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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重围   去往意 ...

  •   去往意园的院子,顾尘辞戚着眉回想着所发生的种种,客栈里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蓦然,一名女子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目光涣散,面色枯黄,诡异的盯着他们,犹如恶狼想要吞噬猎物,属实是他们两个都没想到,此时的两人心怀鬼胎,满腹心事,都被吓了一跳。

      顾尘辞在看到女子的一瞬间,不知为何竟把身旁的人猛的往后一拽,拽到自己身后,用剑挡住女子。

      锦思尽茫然的拽到身后,无措的看着顾尘辞的背,随即又将视野转移到眼前,眼前的人扮鬼,如果不是这家伙,他有可能会被真的吓到,不过吓倒的可能性小,早年间,什么都见过,比她更恐怖的是人心。

      他可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要不是嘉州传信,丞相有他要的答案,他可能随时都不会踏进吃人的京师,京师这啊,有太多的痛苦,他的母妃在这离世,而誓死跟随的将士们留在了怀山,十年,吊一口气,为的是让将士们,百姓们知晓有人念远在国土的将士们的孤魂,在外游荡。

      手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锦思尽头一次感受到了新星觉起,未来可期。

      女子披头散发,衣衫破碎,又神叨叨的念着:“啊,跟我没关系,人不是我杀的,小姐”尖叫的扇打自己。

      顾尘辞刚想追问,奈何女子神叨叨的却再也不说话了,惊恐的看着管家何尤。

      何尢急匆匆的跑过来,恶狠狠吃人的眼睛睨了一眼,怒声让小厮,将此人关进柴房,冲锦思尽和顾尘辞抱拳行礼:“贵府照待不周啊!还望两位多多包涵,此女是府中的贱婢,自打府中出了事,整天神智不清,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出了,唉!夫人的病,也是由她引起的……”

      何尤两行泪挤了出来,伸手用袖子边角擦拭为数不多的泪痕,嘴里依旧说自己招待不周……”

      锦思尽眼角抽了抽,急忙用手挽了挽管家何尤开口:“在下和药童均无大碍,管家不必自责,不知可否让在下看看夫人?”

      何尤面露难色:“神医你可太为难我了,自打府中出事夫人生病也不让郎中瞧,整个人待在离春苑,谁也不见容我去通报通报,看夫人是否见客”

      “那多谢何管家了”

      离春苑

      管家何尤向夫人那边丫鬟说了声,却没想到夫人竟要求锦神医独自一人去看诊,顾尘辞听完明显不爽。

      今日,丞相府的所见所闻都给他一种不安以及说不出的一种感觉。

      锦思尽看出他的担忧,拍了拍顾尘辞的肩膀跟着下人去了离春苑。

      到了门口,随着夫人的贴身侍女景儿进入房间,房间里充斥着药味四周的门窗紧闭着,卧榻上躺着一位夫人,未施粉黛但却保养的极好。

      锦思尽坐在卧榻旁的小椅诊脉。①脉来虚数,喜伤心也,脉来弦急,怒伤肝也,脉来沉溺,忧伤气也,脉来结滞,思伤脾也,脉来紧促,悲伤肺也,脉来沉弱,恐伤肾也,脉来摇动,惊伤胆也。
      看了一眼卧榻上躺着的夫人,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做,还是开了一副急火攻心的药方子。

      让下人拿去抓药,自己则选择坐一会儿,再离开,卧榻上的人很聪明。显然知道怎样自保。

      约莫几刻钟,锦思尽收拾好药箱,选择离开。既然不想说话的人,无论你怎样等也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抬脚走了出去。

      卧榻上的妇人抿唇有点儿难以启齿:“若我没猜错的话,锦神医便是那九皇子吧?寒毒起效的如此慢,眼角红痣代表毒已深,妾记得寒毒期限11年,十年毁其身,一年毁其感官,如今看着昔日的九皇子府变成丞相府,心情如何?"

