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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2章 AI世界的价值担当 ...

  •   唱一曲《玉楼春.尊前拟把归期说》候场:
      尊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这首《玉楼春》是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欧阳修的词作,是咏叹离别愁怨的一首诗歌。
      提及欧阳修,大家都很熟知。他是北宋诗□□新运动的领袖,他大力反对浮靡的时文,以文章赢得一世盛名,名列“唐宋八大家”和“千古文章四大家”之中。其文章纡徐委曲,明白易晓,擅长抒情,说理畅达,影响了大宋一代文人的文风。他的诗,风格雄健清丽;他的词,风格又是婉约有致,美不胜收。
      就像刚才我唱的这首《玉楼春》,在凄美中,又蕴藏着一个,让人一读就懂的人生哲理。什么哲理呢?就是“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如果,如此通俗易懂的道理,你还弄不懂的话,那么,我就把它说的复杂点。说呐,人的喜怒哀乐,其实与“相”没有多大关系。什么是相?
      相,是一个核心的佛教术语,是指一切可被感知的现象或表象。
      举个例子吧!
      就说,最近吵的很火的郭有才讲《道德经》的事。许多学者或是国学守护者,都在讨论、甚至辱骂郭有才和这个节目。其实,他们骂的是这个“现象”么?不,他们骂的是,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让他这个没有多少文化的草根网红郭有才,给“赶上了”。这是他们这些人内心的一份嫉妒……当然,我不是批评这些人的嫉妒。嫉妒之心,人皆有之,这才是正常人。只要是正常人,我们就要对这种社会不公的现象给于抨击,这就不关乎,郭有才讲的是《道德经》,还是《三字经》;也不关它是郭有才来讲,还是流浪大师沈巍来讲……反正,现在雅宾也没有到齐,要不,我们就针对这个事件,先聊两毛钱的?!
      提及《有才论道》这件事,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他们吵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让一个网红去讲《道德经》,还真是一个敢请,一个敢讲。
      作为仅拥有小学学历、13岁就辍学的草根,郭有才在分享《道德经》中,暴露的问题,堪称离谱:把《道德经》开篇“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的断句,直接念成“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这一字之差,直接割裂了老子对“无”与“有”的辩证思考;不少字词的读音,也是错漏百出。最让人诟病的,是他对自己挂在嘴边、号称“治愈自己”的“上善若水”的解读,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也有人认为:那个敢讲的,并没有问题。因为,他本身就是为了名利,你只要给他名、给他利,你让他讲什么,他就讲什么。
      于是,就延伸出第二个问题,是针对央媒的。
      吵者认为:如果说,那个讲的没问题的话,那么,那个请的就有问题了。你们请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网红,去讲《道德经》,这不是把老百姓当傻子玩吗?你们可不是民间组织,你们可是央媒啊!
      如果想吸引流量,你们完全可以去找那些隐藏在民间的国学大师。但是,你们却去请,一个靠翻唱歌曲走红的网红,这算几个意思呢?这不是开玩笑吗?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有一些人,把气撒在了旁边的女主持人身上。说那两个女主持人啊,往那儿一坐,毕恭毕敬的,那副虔诚的样子,那副舔狗的模样,那副为了金钱,不惜低三下四,毕恭毕敬做奴才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恶心,真的让人不齿。
      对于《有才论道》,老翁不想做过多的评论。在我的直播间里,老翁只想让大伙喝着清茶,听我讲文化、讲故事,不想让大家为社会中的些许不公,而生无来由的闲气。
      讲什么故事呢?
      说呐,在民国的时候有个老方丈,他想把原先的大殿,给重新返修一下,而且,规模要大一些。于是,老方丈便喊来了寺院的主持,商议此事。
      主持建议:要把新庙宇建设的,能跟上时代的潮流,以便能够吸引更多年轻的信众。
      老方丈问:找谁来设计,才能推旧出新,设计出最具潮流的庙宇呢?
