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瘫之笔 生命之书》山中活着长相守

2、开始康复 中风之后在

　　第二章开始康复

　　我虽然出院了，子女们开了家庭病房，特别是中医科的针灸医生，按时到家里打银针、按摩，到了三、四月间，特别是在广州打工的人，纷纷回到家里，说什么广州有流行病传染，叫什么“非典”，名字都没有听到过，人们也不知道病的厉害，以为是一般的流行病，当时县医院组织医务工作者进行广泛的宣传，从此打银针、针灸就中断了。
　　我们新建的房子经过一年施工建设，主体工程完工，朝晖住六楼。农历2003年10月1日，朝晖就把我接到新屋居住，我心里非常高兴。朝晖说抽签住六楼，比较高。我就说六六（楼）大顺，一步一步往上走。平时，我还能扶着楼梯的栏杆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一进屋，新屋焕然一新，好大的客厅，整面墙的玻璃窗户，窗明几净。他们购置了沙发，买了大理石的茶几，客房的陈设又实用又美观，装饰得很明快，让人感到心旷神怡。电视机的旁边有一盆百合花点缀久开不谢，还有一镜子框里的蝴蝶标本，栩栩如生，更增添了客房里春意盎然的气息，那时还没有配空调、饮水机。我走到走廊里，阳台比较宽，站在阳台的里边，可以远眺宝塔山，看得见凌云宝塔，宝塔山树木郁郁葱葱，植被非常好。可以看得见清清的水河，贡水河大桥和过往的车辆。我可以站在阳台边，看到一小的操场，看学生升旗、做操、跑步，可以听得到琅琅的读书声和歌声。我站在阳台上，沉浸在回忆之中，过去的一幕幕展现在我的眼前，特别是实小开运动会的场景成了我永远的记忆。我是不邀自然来的特邀的观众，我站在我家后门的操场边，看学生入场式。首先是出旗，少先队的队旗星星火炬，红缨闪闪发光，鼓号队大鼓统一指挥，军号、小鼓，雄壮嘹亮，紧接着一个方阵就是仪仗队——少先队行队礼，通过主席台，火炬引路，依次从低年级到高年级，每一个年级就是一个方阵，旗手高举班级牌，学生们都行队礼通过主席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锻炼身体，保卫祖国”……的口号此起彼伏。队伍检阅后就是升国旗，唱国歌，国旗下讲话，特别是少先队员的呼号：“准备着，时刻准备着，我们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歌声中运动会拉开了帷幕，每个运动员生龙活虎奔向赛场。
　　我的思绪回到现实，我就在走廊里一步一步地慢慢游动，走廊比较宽，比较大，可以转角来回地走动，可以锻炼身体，正合我意。我走到卫生间洗手，有一面大镜子镶嵌在墙壁上，可以整理衣冠，通风良好，头顶上安了浴霸，冬天四围安了好几盏小灯围着主灯，像是太阳花的花瓣，让人感到冬天也温暖。
　　我又走到厨房，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事物，都是现代化的设施。我从前教过的语文课有一篇课文叫《外婆家的新厨房》，是知识性的常识性的课文，以前没有接触过现代化的厨房，好多名词、术语都是陌生的，特别是关于电的知识，我只能照本宣科地备课和上课，要是现在就容易多了，好多东西都认得，实践过。以前是烧柴，进步了，改为烧煤块、煤球，现在改为了烧天然气，煮饭用的是电饭煲，太方便了，炒菜就是天然气，火可大可小，有些用具我都不知道它的名字和用途，只知道太好了、太方便了。
　　我又走进我的卧室，只见落地窗帘垂直落地。正中午，太阳光照在我的卧室里，冬天太阳光照在我的床上，暖和极了。我往铺上一坐，床是新的，是绷子床，垫了两张棕垫，为了我的腰杆、脚不变形，张慧和朝晖又找了杉板板铺板，让我睡，所以我的背没有驼，我的床是别具一格的，半边是木板板，半边是绷子床，睡在上面整个床像弹簧似的铺很宽，睡觉时我又不得滚到床边边上非常安全。
