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翻篇了，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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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事，她听姨妈话中有话，加快推进递交资料，她申请了两所学校，选了自己中意的专业，汉语言文学专业与互联网编辑专业。看着他给的资料时，脑海总盘旋那夜的双眸，与他深情假意难辨真伪的吻，盘旋着盘成了难以忘怀的印象，是不是还出现某一天她深夜阅读中，百思不得其解。忙碌的日子里，她忙着打工，找房看房，马不停蹄。有些时日未出现他印象，没想到工作期间，居然碰到了让她害怕遇见的人。
“天上人间”坐落在&*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这座人间大楼建筑已有50多年的历史，虽几度兴衰成败，易主好几轮，但一直沿袭经营着娱乐业的传统。大楼从一楼至五楼都是营业区，经营着客房、酒吧、饭店，辅助经营餐厅、咖啡馆、电影院。
三楼这一层是酒吧，富丽堂皇，楼梯走廊分布了四名保安，楼梯口两名，走廊尽头两名，四名保安身材魁梧，巍然不动，走廊很安静，每个包厢的门板设计厚实，隔音效果极其严密，私密性强。
在V810包间里，倪和兴凌，另几个同僚，守株待兔。
若以一手抱着两瓶麦卡伦威士忌，一手推门扉握把入V810包间。若以看见了倪坐在卡座正中间，左手倚在卡座靠背上，右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一心二用在听兴凌说话，并未抬头看见她。
“老三V809，今晚打算拉拢几个太子爷，参与筹议老爷子实业股权投资。”兴凌知道他看着屏幕里的几个人，讲解直播实况。莫翌倪始终贯彻不涉入老爷子的生意，他自己的创业都是为了不碰家族企业，他自己羽翼丰盈，同样也能护住莫家产业。坚决抵制“仇人”插手，他绝不姑息养奸。他不抬头正好，赶紧倒酒。这种场合巧遇，半蹲角度太容易与他对眼，故意侧身弯腰避免与其对视。听完抬头，见若以职业操守，驾轻就熟，从头到尾，态度倒酒认真极度认真，只看杯中酒，不见她抬头看他一眼。
“小姨知道你在这工作吗？”他挑眉问道，除了好奇还有惊讶，他以为小姨会给她零花钱，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工作。嫌疑已消除，但不代表她不该持得小姨扶助补贴。小姨还资产丰盈，自然是她本应坐拥的嫁妆以及节俭攒积而成等积蓄，暗里调查一年半后，他休手停调。小姨社交圈一清二净，除了读书社交圈，插花社交圈，自己购置书籍鲜花衣服小首饰，往年送吴家吴女节日礼物等明细账单，几乎无其他大开销。她给她零花钱绰绰有余。其次，他一直没等到她要来同居的消息，看来她执意孤行，性子刚烈。他对她一次又一次另眼相看，已记不清有几次。
“我是成年人，不用什么事都向她汇报。”边说边倒，若以说完，倒完酒后，将酒放在酒台上，干净利落，转身离开包间。家里从那夜起到今天，未曾见过面，眼前便是关于停留在那夜，脸部轮廓逐渐模糊，却让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始终难以忘却，拥有深邃如星辰大海双瞳的男人。面对她，她如何淡定，难免羞怯，避之不及。
工作小姨知晓，具体工种没有明确告知，若以觉得没有必要悉数。她白天咖啡馆打工，晚上的工作是咖啡馆同事介绍的，薪资还不错，一晚上三百起，有提成更加多，有时晚上多三倍收入。目前攒的钱可以提前预付租金三个月的目标，还有预付考试费以及一年半读研学费。所以只是临时做，不准备长做，一个月工时，这个月还有三天完成。以她的直觉，他绝不会告密。
