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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爸爸,妈妈病了。”若若脸上挂着担心和焦急,他第一时间想到爸爸。之前记下爸爸的电话,派上用场。
“有什么症状?”听到生病两字,有焦急涌上,却不失冷静问道。他的孩子有着超于同龄人的沉稳,稳重不是孩子该有的特征,这时他似乎比过去更为羞愧,意识到羞愧的缘由,心情和情绪,无意识支配着他起身。
“妈妈昏昏沉沉的,脸色也不好。”声音平缓,若若面对妈妈生病的状况已熟练面对,作为未成年人的他,曾承受照顾的担子,如今可以转交给爸爸。卸下沉重,非常自然地与父亲有了某种默契,一起照顾妈妈。他感受到有人依靠的喜悦,这种感受不是他不愿担起对母亲的照顾,他似乎感觉自己成为真正地孩子,他原本就只是一个孩子。
“好,等爸爸回来。”倪挂断电话后,顺手拿起右边衣架上西装,直冲办公室门外。经过秘书的桌前,甩出一句:“叫兴凌去我家。”他自己开车回到了家,上车前他给老爷子的专属医生致电,他自己是从来不会找方医生求诊。
一进门,他兴冲冲撞进若以房间,她一个人在床上静悄悄地侧躺着。她的脸朝向门,听见门口哆哆两声敲门声,知道是他,若若跟在爸爸身后,相续走进在床前上下打量地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白,如似白纸,以为她昏昏欲睡中。她侧身卧躺,身子微微蜷曲着。“告诉爸爸,妈妈怎么会这样?”
“妈妈以前经常这样,她说睡睡就好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给你打电话了。”看来若若常碰到这样的情况,以前无人,现在他可以找爸爸求助。他知道怎么办,只是这个办法用在过去,现在可以改变办法。
“乖!做得好!”他当然明白孩子说的怎么办,他现在已经融入孩子的世界,孩子主动找他,无论何种事情,他愿意在所不惜。从话中,她经常生病。知道她经常熬夜,经常早起……经常休息不好,让她熬成平常,他不在的时候,她承担得比他想象的更多,诸如此类的经常,终究使得她身子垮了,可能变得更糟糕。
兴凌接方医生在为若以看诊的路上……倪回来路上联系好一切。
方医生年近花甲,为莫老爷子看病三十多年有余,小姨嫁入莫家后,他一同诊治。从未探访过莫翌倪之家,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新家。他径直走向翌倪,翌倪将吴若以的情况一一述说给方医生。方医生听后,不说废话,直接让翌倪带路,倪在前,他在后,一同走向若以房间。
倪没有敲门,站定在若以房间门口,方医生有礼貌地敲了敲门。若以听到两个交叉的啪嗒啪嗒,脚步声是两个人的,除了莫翌倪,还有一个是谁?“请进!”若以花费了一点力气。
开门见一位与莫翌倪身高不差上下的慈祥男子,他年龄也应该与翌倪差不多。一头灰白,凸显面色更白皙,白色衬衫,烟灰色长裤,身上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兼带书香味道,左看手拎着医药箱。他职业习惯的顺手关了门,莫翌倪熟悉他的作风。他站在门口,内心焦灼地等待着。
方医生料到他没打算离开,在门口等着他。门闭上后,他看着若以的脸,觉得眼前的女子身体虽然显现出虚弱,苍白瘦小的脸,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无助与疲惫,目光失去焦点,一种深邃的虚无,仿佛她的世界快要崩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沙漠。
她定睛打量着他:“你是方医生?”她曾在莫家老宅见过。他帮小姨看过病,小姨身体虚弱,偶尔会气喘咳嗽,方医生一次为小姨上门看诊,若以见过一面,没有打过招呼。
“嗯。”方医生应声,没有停下脚步,走到若以床边,顺势蹲下放下医药箱,从里拿出体温器。若以见是体温器,微张开嘴巴,让他放其入口中。
方医生抬起左手,用右撸起左袖口,低头看着手表,过了一分钟后,他头转向若以,若以接应便张开嘴。
“没有高烧。”方医生又拿出听诊器,为若以诊断病症。“哪儿不舒服?”
