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基因编程何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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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眠在车上把便宜妹妹的论文写了，祝裕桐选的课题不算难，她翻阅了几位专家的学术论文，又上网查了几个案例，一千字的论文就完成了。
她把文档转成TXT格式转发给了祝裕桐，智能驾驶系统的驾车风格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她把头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地陷入梦乡。
等她再次醒来，出租车已经在家门口降落，郁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她晃晃悠悠地下了车，被夏季夜晚微凉的风一吹，才彻底清醒过来。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金发碧眼的小姑娘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郁眠叹了口气，让黛西下楼把祝裕桐搬上床，把从她怀里滑落的显示板放在了茶几上。
她上了楼，林烛和祝裕桉的房间的灯都亮着。
郁眠不禁纳闷——祝家这群人都不睡觉的吗？
她匆匆地洗了个澡，几乎是刚刚碰上柔软的枕头，便昏睡过去——这绝对是她这几天睡眠质量最好的一次。
第二天她去了次公安局，把持枪证办了下来，正好还有一个小时才到预约时间，郁眠索性找了个在异能检测中心附近且有□□的商场——猎杀污染物能获得奖金，今天奖金正好到账，足足五万奖金，够买一把普通充能枪了。
她走进一家夜幕集团名下的枪械售卖旗舰店，店里几位长得颇为眼熟的仿生人在那些保存在橱窗里的枪弹前来回走动，许多打扮各异的年轻人都围在它们附近拍照打卡。
郁眠若有所觉地抬起头。
一张巨大的海报映入眼帘。
[震撼联动！当荆棘骑士走进永夜！]
这家店的店名好像就是永夜。
郁眠脚步一转，向那群围着仿生人的年轻人走去，仔细打量了下那些仿生人的脸，终于明白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了——那个造型，不是近日大火的番剧《荆棘座下的誓约》的几个热门配角吗？
那几个仿生人是科创集团的最新研究成品，还没上市，仍在试验阶段，却在这家店里，被大剌剌地摆出来展示了，似乎丝毫不惧损坏。
它们的皮肤细腻，五官精致，几乎能以假乱真，只是眼珠处闪烁着无机质的光，透出些非人的感觉。
“哈喽，老师，”一个年轻人拉住了她，“你出的埃梅伽特别神，可以劳驾集个邮吗——”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郁眠侧头看过去。
那人的容貌颇为秀丽，只是脸色有些不健康的白，眼下还有些青黑，她的虹膜是灰蓝色的，犹如清晨笼罩着薄雾的宁静海面，她的身形纤瘦近乎伶仃，几乎能透过薄薄的肌肤，看到青筋的脉络，那头浅茶棕的长发束在脑后，在灯光下有些泛金。
“噢，对不起，我认错了。”褐发少女神色窘迫，看上去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郁眠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
她又打量了下仿生人旁边的打卡规则，打卡者可以凭照片拿到白推的□□人挂坠。
你需要帮助吗？郁眠瞧着她也没同伴，指了下仿生人，随口问道。
褐发少女点头如捣蒜，神色惊喜：“谢谢你——呃——”她在称呼上卡了下。
“郁眠。”
“南和。”
她们交换了姓名。
南和走到一个黑发绿眼的仿生人身旁，那是个雄雌莫辨的美貌青年，微卷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腰间，眼睛边缘绽开繁复的花纹，翠绿的眼眸亮如翡翠。
郁眠找好角度，对着他们，连着拍了几十张，以供挑选。
棕发少女接过显示板，对着那些照片赞叹不已，随后又打量了下眼前的黑发姑娘：“哎你应该不是来打卡的吧——是来挑选新枪的吗？我对这里挺熟的，你需要指引吗？”
郁眠：“是的——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你没穿戴荆棘骑士相关的周边，”南和耸了耸肩，晃了晃手，银色的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颗镶嵌其中的鸽血红宝石色泽浓郁，金色的荆棘缠绕其上，“喏，这是圣骑士大人的幸运物。”
她又指了指白T恤上那个金发红眸的姑娘：“这是女王陛下的□□人形象。”
她们经过了一个摆满华丽的长枪的橱窗，站在橱窗前一个高中生指着一柄银色的长枪，对着朋友惊叹：“我靠，永夜牛逼啊，这个还原度也太高了！”
