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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圣宠倦浓,危机暗伏 自古都是几 ...
和嫔在常嬷嬷的搀扶下,两个人颤颤巍巍地回到了景仁宫……
从养心殿到景仁宫这一路,对后宫女子来说,路程并不短。
皇帝和太监可以直接从养心殿穿过乾清门广场走到景仁宫。
但清朝宫规森严,前朝是后宫女子绝对的禁地。
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的两人,体力本就不支。
又穿着花盆底,每一步都是考验……
紫禁城的寒冬,站在外头不出半日就足够让体型单薄的女子受寒。
寒风凛冽的夜,主仆二人走走停停,不停地搓手哈气,常嬷嬷怕主子冻坏了,主动把自己的皮袄披在了和嫔的狐裘外……
养心殿的西耳房内,烛光轻轻摇曳。
空气中漫着一缕淡淡的龙涎香。旻宁皇帝从殿外走了进来。曹进喜躬身后退,将寝殿的门轻轻掩上。
梅兰躺在龙床上,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
脚步声由远及近,透过床幔的缝隙,她用余光瞥见那双明黄色的靴子,不疾不徐地走近,最终在床前停下。
旻宁抬手,缓缓拉开一侧床幔。
他垂眸,视线从床中央那裹紧的锦被上,徐徐上移……居高临下的视野,是皇权的凝视,正与梅兰惊怯抬起的目光相遇。
“皇上……”
梅兰想起身行礼,却碍于被褥缠身,只能微微抬起脖颈,一段白皙的曲线自被沿露出。
旻宁并未言语,只将另一侧床幔也掀起,静静审视着她。
梅兰会意了那目光中的等待——她必须从被中出来面圣。
即便侍寝,恭谨之心亦绝不可废。
她想坐起,至少显出恭敬的姿态。
可被子裹得紧实,她只得用一只胳膊紧紧拢住胸前的被沿,另一只手慌张地撑住身下光滑的锦褥,试图借力。
动作间,锦被难以控制地滑落几分,从精致的锁骨到胸前的起伏,猝不及防地暴露在温润的空气与烛光下,肌肤如雪,晃人眼目。
脱离锦被覆盖的瞬间,寒意让她轻轻一颤。
她惊得低呼一声,慌忙又将被子往上拢了拢,只能就着这半起半卧的狼狈姿势,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娇羞与无法抑制的轻颤: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此刻的她,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旻宁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
不知为何,已届不惑之年、对床笫之事早感索然的他,见惯了其他女子或惶恐或讨好的模样,眼前这般笨拙的真实,反而罕见。
那截裸露的肩颈线条确实优美。
梅兰在这宫里的特别之处,在于她既有满族女子的高挑身形与立体五官,又带着江南女子的清澈气质。
不同于宫中其他妃嫔的妩媚,她的美,像一捧透彻的白水。
只因这紫禁城是个大染缸,缸里的人,早已浑浊不清……
旻宁并未立刻叫起,只是静默地看了她片刻。
殿内只闻烛芯偶尔的噼啪,和他心中泛起的、连自己都未料及的细微涟漪。
他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
“罢了。”终于开口,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既已安寝,便免了这些虚礼。”
他边说,边屈膝侧身坐在了床沿,身上传来淡淡的墨香与一丝清苦的草木气息。
梅兰感到他的凝视,反而更紧张了,不知如何应对,只得维持着那别扭的姿势,低着头,不敢与天颜相对。
“抬起头来。”旻宁语气平淡,缓缓说道。
梅兰依言,缓缓抬起眼眸。眼中盛满了跳动的烛光、未褪的惊慌,还有一丝对此刻圣意不甚理解的窘迫。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她的清澈与不安;她则窥见了他眼底的深邃。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微乱的发丝,顺着耳廓的轮廓,缓缓滑至肩头,流连于精致的锁骨。她肌肤微颤,那偷偷急促起来的呼吸,暴露在他指尖之下。