接着，两手提拉客人订购的两瓶威士忌，走进隔壁一间包房。V809，兴凌口中那个老三坐在其中，他不认识若以。也没心思管无赖胡闹，心思只关注在他想收拢老爷子实业股份这件事上。记得刚才还介绍了，今晚打算拉拢的太子爷有3个，参与筹议老爷子实业股权投资。三位太子爷儿，分别是**电子集团继承人、**娱乐集团第二继承人、**传媒企业私生子，不务正业，交友不慎。被莫期铭随便忽悠，花言巧语，牛角一吹，无不蜂拥而至。
若以放下此房间的酒后，准备开酒招待。“听说你酒量不错，陪我们喝，今晚多订两瓶。”*男一脸轻浮。“喝多少？换几瓶？”若以想做这笔生意，干脆利落地问，多一个字都不舍得给。她想速度完成这笔生意，可这笔生意是“意外事件”。
“喝几杯,就换几瓶。”对方兴头儿上，粗声粗语，极快回答。
“一杯酒！换一瓶！”换两瓶太多了，酒度数她太熟悉了，每个品牌酒，几乎都陪客人喝过。芝华士十八年有四十度，今晚业绩快点刷完。两杯酒量下去，加之前其他好糊弄的客人，喝有半杯多的量，她会醉得腿软，接下来还有其他包房业绩要刷。
“好……”对方立马倒满一杯，甚至都不加冰块，摇晃着递给若以。若以还期待能洒掉一半，哪怕三分之一也好，其实只洒出了上面十分之一都没有的量。若以毫不犹豫接过，答应一杯就一杯，直接畅饮，一杯下肚其实也会晕，威士忌后劲也不能轻视。
她喝完将杯子递回对方，对方赶紧注满第二杯。预备再催酒一杯时，她头已开始些许晕眩，强撑着发热的头脑，准备拒绝。量大猛饮，酒精直冲天灵盖，她强作镇定，推开第二杯，甩出“说好一杯就一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以她的酒量，离醉倒还差五分劲，毕竟酒精上头，居然与无赖吆喝几声，甩起成语，推开酒杯拒绝，下单后预备立马撤离。
“酒量不错，爽气，再来一杯！”无赖誓不甘休，继续耍赖皮，吆喝无用，拉出准备逃跑的她。她佯装满脸笑意迎合，“喝不下了，说一杯，就一杯。”无赖接着拉过若以的肩膀，若以没有躲，这种肢体碰触在夜场已算礼貌，“陪几个爷喝，今晚酒都算你的。“”
若以听出是北方口音，继续吊着嗓子喊：“爷！您真豪气大方，剩下的算给后其几位姐妹就行。”再好言劝阻，而无以为达，无赖不罢休，继续纠缠若以，上手拉住若以手腕，将被拉入无赖臃肿肥腻的怀中，挣脱无用，毕竟男人发起酒疯，力气大如牛，甩都不甩开。
此时此刻，倪一直洞察隔壁一切，知道她进隔壁包厢，心系隔壁，魂飞隔壁。隔壁包房监控在他手机屏幕上播放着，听她对无赖一句又一句的豪言壮语，忍俊不禁，憋笑。见她被其他男人拉进怀中，直起身冲出门，撞入V809，锁定方向，一把从无赖手中拉回若以，若以手腕被无赖抓出，通红手印。“她就是个销售员，换个小姐就行。”倪注意到她被抓红的手腕，故意加重销售员三个字音，让无赖停止胡闹，眼神恶狠狠地看向老三，让老三能够拎得清，干净收拾自己人。
老三意外瞪大眼，老大莽撞进他包间，以他的作风，冒失为大忌。已猜到老大今晚在此酒吧的意图，竟没想到他会直接冲进他的领地，而是为了眼前不起眼的女人。可能穿着工作股的关系，老三一直没仔细注意她，重新审视，齐肩短发，灯光幽暗，眼睛炯炯有神。她不会是新进莫家的某人侄女？半分猜忌，半分推测……老三站起身，他让无赖停手，“大哥！难得啊！”话中带刺，有嘲讽叫了一声大哥，多日不见，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奇铭，大哥难得~见你明辨事理。”回击嘲讽。他拉若以近身，以示身份。不明觉历，老三已确定她就是所谓的侄女，他最近身边唯一出现女人就是眼前这个，让他出入莫家频繁的原因。他表面必须假装明辨事理，抬起腿凶狠地踹了无赖的脚两次，江湖规矩，一次不足以明辨事理。无赖是真被踢伤，直接倒地，痛地闷头直叫唤。
站起来的那人是老三，两人对话明枪暗箭。若以心里感激，顺势搭腔，这时候有人帮忙，得乘势抱大腿，让无赖和老三知道她有靠山。“那我就不陪各位爷了，酒留下了。喝好，玩开心~”说完，拉着倪的手，往包厢外溜。兄弟之间有仇不能当面解决，她从刚才气氛中嗅觉到火药味十足。她觉得倪不应该再待在里头，原来他今天来的目的是因为老三，他本来在暗，现在由于她的缘故，害得他弃暗转明，暴露无疑，直面对抗老三。