      主持回道:现在,都在学习西方,要说建筑业最时尚的国家,就要数荷兰了。荷兰人的建筑设计---功能齐全,理性而具有美感,简洁而具有时尚。
      于是,老方丈一拍自己脑门上的“九品戒星”,立马拍板决定,请荷兰的设计师,来设计中国的庙宇。理由是,与世界接轨,与时代同步。
      不久,设计图纸就送来了。
      老方丈摊开图纸,一看那平面设计图啊,真是惊吓,原来是一个“大裤衩子”形状的一个巨大的建筑物,便问主持:这能行吗?
      主持回道:怎么不行?方丈您不见,现在,满大街都是穿着此种潮服的女子吗?!
      老方丈说:吸收...穿着这种服装的女…女信徒…来见佛祖…是不是有些不雅?
      主持回道:都什么时代了?现在,主要看的是流量。
      反正,设计费也付了,设计师也溜了,无奈,老方丈只好投入建设。
      庙宇建好后,拜佛的人大都站在远处瞭望这座奇特的建筑,这寺庙要开歌舞厅?若还是寺庙,那么,你这庙门,是开在裤衩的裆门呢?还是屁股呀?我们拜佛是从你的□□进呢?还是从屁股进?你们,把佛祖,又是摆在什么位置上?是摆在裆前呢?还是裆后?我们拜裆前,算不算“猥亵”?拜屁股,是不是“舔狗”......于是,当寺庙开堂“勤佛”的第一天,便夭折了。
      这要怨谁呢?
      怨佛...不显灵?佛像,本就是泥胎,泥胎本来就不会说话;怨主持?人家已经是低三下四,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为了往庙里拉流量,他们也真是拼了!怨老和尚方丈?他可是最大的受害者呀!说实在的,就看这个烂摊子,老和尚的方丈地位能不能保住,都成了问题。看来,只能声讨西方---设计师了。
      这设计师,真是没脑子。庙宇,本就是一个庄严神圣的场所,怎能设计成一个“大裤衩”呢?你这不是,宋小宝说的---玩呐!?
      那么,对于《有才论道》节目,我想说的,就是,这个节目的顶层设计,没有设计好。
      你让郭有才讲什么不好?难道,非得讲《道德经》?
      难道,你作为一个制片人,不知道《道德经》的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么?
      这六个字,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道”是可以被谈论的,也可以被解读的。只不过,当你谈论“道”的时候,这个“道”,就不是原本那个“道”了。
      变成什么了呢?变成了“胡说八道”。
      因为“道”,有超越性和不可言说性。这是老子,对“道”的最本质的哲学阐述。
      什么是“道”的哲学呢?
      老翁用科学的思想来解释: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三维世界,所说的话,也是三维世界的语言。而“道”,是超越三维世界之“规律”和“自然”的。也就说,你就无法用三维世界的语言,完全地把《道德经》给清楚地表达出来。这和佛陀说的意思一样:“智慧”是不可言传的。不是说佛陀不想传“法”,而是,即便他老人家说了,其他的人也听不懂。就像“对牛弹琴”!
      再说白一点,就是:“天道规律”,只能“悟”,而不能说;中国智慧,只能“修”,不可“传”。
      所以说,这个《有才论道》节目,无论你是让郭有才来讲,还是换成流浪大师沈巍来讲,都会挨骂。
      我就不信那个邪,我就非请郭有才。这一回,让他讲《诗经》。正好,《诗经》是一本“诗歌总集”,郭有才又是唱歌的,正好契合。这一回,观众总挑不出毛病了吧?!
      你这种想法,还真不行!
      为什么呢?因为《道德经》第25章里,明确地告诉你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法自然”是《道德经》的核心道理。
      什么是“道法自然”?
      就是,要明确宇宙万物的运行规律,强调“自然”是“道”的根本属性。说白了,无论人类发展到什么阶段,只要你是人,都要遵循“道法自然”这一“人类行为”的最高准则。
      “道法”个屁,我就是不听,我就要违背这个“自然”,就像闫学晶那话---“能咋地!?”
      能咋地!能将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郭有才讲经”事件,已经把“菏泽”这张地域名片,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地;又让“文化自信”,这个新时代的精神支柱产生了动摇。
      你这老头,越说越玄。
      一点不玄!
