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甜系小助理》霁月双影

8、峰会风波 阮软随秦砚

　　1
　　周一早上六点，阮软拖着行李箱站在公寓楼下。
　　秦砚的车已经等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他冷峻的侧脸。
　　“上车。”他说。
　　阮软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上了副驾驶。车里开着空调，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吃早餐了吗？”秦砚问。
　　“吃了……”阮软小声说。
　　“撒谎。”秦砚看了她一眼，“你包里连个面包都没有。”
　　阮软脸一红，她确实没来得及吃早餐。昨晚整理资料到凌晨两点，今早差点睡过头。
　　秦砚没说话，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热牛奶：“吃完再睡。”
　　阮软愣住了：“您……您什么时候买的？”
　　“路过便利店。”秦砚淡淡地说，“趁热吃。”
　　阮软接过三明治，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偷偷看了秦砚一眼。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冷峻，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好看。
　　“秦总，”她小声问，“峰会几点开始？”
　　“十点。”秦砚说，“到了之后先办入住，然后去会场。”
　　“好的……”
　　车子上了高速，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阮软吃完早餐，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西装外套。
　　是秦砚的外套。
　　她连忙坐直身体，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醒了？”秦砚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刚好，到了。”
　　“对不起，我睡着了……”阮软连忙把外套递给他，“谢谢您的外套……”
　　“穿上。”秦砚说，“外面冷。”
　　阮软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把外套披在身上。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住了，上面有秦砚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下了车，酒店的侍者帮忙搬行李。秦砚走到前台办理入住，阮软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两间房，相邻的。”秦砚对前台说。
　　“好的，秦先生。”前台小姐微笑着递过房卡，“您的房间在1808，阮小姐的房间在1809。”
　　秦砚接过房卡，递给阮软一张：“先去放行李，半小时后大堂集合。”
　　“好的。”
　　------
　　2
　　阮软的房间在1809，和秦砚的1808只隔了一堵墙。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阮软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职业套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些紧张，眼神里带着不安。
　　“阮软，你可以的。”她小声给自己打气。
　　半小时后，她准时出现在大堂。秦砚已经等在那里，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冷峻矜贵。
　　“走吧。”他说。
　　峰会在酒店三楼的大宴会厅举行。阮软跟在秦砚身后，走进会场，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秦总！”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好久不见！”
　　“王总。”秦砚和他握了握手，“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了几句，秦砚带着阮软找到座位坐下。阮软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会议内容。
　　“不用紧张。”秦砚低声说，“就是普通的行业会议。”
　　“嗯……”阮软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五官精致，一头波浪长发披在肩上，气场强大。
　　“沈总来了。”有人小声说。
　　阮软心里一紧。
　　沈清澜。
　　她径直朝这边走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砚。”她在秦砚面前停下，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秦砚站起来，表情平淡：“好久不见，清澜。”
　　沈清澜的目光越过秦砚，落在阮软身上：“这位是？”
　　“我的助理，阮软。”秦砚介绍道。
　　“阮助理。”沈清澜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清澜。”
　　阮软连忙站起来，握住她的手：“沈总好。”
　　沈清澜的手很凉，握力却很足。她打量着阮软，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阿砚眼光不错，阮助理看起来很能干。”
　　“谢谢沈总……”阮软小声说。
　　“清澜，”秦砚开口，“会议快开始了。”
　　“好，那我先过去了。”沈清澜笑了笑，“晚上一起吃饭？”
　　秦砚犹豫了一下：“再说。”
　　沈清澜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阮软坐下，心里有些乱。她能感觉到，沈清澜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敌意。
　　------
　　3
　　上午的会议持续到十二点半。
　　阮软认真记录了每一个发言人的要点，手写得有些酸。秦砚全程表情淡然，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偶尔侧头问她一句“记下来了吗”。
　　“记下来了。”阮软每次都小声回答。
　　会议结束后，秦砚带她去二楼的自助餐厅吃饭。
　　“想吃什么自己去拿。”秦砚说，“别拘束。”
　　阮软点点头，拿了些沙拉和水果。秦砚端了一盘牛排和蔬菜沙拉，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下午的会议你可以不用参加。”秦砚说，“回房间休息。”
　　“不用……”阮软摇头，“我可以继续记录的。”
　　“随你。”秦砚没再坚持。
　　吃到一半，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阿砚，我可以坐这里吗？”
　　阮软抬头，看到沈清澜端着餐盘站在桌旁。
　　秦砚看了她一眼：“坐吧。”
　　沈清澜在秦砚对面坐下，正好和阮软面对面。她今天穿的红色连衣裙很抢眼，衬得皮肤白皙如雪。
　　“阮助理，”她笑着问，“在秦氏工作多久了？”
　　“三个月……”阮软小声说。
　　“才三个月？”沈清澜挑眉，“那你是怎么当上秦总助理的？”
　　“我从行政部调过来的……”
　　“行政部？”沈清澜笑了，“那可真不容易。阿砚的要求一向很高，你能通过他的考核，一定很有本事。”
　　阮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吃饭。
　　“清澜，”秦砚开口，“你这次代表沈氏来参会？”
　　“嗯。”沈清澜点头，“我爸让我来学习学习。”