“您得保护病人隐私。”若以难言之隐,有意打探出他是否值得信赖的人,探口风是否严密。
“那肯定。”方医生很肯定的回答,他向来遵守医德。
“我近几年有些失眠,后来越来越严重,您帮我配点能入睡的药。”若以没有力气多废话,她干脆直接切入话题。
“我可诊断,但不能药不能随便给你开。”心跳絮乱,时快时慢,所以她虚弱得很,职业敏锐诊断生理性反应由心理造成的。“生活规律吗?”常规性询问,以便做出准备判断。“我经常熬夜工作,有时一夜不睡。”若以如实回答,医生面前隐瞒状况不宜。“之前我有配过吃失眠的药,但是效果不好,您重新帮我配下效果更好的安眠药。”若以想先安安稳稳地睡两天,继续她的工作。“我现在只能给你开安定片,这两天确保睡眠。”方医生避免误导,特别强调,“后续你还得继续治疗,最好去精神科看看。”方医生本着医生的职责,负责任地对她进行持续的治疗方案。“睡眠的原因有很多,入眠的药,最好对症下药。”
“我会的。”若以只想现在的状态解决,之后的治疗她没放心上。
“别喝酒了,别喝咖啡。”
莫翌倪在门外,他耳朵竖着很紧,里面的对话他听得细细碎碎。他压制着复杂的心情,心神不宁,想待在房间里,待在若以身边。方医生诊断中,不宜打扰。对于她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这件事,生气超于担心。他还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的两只手握紧拳头,克制着将它们放入裤袋中,等着麦捷走出房间。方医生出门,职业性地顺手将门合上,看到他眼神里的焦急与不安,以为他是担心房间的若以,却不知他都听到里面的只言片语。
方医生故作轻松:“她只是疲劳过度。”故意停顿,看着翌倪的反应。看他没回应,接着说:“过两天,让她去医院找我配药。”他想她能够去看下精神科,为保护若以病情,他只能告知这些。
翌倪本来想责怪方医生,但想到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还在想法子隐瞒,还要苦撑着身体,工作养孩子……束手无措。他也就不想再去斥责方医生,反而斥责自己的不是,这一切他是罪魁祸首,满脸写着懊恼。前段时间的熬夜赶稿,不是做主要的原因,
方医生,嘴角不自然抿笑,“问问她吧。她肯说,也是治疗一种方法。”方医生点到为止,他认识莫翌倪这么多年,彼此都是聪明人。
“嗯。”
“她常年失眠,跟她作息工作有关系,但不是主要原因。她喝酒吗?”本不宜多说,但为了倪照顾她,还是告知一些情况,精神方面还是希望若以本人重视。
“喝,她夜里常会喝酒。是不是心理原因导致失眠?”莫翌倪敢于如此肯定,是他已经知道了原因。
“除了这个心理因素,她生孩子后没有好好调理,身体虚弱,落下了病根。”方医生说出细节,希望她接下来能够好好治疗。
“明白。”倪说完,低下了头。
“我今天开些安神的药,一会让徐姨做点吃的再给她吃药。除了治疗心理之外,最好中药调理比较适合,她身子不能急功近利。”方医生见翌倪的愁眉不展,不宜再嘱咐。于是他把接下来需要安排的事,告知兴凌,转告完毕后,便起身向房大门走出去。
麦捷走出房门后,若以猜出莫翌倪十有八九,会知道她的病情。她现在也顾不了这些,没有心情想他知道后的后果。
听到房门打开声音后,若以虚弱的半张眼皮,合了起来。
倪走向她的床,侧身坐在她的床上,离她的脑袋只有两只手掌的距离。“我知道你没有睡。”他瞄到她的身子隐约地挪动了下。“以后不许喝咖啡,不许喝酒。”
若以听到他的两个“不许”后,再坚强支撑,也忍不住。闭着的眼帘流下了眼泪,泪腺一打开后,泪便止不住的流。强硬的“不许”里包含着他所有的温柔,温柔使她一颗颗泪珠滚入枕头,她不想被看见在落泪。她特意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变得不急促。但她渴望已久的爱,在她措手不及的时候,突然来袭,躲不了了,“不许”击中她两次,比“我爱你”的力量强大。她不想再否认了,她还是爱着他。
被爱向来是求不得,奢望不来,一旦重拾被爱,弥留可贵。
倪侧着头,看着她,每一颗眼泪都滚了下来,直至每一滴泪都浸湿枕头。他没有打算拭去她的眼泪,流泪是她在说话。不小心撞击着她关闭很多年的心房。他打算的是,照顾她到身体完全康复为止,这是他心底目前最重要的打算。
他接着:“把工作先搁下,直到身体达到健康状态。”没有征询她的想法的,分明就是命令。“不行。”若以睁开了眼,眼眶红红的,用泪眼柔情地看着他的脸,却憋着嘴又虚弱又顽强地说。
她坐了起来,她的身子与他近在咫尺。原来他一直看着她,她流泪也被看见了。
她的工作,是她的爱,她不能割舍这份爱。“我…白天工作。”若以本想坚持工作,但他的眼睛冒着火星,她反驳没有理由根据,她的身体需要休息,他的命令是对的。