      先说菏泽。菏泽是山东的一个地级市,自古至今,出了很多名人。菏泽,为了把自己推广出去,文宣部门摒弃了“大而全”的笼统打法。锁定,最具辨识度的三大“文化”符号---一河润文脉,一裳兴百业,一花绽芳华。
      你看,多富有诗意,多凸显文化。
      这“一条黄河、一件汉服、一朵牡丹花”,三张文化牌一出牌,以点带面、精准发力,不仅让沉睡的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焕发出了勃勃生机,更催生出---产业跃迁、民生提质、文化“出海”等多重惊喜,上演了《道德经》第42章---“三生万物”之精彩裂变---“阴阳合和”之美。
      本来挺好,有些人却非要助推一把。助推什么?就是“阴阳合和”之哲理。
      首先是,“某大道”推出了,只有小学二年级都没上完的朱之文,只凭翻唱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就让这个“水货”登上了当年的春晚,不过,当地人不叫“水货”,而称之为“懒汉”;这次力推的文化名人竟是,把“菏泽南站”搞的乌烟瘴气的一个---只是小学文化的“小丑”。你本就是打的“文化牌”,难道不应该主推高层次的文化名人么?你诺大的一个菏泽,难道连个高中毕业的文化人都没有吗?就算是初中毕业,也比“德云社”强嘛?再说了,人家“德云社”是调侃,难道你央媒也是在调侃嘛?调侃谁?看来,你们这些骚操作啊,是不把“牡丹之香”搞臭了,决不会罢休!
      如果,朱之文、郭有才就能代表菏泽的话,那么,我们所倡导的“文化自信”,是不是也太惨了一点儿?!这样的导向,会把我们的文化导向何处?可别忘了,山东可是文化大省。山东,尚且都如此,你让“文化自信”情何以堪?!
      文化的混乱,势必会动摇“四个自信”的拓展和完善。
      因为,“文化自信”是其他“三个自信”的基础。有什么样的文化,就有什么样的思想;有什么样的思想,就会有什么样理论;有什么样的理论,就会制定什么样的制度;有了什么样的制度,决定走什么样的道路。所以说,“中国文化”,是中国人民创新理论的“根”,是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本”。
      也许,有人认为,老翁言重了;也许,你会说,《有才论道》这个节目并没有亵渎经典。
      是,他是没有亵渎,但他们却拿着经典做游戏。当《道德经》这种顶级经典,拿来戏说的时候,表面上,好像是热度特别高,看似成了一个谁都能上来聊两句的大众话题的时候,你猜,结果会怎样?
      其结果,让那些真正愿意安安静静坐下来,把这些经典,从头到尾细细品读的人,反而可能会更少了。这种表面的热闹,恰恰掩盖了经典深度的流失。
      他们以为这是在普及,但到后来,会不会,只是在加速这些经典的浅薄化呢?所以,绕了一圈,我们又回到了上边的那个问题---当评判的标准,变得越来越模糊,当表演盖过了思考,当传播的价值压到了内容的深度。那么,我们所看到的这一切,究竟是一种“文化自信”呢?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文化降级”?我想,答案不言而喻。
      也许,你会说:人家郭有才并没有对文化不自信。你看,人家那派头,讲起经典来,多自信啊!
      咱俩说的,就不是一码事。
      再说了,郭有才的自信,可不是“文化自信”。他的自信,全是来自于“菏泽”这张名片。你不见,他一上台,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我是来自中国牡丹之都山东菏泽的一位小伙,我叫郭有才......”
      这是什么?这就是“在AI时代到来的节点,谁比别人多一张牌,谁就比别人多一次就业的机会”。
      那么,今天我讲的主题,就是《AI的后时代,哪些人会失业》。
      先唱一首歌,捋一下思绪。
      唱什么呢?唱一首六世□□---仓央嘉措,最著名的一首诗歌《不负如来不负卿》。
      仓央嘉措是康熙年间,五世□□的转世灵童。也就是说,他是西藏地区的一个和尚,属于藏传佛教的领袖,23岁就圆寂了。在他短暂的一生中,做法事的故事留下不多,却给人留下了许许多多细腻真挚的情歌,被誉为,清朝一代最具代表性的民歌诗人。
      也许有人会问了,仓央嘉措作为一个和尚,怎么还谈起了恋爱?
