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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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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代亚·斯坦拿起内线电话：“给我接通实验室，巨无霸项目的进度要加快了。另外，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网，秘密调查一个近期在阿富汗出现的擅长使用冷兵器和可能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亚裔女性。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放下电话，奥巴代亚·斯坦看着窗外洛杉矶的璀璨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深夜的托尼·斯塔克的家中。
“贾维斯，把蜃楼项目的第三序列模拟结果调出来，叠加到马克三代的左臂能量传导模型上。”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因为连续熬夜而沙哑，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周围悬浮着数十个全息界面，一边是金红配色的马克三代战甲精细结构图，另一边则是扭曲的不断尝试构建又崩溃的奇异能量场模型那是基于符纸数据进行的规则干涉模拟。
“先生，蜃楼模型依旧极不稳定，强行叠加可能导致能量回路。”贾维斯冷静地提醒。
“可能导致未知效果，我知道。”托尼·斯塔克打断他，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操作，“但看看这个，当我把符纸纹路那种非标准晶体编码的拓扑结构，应用到等离子喷射器的约束场时，理论上能量损耗能降低百分之七。百分之七！贾维斯，这够我给这身盔甲多塞一整个后备甜点制作模块了！”
那张符纸像是一把钥匙，虽然还没能打开禁墟力量的大门却意外地撬开他固有思维模式的锁。
他开始尝试用那些违背传统物理直觉的不讲道理的构型去优化他的科技造物，虽然十次有九次会引发模拟系统报警但偶尔那一次的成功带来的性能提升却是革命性的。
“记录，贾维斯，蜃楼衍生理论，应用笔记第一条有时候跟宇宙法则耍流氓比遵守规则更有效率。”托尼·斯塔克得意地打个响指顺手拿起旁边工作台上放着的一个甜甜圈咬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加密通讯接进来，是佩珀·菠茨。
“托尼！”佩珀·菠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奥巴代亚刚刚强行通过了一项董事会临时动议，以稳定公司过渡期为由，要求无限期封存马克一号的残骸和所有相关研究数据，由他直接负责的特殊项目部接管。”
托尼·斯塔克咀嚼的动作停下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想干什么？那堆破铜烂铁还有什么价值？”
“我不知道，但他态度很强硬。而且。。。”佩珀·菠茨顿顿，“我注意到公司内部有几个高级情报分析师的权限被提升了，他们在交叉检索一些很奇怪的数据库，关键词包括阿富汗、异常现象、冷兵器、亚裔女性。。。”
托尼·斯塔克的心沉一下。
奥巴代亚在查陆玖，他果然没放弃而且动作这么快。
“佩珀，听着，”托尼·斯塔克压低声音，“想办法拖住奥巴代亚对马克一号残骸的转移，能拖多久是多久。另外，把我们自己的内部安保等级提到最高，尤其是关于。。。嗯，关于我个人兴趣爱好的所有数据。”他指的自然是蜃楼项目和陆玖的相关信息。
“我已经在做了，托尼。”佩珀·菠茨的声音透着疲惫，“但你得小心，奥巴代亚这次来者不善。”
结束通讯的托尼·斯塔克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个基于符纸纹路优化过的能量场模型，眼神复杂。
奥巴代亚·斯坦的野心他早有察觉，但牵扯到陆玖和那种神秘力量，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
“贾维斯，”他沉声道，“蜃楼项目的加密等级再提升一级，启用镜像服务器，所有运算记录在本地销毁前进行物理隔离备份。另外，帮我监控奥巴代亚，特别是他那个特殊项目部的所有外部通讯和资源调动。”
“明白，先生。需要我提醒您，这属于严重违反公司隐私条例和可能触犯法律的行为吗？”
“那就别提醒我。”托尼·斯塔克没好气地说，目光再次投向那张符纸，“我现在没空管那些条条框框。”
夜空下的阿富汗富人区灯火通明，陆玖穿着那身火红色的长裙倚靠在酒吧二楼的沙发里把玩着手里湘妃竹跟香云纱制成的扇子。
“安阳哥，老板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贝蒂靠近安阳小声道，“最近怎么了？”
