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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酒夜相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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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沛!”
从池凛身后进门,
才一露身,后脚大致刚跟着落地,便有人突然在身侧扑过来将他抱住。
!
因着猝不及防,不稳地错落踉跄几步。
回眸,想着故作严肃,却看某个人见他,没头没脑地跟猫见了猫薄荷那样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又瞬间没了脾气,无奈叹道。
“阿则,我应该不是什么让你上瘾的违规品吧。”
真是好tma香…
不管裴沛怎么想,韩元则不满意地把人掰正身子,动作干脆地抱上去,埋首在对方脖颈里吸闻。
“别管。”
还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
总之,被这么黏上又不是一回两回,他回抱住人挪离门口,靠到更往里走的墙壁上。
天气冷,总觉得在那里脊背泛寒。
之前引他过来的男人在刚刚就已经离开,自行坐到位于不远处的卡座上。
指间夹着香烟,坐姿慵懒优雅,眸色看不太清,低瞥着落向跪其身前,被打的脑袋和其他地方汩汩流着鲜血的一众人。
状似审讯,只是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诺斯的语言独特,他几年前便说的不好,以至于后面招了翻译。
后来回了国内,再去到其他地方都是用的更熟悉、流利的两种,天南地北的飞着,这几年也是真没有太多时间去学,能浅薄的听懂一些,但过于口语化的一些就没办法了。
一地的狼藉接近尾声,清扫工作是在摆弄散台、上新酒水、洗拭各类的酒杯,一切乱中有序。
刚刚在外面,还看见摆着今天不宜待客的牌子。
“唔…”
分神想着,来自于颈间的湿热痛意,突兀地惹得裴沛眉头微皱。
唇角紧跟着抿起。
他这才意识到围巾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下,脖子被怀里的人轻咬了一口。
“韩元则。”
视线转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他有些不虞地与人四目相对,声音都冷了。
对方却只是面含得逞的笑容望他。
“咬起来口感不错。”
中肯地品评着。
裴沛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脖子,相当不喜欢。
哪怕是情事那方面,那些0,都不曾允许他们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任何痕迹。
韩元则丝毫不怵冷脸的裴沛。
或者说,他其实就是笃定裴沛不会跟他计较。
“你知道的,我就是生理性喜欢你,要不是撞号,你知道我会想怎么做。”
何况,他们两个本来一直就是暧昧关系,也同样单身。
虽然这些年只是偶尔联系,情谊却一直在。
纯粹的朋友关系,可不会允许被对方这么亲密抱嗅着而不推开。
又者,当年兵荒马乱的,因为没弄清楚情况,除了就差那步,什么没做过。
两个人谁都不肯当下面那个,才这样模模糊糊地处着。
0,这些年他也找符合眼缘的,互不干扰,裴沛那边他也知道。
如果面对面再相处下来,裴沛最后愿意退后一步,做那个下位,他不介意当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绝世好攻,把对方当眼珠子一样护着,把所有该断的关系都断干净。
裴沛这个人,在这个圈子,不管是0还是1,都是极能引其垂涎的存在。
0想要的1,1想要征服的1。
裴沛:……
扶额仰首,胸膛深浅呼吸着,闭着眼好一会儿,才又睁开。
放下手,扶住背,和早些时候扣在人腰后的另一手,一上一下地拥近抱了一下。
“阿则,我不喜欢被咬脖子。”
不悦烟消云散,是商量着。
看来是消气了。
敏锐地接住对方给的台阶,韩元则就坡下驴。
“放心,没留下印子。”
这么久,也抱够了,他从裴沛怀里退出来,为人整理了围巾,
招手保镖,示意把他的电热薄毯拿过来,又披给裴沛。
“这次要在诺斯待多久?”
将裴沛系着的长发整理到外面,再度给人细致地扯合紧些。
至于对方给来的小礼物盒子,则是顺手放进了身上外套口袋,他又说道。
“还有五天,这里就要开市了,你不会过了这个市就要离开吧?”
本想要在给了礼物后,趁对方查看时,顺势自己来的裴沛被下一瞬拍了手背,只能任由对方摆布自己。
低眸看着韩元则为他整理的那双手,平静回应道。
“要待的久一些,下个月末再回,工作比较忙,待不了太久。”
韩元则拉人往里,靠近热暖设备的地方走。
他这空间太大,人少了,暖气多少一时间也跟上不来。
“今年天冷的早,往后更冷,或许马上还要下雪,你就穿这点衣服过来,身体再好也不顶用。”
走到距离供热最近,不过于直接,又拿取酒水方便,总之都比较舒服的卡座上按人坐下,自己坐到对面。
拍拍手,示意酒保来两杯syl热红酒。
这才继续,
韩元则认真的看向裴沛。
“有地方住没有?还是我这里舒服自在一点,要不要过来?”
他是真心实意的提议,
毕竟最近这天气,是神一天,鬼一天,指不定哪天就突然下雪。
不好见面是一个,另一个,是诺斯这边,路上的措施做的非常不好,因道路结冰发生意外事件的概率,比睡一觉都简单。
反观他这里,
酒吧只是低调和兴趣的产物,本市最大的酒店也是他的,食、宿、行服务他敢称第一,没有哪家能说可以超越他的。
“就我们两个的关系,住一起都没问题。”
都说不准谁占谁便宜呢。
想到这,韩元则自己都低头笑起来。
裴沛却摇摇头,
好意他心领了,但确实是不方便。
“我这次来,带了公司的小助理,兼带是诺斯翻译。”
“小朋友第一次来国外,我这个当老板的,总不能把他落在外面。”
“并且也太麻烦你。”
正巧,刚刚离开的酒保将红酒送来,两个人从托盘里各取了一杯。
“这有什么的?把他一起带到我那,安排个房间住下。我到时候还好找你聊天。”
还以为有什么的韩元则撇撇嘴,抿了一口热红酒,两掌交环杯壁。
感受着暖意在喉间流动,热意在指间停留。
“阿则,我不是来找你拐弯抹角诉苦的。”
裴沛不希望自己被人悯爱,尤其还是来自于朋友。
听到这话,韩元则更语塞了,以至于直接没耐心。
索性也彻底跟裴沛这个笨蛋把话说开。
“我知道你只是因为想见我才来见我,我也一样。”
“至少你在我那,我还能常跟你见面,因为我也想多见见你啊。”
“再者,你之前是没赶上下雪,离开那天,才来的冬。”
“要是你知道这里的冬季道路有多危险,就该听我的话。”
“我是关心你的人身安全,还有你那什么小助理,前几年冬,我在微讯上和你讲的那些伤亡惨重事件,可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虚言。”
看人蹙眉思索,有被动摇的意思,韩元则又添了句。
“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找时间请我吃几顿饭,你这个宝石商人,我可要好好宰一宰。”
盛情难却,裴沛的唇角也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好。”
看人又有了笑意,韩元则也跟着心情好。
“那就明天吧,我送你回去,顺便接你们过去。”
裴沛欲言又止,
“你这个人,要风度不要温度,我得督促你,明天下午你两个跟我一起去买过冬衣服。”
?
“不…”
莫名其妙被碰了杯,再一看,韩元则兀地沉了脸色,眼神示意催促他闭嘴喝酒。
无可奈何的,也是将话咽回,心里记下对方的好意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