      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
      藏传佛教有红、花、噶举和格鲁四个教派。仓央嘉措本人出身于宁玛派(红教)家庭,而红教派是允许僧侣结婚生子,并拥有家庭生活的。
      仓央嘉措的这首《不负如来不负卿》,表达了他作为一名僧侣,在对于情感与修行之间,所产生的那种矛盾心理的、一个深刻的思考。
      他思考什么?如果自己多情、谈情说爱,就会损害自己的修行;但,一心修行,又害怕失去自己心爱的姑娘。他就感叹啊!到底人世间,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不辜负佛法,又不辜负心上人。
      你瞧,这小和尚,一看他师父就没研究过汉文化。我们汉族的老和尚,都会跟小和尚说“女人是老虎”......当然,这是调侃。但最起码,说明,仓央嘉措没读过《道德经》。如果,他稍微看一眼《道德经》,就不会有这种“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困惑了。
      当然,这不能怪仓央嘉措,因为《道德经》是不能翻译成其他任何语言的一本天下奇书。你想看,只能看中文,还得靠自己悟。
      也许,你会问:《道德经》有指导爱情的篇章吗?
      有啊!第34章中有这么一句:“大道氾兮,其可左右。”
      什么意思呢?
      是说:大道,如同广阔无边的海洋,无处不在,既能左又能右,无所不在地滋养着世间万物。这种包容性和普遍性,让我们深刻体会到大道的广博与深远。
      首先,你要明白,大道是什么?大道,就是自然界万物运行的法则。
      你看,它下一句就是:“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而不有。”
      这一句就是说:万物对大道都是万般地依恋,大道对万物却是无私地奉献。
      这也没说爱情呀?
      你得套呀!如果,你把这个“万物”套上“情侣”,把这个“大道”套上爱情。那么,人世间,最伟大的爱情,不就是,只有默默地付出,不求任何回报嘛!如果,你什么都想要,你既要人家的车,又要人家的房,还跟人家要“五金”……那就不是爱情了,那是婚姻。
      好了,不谈经了,唱歌:
      美人不是母胎生,应是桃花树长成,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汝尚多情。
      静时修止动修观,历历情人挂目前,若将此心以学道,即生成佛有何难?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不观生灭与无常,但逐轮回向死亡,绝顶聪明矜世智,叹他于此总茫茫。
      山头野马性难驯,机陷犹堪制彼身,自叹神通空具足,不能调伏枕边人。
      欲倚绿窗伴卿卿,颇悔今生误道行。有心持钵丛林去,又负美人一片情。
      静坐修观法眼开,祈求三宝降灵台,观中诸圣何曾见?不请情人却自来。
      入山投谒得道僧,求教上师说因明。争奈相思无拘检,意马心猿到卿卿。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歌曲唱完了,人来的也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开讲:
      要想知道,哪些工作会被AI代替,首先,我们要明白:AI是什么。
      可是,像我这般年纪的人,哪里会懂得什么AI、机器人、大数据、云计算?
      俗话说的好:“学问,学问,不懂就要问。”“活到老,学到老。”
      问谁呢?问AI呀!
      不过,老翁觉得:AI,它总归是一台机器。虽说,它可以跟你交流,你问它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它不知道的。但,我总觉得,AI它缺少那么一股味儿。什么味儿呢?人味。
      唉,这个人情味,恐怕是任何时代,都是AI无法替代的温度。
      那,你既想了解AI,又不想去问AI,怎么办?问儿子呀!
      于是,为了今天这堂课,我特意把儿子叫到了跟前,问道:“儿呀,外界都在说,2026年,是系统性社会重构的元年,是AI全面落地的关键节点,也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起点。马克思说,有许许多多的工作,都会被机器人所替代......”
      儿子却说:“马克思没说过吧!您是不说马斯克?”
      “都行,都行,谁说都行......你只告诉我,具体,是哪些工作会被AI替代?”
      儿子没有正面回答,却反问道:“爸,您知道,人与AI,最根本的区别是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儿子浅浅一笑,说了句,“爸,你答对了!”
