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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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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不是普通的纸，那是未来！”托尼·斯塔克抗议，但声音在佩珀·菠茨杀人的目光中逐渐微弱。
“你的未来就是先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佩珀·菠茨把一套干净西装扔到他头上，“半小时后有个关于清洁能源的慈善晚宴，你必须出席，微笑，并且管住你的嘴，别再说什么关闭所有武器部是因为我见到了魔法少女之类的鬼话！”
托尼·斯塔克把西装从头上扒拉下来，嘟囔着：“她才不是魔法少女，她更像是会把你骨头拆了还问你满不满意的手艺人工匠。”
托尼·斯塔克最终还是被佩珀·菠茨拖去那个无聊透顶的慈善晚宴。
他穿着昂贵的西装，手里端着香槟，脸上挂着标准的斯塔克工业式假笑，内心却在疯狂对着他们各种花式点评。
‘左边那个秃顶的老头，他的假发歪了，他难道自己没感觉吗？’
‘右边那位夫人的香水味浓得可以当化学武器了。’
‘这香槟还没我车库里的机油好喝。’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虚伪的空气窒息时手机震动一下，是贾维斯发来的加密信息。
“先生，奥巴代亚·斯坦先生的特列项目部，刚刚调动了一笔巨额资金，流向一个位于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同时我们监控到该空壳公司与一个在暗网活跃的专精于超自然现象调查的雇佣兵小组有联系。关键词包括：冷兵器、能量屏障、阿富汗。”
托尼·斯塔克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奥巴代亚·斯坦不仅没放弃，动作还越来越快，他甚至开始雇佣专业的幽灵猎人。
托尼·斯塔克立刻给佩珀·菠茨发信息：计划有变，我肚子疼，需要立刻回实验室进行紧急物理治疗。
佩珀·菠茨回信几乎秒到：托尼·斯塔克！你要是敢溜走，我就把你用马克一号的废铁给自己搭了个狗窝的事情卖给《号角日报》。
托尼·斯塔克：那不是狗窝！那是工业艺术的残骸！而且我也没有狗！
最终托尼·斯塔克还是凭借着他那能把死人说话的话术以及答应捐一笔让佩珀眉开眼笑的巨款成功从晚宴脱身，一头扎回他的地下室。
“贾维斯，启动所有防御协议，加强蜃楼项目的防火墙！另外，给我查查那个雇佣兵小组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们最怕什么，付钱不及时还是超自然现象？”
托尼·斯塔克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是时候让这些拿钱办事的伙计们体验一下来自东方的不讲道理的职业压制了。”
月黑风高的阿富汗的某处废弃的采石场正是货物交接的好时机。
陆玖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纯黑色为底的描绘着鎏金的纹路的上半张狐狸假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她靠在一块巨石后面，嘴里叼着根草茎，百无聊赖。
“安阳，他们迟到了三分钟。”陆玖通过微型通讯器跟他们沟通，“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差评。”
“老板，他们到了，三辆车大概十二个人，装备精良，看起来不像本地杂鱼。”安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哦，升舱了？看来研究所这次下血本了。”陆玖吐掉草茎，千机扇在手里转一圈，“按计划行动，记住，要活捉那个带队的，我有点事情想问他。”
“明白。”
几分钟后采石场里响起激烈的枪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爆炸和惊恐的叫喊。
“她在哪里？！那个戴假面的女人！”
“鬼知道！她像幽灵一样！”
“我的枪！我的枪怎么弯了？！”
“是扇子！她用一把扇子把鲍勃的防弹衣打凹进去了！”
陆玖如同暗夜中的舞者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星辰刀没出鞘，只是用刀鞘精准地敲在一个个雇佣兵的手腕或脚踝或后颈上。
千机扇时开时合，时而格挡子弹，时而弹出一根银针让某个倒霉蛋瞬间麻痹。
她甚至有空点评一下对方的装备：“啧，这防弹衣是去年的款式了，防护面积不够大。你这步枪后坐力调校得有问题，手腕不想要了？”
带队的队长是个脸上有疤的壮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像保龄球瓶一样被一个个放倒，心态彻底崩了。
“撤退！快撤退！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他对着通讯器大吼，转身就想跑。