　　我住了新房子，一切都是新的，康复之路拉开了我后半生艰辛锻炼的过程。
　　我得的什么病，我从来就没有听到过什么叫“脑溢血”，都是从子女们言谈中听到的，此病死亡率极高，据说99%是死的，我是幸运儿。子女们把我送到专医院进行抢救要进行手术，要进行手术就要亲属签字，朝晖签了字，那时代龙远在广州、劲松在武汉开会，朝晖知道签字的分量，后来才说：“我从来没有什么叫怕，要签字时，连笔都拿不稳了，要做手术了，才知道怕。”我的生命是子女们从死亡线中捡到的。我既然捡了一条命，我就要珍惜生命、珍惜幸福，不能给子女们添更多的麻烦，所以我就坚持锻炼，从零开始。
　　在劲松家里，我就进行了康复训练，除了在家里客厅来回走路，要是天气好，吃了晚饭，保姆就牵着我下楼走一走，医院的宿舍楼门前有一个小花园，我就围着花园来回的走路，宿舍楼的路有点上坡，保姆就牵着我上坡、下坡的走路。有时牵着我到宿舍的大门口，找一把椅子，让我坐一下，大门口临街认识我的人都和我讲话，询问我的情况，友好地鼓励我好好锻炼，早日康复。走路完了就上楼回家，我一般就看《新闻联播》、焦点访谈、看看电视剧，由于我坚持走路锻炼，按时服药，所以我还没有瘫痪，要是瘫痪在床可能早已上西天了。
　　到了朝晖家里，除了天天坚持走路外，子女们有意训练我的讲话和识数功能，他们别具用心，张慧买了好多核桃要我数数，他们要我在阳台上从一个盒子里捡到另一个盒子里，反复的捡核桃数核桃的个数，从一数到十，就像幼儿园的小班的娃娃们，读数一、二、三、四、五……数到十，反复地数核桃，直到没有数错，就开始数十一、十二、十三……数到二十以内的数，二十以内的数，数没有数错就整十，整百的数，反复的数，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子女们鼓励下，数数过了关，子女们风趣地说：“现在可以吃核桃了。”核桃也吃完了，接着就学数钱，难度比较大些，不仅要认识钱的币值，还要进行币值的加、减的换算，他们像商场买东西一样，要付多少钱，剩了多少钱，我也专心一意地数钱，他们还说：“数钱数通了，钱归你了。”我终于把子女们给我的钱清点了。我有一个钱荷包，是屈有弘给我的，把钱放在钱荷包里，后来屈有弘又给我一个钱荷包，一红一绿两个钱荷包，好多钱我都装得下。子女们勤勤恳恳地工作是摇钱树，是抓钱手，精打细算是聚宝盆。
　　在子女们悉心鼓励下，我又开始训练说话。训练说话比较数数、数钱难度又要大些，和别人讲话是不像学数数一样有章可循，有加有减，只要钱数不错就可以了。讲话就不同了，包罗万象，要根据别人的思路和我的思路才能交流，由于我的大脑不听指挥，我讲的话往往是南辕北辙，我心里想的事，到了嘴边就变味了，把大说成小，把冷说成热，把饱说成饿，好在子女们都听习惯了，知道我要什么，加上我打的手势，基本上懂我的意思，勉强和别人讲话。
　　我这病和天气变化有很大的关系，一到变天，我的心里特别紧，好像天要垮塌了，压得我连气都出不出来了，像石头压在我的身上，只能大口大口的叹气，天气带给我不舒服的感觉，叹了一大口气，心里就像松活一些，一到变天，我的脸上就像晴雨表，心里不好过都挂在脸上，想高兴都高兴不起来，别人总以为我不高兴，其实都是病态反应，我哪里有不高兴的，有时讲话得罪人，讲话没有轻重，以为我不高兴，只有我才知道我的痛苦。我看过一个健身节目，现代的青年人，工作压力比较大，他们就跑到健身房用力打沙包，把心里的压力和闷气都打在沙包上，工作上不顺心，心里的闷气发泄了，对身体有好处。有一天，也是变天，心里憋得发慌，总是想大声的叹声，心里就舒服了些，事后和敏敏讲，敏敏讲大口的叹气，把闷气放出来还好些。有一次，就我一个人心里实在憋得发慌，我就一个人大声地自言自语地讲话，吼几声，心里就觉得好些了。我试了好几回，心里真的好多了，就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知道就行，任何人都不能讲，吼了几声就好了。我刚住新屋时，天一变心里特别难受，就想哭，眼泪情不自禁地流，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哭还是笑，有时我一个人就流眼泪，眼睛水流完就好了，后来我想打瞌睡闭目养神是好办法。
