，笑着开口：“炎则，新年快乐。这是咱们一起过的又一个新年，往后还要一起过好多个好多新年。”炎则也举起杯子，与他轻轻相碰，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混着腕间银镯的叮铃轻响，格外悦耳。他看着杋青意的眉眼，语气温柔又郑重：“青意，新年快乐。不止新年，往后的每一个朝朝暮暮，每一个四季流转，我都会陪着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酒过三巡，窗外忽然绽开第一朵烟花，绚烂的火光划破夜空，五彩斑斓的光点映亮了小院的雪色，也映亮了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炎则牵着杋青意走到院中，小橘猫蹲在两人脚边，仰头望着漫天烟花，尾巴轻轻晃动。杋青意靠在炎则怀里，看着漫天绚烂，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银镯，轻声道：“还记得第一年一起过年，你带我看冰雕，雪地里写满我的名字，如今咱们在自己的小院里看烟花，真好。”炎则收紧怀抱，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掌心握紧他的手，银戒相扣，温热贴合：“以后每一年，咱们都在小院里看烟花，有你，有猫，有暖酒，有烟火，便是最好的年。”

　　烟花越放越盛，漫天璀璨，院里的红灯笼随风轻晃，暖意融融。杋青意忽然踮起脚，在炎则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桂花酿甜香的吻，笑着道：“新的一年，我要把咱们小院的新年写进新剧本里，还要把漫天烟花和你，都写进去。”炎则回吻他，笑意漫进眼底：“好，我陪着你写，还要陪你把剧本里的场景一一实现。新的一年，愿我的青意，平安喜乐，万事顺意，永远开开心心，被爱意包围。”杋青意埋在他怀里笑，腕间的银镯随着相拥的动作轻轻碰撞，叮铃脆响，混着烟花的声响，成了新年里最动听的旋律。

　　守岁到深夜，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毛毯，小橘猫蜷在两人腿间睡得安稳。电视里播放着新年晚会，歌声温柔，炎则给杋青意剥着坚果，一颗一颗喂到他嘴里，杋青意则靠在他肩头，翻看着白天拍的照片，轻声细数着这一年的点滴：“今年咱们的短片上映了，桂树开花了，还陪小橘猫过了生日，一切都圆满得不像话。”炎则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道：“有你在，每一年都是圆满。新的一年，咱们还要种些腊梅，等冬天开花，满院都是暗香；还要把短片里的片段，剪成长长的纪念册；还要一起去看春日的花海，夏日的星空，把每一个日子都过得有滋有味。”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炎则紧紧抱着杋青意，在他耳边轻声道：“青意，新年快乐，岁岁年年，我都在。”杋青意反手抱住他，腕间银镯叮铃作响，声音温柔又坚定：“炎则，新年快乐，此生有你，便是岁岁心安，年年皆欢。”窗外的烟花恰好绽开最绚烂的一朵，屋里的暖灯亮着，小橘猫的呼噜声轻柔，两人指尖相扣，银戒温热，银镯轻响，在这辞旧迎新的时刻，将彼此的爱意，藏进每一寸时光里，岁岁相依，年年相守，往后每一个新年，每一段岁月，都有彼此相伴，温暖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