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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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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归墟的力量如同宇宙中的黑洞，一旦开始，便不容抗拒。
巨大的能量被疯狂抽取，涌入那小小的刀锋之点。陆玖持刀的手臂微微颤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施展归墟尤其是面对如此庞大的混乱能量，对她而言亦是巨大的负担甚至牵动旧伤，胸口传来阵阵灼痛。
她能感觉到星辰刀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刀身上的星辉都黯淡几分。这柄随她穿越世界的伙伴，也快要到达极限。
“还不够。” 她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必须在其彻底爆炸前将大部分核心能量导入归墟，否则残余的爆炸依然足以摧毁小半个基地甚至引发连锁反应。
她猛地将星辰刀向前递出，刀尖直指母体最核心那团最混乱的最不稳定的能量聚合点。
“给我。。。进来！”
与此同时的撤退通道内的托尼·斯塔克等人正在狂奔。身后传来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和结构扭曲的嘎吱声。
“老板她。。。贝蒂带着哭腔，不时回头张望。
“她不会有事的！” 托尼·斯塔克语气斩钉截铁，但面甲下的眉头紧锁，贾维斯不断汇报着后方急剧攀升又诡异衰减的能量读数，这异常的变化让他心头沉重。
娜塔莎·罗曼诺夫脸色凝重：“她在做什么？那种能量反应不像是在对抗，更像是在吸收？”
老猫沉默地奔跑着，拳头紧握，眼神深处是压抑的担忧。
突然整个基地剧烈地晃动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头顶的金属结构开始变形，冰块和碎屑簌簌落下。
“加快速度！基地结构要撑不住了！” 史蒂夫·罗杰斯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带着急促的喘息，“接应点就在前方！托尔正在清理出口的障碍！”
“队长！老板娘她。。。” 托尼·斯塔克急切地想说明情况。
“相信她！斯塔克！” 史蒂夫·罗杰斯打断他，“先确保大家安全撤离！这是命令！”
托尼·斯塔克一咬牙，不再多说，推进器辅助全开，几乎是拖着布鲁斯·班纳和贝蒂在通道内冲刺。
核心实验室内，景象已近乎末日。
归墟的力量与母体自爆的意志形成恐怖的拉锯战。空间被扭曲成怪异的弧度，光线明灭不定，声音仿佛被抽离。无数的培养舱在能量乱流中化为齑粉。
陆玖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持刀的手臂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星辰刀的刀锋处那个吞噬一切的点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内部蕴含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性能量。
母体的形态急剧缩小，表面的光芒黯淡到极致，只剩下核心一点顽强的疯狂闪烁的幽光。
就是现在！
陆玖眼中厉色一闪，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星辰刀猛地向侧面一引。
‘禁墟·导引’
那团被归墟强行束缚的压缩到极致的混乱能量球，随着刀锋的指引，如同脱缰的野马，轰向实验室一侧厚重无比的连接着基地能源系统的墙壁。
那不是普通的墙壁，而是研究所用来约束和汲取母体能量的核心转换装置所在。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终于响起，但并非母体的自爆，而是那团被引导的毁灭能量与基地能源系统碰撞引发的殉爆。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一切。
强大的冲击波将陆玖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金属壁上，她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几乎失去意识，只来得及将星辰刀收回鞘中，紧紧握住千机扇。
爆炸的核心那可怜的母体残骸连同大片能源设施，在这一刻被彻底湮灭与汽化。
基地失去核心能源，灯光瞬间熄灭，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殉爆处残留的火焰和电火花提供着些许光亮。剧烈的震动和连锁爆炸还在持续，整个冰下结构正在加速崩溃。
“出口到了！” 克林特·巴顿的声音传来，他守在昆式战机旁，箭矢精准地点射着从其他通道涌出的零星守卫。
托尼·斯塔克等人狼狈地冲出基地入口，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风雪扑面而来。