“为朕更衣吧。”旻宁说道,同时将双臂缓缓抬起,展于她面前。
梅兰怯怯抬眸,娇羞地松开紧攥被角的手,微微欠身,跪踞于床,徐徐抬手。
动作间,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自己身上,毫无阻碍。
她羞涩极了……却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垂首低眉,伸手去解他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就在她冰凉指尖即将触碰到盘扣的前一瞬,旻宁却微微弯身,拾起那床滑落大半的锦被,轻轻披裹在她光裸的肩头。
这突如其来的暖意,让她几乎想喟叹出声。这感觉太不可思议。
她垂眸继续为皇帝更衣,借着低头的动作,极轻地用贝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为了按住心底那因暖意而悸动、几乎要弯起的嘴角。
旻宁皇帝身形清癯,站定时身姿挺拔(约近五尺七寸,一米八许),在帝王中算得颀长。
此刻他微抬双臂,沉默地任由她伺候。
梅兰努力屏息,不想暴露过快的心跳。
她低着头,视线只能触及明黄的衣襟、腰间的玉佩,以及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
她生涩地一件件为他褪去外袍、坎肩……每褪去一层,气息便更真切一分:
先是养心殿的龙涎香,混合着批阅奏折的墨香;
再往里,褪去松垮的里衣,是习武之人身上特有的、隐约的汗意,与沐浴后清苦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
几种气息缠绕,将她包裹。这与她想象中天子威严的、单一的龙涎香不同,更复杂,更真实,也更让人……心慌意乱。
终于,在为他解里衣系带时,她鼓起毕生勇气,借着动作极快、极轻地瞥了一眼他的脸。
微弱烛光下,皇帝的容颜近在咫尺。她看到了他微蹙的眉心,眼睑下浅青的阴影,无不透露着深沉的疲惫。
正是这一眼,让她心头那根紧绷的、关于恐惧的弦,莫名地松了一下。
随之涌上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一种渺小的自己,竟窥见了天神落寞一角的无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细微的心疼。
忽然,一只手伸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梅兰惊愕抬头,他眼中的疲惫似已敛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带着探究与玩味的神情。
“慌什么。”他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上次,朕还没同你聊完。”
梅兰心中慌乱,又渗出一丝欣喜。
“臣妾……臣妾愚钝,皇上想聊什么?”她垂着眼帘,脸颊绯红。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温热:
“我们上次,只聊了你名字里的‘梅’……你还未告诉朕,为何,独独不提你的‘兰’字?”
说罢,他将她轻轻拉坐在床沿,顺势揽入怀中。
梅兰尚未反应,旻宁已一手掀开棉被,将她裹紧,随即自行褪下里衣丢在一旁,拽过被角覆在自己身上,反手将床幔也带了下来。
……
帐幔落下,烛光被隔在外,只在厚重的锦缎上投映出两道依偎的朦胧身影。
帐内,梅兰的声音轻轻响起:
“臣妾生在江南,长在江南。见过运河上千帆竞过的盛景,也见过……堤岸下为几文钱折腰的蚁民。”
她顿了顿,气息轻拂。
“所以臣妾觉得,兰花虽好,却离不了暖房净水、文人清供。可梅花不是——它生在哪儿,就在哪儿扎根。纵是寒冬腊月,它仍能开出自己的花来……”