倪被她拽到包厢外，无可奈何地跟着。若以放下手，回头看着他，眼睛充满感激。“谢谢搭救，来日回报。”感激真诚，对视两秒，熟悉的感觉差点被拉回去，说完扭头就走。毕竟现在他的处境，是她造成的，有恩必报，必须真情实意表达谢意继续工作。
迅速回头就走的速度，快的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哭笑不得，好在手长，迅疾如风伸手拉住她。刚才一幕接着一幕地机灵样，焕然不觉她有如此多面玲珑可爱。“怎～么～回～报？”他对向她响出，走廊仿佛回音播放着，他故意挑逗。
“大哥恩同再造，此为工作时间，小女子来日再报，”若以这段时间，面对各种客人的刁难刁钻，磨炼出一些八面玲珑技巧。外加刚一杯威士忌下肚，脑袋瓜子嗡嗡地响，原来不是走廊有回音，是她大脑反射他的声音有共振。
翌倪看着她的背影，听她说出豪言壮语时，觉得她喝酒后的状态极致可爱。“我也是客人。”他带着笑声回复她，他会笑，这笑声很明显，对他来说可谓大笑。“先生，您哪个包间？需要什么酒？”若以顺势做起生意，说起客套话。转身看着他，她突然想亲眼看他笑，不敢对视的慎行，早已抛之脑后，还有生意可做。她注视着他，眉开眼笑，笑容可掬，明知故问。
今晚小女子醉酒，
玉软嫩红朝潮面，
醉中窈窕度娇眼。
醉中即为骄女地，
闲外应无度笑方。
虽改了几个字，他不饮酒已自醉。
她笑他便醉，他因她而笑。她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皓齿，他笑起来比冷峻的时候，帅多了。他是不是没有对其他女人笑过？肯定有过，不笑时风度迷人，笑起来迷魂颠倒。她看着看着，迷了眼，眼中柔情似水，俏皮风情，勾起亲她的冲动，她究竟是什么样女孩子？他等不及，双手捧着她娇小玲珑脸蛋儿，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我想亲你！”她耳朵被他吐出的气息，吹得酥痒，从耳根直到满脸通红，心被俘获。
公共场合，尤其是她工作场合。他告诫自己稳住，莫再重蹈覆辙。“刚才去过，V810。”看她穿着Johnnie Walker品牌促销服，温情脉脉“Johnnie Walker，1瓶。”等她送酒来，再好好看看她，真是看不够。
“好~来~，V810～大哥等我送，就来。”若以听到有业绩，回过神。对象他是莫老大大恩人，必来者不拒。有恩必报机会来了，还能提高业绩。前五秒，他想亲她，她现在好想亲他。若以把持不住，厚着脸皮，踮起脚，蜻蜓点水，双手摸着捧着轮廓分明的脸庞，轻轻放下，转身落荒而逃。
翌倪歪着脑袋傻笑，看着她往酒吧台方向登记取酒，她的脚步急切如同去取款。一时忘了他要回包厢，呆呆看着她背影，许久回神，辗转回V810包厢。脸上的笑始终挂着，毫无察觉，被包厢里的兴凌瞟到，他发现新大陆似的，站起身来直接打趣：“英雄救美，得到美人了？！”他不知，翌倪早已魂不守舍搭腔：“美人一会来送酒了。”
“还帮‘美人’提高业绩啊～”调侃味儿更甚。暴露之后，老三改变计划，与几个太子爷，基本都纯玩闲聊。今晚收获颇丰，天上人间，岁月偏爱，骄女恃宠，持宠而骄。“你们先撤吧。”坐在卡座里，倪不作回应，迫不及待，
哆哆哆……包房门响了，倪急不可耐地望向门：“请进～”
她捧着两瓶酒，用臀顶开包厢厚重的右门，顶开后转正走向倪的酒吧台。发现包房，只剩他一人。这次她半蹲将酒依次放在酒台上，虽然酒台上已有醺过的四个杯子，但她仍走向酒柜架重新拿两个威士忌杯，一手一只，放在酒瓶边上，职业性地打开酒盖，各往两个酒杯里注入三分之一酒量。倒完将酒瓶放置在酒台上，她起身站直，若以拿起其中一只，双手拿杯作揖：“谢谢！一谢，搭救之恩。二谢，生意捧场。”
翌倪没有起身，抬头坏笑拽她，若以跌落而下，坐他大腿上。他直接亲上她的嘴，不用问，两情相悦。双手抱着她的腰，吻的很深，若以被动吻着，第一次被舌探入，猛烈抨击她心，头脑发热，感觉天旋地转。舌头在她的世界里不停探索，体会到他强烈的占有欲望。若以快要喘不过气，靠身外侧手轻柔地推他胸脯，他停下了。