      “我什么都没说,答什么对了?”
      儿子道:“您的这句“不知道”,就是人与AI最本质的区别。只有人,才会说‘不知道’。倘若您问AI,它永远不会说‘不知道’这三个字。
      为什么呢?
      因为,AI没有‘自我认知能力’;它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它不能明确判断自身知识的边界;也无法识别或承认未知的信息。
      说的再白一点,就是:人类能够主动区分‘已知’和‘未知’;而AI的答案都是强制生成的,这一认知的鸿沟,是AI技术,目前,无法跨越的。”
      我补充了一句,“是不,就像《道德经》里所说的---‘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对!”儿子接着解释,“人比AI的厉害之处,就是‘人,贵有自知之明’。自知,是中国智慧的起点;而AI有的,却只是聪明。再聪明的AI也比不过王熙凤,而王熙凤恰恰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AI智能,能不能超越人类,我不敢说,但AI 绝对不可能超越中国人。
      也就是说,AI的到来,只是替代人类脑力和体力的劳动,而那些显示人类智慧的事(不是工作哟),却是AI无法超越的横沟!”
      我又说:“你,具体说说!?”
      “具体说......”儿子沉思了片刻,“就具体到你我之间了。反正,我吧,是AI永远替代不了的;而爸爸您吧,下一步,就危险了。”
      “危险什么?”
      “被换掉呗!”
      “不是,你想换爸爸,你就明讲,干嘛还拐弯抹角的?!”
      “没拐弯抹角,就是想......”一看话头不对,儿子立马改正道,“我是说您的工作,会被AI给替换掉。”
      “理由呢?”
      “理由就是,恁是靠嘴吃饭的......”
      “谁不靠嘴吃饭?用鼻子,吃得进去嘛?”
      “不是,我是说,您们搞直播的,主要是看...嘴上功夫。”
      “我嘴上功夫厉害,你嫉妒?”
      “我嫉妒您干嘛!我是说,您嘴上功夫再厉害,您唱歌,能比过‘大头针’吗?您说话,能说过Notebook LM吗?
      “说人话!”
      “就是,谷歌的智能机器人。不要说谷歌LM了,就连国内的“豆包”---你在上面,随便弄一个AI博客,它都立刻就生成了谈话...当然,虽说,豆包还有一些套路化什么的...但是,你能感觉它,每一次的迭代,它的声音的那种抑扬顿挫,它说话里面的那种感受,和它那爆的一个又一个的小梗,哇,天哪!比您...可,可强多了......”
      “行,明天你就弄一‘豆包’,放这儿,给大家讲中国文化。”
      儿子见我不高兴了,立马转移话题:“我的工作,AI就无法替代。”
      “蒙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年最先淘汰的,就是你们这些搞技术的、搞设计的......一大批靠脑力劳动吃饭的人。”
      “我说的,不是我的正式工作;而是说,我的业余爱好。”
      “你的业余爱好,不就是给我随便编一小曲,让我在节目中唱一唱,活跃一下气氛嘛!?”
      “呵!您可不要小看这‘随便一编’......这可是慧与缘,最好的诠释;也是诗与歌,跨越一千多年的‘因缘际会’。这种‘因缘际会’,不但AI做不到,就是一般的‘人’,也做不到!”
      我捋着胡须,笑道:“现在,你们青年人自夸,都这么自擂了么?”
      “怎么了?”
      “都把自己擂的,不是人了!”
      儿子尴尬一笑,说:“虽说自我吹嘘...稍微过了一点,但,把一首已经成名的歌曲搭配给经典的诗词,确实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说说,怎么不容易?”
      “您看,词作者,为一首曲子填词,这个好填;作曲家,为一阕新词谱曲,这也容易。现如今,AI都能做到,就别说人啦。
      但,AI再能,它也不可能,把一首已经成名的歌曲,与古诗词有效地衔接,而且做到天衣无缝。”
      “为什么呢?”