他凄然地一笑,“行,但必须限制时间。”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露出的脸颊。他只是心疼,假意凶悍以便让她顺从,莫要任性糟蹋自己的身子。
顾不得他的抚摸,她继续自己的担忧:“若若还需要我监督,他需要学习……”说着说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若以说不下去了,话音戛然而止。
“若若我来管。”难道她是爱操心的命,所以她才会把自己弄成体弱多病。他的口气温和了些许,他感谢她把若若培养的乖巧聪明,她该好好休息了,他缺席过的责任,现在可以偿还了。仇恨已经过去,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虚弱的情绪里。她不想当一个生气勃勃的母亲。“除了上课,他还得修习,练字书法……”若以不放心,毕竟莫翌倪是个大忙人,没有时间和经历,去干陪读工作。若若的学习是她着重花心思的教育之一,她的病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坚持以照顾若若,培育若若为重。
“交给我吧。”翌倪让若以的身子依靠自己的身体,她的头自然地耷拉在他的肩膀上。
“学习是有要求的……”她絮絮叨叨着。
“你把学习要求,都告诉我。”他享受着她依靠。男人特有的自尊心,在两性关系中,蠢蠢欲动。
“今晚开始必须早睡,我看着你睡。”他继续嘱咐,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下定决心要照顾她,一直照顾着。
“我自己会睡。”若以说完离开他的身子,倒下翻身背对他,开始佯装自己要睡觉了。
“为了每晚监督你,我会看着你睡觉。”他用命令式的语气说出,遇到了饱含着丈夫般的深切关心。她对于这波操作,先是打算不理睬,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无论她怎么拒绝,是起不到作用的。他每句话都是陈述句,没有商量的余地。后来只能作罢,“嗯”了一声,音响既谨小慎微,又无可奈何,好像被逼着不情不愿的顺从。
倪不管她什么反应,都想着她一切按照他去做。她的顺从百无聊赖摸样,像只小兔子冲撞进他的心房,搞得他心跳不止。她如果从头到尾都能听话,也许身体会康复得更快。但是过程没那么容易,她不是小绵羊,她有时是只带刺的小刺猬,稍有不慎就会躲起来,只露出一身的刺,隐藏破碎对抗外界,这又使他心中掠过一丝恼恨。
“晚上想吃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一会得吃晚饭了。若以想不出,看出她茫然无措,“我让徐姨熬点粥,然后吃药,早点休息。”倪领先一步周到安排。他的周到,不是装出来,他是真正为她心疼,为她操心。“好的。”有点饿了,但胃口像打不开的口袋,允许塞点实物填点,让空口袋有点实感。倪俯下身,亲吻背对他的后脑勺,然后走出房间。被吻后,总又一种朦胧的幸福、舒适吸收她。
若以心里冒出了泡泡,泡泡里有幸福的子。嘴角那一抹灿烂,维持了许久。她感到她把自己交给他,是幸福的,心中溢满着对他的依赖和对他的温情。她看着窗外的天空,昏黄而柔和的夕阳,霞红色的云朵,映射出她心里对爱情所描绘的色彩,就如云朵般被呵护的舒适感,眼前的世界都恍惚模糊了,幻化成绚丽的彩虹,她的心仿佛要变成一团海绵,有些贪婪地吮吸着清新的露水,渗透进她的心,滋润心田。
徐姨敲门后,将晚餐端进房间。放在床边的书桌上,两个清淡的小菜,配上杂粮粥,可以让肠胃保持平衡的饮食。若以听声起床,她半身靠着床头,特意将头发用手指抚整齐。
徐姨用托盘支架撑在若以床上,在若以胸前放置完毕后。嘱咐她:“这些都是按照倪生(徐姨从小给他起的乳名)的吩咐做的,您用完后,还得吃药。”
“好的,谢谢徐姨。”若以看着眼前托盘里的粥和菜,菜清淡,颜色却很丰富,有绿色的黄瓜,黄色的鸡蛋,白色的鱼,红色的车厘子,荤素搭配,这些看起来就很可口。徐姨走出房间后,翌倪紧接着进入房间。
“胃口可好?”倪看到她没有动手吃饭,担心地问。“还好。”若以看了粥和菜后,感觉是有些饿了。
“多少吃点,不能空肚子吃药。”细致入微地说。“知道。”他刚才的一言一语,似乎有魔力般的作用,让她不得不乖乖的听他的话,恭敬不如从命。倪又坐在她的床上,坐在托盘的对面,他拿起粥,和粥碗旁边的勺子,准备喂若以。若以不好意思让他喂,抢过他手中的碗。“我自己吃。”倪顺着她,将勺子递给她,看着她吃。她被盯着不好意思,脸上出现了娇羞的表情,两颊红扑扑的。白皙的皮肤上,红显得非常浓烈。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摇起碗里的粥,腰肢向后微倾,整个神态在他眼里是被爱情摧残的慵倦。