      锦思尽停顿半刻,丝毫没有片刻慌张,冷笑:“夫人妙赞了九皇子司锦意早已在十年前坠崖身亡,况且我一草民何德何能与天才少年司锦意相比?″锦思尽自嘲一笑,款步离开。

      早在十年前,皇子司锦意已被众人逼的坠涯,连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他都不知,更何况现在他早已身中寒毒命不久矣。

      出了离春苑。锦思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用力压住因寒毒而导致微颤的身体。扯开衣袖,果然腕间的花瓣已有了雏形。

      顾尘辞眼细注意到他握在胳膊上的手,不着衡迹将他往自己身上靠。用自己的力量去平衡锦思尽。

      何尤一心等着锦思尽出来,满脸堆笑,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眼巴巴的望着他,似有千言万语。

      锦思尽垂眸,原本担心故人相识,现在倒也好,故人不识,收敛好情绪,识趣将夫人的病情说了出来:“夫人重病需要好生静养,不过管家大可放心,夫人的病两三日便好,不过……”

      “不过什么?

      “夫人的病还需要药引,需要何管家去寻”

      “哦,锦神医说的这是什么话?要说那药引是极难求的冰晶,小的也愿意去求”

      锦思尽谬赞的点了点头,冲何管家打响指:“优秀,此物就是上古冰晶″

      何尤顿时心哀,吸了吸鼻子还真让他说对了,向两了人告了辞,急急忙忙的跑去寻找。

      顾尘辞显然不相信锦思尽说的话,到底是什么病需要冰晶这玩意来治?这人怕不是个庸医

      锦思尽见这小子不说话,从他古怪的表情大概能猜出这小子想的是什么?

      冷不丁冒出一句:“庸医″

      锦思尽:“……”

      别胡说,走了。

      夜幕吞噬了太阳,大地一片沉寂,猫头鹰咕咕嘶哑的叫嚣着,血月墨染天际,大鹰呕哑。

      谢安低眉垂眸,坐在军杖前,一眼望自己守灯火黎明,不由的苦笑:十年苦,相思入疾。

      柴房,碧玉呆滞的枯坐着,她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动手,她破坏了她的计划,她得死,小姐死了,她只能装疯来保护自己,夫人也会死,他不会放过一个人。

      此时,柴房高墙之上,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从高墙飞下脚尖点地。匕首握在手里,藏在身后。

      夜幕笼罩着天空,黑衣人缓慢而又小心翼翼的向前快步走着,打开房门,看见地上坐着的碧玉竞狠狠刺了下去

      躲在柴房后面水缸中的锦思尽和故尘辞两人听见动静,飞速拔开米罐,抽出随身佩剑,挡下快要刺在碧玉身上的匕首。

      剑意汇成两股,一黑一黄互相用剑快速缠斗在一起,锦思尽躲在一旁观望二人,二人看似傻小子占上机,实际上黑衣人在诱导顾尘辞出手

      “顾尘辞,左边”

      顾尘辞听后侧躲,剑划过左肩,又很快,黑衣人向右袭来,顾尘辞握住剑,挡住,两剑交叉,划出活花,分开,又继飞踢,剑柄敲在黑衣人背上,用十足内力,黑衣人向后滚去,一个翻滚,趁机站起。

      顾尘辞勾唇一笑,鬼步,三两下子,漂移到黑衣人面前,掐住脖子“谁让你来的?”

      黑衣人轻笑:“你猜?”

      被困住黑衣人被顾尘辞无情扯下面巾,面巾上的人毫无意外是夫人面前的侍卫润声,拿起绳子困在一旁,倚着柱子,抱剑,坐等看戏。

      锦思尽似乎没想到为什么刺杀的人不是何管家,上前用手摸了摸润声的面庞,润声生侧头躲开,下颌紧崩。

      锦思尽猛然用力,用手将他左边的面庞生生的扭过来,手指捏的有些泛白:“顾尘辞过来把他的脸给我弄好"

      顾尘辞傻眼,这小刺客模样生的是不错,但也不用这个样子吧?是本少爷不好看吗?但还是很听话的将他穴位点住。虽然第一次见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相信这个人,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锦思尽满意的点着头,手指一点点划过润声的每一片面部皮肤,轻轻按压润声的鼻子,眼睛。