      “因为,现在的AI,仅仅只能做到一个‘通用’。比方说,您想让它帮你去做一个直播的文案,它一定写的很套路,这种大众化的文章,是当今AI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也就是说,无论AI多么地革新,如何地叠加,它一定不能模仿成您的风格,或者是说,达到您的要求,写一篇让您满意的文章。因为,它占的,就是一个通用的平均值的书写方式,它不可能定位到你身上;它一定是跟,它学习了全天下的所有风格以后,达到了一个模糊的中间态。这个中间态、平常化,是不可解决的,这是AI基础的错误,就像智障一样,无法突破自我。
      您想,写文章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古诗词呢?
      虽说,AI也能写古诗词,但它一定写不出像李白那样豪放飘逸的浪漫诗;即便AI能谱曲,它也谱不出像刀郎那样质朴又典雅的歌。而现在,我所做的是把这两者有机地结合,AI岂能做到?!就连我,也不是仅凭我一人之力。”
      “还有谁,帮助你?”
      “月老呀!”
      “怎么,现如今,月老也学红娘,不务正业了?”
      “不是!”儿子解释说,“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是把诗词歌赋当成男人,把流行歌曲当做女人。我是用‘月老’的方法,为它们匹配姻缘。”
      “诶,这跟红娘一样,网上都在做,像什么‘AI小真’呀,‘陌姐’呀......”
      “不一样的。”
      “怎不一样?都是一根红线......”
      “哎呀,老爸唉,亏您还是研究古文化的。难道您不知,姻缘是中国文化中的一个重要概念,为了更好地给诗词配姻缘,我特意研究过姻缘的因果关系。”
      “说说你的研究成果。”
      儿子讲:“在传统文化中,姻缘常被描述为‘千里姻缘一线牵’。暗示婚姻的缔结是前世注定、天意安排,而非单纯的个人选择。
      红娘和月老,虽说,手里拿着的,都是一根红线,但做法不同,效果也截然不同。
      红娘手里的红线,是用来牵针引线的,主打的是一个‘人为撮合’,但‘主动介入’的婚姻是不长久的。比如说,现在网上AI‘撮合’‘牵线’的婚姻,往往是腹死胎中,就更别提闪婚闪离了。
      而月老呢?他是掌管姻缘的神,他是用手中的红绳,‘捆住’男女的双脚,‘强制’安排婚姻,无需人为干预。代表着‘天命姻缘’,那根红绳,也象征着不可违抗的宿命。其结果是,这样的婚姻是超然的、宿命的和牢固的。
      为什么强制的婚姻,反而会更牢固呢?
      这就是中国智慧。
      因为,婚姻的本质是一场关于理解、沟通和包容的修行,是建立深层次的情感连接。这个连接,它需要时间。如何在有限的时间里进行有效的连接?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捆住他们的手脚,让其无法分开。那么,这根捆绑红绳的表象是什么呢?就是那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说,中国式的婚姻不自由,自由的婚姻不长久。
      至于我的编曲,从中国式婚姻中学到了什么?
      我学到了:编曲不能随性走,随性的歌曲唱不久。
      不随性,就要学月老的‘天命姻缘’。
      编曲中的‘天命姻缘’,就是你在给诗词配曲的时候,不能像红娘那样‘拉郎配’。而是,你要不停地吟诵这些古贤经典,在吃透了它的精神之后,让它的异象呈现出来,在呈现的每一帧画面中,你会隐隐约约地感受到---总有那么一段旋律,萦绕在耳畔。而那段旋律,便是诗与歌缔结的姻缘。
      任何一段姻缘的美好,都需要‘磨合’。
      婚姻的磨合是互补;歌曲的磨合是互对。
      如何把一首歌最美的旋律,对应到每一首诗的‘诗眼’上,这才是最难的,也是让每一首诗,唤醒它灵魂的关键。但,这也给我增加了新的挑战。
      就是,如何让流行歌曲去掉它原先的‘魂’。
      若是人,去掉灵魂好办,无非让他重投一次胎。投胎前,人人都得过‘奈何桥’;过‘奈何桥’时,都得喝‘孟婆汤’;只要喝过了‘孟婆汤’,就会把前世的记忆全部忘掉;只有忘记了前世的记忆,才能重新开始一段新的姻缘;若是你的灵魂,选择了不喝孟婆汤,你就会保留前世的记忆;前世忘不了,就不可能投胎,开始新的生活。
      因此,编曲必须做到:“始于月老,终于孟婆。”
      什么意思呢?
