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甜系小助理》霁月双影

10、暗流涌动 沈清澜空降

　　1
　　周三早上，阮软刚到公司，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总裁办的同事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看到阮软进来，他们立刻散开，各自回到工位上。
　　“怎么了？”阮软问李雯。
　　李雯压低声音：“你没看公司邮件吗？沈清澜要来秦氏了。”
　　阮软愣住了：“什么？”
　　“沈氏和秦氏达成了战略合作，沈清澜被任命为副总裁，分管项目部和市场部。”李雯说，“今天正式上任。”
　　阮软的心沉了一下。
　　沈清澜要来秦氏？
　　那她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面对她？
　　“阮软，”李雯担忧地看着她，“你和沈清澜……”
　　“没什么。”阮软打断她，“我和沈总只是认识而已。”
　　“那就好。”李雯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点。”
　　阮软点点头，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果然，邮箱里躺着一封公司邮件，正式宣布沈清澜出任秦氏集团副总裁。
　　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心里有些乱。
　　“阮助理。”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阮软抬头，看到沈清澜站在总裁办门口，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沈总……”阮软连忙站起来。
　　“不用紧张。”沈清澜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多多关照。”
　　“沈总客气了……”阮软小声说。
　　“阿砚在吗？”沈清澜问。
　　“秦总在办公室。”
　　“好，我去找他。”沈清澜说完，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阮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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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上午十点，秦砚召开部门会议，正式介绍沈清澜。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沈清澜站在秦砚身边，面带微笑，侃侃而谈。
　　“很高兴能加入秦氏，”她说，“希望以后和大家一起努力，把秦氏做得更好。”
　　掌声响起，沈清澜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阮软身上。
　　“阮助理，”她突然点名，“听说你负责秦总的日程安排，以后我的日程也麻烦你了。”
　　阮软一愣，连忙点头：“好的，沈总。”
　　“那就辛苦你了。”沈清澜笑着说。
　　会议结束后，阮软回到工位，开始整理沈清澜的日程。
　　她发现沈清澜的行程排得很满，几乎每天都有会议和应酬。而且很多行程都和秦砚重叠，显然是刻意安排的。
　　“阮助理，”沈清澜走过来，“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一下，一式三份。”
　　“好的。”阮软接过文件，去复印室复印。
　　复印完回来，沈清澜又说：“阮助理，帮我订一下午餐，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沈总想吃什么？”
　　“清淡一点的，不要油腻。”沈清澜说，“你看着办吧。”
　　阮软点点头，去楼下餐厅订了一份沙拉和三明治。
　　送到沈清澜办公室时，她正在打电话。看到阮软进来，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把餐放下。
　　阮软放下餐盒，正要离开，沈清澜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阮软回头：“沈总还有什么吩咐？”
　　“下午三点有个项目会议，你帮我准备一下资料。”沈清澜说，“具体要求我发邮件给你。”
　　“好的。”
　　阮软回到工位，打开邮箱，看到沈清澜发来的邮件。
　　邮件里列了一长串要求，包括项目背景、数据分析、竞品调研等等，时间紧迫，内容繁杂。
　　阮软深吸一口气，开始埋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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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下午两点五十，阮软终于把资料整理完毕，打印装订好，送到沈清澜办公室。
　　“沈总，资料准备好了。”她说。
　　沈清澜接过资料，翻看了几页，眉头微皱：“这个数据不对。”
　　阮软一愣：“哪里不对？”
　　“这个项目的利润率，应该是15%，不是12%。”沈清澜指着其中一页，“你重新算一下。”
　　“可是……我用的数据是从财务部拿到的……”
　　“财务部的数据也可能出错。”沈清澜打断她，“你重新核实一下，三点开会前给我。”
　　阮软看了看时间，只剩十分钟了。
　　“沈总，时间可能来不及……”
　　“那就加班。”沈清澜头也不抬地说，“这是你的工作。”
　　阮软咬了咬唇：“好的，我马上去。”