      还真是让他很意外,他换过脸,男人的骨架和女人的不一样,稍蹲下身,手指从鼻梁到嘴唇,再到脖颈,喉结,果然没有喉结,是个女儿身。但为什么要换骨呢?准确的说是何人换的骨?他纵然不太相信换骨之术

      因为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换骨之处。但此人为什么偏偏换过骨?之前的身份是什么?不过他曾在一本杂书上记叙,古月族会换骨,古月已在先皇时期无影无踪。

      锦思尽思绪乱飞,旁边的顾尘辞眼瞅着锦思尽的纤细而又泛着粉白的手指还在侍卫喉咙那,没忍住,嘟囔了句:“还真看上了啊"

      地上的碧玉已经被吓的哆嗦起来,蜷缩着身子靠在柴堆旁呜咽哭着,锦思尽前一秒还沉浸在智慧的海洋里,后一秒只能听到顾尘辞那句还真看上了啊,有那么一两秒的呆愣。

      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有点儿不合规矩,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挑了个话头又转而向碧玉走去,他想如果一个人真傻了会怎么样?

      碧玉脸上挂着泪珠,嘴里胡乱念叨着锦思尽蹲下身,从腰侧两句找出银针,铺开有不同大小的,他随意取出一枚银针刺去,碧玉的眼睛闭却仍丝毫未动,仍保持刚刚那个动作。

      锦思尽又换了根比以前还要长的,这次他没选择直接刺,而是用手将碧玉的头往自己面前带了带。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同她讲:“我没猜错的话,那润声是夫人派来杀你的吧?"

      碧玉仍眼神未动,但她的手轻轻点了下他的手指。

      锦思尽和碧玉挨得极近,在外人看来锦思尽用他的银针在不同的部位试图分辩碧玉是否装傻?

      但只有锦思尽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明白此刻还不能戳破,既然她选择了装傻,就让她继续装。

      锦思尽又俯在耳边问了几个问题心中猜测更真,又连续一根又一根的拔了下来,藏在袖口中,起了身。

      冲顾尘辞勾勾手,是时候该问他一些问题了,药童足智多谋,现在我们当如何处置刺客? "

      “严荆烤打,关起来”

      “好,交给你,我去看看案发现场”

      顾尘辞……

      “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不说话,空气冷凝,刚准备将人送到何管家那,想要炸出点什么,猛地,与提着灯笼的丫鬟碰到一起,丫鬟也没料到这个时间段会有人出现,呆楞下来,用手掩着嘴唇惊恐的看向顾尘辞。

      来人仔细瞧着像是今上门的药童拍着胸脯:“公子,你可吓着奴家了"

      顾尘辞挠着头,不好意思冲拳:“吓着姑娘了,不知姑娘这么晚要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速速呆在房中”聪明的人自是能听出深层意思。

      丫鬟明显松了口气,将他拉到旁边,眼神向四周瞟了瞟,最后停留在润声身上,只觉虽然有些眼熟,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顾尘辞看出了她的忧虑,笑着说:“姑娘放心,此事我们绝不说"

      丫鬟这才伸手将袖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些烧给死人的东西,以及一个银白色的苏子:“药童不知,今天是小姐的头七,奴跟在小姐身旁多年,犯了事,被夫人赶到其他地方当差,吃了那么多的苦,却不料等来小姐……小姐生前活的太苦,死了要生活的好一点,来世要找个好人家投胎“小姐以前可喜欢步摇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日忽然差人送给奴婢一个步摇苏子,且之前奴手中的苏子,京中贵女还大大出手过”

      顾尘辞来丞相府之前差人打听过丞相府的事,密报上说丞相府的大小姐幼时丧母孤苦无依,丞相见女儿丧母,自小便疼爱有加,念及年幼便将府中的姨娘抬了上来,便是这现在的丞相夫人,夫人与小姐意见不合,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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