　　“沈叔叔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老念叨你。”沈清澜笑着说，“说你很久没去看他了。”
　　“最近忙。”秦砚淡淡地说，“改天去拜访。”
　　两人聊着家常，语气熟稔。阮软坐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她默默地吃着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
　　4
　　下午的会议，阮软还是跟着参加了。
　　沈清澜坐在前排，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秦砚的方向。阮软注意到，她的目光总是在秦砚身上停留很久，然后才会移开。
　　会议结束后，有一个自由交流环节。秦砚被几个同行围住聊天，阮软站在一旁等着。
　　“阮助理。”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阮软转身，看到沈清澜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
　　“沈总。”她礼貌地打招呼。
　　“不用这么客气。”沈清澜笑着说，“叫我清澜姐就好。”
　　阮软点点头：“清澜姐。”
　　“你和阿砚……关系很好？”沈清澜突然问。
　　阮软一愣：“我们是上司和下属……”
　　“是吗？”沈清澜笑了，“可我听说，阿砚为了你，把林晚晴赶走了。”
　　阮软心里一紧：“那是……林总监犯了错……”
　　“犯了错？”沈清澜挑眉，“什么样的错，能让秦砚不顾两家世交的情面？”
　　阮软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助理，”沈清澜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劝你，不要对阿砚抱有什么幻想。”
　　阮软抬头看她：“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沈清澜笑着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阿砚这样的人，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阮软一个人站在原地。
　　阮软握着笔记本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
　　秦砚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阮软连忙转身：“没什么……”
　　“沈清澜跟你说了什么？”秦砚皱眉。
　　“没什么……”阮软摇头，“就是闲聊……”
　　秦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她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阮软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她说了什么……”
　　“我了解她。”秦砚说，“她不喜欢别人靠近我。”
　　阮软低下头：“我知道了……”
　　“走吧。”秦砚说，“回酒店休息，晚上有个晚宴。”
　　------
　　5
　　晚上七点，晚宴在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行。
　　阮软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她平时很少穿裙子，站在镜子前有些不自在。
　　“这样可以吗……”她小声问自己。
　　走出房间，正好遇到秦砚。他也换了衣服，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看到阮软，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阮软有些紧张，“是不是不好看……”
　　“没有。”秦砚收回目光，“很好看。”
　　阮软脸一红：“谢谢……”
　　晚宴上，秦砚被安排在主桌，阮软坐在旁边的副桌。同桌的都是各家公司的助理和秘书，大家互相交换名片，聊着行业八卦。
　　“你是秦总的助理？”旁边一个女孩问，“听说秦总很严厉，是真的吗？”
　　“还好……”阮软小声说，“就是工作要求比较高……”
　　“那也很厉害了。”女孩羡慕地说，“秦总可是业内公认的钻石王老五。”
　　阮软笑了笑，没接话。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邀请秦砚上台讲话。秦砚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走上台。
　　他的发言简洁有力，赢得了全场掌声。下台时，经过阮软身边，他低声说了一句：“一会儿等我。”
　　阮软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秦砚已经被几个人围住了。
　　晚宴结束后，阮软在宴会厅门口等着。人来人往，她踮起脚尖寻找秦砚的身影。
　　“阮助理。”
　　沈清澜的声音再次响起。
　　阮软转身，看到沈清澜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脸颊泛红，看起来喝了不少。
　　“清澜姐。”她礼貌地打招呼。
　　“在等阿砚？”沈清澜笑着问。
　　“嗯……”
　　“他今晚可能没空理你了。”沈清澜说，“他要陪几个重要客户。”
　　阮软咬了咬唇：“那我先回房间……”
　　“阮助理，”沈清澜叫住她，“白天我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阮软一愣：“什么话？”
　　“离阿砚远一点。”沈清澜笑着说，“他不是你能碰的人。”
　　阮软握紧拳头，鼓起勇气说：“清澜姐，我和秦总只是工作关系。”
　　“工作关系？”沈清澜笑了，“那你为什么脸红？”
　　阮软愣住了。
　　“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女孩了。”沈清澜走近一步，“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但现实是，阿砚这样的人，只会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阮软咬着唇，没有说话。
　　“所以，”沈清澜拍了拍她的肩膀，“早点认清现实，对大家都好。”
　　说完，她转身离开。
　　阮软站在原地，眼眶有些发酸。
　　“阮软。”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看到秦砚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西装外套，正朝她走来。
　　“走吧，送你回房间。”秦砚说。
　　阮软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清澜又找你了？”秦砚突然问。
　　“嗯……”
　　“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阮软小声说，“就是闲聊……”
　　秦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阮软，你记住，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阮软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秦砚看着她，“你不是她说的那种人。”
　　电梯到了十八楼，门开了。
　　“到了。”秦砚说，“早点休息。”
　　“秦总晚安……”阮软走出电梯。
　　“阮软。”
　　她回头。
　　“明天下午有个高尔夫球赛，”秦砚说，“你陪我一起去。”
　　“好的……”
　　秦砚点点头，电梯门缓缓关上。
　　阮软站在走廊里，心跳得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