“陆玖呢？” 史蒂夫·罗杰斯立刻问道，他看到斯塔克小队所有人，唯独少那个最重要的身影。
托尼·斯塔克猛地回头，看向那不断震动甚至开始塌陷的基地入口，面甲下的脸色难看至极：“她没出来！她留在里面处理那个鬼东西了！”
托尔抡起锤子砸飞一个追出来的机械守卫，吼道：“我去救她！”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即将被冰雪和碎石掩埋的入口处闪出。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陆玖的身影踉跄着走出来。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血迹未干，灰色的斗篷多处破损显得异常狼狈。她手中紧紧握着千机扇，星辰刀已不知何时归鞘。
她抬头看一眼风雪中焦急的众人，似乎想说什么，但身体一晃，向前软倒。
离得最近的老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扶住她。
托尼·斯塔克立刻冲过去，战甲扫描系统启动：“生命体征微弱，能量严重透支，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骨裂。贾维斯，准备紧急医疗协议！”
陆玖靠在老猫身上，微微喘息着，艰难地抬起手，指向还在不断爆炸坍塌的基地深处，对通讯器里的尼克·弗瑞和史蒂夫·罗杰斯说道：“核心。。。已摧毁。数据。。。安阳。。。”
安阳立刻明白过来，举起手中一个冒着烟的但核心部件似乎完好的便携式硬盘：“老板之前让我趁机拷贝的，核心数据库应该拿到了关键部分。”
尼克·弗瑞的声音传来：“干得好。所有人，立刻登机撤离。格陵兰当局和我们的清理小组很快就会到达。”
昆式战机的引擎发出轰鸣。
托尼·斯塔克看着被老猫半扶半抱着的陆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随即又被一股莫名的怒火和后怕取代。
他走到陆玖面前，面甲弹开，瞪着她：“下次再敢这么玩命独自断后，信不信我把你的忘川花舍改成斯塔克工业纽约分部？！”
陆玖疲惫地掀掀眼皮，看他一眼，声音微弱却带着熟悉的调侃：“账单。。。记得。。。加钱。”说完，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晕过去。
托尼·斯塔克看着晕过去的债主，气得想笑，最终只是无奈地叹口气，协助老猫将她小心地安置在战机的医疗床上。
基地深处那被归墟和殉爆共同作用过的核心区域，只留下一片扭曲的仿佛被无形之力抹除后又强行撕开的恐怖残骸被彻底掩埋在万吨冰雪与钢铁之下。
昆式战机在呼啸的风雪中拔地而起，将格陵兰冰原上那片正在无声坍塌的混乱远远抛在身后。机舱内，气氛凝重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陆玖被平放在简易医疗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在斯塔克战甲的紧急维生系统逐渐平稳。贝蒂守在一旁，用她那根刚立下打飞镖功劳的鸡毛掸子，小心翼翼地给陆玖扇着风，虽然这举动在恒温机舱里显得很多余，但没人忍心阻止她。
托尼·斯塔克卸下战甲，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座椅上，抓起一瓶功能饮料猛灌几口，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要把在基地里吸进去的混合着臭氧跟营养液和疯狂科学家味道的空气全都置换出来。
“好吧，”托尼·斯塔克抹把嘴，环顾四周，“任务总结，我们成功潜入了一个建在冰箱里的疯狂实验室，揍趴了几个盗版魔法少女和石头人，目睹了堪比B级恐怖片的生物奇观，最后我们的老板娘玩了一手黑洞吞炸弹，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他指着昏迷的陆玖，对众人宣布，“综上所述，本次行动代号正式定为冰原大冒险暨老板娘拆家实录。”
娜塔莎·罗曼诺夫优雅地翻个白眼，正用消毒湿巾擦拭着电击棒上的污渍：“托尼，你的总结总是这么充满个人风格。”
史蒂夫·罗杰斯揉揉还有些耳鸣的耳朵，语气带着一贯的认真：“重要的是我们达成了主要目标，摧毁了研究所的核心基地，并且拿到了关键数据。”他看向安阳，“安阳，数据安全吗？”
安阳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冒着烟的硬盘：“核心部分应该保住了，虽然外壳需要做个战损风保养。回去后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防老板能量干扰的最好还能防贝蒂鸡毛掸子误触的工作台进行解析。”
贝蒂立刻抗议：“嘿！我的掸子这次是功臣！要不是我，班纳博士就被扎成刺猬了！”
布鲁斯·班纳博士裹着保温毯，闻言温和地笑笑：“谢谢你，贝蒂。不过。。。下次或许可以试着用更常规的方式，比如喊一声？”
贝蒂嘟囔：“喊多慢啊，还是掸子快。”
老猫沉默地坐在陆玖床边像一座守护石像，只有偶尔看向陆玖时眼神才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肩胛处的旧伤似乎在刚才的角力中又有些不适，但他毫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