      就是当人们唱起我编的这首新歌的时候,不能想起它原先的歌词,这样,才能让这首新歌随着经典古诗词流传下去。这就好比,你的新婚妻子,在洞房花烛夜,她若是老想起她的前任,这还让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下去!?那么,问题又来了。越是火的歌曲,其灵魂越是不容易去掉!
      当然,有一些歌曲,你是不能去掉它原有灵魂的。
      比方说,红歌。红歌是革命年代,血与肉铸造的精神之歌,我称之为‘神曲’。这类歌曲,是任何人都不能篡改的历史篇章。谁改动,谁胡唱,谁就是历史的罪人。
      也有一种歌曲,是无法去掉其原有灵魂的。比方说,《红楼梦》中的歌曲,我称之为‘仙曲’。这些歌曲,是专门为《红楼梦》而生的,这就像林妹妹为宝哥哥而生一样,是宝姐姐替代不了的。
      还有一种歌曲,是不能配上歌词来演唱的。比方说,《高山流水》《二泉映月》《梁祝》等古经典,我称之为‘天曲’。因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也就是说,人世间的任何语言都配不上它的绝妙。这类曲子,注定一生知音难寻,也注定了它一生孤独。
      除去这三类歌曲,其它的流行音乐,都可以用来改编古诗词。但问题又来了,如此的改编,是否是对古文化的一种亵渎?不知父亲大人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
      我思虑了片刻,说道:“这个问题,我是这么考虑的。如果要把我们祖先留给我们的好东西,好好地给继承下来,就不应该把古诗词唱的“咿咿呀呀”,那不是继承,那是污蔑。你怎么知道,古人唱歌,不是像《斯卡布罗集市》那样优美?
      再说了,我们的古经典、古文化,是我们的祖先啊,在他们的那个时空,现的那个‘相’,他讲的都是那个时空该现的东西。你想啊,最早的流行歌曲《诗经》,离我们都3000多年了;唐诗离我们1000多年了,就连宋词,也离我们800多年了。
      大家想啊,你这七八百年以前,两三千年以前,在那个时空现的相,现在到了21世纪了,时空变没变?当然变了,而且是翻天覆地的变了。从道理上讲,什么应该变了?对,这个相,必须要变了。
      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办呢?
      注意,不光是诗歌,包括所有讲传统文化的人。你妄图把2000多年以前的东西,列祖列宗的‘旧相’,拿到今天来,以为就能解决21世纪的问题,那就愚昧了。
      怎么办呢?应该是通过《诗经》《道德经》的那个相,往上升,领会我们祖先‘证悟’的那个‘道’,把祖先在当时现的‘相’,背后的产生的这个相的那个‘智慧’,学来,悟,证到它。
      证到以后,穿越2000多年,到了21世纪,结合21世纪中国的实际,创造出21世纪的中国,到底该需要什么样的音乐和文化......虽说,真理,只有一个。但是,真理在不同的时空,所表现出来的相,是不同的。
      如果,我们都有好心,也有大愿,要弘扬中国文化,就一定要弘扬,这个AI时空的中国人,其幸福最需要的是什么,我们就弘扬它,这才叫有好心、有智慧、有效果,这才是那个对的东西。反过来讲,弘扬的东西,不是这个时空所需要的,即便是出于好心,我们也认,但是,就它的效果而言,却不一定有那么好,往往适得其反,甚至造恶。
      为什么?因为,你把古文全部变成了摇头晃脑的‘之乎者也’,把古风歌曲全部弄成‘咿咿呀呀’的戏腔,你这不仅是在愚弄大众,而且还让中国人变愚昧了,变成孔乙己了。”
      儿子领悟道:“既然我们爷俩沟通一致了,那么,我仍然按照我的方法继续编歌。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需要沟通一下。”
      “什么问题。”
      “假设,这里有一盏‘阿拉丁神灯’,可以帮您实现三个愿望,你想许什么愿望?”
      “第一吧,赶快娶个媳妇;第二吧,赶紧生个孙子......”