深邃如星辰大海般地眼眸，看着她，脸颊红晕泛起，直视他。她爱这双眼眸，爱爱他的小细节，爱他霸道的吻，爱他……“我爱你！”他开口说完，又亲了她一下，嘴与嘴再次碰撞。之后，他凝视她，她双手怀抱他颈脖，她也爱他，他得到了她的回应，并十分肯定她的心。
对望一秒又一秒，时光匆匆，若以放下手，起身。“就这么走了？”他依依不舍。她得继续工作，像哄孩子似的：“老板，小女子谋生不易。”又换称呼，从她嘴里冒出来，好笑又甜蜜，真是让他忍喜不自禁，嘴角微翘。
若以第一次在一整晚，收获了他无数次地笑。他会笑，会微笑，会傻笑，还会大笑，还会发出声音的笑。奇怪地感觉使她心中充满疑惑，原来在他家中，不曾见过他情绪有过变化。面无表情是他最真实的写照，他今天在她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之前经历了什么？不免有点心疼起他，心里泛起涟漪。以前他几乎不笑，他应该多笑笑。若以掩饰自己的心中疑问，伸手拿起面前酒杯，一口清了杯里酒。“改天再约。”若以主动提出约会，天上人间，悠悠我心，“我等你下班。”
太阳热烘烘的，夕阳西下也未褪出夏日的炙热。若以今日生辰，她搬出去后，第一次回莫家。小姨两日前，关照她生辰当日必须回家过，她原先不想麻烦小姨，莫翌倪他不知道她的生日，她不打算告诉他，自个回了莫家。莫家又回到了寂寥无人的模样，客厅里静地连阳光下的尘埃落定都恍惚不安，空气中除了尘埃，家中唯一有次序的笨重结实落地钟滴嗒声安分守己的为尘埃发声。
她走进客厅，入尘埃之中，在沙发上坐下，忐忑不安。没有直接去找小姨，客厅无人，未点灯，傍晚昏暗里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斜阳照进她的心房。她和他的关系，宣还是不宣。之前警告他不可宣，思虑与他的感情未定，未定结果，不宜宣明。好不容易搬出去，也未逃出莫翌倪伸出的蔓藤。牵着小姨的关系，进入莫家，由不得让小姨悬心，可她还是犯事了。
想着出神，未发现姨妈已经从书房里走出来。“怎么不进去招呼我？”姨妈走近，也在沙发上坐下，挨坐在若以右边。她短袖衬衣上披着绸缎披肩，客厅里未开空调，若以坐着浑然不觉地热，她耽忧着翌倪和她在小姨面前，一时半会瞒得住，怕是他在会出幺蛾子咯。
“想着你可能在午睡，还未起。来了先歇息一会，今日带姨妈出门吃饭吧。”有些时日没见姨妈，生辰机会她该请客。“张妈已经备好菜，今日必须在家过。”若以只能顺着小姨的意，留下晚饭。她万万没想到，“一会翌倪也来，在家一起过。”姨妈安排了一家人一起陪她过，若以一听翌倪也回来，恍惚不安，“好，姨妈，我能借几本书吗？”她进书房为了打掩护，在书架上随便拿了几本书，暂且放在书桌上。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发消息给他备战。说什么不重要，重要是知会他一声，可说什么好。他应该已经知道她今日生日，发什么都不太恰当，’你什么时候回家？’
’已经到了’秒回消息，对方赶着向她要答案来的。
‘那你知道了，你和姨妈说什么？’不担心他知道生日的事，担心的是他会露馅。
’为什么不告诉我？’文字里充斥责怪，她反倒责问起他。他答应她保密他们的关系，可他很想公开，尊重她的意愿，矛盾得很。
‘没来得及。’答案有点牵强附会，他们之间确定关系才一个半月，她不想刻意提，毕竟说出自己生日，有讨伐生日礼物之嫌，究竟是她过虑，也料到他此时会兴师问罪。
他很不满，她是没把他当心上人，故意隐瞒，心生疙瘩。他两手空空下车，此次回莫家与以往有所不同，他是为了她回家。小姨电话他，因吴若以生辰需要家人一起陪同过，他有些时日未归家，也特意让他回家一趟，他当即应许，不带犹豫。翌倪此次未找借口拒绝，小姨闪过一丝怀疑，可疑的理由有待考证。若以搬家后，莫翌倪也未回过莫家。两人行踪不明，却有迹可循。保持电话联络，吴闺女生活节奏基本了如指掌，搬家整理打扫一周左右，接下来日子除了学习打工备考，连周末都空不出半晌回莫家会会小姨。
