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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五年前 ...

  •   之前的行李已经提前托运到莫家,姨妈提前两星期将空置的房间整理打扫,并安置好家具和生活必需品。

      莫家人都住在一幢独立两层别墅中,一楼客厅,餐厅,厨房,宽宽的走廊伸向这幢楼里最大的卧室,莫老和姨妈都在这间卧室里,大卧室隔壁是书房,兼同是莫老的办公室。卧室对面小房间,是莫家管家阿婆住的,就近安置方便体弱的姨妈。姨妈只有也有间小书房,听姨妈提起,特意为她在大卧室隔出五六平米,搭建满墙的书柜,这是她嫁入莫家提出的第二个条件,第一个姨妈未提半字。

      走廊终端楼梯通向二楼,二楼第一间原本是简陋的客房,若以就住在这间,大约9平米的空间里,有张四尺左右大的床,看样子新买的。衣橱没有换过,三门橱的尺寸,足够若以放下一年四季的衣服。她最多的行李,是书籍,她打算先将三纸箱五立方的书先陆续堆在书桌上。书桌的位置对着花园的窗户,可以俯视这幢楼后花园,花园面积不足十五平米,却对她而言,已经是奢侈的风景。她好喜欢眼前的窗户,更甚喜爱窗外的风景,可她只是短暂流露出了喜悦之情。随之她离开了窗户视线,将地上的纸箱用口袋里的钥匙划开封口胶带,钥匙用后顺手放在书桌上。她弯腰双手翻开纸箱盖,没有立即拿出书,她一手摸着几本书上侧,回想到刚才窗户前自己心底里那抹欣喜,嗯,虽然不会久住,但她能拥有此番景致一段时间,未知不论长短,也足矣。

      她开始将书双手,左右三三两两本地堆放在书桌上,没有掩紧的房门被一个高大阳光灿烂一身的小伙子敲打着,若以被敲门声打扰到,回头看到一口干净的牙齿展露在月牙形的笑容里,“要不要帮忙?”他站在门后,并没有进房,一只手敲门后耷拉在门边上,另一只手插在浅蓝色牛仔裤裤袋里,白色的T恤衫映衬着他的肤色更健康,他的笑不止展现在唇齿之间,还充满了整张脸,以至他的眼睛里都是笑。

      没有直言打招呼,却是像朋友身份的询问,若以感觉到他想拉近关系,可她属于莫家外人,不宜接受他的帮忙。委婉地拒绝,没有自己干得爽快利落,“我自己做,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微笑回一个,用来谢谢。猜到他是莫翌晨,只有哥哥庇护下,才能生出如此性子。

      “哇~那么多书啊!”哇一声略有些夸张,可他哇起来又很自然。

      若以不知如何接话,他热情的声音已经冲进了这房间,他的人虽然只站在门口,可他似乎已经在房里与她轻松对谈。若以向他再次微笑,“这里有点乱,进来说吧。”

      “我叫莫翌晨,羽立翌,清晨的晨。”他的声音也仿佛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树叶上的露珠般滴落在地上。

      若以被他感染了,刚进莫家的拘谨与防备,才稍微放松一些。声音也变得清亮,“吴若以,若是可以的话,我鲁莽说一下,我已经知道你是谁。”

      若是可以的话,哈哈,翌晨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若以。若是可以的话,他在家的日子里,有人可以作伴了。

      “若是可以的话,我以后直接叫你若以。”他没要若以同意,其实就想直接这么叫她了。

      若以发出了笑声,两个都笑了,清脆爽亮笑声给寂寞太久的别墅带来了新气氛。他的出现打消了在她心中的初来乍到的胆怯害怕。

      翌晨听到笑声,心里充满了甜蜜。家里很久没有笑声这个名字了。“是我,上面有个大哥。他不经常在这住了。”他的性子估计小姨有提前口述过,很易辨别。若以知道其他指的是哪些人,面对莫家复杂的关系,她细想觉得不自在。低头不语,他并没有打算详细介绍其他,一句带过,就此打住。怕他由此尴尬,她迅速抬起头,朝他甜甜地自然得微微一笑,一笑想入口即融化的雪糕,在翌晨的心里回荡许久,连她的眼睛都在笑。