      “得得得,说正经事,谁让您说孙子......”’
      “抱孙子,就是我目前最大的愿望!”
      “您愿望管什么用?我这不着急,您不也是白搭嘛!”
      “所以,就让‘阿拉丁’,催一催你么!”
      “你的愿望要宏大一点,往人类前途命运上去许愿。”
      “我这搞文化的,哪有那么的宏愿?”
      “唉,文化精神生活,是AI后时代,人类最重要的事情。”
      “是吗?那,我就有话说了。”我打开了话匣子,“这第一个愿望,让小学生们有歌可唱,不要成天价净唱那些《情罪》呀,《天际》呀,什么的......”
      “这个愿望,不用阿拉丁帮忙,儿子就能替您实现。我吧,现在正在把课本上,从小学到大学课本上所有的诗词歌赋,包括课外的,全部用流行歌曲来进行演绎;选的歌曲都是欢快明亮,旋律优美,通俗易唱的最流行的歌曲,其中就包括学生们喜欢的《情罪》和《天际》。”
      “哦,那么,我再说第二愿望。现在,春节已经成为了联合国的假日。总有一天,世界各地都会过我们的春节,也会举办‘春节联欢晚会’。如果,有一天,我能在他们的春节晚会上,看到一位金发碧眼的小姑娘,用他们当地民族的音乐,唱我们中国的古诗词,那不就是‘世界大同’的最大标志,‘文化自信’的最好诠释吗?”
      “这个愿望,儿子也能帮你实现?现在,我已经把各个国家,最著名的歌曲,都配上了诗词歌赋。包括您先前唱的《雨霖铃》,还有我为欧洲春晚创作的大型歌舞《将进酒》等等。”
      “第三个愿望,就久远、宏伟、高品味了。也就是,AI时代,人们需要的‘慢生活’。这个慢,要慢的浪漫,要慢的有情趣,要追求精神自由与道德修养,能体现对政治疏离,与自然融合,以及追求生命本真的这么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有吗?”
      “你不是有阿拉丁吗?让阿拉丁帮我们建设一批从上古到明清,甚至到改革开放之前,各个时代的古村落。让生活在AI时代无聊而又空虚的人们,去寻找一份内心的宁静。”
      “您的这个愿望,国家一定会帮你实现,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儿子话题一转,说道,“不过,儿子想告诉您的是,在AI时代,或者是后互联网时代,人,最有价值的能力是什么?”
      “是什么?”
      “是注意力,或者,用一个您,更能了解的词,叫做这个人,是否‘有趣’。
      为什么‘有趣’是AI时代最宝贵的人才呢?
      AI的时代,是一个物质非常丰富的时代,你可以理解为,AI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阿拉丁神灯’,它能满足人的所有要求。那么,这就要看:谁的要求别出心裁,不走寻常路;想要一个东西,做到一些不一样的结果。
      比方说,刚才您的第三个愿望,是绝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他并不受限于资源、财力。因为,不用说AI时代,就连当今社会,一个企业的资源和财力,都能轻而易举地建设一个‘大唐不夜城’。但,你这个‘不夜城’的文化是什么?也就是说,它的‘命根’是什么?这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问题。即便他有无尽的钱,他也不敢想,这就是无趣;无趣,还包括,他想到了,也建成了,但是他建的那玩意,好无趣,也好无聊!
      所以说,AI,它是实现你愿望的一个神灯,而提出愿望的人,是你!未来,大家拼的,就是‘许愿’的能力,而你许的‘愿’,必须‘有趣’。像爸爸的第三个愿望,就是‘有趣’,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换一句话说,爸爸所许的‘愿望’,能做出跟别人不一样的‘运用神灯’之结果。而这个结果,是拉开人与人之间差距的关键。
      所以说,未来的竞争,还是人与人之间‘许愿’的竞争。有了爸爸‘你’许的这个愿,那么儿子我和AI都是替你实现这个愿望的那盏神灯。神灯不重要,重要的是提出“愿望”的人。能提出既有趣,又美好愿望的人,是AI世界最有价值的人......”
      我唱一首《雨霖铃》,结束今天的直播: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 相看 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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