　　讲话训练了一段时间，紧接着就是认字，读书和写字同步训练，得了这病好多字都认不得了，读音是依稀仿佛，模棱两可，我就从记忆仓库中慢慢回忆字的音义。看新闻联播焦点访谈，看星光大道，电视剧等等都是我了解外界的窗口，古人云：“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我不是秀才，也知天下事，现在是信息化的时代，只把电视机一打开，什么国际、国内的大事都知晓了，朝晖给我订了《楚天都市报》，是我每天爱读的读物，特别是连载的小说，名人的传记。《楚天都市报》是我无言的好朋友，一直到2012年邮局发通知，报纸、刊物要订户要自己拿，不送订户家里。我和朝晖讲，《楚天都市报》不订了，没有专人拿，耽误一个人不划算。劲松他订了《恩施日报》，我就要劲松把他订的报纸，看过的报纸拿给我看，他们看新闻，而我是看旧闻轶事，特别是《恩施日报》的“文化旅游”，我是最喜欢看。《恩施日报》登载的散文、照片、诗歌、随笔等等我都喜欢看，特别是我工作过的地方，我感到非常亲切、怀念。《恩施日报》刊登的“文化旅游”像高罗观音堂的报道，我非常想看，我曾经在那里教了九年书（1961年秋—1969年冬）。那里有朝门只有三棵桂花树，学校有围墙，一进大门，有几步石梯子，还有石鼓，学校就坐落在其中，有四个天井，下雨都不得打湿脚，确实是个好地方，现在把学校迁移了，以前的学校还原了建筑设施，现在成了湖北省文物保护单位。可惜我老了，加上得了病，想故地工作的地方看一看，那是不可能的事，好在现在有图片文字，闭起眼睛，我就想起观音堂的全貌和飞檐走壁的图案。
　　有一期“文化旅游”一看就是两河口的报道，图片刊登的是两河口家码头，散文记述了“两河口街上”过去、现在和将来。过去，两河口1935年肖克等人在两河口建立了红色根据地，建立了苏维埃政权，播下了红色种子。过去两河口是沙道和湖南的咽喉，是条大路，两河口也兴赶场，两河口是湘鄂盐、茶古道到沙道到石牌洞，再从石牌洞到沙道，两河口是盐、茶古道的必经之路，是过去的古籍商人、行人的驿站，是盐、茶之驿站，现在已经是公路了，南北畅通十分方便，两河口街上是一条古老的古街，保留了原汁原味古老的建筑风味。小小的古街，路面是用鸡子岩镶嵌的，从哪家到哪家要走几步路我都心里记得，我在两河口街上走了十五年，多年的鸡子岩路和我结下深深的情缘。现在两河口街的下面修了一条公路，那是通向未来的幸福之路。
　　《恩施日报》的“文化旅游”载登了两河口的彭家寨吊脚楼群，彭家寨的吊脚楼经过挖掘、宣传、修缮，彭家寨的吊脚楼报纸有名，电视有声，一个小小的彭家寨成了游玩者和欣赏者远近闻名的好去处。说到彭家寨，我依然和从前一样记忆犹新，挨家挨户地走访学生，和家长交谈的情景近在眼前。彭家寨是个大寨子，人户集中，好多熟悉的印象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样，这家连着那家，这家的猪楼连那家的猪楼，这家牛栏连着那家的牛栏，说是猪楼和牛栏，其实是每户人家进进出出的大路，每户人家上了几步石梯才进堂屋和吊脚楼，堂屋是全家聚会和待客的地方，吊脚楼是每户的寝室和保管室，放东西的地方。媳妇、姑娘各有各的小天地，看起来都非常和谐。吊脚楼有扦子走廊，晾衣晒东西非常方便。每户的吊脚楼布局差不多。我经常去彭家寨家访，每户几双筷子几个碗我都清楚不过了。彭家寨的人和事都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彭家寨旅游事业，必将带来经济效益，有利于两河口的人民。