倪看出她满脸微红露羞涩,依旧坐在她面前,不打算离开。“若若今晚需要做什么作业吗?”他开口谈话,让气氛不觉尴尬。“若若后天有书法课,下午要送他去上课,课程有两个小时,然后再去接他。今明两天得练写书法作品。通常我会在学校附近,找地方写作,等他下课。”关于若若的话题,若以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一会我去吩咐他,会盯着他的,有什么要求吗?”他也个听话的孩子,等着若以吩咐。
“书写要求他自己知道,写好最好给我看看,得让我过目,才可确认是否过关。”若以面露认真,
“好。”她对若若太尽心尽责,又让他刮目相看。
“睡前要给他讲故事,他如果不需要你讲,你可以叫我。”
“不需要叫你!” 她这是看不起他吗?没有他搞不定的事,不过他还真没有干过这差事。
“不叫我,你就让他自己看,他都识字。”若以边吃说。
“你教的?”倪好奇她到底有多大能耐,把孩子教育的比同龄人都出类拔萃。
“没有特意教,都是生活中慢慢积累的。”她轻描淡写的说过。
——————
这段时间不能工作,她度夜难熬,脑子里断断续续有很多情节片段可以记录下来。
休息也差不多了,趁着现在有精神,有灵感,赶紧起床。正好他不在,他在陪若若,估计短时间内不会管她,赶紧打开电脑。若以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回想他的关心与照顾。她不由自主地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敲打成文字。她的文字世界里,一点一滴地在她封闭许久的心中唤起一股冥想的柔情,聚集成渴望的雪球,在心里滚啊滚啊,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若以看到翌倪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向前靠近若以,站定后低头瞩目着她。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一昧地敲打着键盘。“把电脑关了。”假装厉声喝道,其实心里心疼来不及,明知身体抱恙还不顾惜自己。
“就写了一会。” 真怕他会严厉斥责她,若以委屈的解释道,她会撒娇了,自己还不自知。
她居然撒娇了,心被戳中,撒娇在撩动他的心弦,微微颤动着。“快去洗洗,睡吧。”若以见他已经换上了睡衣,他已经洗漱过了。“知道了。”虽然应着,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和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他每一次的靠近示好,总能不经意地给与她温情与抚慰。“唉……拿你没办法!”他的“唉”不是平直的,是如咏叹式的,表现着无奈,爱惜多于怜悯。他的叹息,打开了若以心的闸门,五年的孤独,五年的禁锢,在多少夜里忍住的爱与愁,这时无声地向外汹涌。她手中敲打键盘的节奏,缓慢至停顿,房间里一时异常静谧。她心底,升起了爱的旋律,回旋一阵后,回神再次敲打着键盘。
莫翌瞧她继续工作,无意停下,走到她床上躺下,陪着她。默默地陪伴,默默地盯着…
若以不习惯他在边上盯着她工作,他就像个监视器一般,让人不自在。按照目前身体状况,不得不听劝,乖乖听话,是对自己最好的回报。她迅速地保存文档,将笔记本屏幕轻轻合上,起身拉起他,暗示他离开卧室,好让她躺着修养身子。她的身子已经透支太久,如今的修养只是亡羊补牢,补回多少,以无关紧要,她想做的只是别继续糟蹋下去,仅此而已。为了若若,她会注意,为了自己,是没半分意愿。可她感受到他的爱,与过去沉浸的爱情是截然不同的,
现在这种爱是温柔缱倦的,含蓄的。月亮升上高空,房里的灯熄灭,月光徒然地如小溪般川流不息,慢慢地流经她心房。她在他身边躺下,“睡吧。”她感到两支滚烫地胳膊紧紧地搂住她,把拉下,往他胸怀里拉下去,耳边,响起他炙热的鼻息,她整个身子酥软无力,任由他搂着抚慰着,他用火辣辣地语气,“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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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人第一篇短篇,望支持! 我心底已将过去的那份爱埋葬,受伤后爱被封存了,以为消失了,可不知道哪天一阵风吹过,或有人,擦拭去被封存已久而产生的尘土,翻开后猛地发现,爱依然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