紫禁城的夜,深了。
更漏声隐在重重宫墙外,只有檐角铁马偶尔叮咚,划破这属于帝王家的、无边寂静。
梅兰大概不曾想到,她这生于运河堤岸、淬于江南风霜的几句私语,竟如一枚石子,轻轻投入了旻宁皇帝那被前朝风雪与后宫琐屑层层冰封的心湖。
子时将至,和嫔二人方踉跄回到景仁宫。
青烟与香罗早已候在门内,见状急急迎上,将几乎冻透的主仆二人搀入暖阁。
和嫔倚在暖炕的枕头上,炕底的热气扑面而来,却一时化不开肌骨里的寒气。
青烟与香罗手脚麻利,用厚褥、汤婆子将她层层裹住,又将暖手炉塞进她手中。
可触手所及的暖意越滚烫,心底那个窟窿便越觉冰冷空旷。
直到指尖传来一点熟悉的、微凸的纹路——是那个紫铜点金的小手炉。
就在这一瞬,她一直苦苦撑着的冷脸面具,猝然崩裂。
这是潜邸时,她生下奕纬后,皇上赏下的……虽然只是当年给朝廷的诸多贺礼中的一件。
她曾当它是恩宠的起始,如今才明白,那或许是她荣宠的顶峰,也可能是终点……
和嫔的眼泪开始不听话地,从脸颊滑落。往事如烟,其实她知道,旻宁并不喜爱她。
那位(旻宁原配福晋孝穆皇后)走后,
旻宁那些年几乎对府里所有的女人都不感兴趣……可即便是如此,凭着生了唯一的皇子的殊荣,她也能骗骗自己皇帝只是太过忙于政务,太过勤勉罢了……
直到梅兰的出现,其实她从看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开始不安了。
一番温存后,梅兰力乏神驰,云涌过后的疲惫使得她忘却了宫规,竟在君王怀中沉沉睡去,呼吸清浅匀长。
旻宁却了无睡意。
他半倚着,手臂保持着环抱的姿势,目光落在她沉睡的侧颜上。
殿内烛光已息,月光透过窗,悄悄的在她脸颊轮廓上镀了一层微弱的柔光。
这是他登基以来,
第一次,允许有妃嫔在养心殿,甚至是他的怀里如此睡去。
宫里的规矩,除了皇后有资格在皇帝身旁留宿,其他嫔妃在侍寝过后都要回到自己的宫里去。
此刻的他,仿佛不是皇帝,只是旻宁。
过去的一年多,原本就把自己锁在条条框框里的他,戴上了“皇帝”这个更繁重的枷锁。朝堂上的贪婪结党、八旗的奢靡越矩、漕运的经费愈加拮据,弊窦丛生、还有鸦片在民间屡禁不止的乱象。
天子之位到他这里,早已不是他爷爷在时的光景。
这“玉玺”太沉,他实在太累、太烦了。
日子像上了发条的更漏,精确而枯燥。他本以为,这就是他今后全部的人生了。
直到她出现。
她带着江南的雨气与梅香,
以一种笨拙的、真实的姿态,撞进他森严的心房。
用无意间的清澈与坚韧,触碰到了他用“铁”铸造的心墙之下、连自己都已开始遗忘的——属于“人”的,对温度与真切共鸣的渴望。
今夜,他不想叫醒她了,他,想把她留下。
子时的更声隐约传来,东暖阁的门此时正好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
曹进喜领着敬事房的太监要来将侍寝的妃嫔抬回妃嫔自己的寝宫了。
旻宁轻轻的“嗯”了一声。
作为皇帝的近身太监,曹进喜捕捉到了皇帝这个低沉的声音。转身示意敬事房太监轻声退外守候,他躬身踱步上前,仔细地不出一点脚步声,心领神会的隔着帐幔,嘘着嗓音请示:
“万岁爷,今晚是要让全贵人留宿么?”
旻宁没有回复,微微抬手,从帐幔之间缓缓伸出,然后朝着门的方向摆了摆。
曹进喜看懂了君意,立刻躬身踱步地退了出去,再次将门,轻轻的关上。
然后转身示意敬事房的太监皇上的交代。随后,一行人又蹑手蹑脚地从如意门出去了。
紫禁城的夜是短暂的,转眼就到了四更天。
梅兰从熟睡中渐渐苏醒,几个时辰前缠绵,倦意并未完全消退。
原本她还有些迷迷糊糊,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用现代的话说大概就是心里呐喊了一句:
“完了完了...”她用余光扫视了四周,当她扫到了皇帝的脸庞时,脊背的寒意瞬间冻僵了全身的血液。
她心里慌乱急了,不停地在脑子里回放刚刚经历的一夜,与皇帝的鱼水之欢并没有熄灭她此刻心底的恐惧,她没办法接受自己居然睡着了。
各种后果在她脑海里应接不暇,就在她快要被恐惧淹没的时候,旻宁也醒了。
梅兰不经意间的侧目,再次与皇帝目光相视。她猛地坐起,跪在床上,紧张地结结巴巴的说:
“皇上恕罪,臣妾...臣妾不知...”