　　我不仅浏览《恩施日报》的“文化旅游”，时事政治我也喜欢看，特别是长篇小说。那年（2008年春节），我们全家到广州过年，劲松头年到广州玩了，他就守屋，坚守大本营，朝晖就在书店购买了《明朝那些事儿》，全家回到宣恩家里，朝晖就看了全卷，他看了我就看，那一年，我就看了《明朝那些事儿》全套，看了两年多时间。看小说，我的记性不如以前，头天看过的事儿，第二天就忘记了，岁月不饶人，记性差多了，第一次看过的事儿，第二天我就复习一遍，第一次没有弄明白的事，第二天就反复地看，直到故事情节、人物、场景我的心里有了哈数才作数，才停止。我看报纸、看小说、看人物传记等和我以前备课一样认真。我看《明朝那些事儿》，不仅看了小说，也复习了历史事件，以前没有学过的历史事件，通过小说的描述，好多历史事件才明白历史的真相，受益匪浅。后来，朝晖又推荐了《丰乳肥臀》，此书开篇明意地写道“谨以此书献给母亲在天之灵”。此书作者莫言荣获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此书描写了母亲艰难地孕育了上官金童和他的八个姐姐。讲述了母亲和他的八个姐姐当时动荡不安的历史事实，作者对女性的赞颂，也描述了人类不可克服的弱点和病态人格，导致的悲惨命运。作者觉得《丰乳肥臀》是人间的宝贝。作者描述了女性的大苦闷、大悲悯、大抱负天马行空的大精神。他愿意天下的母亲们都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感悟。我也向天下的不幸的母亲们深深地表示崇高的敬意，我也向不幸的苦难的母亲们祝愿她们在天之灵安息。我愿意所有的女性和母亲们都过上幸福的生活，从此以后就没有灾难和苦难，这就是我看《丰乳肥臀》的一点体会。
　　我看书、看报纸，只要用眼就行了，字识得就行了，字读错了可以改正，写字就不是那么回事。我右半边都失灵，左手根本不听指挥，我就有意识地锻炼左手，左手学写字，谈何容易，得了这种病，不死就是万福，还想写字，真是天方夜谭，我的左手连调羹筷子都不会拿，吃药、喝水都靠别人喂，极不方便。我就靠我的不怕苦、不怕累的毅力，功夫不负有心人，学写字终于学成了。
　　我深深地记得，多亏子女们的帮助和鼓励。我学写字首先要学拿笔，拿笔谈何容易，把笔拿在手里像泥鳅一样滑到地板上，找不到笔，有时笔滚到沙发下边硬是找不到笔。我小时候，我妈风趣地说：“做事不认真，不是找线就是找针”，我又不是小娃，我做事非常认真，怪只怪我的左手不听指挥，拿笔像捉泥鳅一样非常滑抓不到它。我写字时，桌子没有像现在的条件好，茶几当写字台，远了我的眼睛看不到，我就把笔和纸放在膝盖上，膝盖当桌子用，当时着急想办法，找了一张硬纸板，硬纸板四周都是边边，把笔放在硬纸板上，笔滚到硬纸板边边上，笔也不会掉了。我就可以放心大胆拿笔练字，学写字首先画直线，画直线像蚯蚓一样弯弯曲曲，哪里像写字，字不像字，画不像画。画了直线我就开始学画圈圈，学了画圈圈，接着练习点、横、撇、捺，练习还好，我的基本功还在，笔序不会忘记，虽然用左手写字，还是按右手的笔序练习，整个字都是按照笔序书写的，整个字间架结构不好看，有些字都写变形了，好多字都写得不好看，甚至有些字等到第二天连我自己也认不得了。有些字别人看不明白，只有我自己看得懂，明其意，懂其意。我每天坚持记天气预报，温度，一年四季雨、晴、阴等等都有记载。首先是看北京的天气预报，北京是我国的首都，第一个播报的，其次是看武汉的天气，武汉是湖北的省会，最后是看广州的天气，代龙在那里工作、生活。