她的朋友疯狂点头：“对！据说子弹的特效也和番里的一模一样！”
“唉，可惜我还没成年，我爸妈也不同意我买这个——”那个高中生扼腕叹息，“等我成年，我一定要把它娶回家！”
“等等，我去拿把枪，马上就回来，”南和说着，就向那个橱窗走去，在橱窗边的屏幕上操作了一番，一把浅金色的长枪从屏幕下的洞口滑出。
两个高中生顿时投以艳羡的目光：“那是圣骑士大人的同款武器吧——好漂亮啊！”
“你是新手吗——我看你手上好像没有枪茧，”南和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呃，不对，高等级的自愈能力都很棒。”
“我确实没学过射击啦，”郁眠摇了摇头，“而且我的预算也不多，还要省点钱养翼车。”
“翼车老烧钱了，”南和面露同情，给她挑了把银色的手枪，“你去训练室试试这把？”
比起南和手上的那把，这把手枪看上去轻多了，也没有夸张的装饰。
她们去了训练室，一张告示被张贴在了门口，南和看了一眼，便得出结论：“那是规则系异能者的产物——有规则效力的那种。”
郁眠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困惑：“……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吗？”
这话有些绕口，不过南和还是听懂了：“呃，这很难形容，就是异能用多了，你会感受到一种特殊的磁场——修仙小说你看过吗？”
得到郁眠肯定的回答，南和骤然松了口气：“那很好解释了，你可以把异能理解成一种灵气，我们感受异能气息的方式就是去体会这种‘气’。”
“这么说，”郁眠举一反三，“污染物和场域就是魔气。”
“不，”南和微微蹙眉，“这两者的感觉有点微妙地不同。”
但具体是什么形式的不同，南和也说不清楚。
她们没在这个话题上深挖，南和神色轻快地提起长枪，给它上了膛，架在了肩膀上，半眯着眼睛，瞄准了靶子，缓缓按下扳机——
子弹被淡金的辉光裹挟着，如同沐浴在圣光中，用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冲靶面。
“8.7环！”
南和揉了揉手腕，偏过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绿眼睛。
“呃，你应该刚刚拥有异能不久吧？”南和揣测了一下，“我感觉你的等级不低，按理来说是感受得到那种‘气’的。”
郁眠不置可否。
她拥有异能的时间确实不长，在5年前使用了一次异能后，便陷入了漫长的缓冲期。
黑发少女神情雀跃地看着她，那双绿眸让南和想起78区贫民区外那座雪山下挺拔的青松，此时盛满了期待。
——几乎想让人了解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个想法甫一出现，南和就觉得不妙，她眼中的世界忽然一变，一个气泡框从郁眠的头上浮现。
她手忙脚乱地把心声弹幕关掉，郁眠却已经若有所感地看了她一眼，南和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她最新的想法：
[好帅！教练我也想学！]
南和又有些诡异地被满足了，褐发少女眉眼弯弯：“眠眠——呃，你介意我这么叫你吗？”
郁眠摇了摇头，低垂的单麻花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起来：“没事，我对称呼什么的都无所谓。”
“那很好啦，”南和笑眯眯地说，“你想学吗？”
郁眠眼前一亮：“特别想！”
她举起那把女士袖珍手枪，南和走到她身后，帮她调整了姿势。她手指的温度微凉，相较常人过分纤细，虎口覆了层薄茧，还有些陈年旧伤。
——把注意力集中在靶心上。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动碎玉，珠玑碰撞。
郁眠下意识眯起眼，努力集中注意力，不去想别的事，渐渐地，那些声音离她远去，她的世界中只剩那个鲜红的靶心。
她按动扳机，巨大的后坐力把她的虎口震得发麻，她的手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6环！”
郁眠怔然地望着那张匿名的记分板，除了南和方才打出的8.7环，上面还有诸多分数，从两三环到十环，基本上每个分数段都有几个记录。
“嗯，你很有天赋，”南和很是欣慰，“不过手臂力量有点小了。”
异能者的身体多少都得到了些许增幅，虽然南和是精神系异能者，但还是得到了些馈赠，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在子弹发射的那一瞬间，郁眠的手抖了一下。
……如果不是那一下，她肯定能首发八环内的。
南和惋惜地想着。
郁眠把手枪收到特制的购物袋里，既然已经搞明白了问题的症结在于手臂力量的缺失，那多试几把枪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去健身房快乐一下。
“你有什么推荐的健身房吗？”郁眠掏出显示板搜索南和的联络号，给她发了好友申请。
