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甜系小助理》霁月双影

9、球场交锋 高尔夫球场

　　1
　　第二天下午，阳光明媚，微风习习。
　　阮软换上秦砚让人准备好的运动装——白色Polo衫搭配浅色长裤，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她平时很少运动，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阮小姐，车已经在楼下了。”酒店服务员敲门提醒。
　　“好的，我马上下来。”
　　阮软深吸一口气，拿起小包走出房间。
　　楼下，秦砚已经等在车里。他今天也换了一身运动装，白色Polo衫衬得他肤色偏冷，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臂。
　　“上车。”他说。
　　阮软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秦总，我不太会打高尔夫……”
　　“没关系。”秦砚启动车子，“你跟着我就行。”
　　“会不会给您丢脸……”
　　“不会。”秦砚看了她一眼，“有我在，谁敢说你？”
　　阮软心里一暖，没再说什么。
　　高尔夫俱乐部在郊区，车程大约四十分钟。沿途风景很好，青山绿水，空气清新。阮软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放松了一些。
　　“昨晚睡得好吗？”秦砚突然问。
　　“还好……”阮软点头，“酒店的床很舒服。”
　　“那就好。”
　　车子驶入俱乐部大门，停在会所门前。已经有几个人等在那里，其中包括沈清澜。
　　她今天穿了一套粉色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青春靓丽。看到秦砚的车，她笑着迎上来。
　　“阿砚，你来了。”她说着，目光扫过副驾驶的阮软，笑容微微一滞，“阮助理也来了？”
　　“嗯。”秦砚下车，“她跟我一起。”
　　沈清澜笑了笑：“阮助理会打高尔夫吗？”
　　“不太会……”阮软小声说。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沈清澜笑着说，“阿砚打球的时候可顾不上你。”
　　“不用了。”秦砚开口，“她跟着我就行。”
　　沈清澜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也行，走吧，大家都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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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球场很大，绿草如茵，远处是连绵的山丘。
　　秦砚和几个合作伙伴组成一队，沈清澜也在其中。阮软跟在秦砚身边，手里拿着记分牌，负责记录成绩。
　　“秦总，好久没和你打球了。”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今天可得好好切磋切磋。”
　　“王总客气了。”秦砚淡淡地说，“请。”
　　第一洞，秦砚开球。他站定，挥杆，动作流畅有力，白色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果岭上。
　　“好球！”众人纷纷鼓掌。
　　沈清澜也笑了：“阿砚的球技还是这么好。”
　　轮到沈清澜，她的姿势也很标准，球打得不错，落在距离洞口不远的地方。
　　“沈小姐的球技也越来越好了。”王总夸赞道。
　　“哪里，比阿砚差远了。”沈清澜笑着说，目光却落在秦砚身上。
　　阮软默默记下分数，跟在秦砚身后。
　　第二洞，第三洞……秦砚的成绩一直领先，沈清澜紧随其后。阮软认真记录着每一杆的数据，偶尔抬头看看远处的风景。
　　“阮助理，”沈清澜突然开口，“你来试试？”
　　阮软一愣：“我……我不会……”
　　“没关系，随便打打。”沈清澜笑着说，“反正就是玩玩。”
　　“去吧。”秦砚也说，“试试。”
　　阮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球杆。她站在发球台上，学着秦砚的样子摆好姿势，挥杆——
　　球没打中。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阮软脸一下子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一次打都这样。”沈清澜笑着说，“再来一次。”
　　阮软咬了咬唇，再次挥杆。这次打中了，但球只滚出去十几米远。
　　“不错嘛。”沈清澜说，“比刚才好多了。”
　　阮软低着头，把球杆还给秦砚：“秦总，还是您来吧……”
　　秦砚接过球杆，看了她一眼：“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
　　阮软点点头，退到一边。
　　接下来的几洞，阮软没有再尝试，只是安静地跟在秦砚身后记录分数。但她能感觉到，沈清澜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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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打到第八洞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阮软站在果岭边记录分数，沈清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
　　“阮助理，喝水吗？”她笑着问。
　　“谢谢清澜姐。”阮软接过水瓶。
　　就在她拧开瓶盖的那一刻，沈清澜突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水瓶里的水洒了出来，溅了阮软一身。
　　“哎呀，对不起！”沈清澜连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白色的Polo衫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阮软连忙用手挡住，脸涨得通红。
　　“怎么了？”秦砚走过来，看到阮软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我不小心把水洒了……”阮软小声说。
　　“我带你去换衣服。”秦砚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走吧。”
　　“阿砚，”沈清澜叫住他，“球还没打完呢……”
