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守护器》陆仁钾

5、高专日常与暗流

　　接下来的两个月，高专一年级的日常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五条悟和禅院明月的“切磋”成了每日必修课。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全力对战，两人在战斗中飞速成长。

　　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在明月的优化建议下，能耗降低了15%，持续时间延长了30%。而他教给明月的咒力精细操控技巧，让她对造物能力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

　　夏油杰的咒灵玉被明月定期净化。虽然不能完全消除味道，但至少从“腐烂抹布”变成了“隔夜茶水”，精神负担大幅减轻。作为回报，夏油杰教她咒灵知识的理论知识——这些是禅院家不会教给女儿的东西。

　　家入硝子成了明月的室友。两个女生一个擅长创造与净化，一个擅长治疗与反转术式，经常在深夜的医务室里研究咒术医学的前沿课题。

　　“明月的血液样本显示，她的细胞活性是普通人的三倍。”硝子看着显微镜，叼着棒棒糖——在明月的要求下，她开始戒烟了，“而且细胞端粒几乎不缩短……你确定你真的只有十三岁？”

　　“生理年龄是的。”明月正在用光凝聚出一颗模拟心脏，研究反转术式对器官再生的原理，“但耀蚀之瞳的觉醒，可能改变了我的身体基础。”

　　这是实话——系统在改造这具身体时，确实优化了很多东西。

　　夜蛾正道看着这四个学生的进步报告，心情复杂。高兴是真的，担忧也是真的。

　　一个六眼，一个咒灵操术，一个耀蚀之瞳，一个反转术式。这样的组合太过耀眼，必然会引起高层的忌惮和各方势力的觊觎。

　　果然，入学第三个月，禅院家的人来了。

　　来的是禅院扇——直哉的父亲，禅院家现任家主的弟弟。他带着三名一级术师，以“家族探望”的名义，要求单独会见明月。

　　会客室里，禅院扇打量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女儿”。

　　仅仅三个月，那个瘦弱畏缩的旁系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脊背挺直、目光平静的少女。她穿着高专制服，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听说你在高专表现不错。”禅院扇开门见山，“和五条家的六眼打成平手，还帮夏油杰优化了术式。家族对你很满意。”

　　明月给他倒了杯茶，动作优雅：“所以？”

　　“所以家族决定，恢复你和你父亲的嫡系身份。”禅院扇说，“条件是，你需要定期回家族接受指导，并且在毕业后回到禅院家，为家族效力。”

　　明月笑了：“扇叔叔，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留在禅院家的时候，你们视我为废物，让我和仆役同住，吃剩饭，干粗活。直哉堂哥可以随意打骂我，你们所有人都假装看不见。”

　　她放下茶壶，金色的瞳孔直视禅院扇：“现在我有用了，你们就想把我召回去，继续用‘家族’的名义控制我？”

　　禅院扇脸色一沉：“注意你的言辞！你是禅院家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那又如何？”明月站起身，十三岁的少女在气势上完全压制了面前的中年男人，“我可以改姓。可以去掉禅院这个前缀。或者……我可以让禅院家改姓。”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却让禅院扇脊背发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明月走到窗边，看着训练场上正在对练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个腐朽的咒术界需要改变。而我会成为改变的一部分——不是作为禅院家的工具，而是作为禅院明月这个人。”

　　她转身，金色的瞳孔里燃起某种决意：“回去告诉家主，我不需要禅院家的认可。相反，禅院家需要我的认可——如果你们还想在这个新时代存活下去的话。”

　　禅院扇气得发抖：“狂妄！你以为有了点能力就能为所欲为？咒术界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那就让我看看吧。”明月微笑道，“看看是你们的规矩深，还是我的光，能照透这些淤泥。”

　　禅院家的人离开时，脸色都很难看。

　　五条悟靠在校门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吹了声口哨：“谈崩了？”

　　“本来就没打算谈拢。”明月走到他身边，“倒是你，偷听得很开心？”

　　“六眼的听力范围是五十米，怎么能叫偷听呢？”五条悟理直气壮，“不过你说得对，那些老家伙就是欠收拾。要不要我帮你把禅院家拆了？”

　　“暂时不用。”明月摇头，“内部改革比外部摧毁更有意义。而且……”

　　她看向远方：“更大的风暴要来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积蓄力量。”

　　五条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指的是……最近诅咒活跃度异常上升的事？”

　　“不止。”明月轻声说，“我‘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未来片段。未来……会是一场硬仗。”

　　这是她第一次透露预知能力。

　　五条悟沉默片刻：“你果然不只是耀蚀之瞳那么简单。不过无所谓——”

　　他咧嘴一笑，拍了拍明月的头：“管你是什么来头，现在你是我们的同伴。这就够了。”

　　禅院明月看着这个白发少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原著里的五条悟，在星浆体事件后失去理子，在好友叛逃后孤独十年。他背负着“最强”之名，却救不了想救的人。

　　但这一次，不会了。

　　她握紧拳头。

　　星浆体事件，天内理子，伏黑甚尔……她一个都不会让他们走向悲剧的结局。

　　还有夏油杰。那个会因为“正论”崩塌而走向极端的少年，她要让他看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悟，”她突然说，“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大义’和‘同伴’之间做选择，你会选什么？”

　　五条悟奇怪地看她：“这还用选？当然选同伴啊。大义那种东西，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意料之中的回答。

　　禅院明月笑了：“说得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因为很快，你们就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而我，会让你们看到第三条路。

　　一条不需要牺牲任何人，也能走向光明的路。

　　【系统提示：距离星浆体事件还有47天。请宿主做好准备。】

　　明月深吸一口气。

　　47天。足够了。

　　足够她变得更强大，足够她布置好一切，足够她——

　　改写这个世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