“去，老板的事情少打听。”
“老猫。”陆玖突然出声。
“老板。”老猫应声。
陆玖的目光依旧落在楼下舞池摇曳的人群上，声音平淡无波：“给我在城区的热闹繁华地段，给我物色一套房子。要视野开阔，人流密集，便于观察也便于隐藏。”
“老板是出什么事了吗？”老猫小心的问。
陆玖回想起前两天自己开车准备回郊区的安全屋，车刚开出去没多久就发现后面有车跟着自己。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以及车在经过每个路口的极限操作甩掉尾巴。
“查查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在附近。”
之前用禁墟救人散出去的能量一定会引起研究所的注意，之所以没离开阿富汗就是想给他们玩一招灯下黑。
老猫跟安阳的动作比想要的快，没几天就有了想要的结果。
在酒吧二楼一间特别的休息室里陆玖正对着镜子往自己脸上化精致的妆容，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他们喜欢跟心情还不错的老板相处，不仅平易近人甚至还能跟大家开玩笑，全无心情差到极点的冷冽气场。
“老板，”安阳苦着脸进来，“城区的房子看了几套，要么视野不够开阔，隔壁邻居天天在家开派对吵死人。要么就是过于隐蔽，地下室以前是某个军阀的临时监狱，风水不太好。”
陆玖放下粉扑，叹口气：“要求就这么难满足吗？视野好，人多，还不能是凶宅。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当个观察者。”
贝蒂从门外探头进来：“老板，你之前说得那辆跟踪你的车查到了，是本地一个三流情报贩子的，接个匿名悬赏，要找一个会用扇子和长刀的东方女人。”
陆玖拿起桌上的竹扇，在手上转一圈：“匿名悬赏？啧，研究所那帮人怎么变得这么小家子气，找人都不敢用自己的名号。”她合拢扇子，嘴角上扬，“把悬赏接了。”
老猫和安阳同时一愣：“啊？”
“我说，把悬赏接了。”陆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告诉他们，人我们已经找到了，约个时间地点，送货上门。然后。。。”她顿顿，笑容越发灿烂，“我们给他们准备一点东方特色的惊喜。”
安阳瞬间明白，老板这是要钓鱼执法。
他立刻躬身：“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场面热闹。”
此时此刻在托尼·斯塔克的海边豪宅的地下实验室里。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对着空气咆哮，手里还捏着那个已经快要包浆的甜甜圈。
“贾维斯，把蜃楼模型第七百八十二次迭代的结果给我看看，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这玩意儿跟反重力之间的哪怕一丁点关系！”
全息投影上一个基于符纸纹路构建的能量场模型正在以一种非常不给天才面子的方式，剧烈抖动然后‘噗’的一声再次消散成一片虚无的数据流。
“先生，第七百八十二次迭代失败。模型稳定性较第七百八十一次下降百分之零点五。”贾维斯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想给自己的核心代码加点嘲讽表情包，“容我提醒，您已经七十二小时没有进行有效睡眠了。根据健康协议，我建议您。。。”
“建议我睡觉？不，贾维斯，科学不需要睡眠，科学需要咖啡因和偏执！”托尼·斯塔克灌下一大口浓缩咖啡，眼神灼灼地盯着那张符纸，“它就在嘲笑我，你看到了吗，这张小小的黄色的看起来像是从某个东方神秘主义跳蚤市场淘来的破纸，它正在嘲笑二十一世纪最聪明的大脑！”凑近密封袋，几乎把脸贴上去，“听着，小东西，我不管你是禁墟还是什么管理员后台，在我托尼·斯塔克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编译成C++！”
符纸安静如鸡，仿佛在说：你行你上。
就在这时佩珀·波茨的高跟鞋声带着一阵香风和无形的怒火杀进来。
“托尼·斯塔克！”佩珀·菠茨双手叉腰，气场两米八，“如果你再不洗澡不换衣服不出席任何能稳定公司股价的活动，我就把你连同你这堆科学怪人的浪漫，一起扔进太平洋喂鱼。”
托尼·斯塔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佩珀，我的好佩珀，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要破解宇宙的终极密码了。你看只要我把这个非欧几里得几何结构的能量引导。。。”
“我不管你是欧几里得还是欧不欧得。”佩珀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甜甜圈，“奥巴代亚已经在董事会上明里暗里说你精神不稳定，需要静养了。你还有空在这里跟一张纸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