      将近傍晚,若以房间夕照的窗户,洒入一大片金黄色的余晖。照得若以头顶似金色的皇冠。她没有停下手中的活,继续整理着。翌晨说着说着,看着她侧脸呆住了。他停顿着,微张着嘴巴,眼前似戴着皇冠的公主让他心脏微颤。

      “翌晨,你呆着这干嘛?”莫翌倪站在房间外侧,有一些距离。他对外人的到来并不意外,质问的语气带着漠视,带着不欢迎三个字,漠视若以的到来。

      “你好!”若以条件反射地,对莫翌倪礼貌地微笑打招呼,起码的礼仪做到位,不管她是否受不受欢迎。她再一次露出了甜蜜如冰激凌般的笑容,同时击中了两兄弟。晨被他们之间的声音,拉回房间外侧,但脸保持原地,依旧看着若以,“哥,回来啦!”并没有打算离开若以房间。

      翌倪被一声哥,拉回现实,冷冰冰地嗯了一声后,转身回他自己的卧室。他刚才看一张灿烂的脸露出晨曦中第一缕阳光的笑容,比她头顶余辉更耀眼。

      晨一直陪着她整理,有时还搭把手,直到将近晚饭时整理完毕。这算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之后很久三个人难得遇见。

      翌倪当得知小姨会带一个女孩子入住莫家,心里直接反应——抵触。但他没有当家里人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反对,冷面对着家里人,心里即使有不满,都不轻易表露。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他已开始在心中种下一个计划。等她住进来,看她们的戏。在饭桌上,为迎接若以入住,安排晚餐,家常便饭,莫家人都在场,莫老餐桌头位,紧挨着翌倪与翌晨,对面姨妈和她。她扫视了大家,一一点头微笑,细微察觉到翌倪冷峻眼神,发出警告信号,别人没有发现。若以不禁扫入眼底,是对她发出的,她心里咯噔一下,明白此人并不欢迎她。

      若以就此打算,不常住。为了陪小姨,暂且先住上一段时间,短则一个月,长则不超过半年。她大致从姨妈口中了解莫家的基本情况,过去也从妈妈口中略微提到过,姨妈在莫家生活的情境,她过得很孤寂,但她不会向妈妈吐露太多细节,妈妈察觉但不戳破。她们之间似乎达成某种共识,你不愿多说,我便不会多问。妈妈的这种做法也深深的影响着她,她与人相处之道也是如此。她小心翼翼地面对莫家每个人,与姨妈也不表露过分亲昵,亲昵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若以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星期,很少见到莫翌倪在家中用餐。偶尔会碰到莫家真正老二,他似乎天天在家转悠,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她依旧不闻不问。莫翌晨特别喜欢下午找她,带她家附近转悠。一来让她了解家附近交通和环境,二来他只单纯想带她出去走走,玩儿吃儿,对她对他,有人陪伴难能可贵。

      莫家只是她暂时的避难所,她不久会离开的地方。她碰到他,他会对着她坦诚相待,他会笑,比他哥会笑,会轻笑,会大笑,极有感染力。她觉得他没有攻击性的笑,能让她面对他时彻底放松,放下她的小心翼翼,那种安全感似兄妹一般存在的温暖。

      从翌晨开始集训那天起,她才知道他是赛车手。于是她一人闲暇开始到处寻找新的住处,住在莫家几近两个多月,她总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对于莫家人而言,她是外人,彻彻底底的外人。只是与姨妈有着关系,不甚亲密,这道关系于莫家甚是远之甚远。同时,她也开始在找工作,并将深造的计划列入其中。她得自力更生,还得自食其力去完成自己的梦想。