刚跑出两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陆玖轻巧地落在他面前，狐狸假面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嗨，”陆玖的声音带着笑意，“聊聊？”
队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枪都掉了。
陆玖用千机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放松点，我就是想问问，发布悬赏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比如身上有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或者说话喜欢用一些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其实没人听得懂的术语？”
队长抖得像筛糠：“我。。。我不知道。。。都是中间人联系。。。只。。。只说是来自一个很专业的研究所。”
陆玖点点头，果然是他们。
“好吧，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陆玖的话没说完，队长眼睛一翻吓晕过去了。
陆玖嫌弃地用扇子拨拉他一下：“这就晕了？心理素质真差。老猫，收拾一下，问问他们银行卡密码算是精神损失费。”随即身影消失如墨的夜色中。
只留下采石场里一地晕倒的雇佣兵和一个开始认真思考退休后是开洗衣房还是面包房的老猫。
而在大洋彼岸的托尼·斯塔克看着贾维斯截获的关于那队雇佣兵在阿富汗神秘失联的消息陷入沉思。
“全员失去意识，装备完好，现金和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贾维斯，这行事风格。。。”
“数据分析显示，与陆玖女士在十戒帮据点及后续逃亡过程中的行为模式吻合度高达87.3%，先生。”
托尼·斯塔克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敬佩和‘这很酷但我绝不承认’的表情。
“所以她不仅会魔法还是个有原则的强盗，劫富济贫那种？”他顿顿，突然兴奋起来，“贾维斯，把可能具有罗宾汉式道德观加入陆玖的人物建模，这会不会是破解禁墟能量与社会学关联的关键？”
贾维斯：“先生，我认为您需要休息了。”
“不！我需要更浓的咖啡！”托尼·斯塔克看着全息屏幕异常的兴奋。
在老猫跟安阳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找到看起来能够满足陆玖要求的新的安全屋。此刻的陆玖穿着那身火红色的长裙正坐在酒吧的二楼的专属沙发里旁边翻着一本装修指南的杂志。
“安阳，你觉得我在客厅放个鼎当烟灰缸怎么样？”
安阳的嘴角抽搐一下：“老板，鼎一般用来煮肉的或者是当国礼的。当烟灰缸会不会太过于隆重了？再说了，你不是要灯下黑吗，放个鼎就变成灯太亮了。”
“有道理。”陆玖继续翻着手里的杂志，“还是放个正常的烟灰缸吧。”
贝蒂坐在一旁打着手机游戏：“可是老板，你不吸烟啊，要烟灰缸干什么？”
“放着好看。”陆玖合上手里的杂志，“记得多给我安排几个逃生通道。”
“老板放心，我肯定给你安排好。”安阳正在画装修图纸，因买的新的安全屋是在顶楼所以规划起来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
‘叮铃铃。。。’
安阳接起电话应几声挂断，开口道：“老板，那个雇佣兵开口了，这次背后的人不是研究所。”
“不是研究所？”老猫疑惑。
安阳回道：“奥巴代亚·斯坦。”
“谁？”陆玖表示没听过这个名字。
“斯塔克工业的元老。”
陆玖微微蹙眉：“我什么时候跟这个人有的过节？”脑海里过一遍所有的线索，“难不成托尼·斯塔克被绑架是这个奥巴代亚·斯坦指使的？”
贝蒂开口道：“家族斗争，你被殃及鱼池了。”
“中文学的不错。”陆玖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轻轻摇晃，浅尝一口，“我还是喜欢教父。”
“老板，在美国没到二十岁是不能喝酒的。”贝蒂提醒。
“那抱歉了，我是中国人。”
此时此刻在托尼·斯塔克的海边豪宅地下室像是一个被科学狂人和玄学诅咒双重光顾的灾难现场。
“贾维斯，把蜃楼模型第八百次迭代的结果给我，这次我用了斐波那契数列叠加混沌理论来重新解读符纹的拓扑结构。”托尼·斯塔克顶着鸡窝头，眼睛里闪烁着不正常的红光像一只发现新口味咖啡因的浣熊。
全息投影上一个扭曲的能量场模型顽强地闪烁几下，然后‘噗’地一声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再次化为乌有顺便还把旁边马克三代的虚拟手套模型染成一片诡异的粉红色。
“先生，第八百次迭代失败。模型稳定性创下新低，并意外激活了战甲配色方案的浪漫梦幻模式。”贾维斯的声音依旧平稳，如果有表情大概会是标准的‘我就知道’的脸。“再次提醒，您已经96小时未进行有效睡眠。根据最新健康评估，您现在的认知水平约等于一只试图解微积分的树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