旻宁见状,轻轻抬手,一把又将她搂入怀里。
梅兰被这举动惊得一怔。只听他不紧不慢地说:
“不怪你,朕见你睡了,让他们退下了。”
这句话和刚才被旻宁扯入怀的举动,像一颗炸弹——不,不对。
在最初的惊悸之后,从脊背到心口蔓延开的,并非冰冷的恐惧,而是一阵汹涌的、让她几乎战栗的暖意。那不是炸弹,那是烟花。
对,就是除夕夜在江南看到的、最盛大的那种烟花,在它于她心底轰然炸开的瞬间,驱散了所有寒冷的阴霾,只余下炽热而夺目的光,将她那点缩在角落里的、原本只期待“安身立命”的微末期望,照得无所遁形,也烘烤得滚烫。
她就这样在皇帝的怀中再次入眠,等她再次醒来时,皇帝已不在身边……她缓缓坐起,叹了一口气,像是自责自己怎么又睡着了……
随即就听到了帐幔外,。
“小主,您醒了~”是小菊和茯苓,还有豆蔻的声音
梅兰被这声音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她猛地起身,微微拉开帐幔
小菊,茯苓,豆蔻皆已跪在床前等候。
小菊身前的托盘放置着洗漱用的铜盆和毛巾,茯苓和豆蔻的身前的托盘,放置的则是已经备好的衣物和梳妆用品。
梅兰惊讶不已,从帐幔间蹿出了脑袋问:
“你们,你们怎么?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小菊刚开口说:
“小姐……”随后又觉得不妥,重新说道:
“小主,皇上恩典,昨夜让您留在养心殿过夜。今儿个一早,皇上临上朝前差人来传我们来伺候您晨洗穿衣。”
小菊一本正经地回答时嘴角也在拼命地压着笑~
梅兰感觉像在做梦,她懵懵地眨了眨眼,脑袋里飞快地处理信息:
“等等,你是说,皇上已经上朝去了?还让你们来给我送衣服?”梅兰一脸不可置信的问。
小菊在努力地憋笑,已经顾不上回答~茯苓见状,接着应答:
“是的,小主,现在已经是卯时了,皇上这会儿已经在前边儿上朝啦。”
梅兰将扯着帐幔的手一松,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卯时?哎呀得去给和嫔娘娘请安啊,坏了坏了,惨了,小菊你们快点把里衣拿给我……”梅兰急得把手伸出帐幔指着小菊的方向,不停的颤。
小菊噗嗤一笑,从豆蔻手里接过肚兜与白色里衣,将衣物放置在床沿,紧接着说:
“小姐,哦不,小主!皇上差人过去景仁宫院里传口谕的时候,和嫔和常嬷嬷也是听到了的,和嫔娘娘差人吩咐说今日免了您的请安了。”小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梅兰正在手忙脚乱的穿衣,听完小菊的话,完全不敢相信。
随后又探出头,看了看了豆蔻和茯苓,二人皆点头如捣蒜一般。
殿内的氛围,此时被这三个宫女的喜悦,烘得明亮,亮的比殿外的阳光还明媚。
梅兰先是松了口气,缓缓说道:
“那就好~那你们快起来帮我拾掇拾掇吧~”
三人依次站起,将帐幔拉好,然后按部就班地伺候梅兰洗漱、更衣,梳头。
梅兰六神无主地任凭三人摆弄着,总觉得自己昨日好像是忘了什么……
她一件一件事情的倒推,刚才又睡下了是皇上又扯她进了怀里,再往前是她睡下了,皇上允她今夜留宿……
目前到这儿好像都没什么问题……再往前倒……皇上进门前……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回忆起来了昨夜皇上进门前给曹公公说的话,回忆起来了被抬进来的时候和嫔正在如意门门口跪着……
一股由内心深处催生出来的莫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吞噬了昨夜与天子缠绵过后本应该有的喜悦……她不自觉的攥紧了双手,指尖死死的嵌在肉里……
她有些不明白,皇上为何偏偏在罚跪和嫔时召她侍寝……
她解不开这道题,可昨夜的温存又是那么的真实,真的像一场不敢醒的梦。
每一次回忆,唇角都像被无形的线轻轻提起。
然而,这笑意还未漾开。
昨夜如意门前,和嫔跪在寒风里抬眸望来的那一眼——冰冷、淬毒、耻辱与恨意交织的一眼——便如一道冰锥,猝然刺破所有暖色的幻象。
笑容僵在脸上,迅速冷却、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浸入四肢百骸的寒意。
她将回到景仁宫,回到和嫔的“领域”内。昨夜的滔天恩宠,此刻仿佛成了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坠落的冰刃。
喜悦与恐惧,在此刻拧成一股冰冷的麻绳,缠住了她的咽喉。
帷幕之内,私语渐悄。
帷幕之外,宫墙九重。
两颗在无意间靠近的心,在这世间最尊贵也最孤冷的牢笼里究竟会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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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九章 圣宠倦浓,危机暗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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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褴山河》道光朝正史向叙事,无狗血宫斗,重吏治民生、漕盐改革与王朝积弊,写帝王守成之艰、众生身不由己。 道光 & 孝全以史实为骨,帝后情感克制深沉,糖刀交织,填白历史留白。 有空即更,绝不烂尾!欢迎友好聊史、平和交流,理性探讨,勿抬杠~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