      天气不佳,说今天有雨,不宜出门。若以打算今天在家备资料,考研报名。下午她在客厅餐桌上,全神贯注地笔记本查阅搜集研学资料。被哆哆两声敲门声,打扰到。抬头转向门,发现是——大哥。他的敲门声,就两声,轻重恰如其分,礼貌不失教养的小举动,比晨每次哆哆哆哆安分得多,绅士的多。

      “打扰了!听小姨说,你准备考研。”他将手中的收集的学校资料,厚厚一沓,双手递给了她。她双手接过后,看着他不急不慢的道了声谢谢。谢的殷情显得夸张,谢一声还是很有必要的。可她笑的非常真诚,笑容都溢满在整张脸上,他第二次对她的笑产生强烈反应。

      按关系网办事,他可以不帮她找这些资料。若以告知姨妈在找当地有几所不错的学校,之前也查询过有她喜欢的专业。没料到家里最冷漠的人伸出了援手,帮她搞定。

      “不谢。”两个字,剪短有力,似乎他轻而易举的事。他的确挺能干的,姨妈在莫家还是有点地位的,他居然会听姨妈求助。看来在莫家,莫翌倪与姨妈关系没她了解中那般半生不熟,姨妈请求他帮忙,必有原因,其一姨妈没有设防他,其二家中他最有能力办好此事。竟然请他搜集当地学校资料,大概对她情况也略知一二。若以心中浮出疑点,他为什么要帮她呢?

      若以拿着厚厚一沓资料,转回房间里头,将沉甸甸的资料放在书桌正中,定神坐着看着它,她觉得那个人没那么讨厌了。他双手提给他资料的时候,当她稳妥接受了,他才松手,不由然地又减了一份厌,增了一份喜,嗯,是两份,还有一份哆哆。

      他没打算离开,待她摆放资料时,他静静地在她的对面坐下。“如果考研,学校里家有些距离。不住校的话,可以住我另一住所。”

      原来,他是不想她住在这,他的帮助目的原因之一。住了将近两个多月,翌倪对她的排斥与偏见,一言一行中,若以深深地感受得到。减掉那份哆哆,他不礼貌地不请自入,还坐下了。再减掉那份礼貌仪式的递给,他这么做原来是有目的的。唉,好感度直接下降为零。他真这本事,是不是所有人都对这样,他的好感与恶感是能相互抵消的,不近人情还能做到恰如其分,高人。

      “我打算在外租房。”若以早已打定主意,此时提议好像预示着她,必须当面表明自己的安排与去意。特此正视自己会离开莫家,让某人不要再故揣摩她的用意。

      家中没有女孩子,莫家的男人多于女人,老爷子加两个男丁,虽然这个倪不太在此居住。除了小姨和家里雇佣的阿姨,两个女人,她在这个家活动拘束,知书达理到位,出门汇报,不宜晚归。姨妈自然可以随时聊天,说贴己话。但她的身份毕竟是莫老的伴侣,有时莫老的善待,对若以也产生压力。

      “可以住我家。”倪故意在再次重申提议到,若以心里发颤,她没意料到翌倪会主动“示好”,更让她不得不怀疑他还有其他目的。

      原来在家中,不常见他,他必有自己的住处。那他为什么要让她住进他家,孤男寡女,是为了监视她? “不必了,我快找到住处。”若以紧接回复,不想有半点迟疑,让他揣测。小姨那还未通知,想安顿下来后再说。

      对话结束此时,若以摸着莫老大给的资料,疑惑不解,她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住同一屋檐下。“家里有阿姨,你不是唯一女人。”随后步履响长廊,若以来不及回话,被放置在她原来该呆的地方傻眉愣眼。

      这段时间她的暂住,未发生任何异象。她不是他怀疑中的模样,也许是假装的,也许不是,可她笑的真漂亮,有幸福的味道。幸福这东西,很久很久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才会有。

      若以左手揣着资料,右手翻阅着。他给的资料非常详细,名目清晰,她想要的资料,几乎不用再自己查询。优秀学校,强项科目,优秀教师队伍,历历在目。这么厚一沓,原来还附带着考研资料大全,还编辑打印出来了。强,他不仅强,做事细致,不仅细致,还全面。为这些,给他增一份喜欢。