　　她拿着资料回到工位，快速核对数据。发现确实是财务部提供的原始数据有误，她重新计算了一遍，改正了错误。
　　三点整，她准时把修改后的资料送到沈清澜手上。
　　沈清澜接过资料，看了一眼：“这次对了。”
　　阮软松了口气。
　　“不过，”沈清澜又说，“下次做事仔细点，不要什么都指望别人。”
　　“……是，沈总。”
　　阮软走出办公室，心里有些委屈。
　　明明是财务部的数据出错，沈清澜却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但她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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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下午五点，秦砚突然叫她进办公室。
　　“今天怎么样？”他问。
　　“还好……”阮软小声说。
　　“沈清澜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阮软摇头，“沈总只是交代了一些工作……”
　　秦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她让你重新核算数据的事，我知道了。”
　　阮软一愣：“您怎么知道……”
　　“财务部的人跟我汇报了。”秦砚说，“数据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
　　阮软低下头：“没关系，是我的工作……”
　　“阮软，”秦砚打断她，“你不用替她遮掩。”
　　阮软咬了咬唇：“秦总，沈总毕竟是副总，我不想让您为难……”
　　“你不用担心我。”秦砚说，“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
　　阮软心里一暖：“谢谢秦总……”
　　“叫我的名字。”
　　“……谢谢秦砚。”
　　秦砚点点头：“出去吧，下班等我，我送你回去。”
　　“好的……”
　　阮软走出办公室，心里暖暖的。
　　虽然沈清澜处处针对她，但有秦砚在，她就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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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晚上七点，秦砚送阮软回家。
　　车里放着轻音乐，阮软靠着座椅，有些疲惫。
　　“累了？”秦砚问。
　　“有一点……”阮软小声说，“今天工作量比较大……”
　　“明天我给你安排一个帮手。”秦砚说，“分担一下你的工作。”
　　“不用了……”阮软连忙说，“我可以应付的。”
　　“我知道你可以。”秦砚说，“但我不想你太累。”
　　阮软脸一红：“谢谢秦总……”
　　“叫我什么？”
　　“……秦砚。”
　　“嗯。”秦砚满意地点点头，“以后私下都这么叫。”
　　阮软低下头，心跳得有些快。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到了。”秦砚说。
　　“谢谢秦……谢谢。”阮软改口，“路上小心。”
　　她下车，站在路边看着秦砚的车驶远。
　　转身准备上楼时，她突然看到楼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阮助理。”
　　沈清澜的声音响起。
　　阮软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沈清澜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沈总？”她惊讶地问，“您怎么在这里？”
　　“等你。”沈清澜吐出一个烟圈，“想和你聊聊。”
　　阮软心里一紧：“聊什么？”
　　“聊你和阿砚的关系。”沈清澜笑着说，“阮助理，你真以为，阿砚对你是真心的？”
　　阮软咬了咬唇：“我和秦总只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沈清澜笑了，“工作关系会每天接送？工作关系会把外套给你穿？工作关系会为了你得罪林家和沈家？”
　　阮软说不出话来。
　　“阮助理，”沈清澜走近一步，“我告诉你，阿砚这个人，我最了解。他对你好，只是一时新鲜。等他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阮软握紧拳头：“沈总，如果您只是想跟我说这些，那我先上楼了。”
　　“别急。”沈清澜拦住她，“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阮软看着她。
　　“如果你识相的话，就主动辞职。”沈清澜笑着说，“我会给你一笔补偿金，足够你舒舒服服过几年。”
　　阮软愣住了：“您……您要我辞职？”
　　“没错。”沈清澜点头，“离开秦氏，离开阿砚，对大家都好。”
　　阮软咬着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沈总，我不会辞职的。”
　　沈清澜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辞职。”阮软重复了一遍，“我喜欢这份工作，我不会因为您的几句话就放弃。”
　　沈清澜盯着她，眼神渐渐变冷：“阮软，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阮软说，“但我不会因为害怕后悔，就放弃自己想做的事。”
　　说完，她绕过沈清澜，大步走进公寓楼。
　　身后，沈清澜掐灭烟头，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