出乎她的意料，南和报出了几个很是耳熟的名字，她似乎在很多种草帖子上都见过它们的名字。
……不过也是。
如果没特意做过锻炼，南和也没法打出8.7环的好成绩——她那把枪的后坐力看上去可比自己现在拿着的这把强多了！
只不过郁眠很难想象，这个看着柔弱得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的小姑娘，在健身房里大汗淋漓的样子——就算不能以貌取人，但这样的情景，还是很诡异啊！
“这是我朋友给我推荐的，”南和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句，“我没去过，我是请了智能教练学的。”
那合理多了。
郁眠刚松了口气，就看见南和给她改的备注，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眠眠小蛋糕是什么啊！
她的嘴角抽抽，低头看了眼时间，离检测开放时间还有20分钟，完全够让她慢悠悠地走过去。
她卡着点到了检测中心，那是个半球形的白色建筑，球体外缠着鸟巢状的网，隐约有流光在网上闪烁。
郁眠按着预约报告上的指引去了五楼，五楼的大厅熙熙攘攘的，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几个机器人在他们中间穿梭着维护秩序。
——毕竟要开学了，大多数大学和少部分初高中都需要全新的异能检测报告。
她穿过人群，从自助取号机那拿了个号码牌，2778四个数字刺得人沉默。
郁眠：“……”
她选择拍照留念，随后找了个空位坐下，边刷显示板边等她被叫到。
光络是目前最主流、最先进的社交平台，20亿的用户——足足占了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七十，就能看得出它受欢迎程度之高。
它当然安装了最新智能大数据检索系统，郁眠前一个小时刚去过的联名商店，就刷到了许多大佬的作品。
她点进一张颇为精美的壁纸里，画中的少女微微垂首，露出一角秀美的侧颜，她沐浴在柔和神圣的光辉中，那双鲜红如血的红唇中，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与她宁静悲恸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产生了种矛盾的吸引力。
郁眠下滑，看了眼评论区。
评论区的风向褒贬不一，有对画师的技艺赞不绝口、疯狂夸夸的；有的圈外人科普画中人身份的；还有猜测画师是不是用了AI的。
画师愤怒地在那条评论底下甩了绘画过程的视频和一张AI查重报告，那人瞬间哑口无言。
[女王陛下少女时代真的好萌啊——以及大大是神吧，把那种被困于樊笼中的愤怒表现得超好！]
[宇宙第一矿工艾琳陛下！]
[你根本不知道艾琳宝贝有多好嬷！]
底下就是公公嬷嬷大战了，郁眠看了眼，那群公公嬷嬷撕得不可开交，还有公嬷一体机在其中浑水摸鱼，她甚至看到有人相约着线下单抽。
郁眠：“……”
她移开眼，上方弹出了异能检测中心的叫号提醒，还有5个人就要轮到她，让她赶快签署免责声明。
郁眠赶紧点开链接，粗略扫了眼，大意是你在检测过程中，或是检测过后出了什么事故，异能检测中心概不负责，最后建议客户在确保这几天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再来做检测。
看上去颇为冷酷，但也是实属无奈——早期有人做完检测，异能冷却时间重置，刚出门就被仇家找上门，对着仇家手无寸铁，最终惨死，尸骨无存。
他背后的家族有点势力，那时的异能检测中心又不如现在强势，当仁不让地成了冤大头，打输了官司，赔了好大的一笔钱。
据说这份免责声明上附带了超A级契约者的力量——也就超A级契约者，能立下这么庞大的契约了。
郁眠一边发散思绪，一边打着勾，恍惚间，听见了自己的编号响彻了整个大厅——
“2778号，特殊系3号检测室！”
她早已提交了自己的异能描述报告，系统把她分类到了特殊体系异能那一栏里。
有些不知道是否拥有异能的——这很正常，毕竟有些异能的触发条件极其严苛，有人究其一生都无法使用异能。
这些人就要先去检测身上是否携有异能粒子，郁眠觉得这个所谓的异能粒子，大概就是南和说的“灵气”。
如果携带了异能粒子，那就会去做专门的测试，激活异能，当然，异能检测中心不是慈善机构，激活异能也要交相当大的一笔钱。
在测出具体的异能效果后，系统就会把他们分门别类，根据不同类别的能力，提供不同的异能检测室。
譬如治愈系异能者的检测项目就是治疗伤势不同的伤员，有些异能特殊的也有专门的检测项目。
郁眠推门而入，一个黑发蓝眼的女人早已在房间里等着她。
那人抬起头，和郁眠确认了下她的信息，随后介绍了自己：“瑞秋·凯奥斯，你应该见过我的儿子，安迪·海德洛维先生。”
……安迪确实提到过，他的母亲是凯奥斯家族的人。
“我还以为您是安迪先生的姐姐。”郁眠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地说了一句。