每到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子女们把农历本本当成最好的礼物送给我，农历本本成了我的记事本，何年何月何日重要的事，哪个人打电话，只要翻一翻农历本本都一目了然，我没有得病时，二十多年以前，我就养成了写农历本本的习惯，时间和重要事都不会忘记，都说我记性好，其实不然，好多事都是通过笔来写了一遍，加深了记忆，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那几年，整酒成风，只要认得的人点头交，走到大街上把手向口袋一摸就是一张请柬，什么满48、50、60岁、小孩满月、挖周、乔迁、打发姑娘、接儿媳、参军整学酒等等名目繁多，有些人连点头交都没有，也发一张片片（请柬），连他的姓名，地方都忘记了。我就成了保管请柬的保管员，我就在农历本本上做记号，有什么酒要吃，到时并没有到就提醒朝晖、张慧，非要不可的事，朝晖就讲叫我不能忘记，早晨我就提醒他们，有些非亲非故的酒，我就没有问他们了。后来，政府采取了措施，狠抓整酒风，虚张声势人就有所收敛。朝晖的幺叔说得好，街坊邻里就是拿钱买团结，有些人只有往没有来。我没有事可做，就写了这些事儿好玩。
　　我练习写字，一边写字一边回忆唱过的歌，我就慢慢地哼歌，一边写歌词，曲调，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学的第一首歌就是《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虽然我的字写得不好看，我还能一字不差地写出来，像《东方红》《歌唱祖国》等等我都能写出来。我一边哼歌，一边练习写字，我手脑并用，受益匪浅。后来找了一个本子把我学的歌的名字写出来，写的歌曲名字我细细数来不下几十首，每首歌我都哼几句词和曲调，有些歌久唱不衰，唱了好几代人，一直唱下去。如《歌唱祖国》《国际歌》《国歌》等等。唱歌每个时代都是每个时代的旋律，我就跟着学唱，唱不会的歌，我就是欣赏音乐。有些歌有着时代的鲜明的特色，我就跟电视机里听和欣赏，有时就写了歌名把手写活了。像解放初期学的是《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东方红》《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等等，歌词“雄赳赳，气昂昂”。后来随着时代的要求，各种各样的歌都学着唱，学着写，那些歌的旋律、歌词唱出来了积极向上的精神；唱出了革命英雄主义的精神；唱出了农村山川田野大地的壮丽；唱出了校园轻快活泼的情景；唱出了对家乡亲人的思念……都是我写字锻炼思维的好内容。有些歌词我只能听即能欣赏，写字慢了就不能写完整的句子和词，只能写中心的句子和中心词，如像《走向新时代》《复兴之路》《中国梦，我的梦》。
　　我读《读书文摘》和《特别关注》，《读书文摘》好多历史事实，历史可以借鉴，历史事实像一面镜子，事实都是真实的，让人了解真实的面貌，让人信服。鲜为人知的历史事实先睹为快。读书文摘的人物真名士自然风流，好多人物，历史事实让人评判优劣、贡献、罪恶。文化的风风雨雨，争辩越争越明，好多文化故事从文摘中得知，闲话，闲话不闲，在闲话读到好多小故事，评判社会的种种现象，发人深省。
　　劲松订阅了《读书文摘》，朝晖订阅了《特别关注》，《特别关注》每期卷首语都叫你懂得一个道理或真相。每期都有《特别关注》的报道，有家事国事天下事开心事，有史事和心事，可谓事事关心。它们成了我的好伙伴，成了我的良师益友。
　　人总要是一分为二地看问题，我没有得病以前总是忙不完的杂事，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操不完的心，每个子女都已成家立业，还有不放心之处，从早到晚柴米油盐酱醋茶事事关心，哪有闲心看报纸、杂志？我得了病以后，憋得我坐得住了，系统地回忆五个子女成长过程，系统地回忆我一生的艰辛和快乐，系统地回忆了屈世寅怀才不遇的轶事，系统地回忆了我康复之路的历程，直到有一天，我实在走不动了，那就是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