　　“你们先打。”秦砚头也不回地说，“我一会儿回来。”
　　他拉着阮软的手腕，大步朝会所走去。
　　阮软被他拽着往前走，心跳得飞快。他的手很温暖，握得很紧，仿佛怕她跑掉一样。
　　“秦总……”她小声说，“我自己可以走的……”
　　秦砚没说话，一直到走进会所，他才松开手。
　　“在这里等着。”他说，“我去给你拿衣服。”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回来：“先换上。”
　　阮软接过衬衫，走进更衣室。衬衫是秦砚的，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好几号，袖子长出一截，下摆几乎到大腿。
　　她走出来时，秦砚看了她一眼：“先穿这个，一会儿回酒店换。”
　　“谢谢秦总……”阮软小声说。
　　“走吧，球不打了。”秦砚说，“我送你回去。”
　　“可是球赛还没结束……”
　　“不重要。”秦砚打断她，“你更重要。”
　　阮软愣住了。
　　秦砚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阮软连忙跟上，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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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回到酒店，阮软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床上发呆。
　　刚才秦砚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你更重要。”
　　这是什么意思？
　　是对助理的关心，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手机突然响了，是秦砚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七点，酒店西餐厅。】
　　阮软回复：【好的。】
　　她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谢谢您今天的衬衫。】
　　秦砚回复：【不用谢。】
　　简短的三个字，看不出任何情绪。
　　阮软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晚上七点，她准时出现在西餐厅。秦砚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坐。”他说。
　　阮软在他对面坐下，点了一份牛排和沙拉。
　　“今天的事，”秦砚开口，“是沈清澜故意的。”
　　阮软一愣：“您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秦砚说，“她是故意的。”
　　阮软低下头：“也许是不小心的……”
　　“你不了解她。”秦砚打断她，“她做事，从来不会‘不小心’。”
　　阮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离她远点。”秦砚说，“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可是……她是沈氏的总监，工作上难免会有交集……”
　　“那就尽量减少接触。”秦砚说，“实在不行，就告诉我。”
　　阮软点点头：“我知道了……”
　　牛排上来了，两人安静地吃着饭。
　　“秦总，”阮软突然开口，“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秦砚抬头看她：“你觉得我对你很好？”
　　“嗯……”阮软点头，“比其他助理都好……”
　　秦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你值得。”
　　阮软愣住了。
　　值得？
　　她哪里值得？
　　“吃饭吧。”秦砚打断她的思绪，“明天还有半天会议，下午就回去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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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第二天下午，峰会结束，秦砚开车带阮软回城。
　　返程的路上，阮软一直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沈清澜的出现，让她意识到自己和秦砚之间的差距。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一个是普通的小助理。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在想什么？”秦砚突然问。
　　“没什么……”阮软连忙摇头，“就是在想工作的事……”
　　“工作的事回去再说。”秦砚说，“现在好好休息。”
　　阮软点点头，闭上眼睛假寐。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秦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他对她那么好，到底是为什么？
　　是因为她是他的助理，还是因为……
　　她不敢往下想。
　　傍晚时分，车子驶入市区，停在阮软的公寓楼下。
　　“到了。”秦砚说。
　　“谢谢秦总……”阮软解开安全带，“这两天辛苦您了……”
　　“不辛苦。”秦砚看着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正常上班。”
　　“好的……”
　　阮软下车，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箱。她站在路边，看着秦砚的车驶远，直到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进公寓楼。
　　回到家，她放下行李箱，倒在床上。
　　手机突然响了。
　　是秦砚发来的消息：【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阮软回复：【到了，谢谢秦总关心。】
　　秦砚：【嗯，早点休息。】
　　阮软：【您也是。】
　　她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虽然她知道，她和秦砚之间隔着很多东西。
　　但至少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