瑞秋看上去极为年轻，保养得当的肌肤细腻而白皙，黑发蓬松却又显得凌乱，她的睫毛很长，绻怠地掩着那双又如万年不化的冰川般的冰蓝色眼眸。
——众所周知，大多数高等级的异能者，不但身体素质更好，自然寿命也会延长，衰老速度也会延缓。
瑞秋和她商业互吹了几句，随即迅速步入正题：“我看到你的异能描述了，你现在能做到的极限是什么？”
“可以剥夺一个A级异能者的异能，最长维持6个小时，效果结束的时候，异能会自动归还回去。”
郁眠犹豫了下，没把自己凭借异能单杀B级污染物的壮举说出去。
她在网上查过，很少有人的异能可以对同级污染物起效，基本上都需要比自己的异能等级还低一两级的，才能起效果。
不过，在她的心里，夺走A级异能者的能力的分量，不亚于这个，差不多。
瑞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对我发动你的异能。”
“凯奥斯女士，我在资料上提到过我异能的限制，”郁眠没想到瑞秋根本没仔细看，“我需要看到您异能的效果，分析您异能的作用，才能剥夺您的能力。”
瑞秋没说话，过了半晌，她才开口：“……你最近才觉醒的异能？”
她又摆了摆手：“算了，这不重要，zeta，你成个A级工具人过来。”
人类对AI技术的挖掘还停留在弱人工智能上，强人工智能的不可控性太强，研究院和科创集团的人都被绑住了手脚，连仿生人、金属外骨骼义体的研发已经到了临床阶段，对人工智能的研究却还是寸步未动。
异能检测中心配备的人工智能系统zeta已经算是最顶尖的人工智能之一了，听懂一个简单的指令还是做得到的。
很快，一个颇为眼熟的红发男人匆匆地赶了进来，一边抱怨着瑞秋：“你怎么演都不演了——直接叫我工具人了！”
他的五官深刻俊美，眼睛形状狭长，富含着扑面而来的攻击性，他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银色的项链陷入胸口的沟壑中，看上去富有且慷慨。
那人显然也认出了郁眠，神色微妙地挑了挑眉：“嗯？你不是山鸠那个家伙的临时队友吗？”
“你认识山鸠？”
“你去了D级场域？”
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声同时响起。
那人左顾右盼地瞧了好几眼：“对，我接了个雇佣单子，老板让我到场域里保护她——她的异能颇为特殊，可以在场域里召唤其他人，只不过进了场域的人，实力会被限制在C级。”
“至于山鸠，”红发男人似笑非笑，“他在雇佣兵任务里被挂了三千亿的悬赏，名列前茅。”
小姑娘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红发男人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好了，我是西诺·艾伯特，异能是[温度控制]——”
他变戏法般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白鼠，刹那间，那只小白鼠的皮毛上燃起火焰，又很快地熄灭，凝上一层冰霜。
“好了，”西诺弯起眼睛，把小白鼠放在了她的手心，张开手臂，努力做出任人宰割的样子，“亲爱的，你可以夺走我的异能了。”
郁眠：“……”
这人绝对是故意说得这么怪的吧！
她瞪了西诺一眼，可惜没什么威慑力，红发男人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瑞秋言简意赅：“你不用管他，他脑子有病。”
西诺：“……”
郁眠没理他们，只是专注地感受异能的力量。
——她大概知道，南和说的“灵气”，是什么样的了。
那股力量在西诺的身体中翻滚，大概是刚使用完的缘故，它还未彻底平静下来，正因如此，她才能轻而易举地取其中的一缕。
随后，她发动异能。
[剥夺]在这一瞬间与[温度控制]共振，欢笑着共舞，她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如何控制这种力量，试着给那只小白鼠施加了那种影响——
小白鼠身上的冰霜瞬间融解，化为一滩水，最后蒸腾于空气中。
西诺和瑞秋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西诺似是低笑了一声：“我无法发动自己的异能了。”
瑞秋低下头，查阅了下系统日志：“她异能发动的波频达到B级和A级之间了，可以暂时定为假性A级。”
她边说边写报告：“嗯，郁小姐，你可以走了，报告会在2个小时以内发到您的邮箱里。”
郁眠一头雾水地走了，顺手查了下其他特殊系异能者做异能检测时的待遇——大多都是由系统提供的检测方案，小部分的人和她差不多，会遇到真人的工作人员。
……但很显然，没有人会遇到两个A级异能者啊！
余光瞥见新消息，郁眠顺手点开。
[安迪·海德洛维]：你和我妈说了什么？？
[安迪·海德洛维]：她突然引用了我之前向她引荐你的那句话，然后问我基因编辑技术怎么样了？？
郁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基因编程何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