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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白丝带     “ ...

  •   “我可是预先说好。”春奴随手将金簪x入自己的发间,“簪子归簪子,钱归钱。”

      等了一会儿,见玉兰没什么反应,又补充道:“今日簪子是你赠与我,银子是小桃的赔礼,你可懂得?”

      “懂得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春奴点点头,转而提起品花宴的事来。

      “听说今年你当盘啊,玉兰。真是好福气。”

      玉兰的表情明显一怔,望向春奴的眼中盛满疑惑。

      来吧,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春奴内心蠢蠢欲动,莫名地想要向眼前之人炫耀一番。

      “春奴……”

      嗯嗯,快问吧。

      “你真的无聊到要找我聊天的地步了吗?”

      笑意凝固在脸上,春奴嘴角微抽,本来要说的话一瞬间全忘了。

      “也没有很想找你……”她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但转念一想,他凭什么这么跟自己说话啊?!

      “我就是无聊!”

      说着,一膀子把玉兰的后脖往前勾,迫使他不得不弯着腰,手指弯曲抵着桌子。

      这个z势压迫玉兰的气管,他小口小口地c吸,像条渴水的鱼,身体自动调整。塌腰俯身,想给自己留出更多活动范围。

      春奴看出了他的意图,b力抓住他的脖颈,直直卡在桌边。

      这张桌子是专门用来喝茶的,矮的很。

      玉兰的一双手使不上劲,向后颈伸去,抓住春奴的手腕。手指轻扣她的腕骨,乞求能放过自己。

      春奴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压得更深。

      她盘坐在玉兰的身侧,静静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痛苦,心情才好上一些。

      “玉兰……”

      春奴手上力气放小了些。

      “你还记得吗?有一年清明,我们编了一整天的花环。”

      玉兰微微侧头,脖子上被压迫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艳红的凹痕。

      “我和你说,那片花海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其实不是。我命人一直打理着,想在那里和你求亲。”

      “咳咳咳……咳咳……”玉兰想说些什么,忍不住咳嗽出声。

      他知道。

      刚见到那片花海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

      这般名贵的花种,多样的花种。

      克制习性,挤挤挨挨地生长在这里,怎么可能是无主的?

      只是,从他的母亲入罪那天起,他们两个之间就没有可能了。

      方才被压制地太狠了,玉兰张口呼吸的时候,涎水不受制流出。现在松快些了,他拿出帕子,细细擦去嘴边和桌上的口水。

      “哥……哥哥?”

      小年醒来第一时间没看到玉兰,呼喊着寻找。当看到房内春奴的那一刻,立马噤声。

      春奴向小年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彻底松开玉兰。

      “别!”

      玉兰瞳孔紧缩,惊恐间扯住春奴的衣袖。

      “松手。”

      春奴自幼便爱打骂小年取乐,玉兰生怕他这一松手,小年又要遭罪。反而拽得更紧了些。

      却被春奴一手甩开。

      “我真的腻了你们玩的这种把戏。”一句话撂下,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小年距离有些远,没听清春奴走之前说了什么。

      看到哥哥在春奴走后久久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出神,爬下床铺,走到他的身边查看情况。

      很快,他就发现了玉兰脖子上的伤痕。

      “哥哥!你受伤了!”

      小年一双手捂着他的脖子大喊。

      拂开他的手,玉兰注意力缓缓回到小年身上。

      口中呢喃:“她发现了么……”

      “发现什么?”

      玉兰又不说话了,泪珠毫无征兆簌簌落下。

      “哥……你脖子受伤了!”小年毫无章法地胡乱给他擦着眼泪,“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对品花宴有影响啊……哥哥,哥你别哭了!”

      他这么说,玉兰竟真的将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无妨。”他起身从柜子里翻找出一条细长的白色丝带,绕脖一圈,在后颈灵巧地打了一个双耳结,正巧挡住了那条红痕。

      “品花宴还有六日,足够恢复了。”

      语气温厚平稳,全然听不出刚刚才被压迫过喉管。

      “那我呢?”

      小年稍稍放心些了,既然玉兰这么说,那必定是不会出问题了。

      再者就算没完全长好,到时戴着这条带子上桌也没什么问题。

      但他毕竟年纪尚小,对于未知的事情还是没什么把握,总通过反复寻求玉兰的肯定来汲取安慰。

      玉兰将食指抵在唇上,没有出声。

      小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闹腾了。解开玉兰脖子上的丝带,找出药膏在红痕处细细涂抹。

      晚上。

      望着棋盘,小年啜饮早已冷掉的茶水。

      他在等小桃。

      玉兰今天睡得很早。

      小年犹豫了半晌,还是走出房门,打算主动去找小桃。

      夜晚的来香楼比白日热闹万分。

      器乐,美酒,佳人。共同构筑奢靡之景。

      他已经把白日里哥哥的态度牢牢记在心里了,此时寻小桃也并非是轻率到要提前行动。

      只不过,玉兰透露出的春奴好像发现了什么。

      她能发现什么呢?

      小年自认为他们兄弟二人早已在春奴面前没了秘密。

      玉兰此言,倒像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这件事搅得他心神不定,但如果直接问玉兰,算是越界了。

      他们兄弟二人间,远没有外人眼中看到的那般亲密。只是若他不紧紧依傍住玉兰,在这倌楼里,却又该如何生存呢?

      命人打了壶酒,小年向小桃的住处走去。

      意料之中,他不在。

      房内还有几个小雏原本不知在聊着什么,见他进来,全都安静下来。

      “你们好。”小年率先打破沉默,以轻柔得体的声调向大家问候,“可有兄弟知道小桃去哪儿了吗?”

      但是没有人搭理他。

      小年也不恼,随便拉一人问出小桃的床铺后,施施然坐下。

      可能是外出有事走得急,小桃的被子团成一团。小年也顺手帮他铺齐整了。

      所以当小桃上完菜,交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年抱着一个酒壶,双腿并拢坐在自己的床边。

      身旁还放着自己被叠成豆腐块的被子。

      他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小桃,喝吗?”小年晃晃手中的酒壶,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其实小桃刚出去跑了好多路,很累了,打算回来洗个澡就睡。

      但是这是小年第一次来找自己玩,他也会耐心对待的。

      “我们先出去吧。”

      小桃勾起壶柄,等小年起身。

      确认小年跟着自己后,小桃去橱柜拿了两只杯子和一个托盘。

      然后问:“咱们去哪儿喝啊?”

      这里离大堂不算远,客人们饮酒作乐的喧哗清晰入耳。小年皱眉,平时听惯了的声音,此刻竟是显得嘈杂万分。

      “我不知道……”

      其实玉兰本来的房间是在四楼,但是他从来不准自己进去。

      他除了自己的那间房,不知道有哪里可去。

      其实这里就有桌子椅子,就可以喝。

      小桃看着小年纠结的神色,猜测他或许是觉得这里有些吵了。

      遂提议:“我知道有个地方。”

      “那走呗。”

      “但是可能会有点冷哦。”

      两人的衣装都有些单薄,小桃想到那个地方就直接说了出来,现在才反应过来可能有些不合适。

      小年无所谓道:“没事没事,这酒挺烈的,喝两口就热了。”

      烈酒?

      小桃略带担忧地看向托盘上的酒壶。

      他们俩不会喝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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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没过签,随缘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