“若以，考研考试报名了没？”“已经报名了，一个月后考试。”“那这段时间好好复习，不用挂念姨妈。”“等考试结束后，我去看您。”若以确有愧疚，一个月备考时间紧迫，好在小姨谅解。
所以，周末吴若以复习之外，还得安排时间约会。他忙起来有时周末也没时间约会，却还会晚上跑到若以家楼下，想要见她。“你考试前，不打算跟我约会了。”莫翌倪急切问她，也体谅她学习任务繁重。
“我下班后回家复习，周末空半天我们可约会。”若以还是想他的，可她不能把谈恋爱放在首位，她目前考研是第一重大事件，第二打工赚钱，谈恋爱是生活中的调味剂。生活中有了姨妈关心牵挂，现在又多一个人被牵挂，幸福油然而生。
“你搬来和我同住吧。”他陷入热恋，惋惜见面机会少的可怜，他工作虽忙，但还是会念着她，期望天天见到她。
“不。”房租付清半年，含三月押金。她考试需要独立空间，复习期间不宜被人打扰。“我们这样不是挺好。”
“周六？周日？”征求约会意见，委屈着问。一周一次的约会，跟着她的节奏走，感觉自己有些可怜，又不好过于表现出来。
“你定吧。”他比她更忙。她其实很想他，只是不想重心偏离，思念是一种病，得治，用学习工作来治。
两个人瞒着，也是无用功的。他们以为瞒得住，其实身边人都知道，若以也没想故意瞒，顺其自然发展到一定阶段再宣明比较合适。
“回来啦！”小姨坐在沙发上，看见莫翌倪进门，起身问候。若以搬家后，他也是第一次回莫家。
“嗯，小姨。”他心虚地喊了一声，要在以前，他很少叫唤小姨。这一声小姨，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小姨面前，他还得隐藏感情，生怕被发现。
小姨收到此地无银三百两，轻笑走向厨房，吩咐张妈张罗晚餐。厨房里忙碌的声音此起彼伏，若以拿着三本书出书房，看见莫翌倪坐在沙发里。她犹豫再三，还是主动走到他跟前，跟他打了招呼。怎么打招呼，显得不熟。你来啦？你也来啦？你好？若以最终挤出：“你好呀。”他看着她打招呼的窘迫劲，他有些气在身上，又不敢出。他嗯一声，不说话为妙，两人假装变成陌生人，互打招呼过后不说话，在沙发上相隔三尺远，熬着。
时间好不容易熬到晚餐开席，小姨轻唤若以翌倪上桌，张妈去大房间叫莫老上桌。今晚四个人同席，翌晨在外训练，未在本地。晚餐席上，菜肴都是若以和翌倪喜欢的，凉拌木耳，糖醋排骨，东坡肉，冬瓜毛豆炒虾仁，百合莲藕片，荠菜豆腐羹，老母鸡炖汤配长寿面。张妈给若以备了一碗有荷包蛋的鸡汤面，若以顿感一股暖流在心里翻涌，父母不在世，小姨挂念着她的生日吗，她享受到寿星待遇，看着长寿面，许下了她的生日愿望，希望小姨生日健康，大家身体健康，小姨可以陪她长长久久。
莫老坐定后，待大家入席，看着若以：“若以啊，今天你生日，你姨妈让家里人一起陪你过。我们觉得必须置办一下，虽然比较简单，但是希望你喜欢，生日快乐。”莫老慈祥地笑道，接着：“特地让翌倪也回来，他也是难得回家，今天坐在一起非常难得。”莫老看着翌倪，指示他能够说两句。翌倪听完这些话，心里别扭得很。他拒绝家里人给他过生日，数不清多少年没给自己过生日，没有母亲生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眼前久违的温情，因若以变得真实存在。“生日快乐。”他真情实意地祝福，内心有点激动，为了掩饰故意压低嗓音。可他的眼睛，隐藏不了一丝情感。看着若以的时候，眼睛都拉丝了，他自不知。若以感激莫老的祝福，也感谢翌倪的祝福。
小姨扫过每个人的祝福时，她看出了翌倪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光芒，那是爱的光芒。若以眼睛里也有，他们相爱了。她开始忧心仲仲，但愿忧心是多余的。“生日快乐，若以，希望考试顺利通过。”姨妈的祝福，正式开始了生日晚餐。之前餐桌上眼睛出卖了他，这次照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