      ——————————————

      可好景不长,他的不近人情技能发挥正常,很容易将增得喜欢,降为零,这次甚至降到负分。

      莫翌倪喝了酒,吴兴凌开车将他送回莫家的大门后,扬长而去。他只有三分醉,三分清醒里带着他的疑惑与迷茫,还有四分清醒里投影着她的笑颜,月牙儿笑眼。

      脚步声正常无异常,他依旧哆哆两声敲门声,礼貌仿佛与生俱来,若以正在看书,只开着台灯。她猜到是翌倪,独特的敲门声,她不由已地愿意开门迎他。门开半截多,他身子依门而入。若以闻出酒气,预掩门档住他的进入,准备劝阻。“你醉了。”声音细柔而有力,肯定他是醉了。一只手顶着门,房子他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扶着他,怕他倒下。

      倪左手放手一搏挡住她顶关的门,在门框下他站定后,一米八三的个头,居高临下的目视着若以,若以不知所措,来者不善。“你来莫家有什么目的?”既然她都愿意离开这,直接问也无妨。他错了,他只是想知道她的真正目的,他有些动摇了,她每次在她面前的眼神与神情,告诉他,他好想再看到她。

      “我说,没有,你信嘛?”若以眼神坚定,她没有一丝闪躲。她与他接触中,她的敏感,直觉出他的身体前倾,他对她的存在有着强烈地致命的吸引力。他回老宅的次数,频繁起来,足以证明他是来窥探她的动静。她错了,他的次数是有目的,但不是她想的目的。

      倪被她坚定的眼神如漩涡,将他吸入。她扶着他的右手划落而下,她身体没有反抗。她说的是真的。可他愿意相信,还是不信,不信她是防守,信她那他判断错误,亦或判断失误。“不信!”他抓住她的手,拉入房间,顺其关门。将她抱入怀中,他手的力度没有加重,轻捏着她手左手,右手被他胸膛压制着。

      “那问我,有什么意义?”她没法摆脱他,他执意不信她,她再怎么说也说不清楚。可她还得再努力一下,试图让他退一步:“先放开我。”他酒气迷离,眼神却深邃如夜空,若以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他的眼睛,充满着力量。他的眼睛不像是怀疑她,她感觉被翌倪吸进他的夜空,直入她的心。

      “我试下,就知道你有没有目的?”他说着相反的话,做着真情实意的事。

      “试……什……”。若以耳朵听着不适的字词,心却不自由主地进入他的嘴,嘴巴已经被倪的嘴堵住,深深吸吮。若以喊不出,试图推他,结实的胸膛,宽厚的肩膀,力量对比她而言,咬他,急的眼泪决堤,他认为她的哭是虚伪,装可怜,始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另一只手将推他的手将若以只手一起,抓到她头顶,压制她的手腕处,使得若以动弹不了。若以决定用脚挣脱他在上面的压制,可她的两只脚已经被倪的两腿压制着。他想着试探,她如果就范,利用她顺势而做。她抗拒了,欲迎还拒?

      若以顿时停止了反抗,她知道越犟他越强制性地去对抗。果然他停止了强吻,若以冷不丁狠狠咬了他的下嘴唇,他立刻停止了手的动作。低头凝视着她,眼睛里除了委屈的泪还有喷怒的火焰,她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动手打他,趁机直接推他出房间,摔门的轻重控制到只他和她听到,她要声明态度,也不能惊动家里人。她的态度,他没有怀疑。对抗与容隐,清清分明。虽有抵抗,但不抵触。

      第二天早餐餐桌上,倪果然在,清晨早早下楼用餐,他本无此意,但一夜未眠,头脑已经十分清醒。他反思地睡不着,酒气挥发到七八成清醒时,懊悔不已,立定早餐时间,必须下楼见到她。莫家打雷不动固定用餐时间,三餐定时,过时不候。早餐时间段,七时至八时。

      昨晚关门时还有的委屈,在床上被她翻来覆去地翻没了。翻到凌晨两三点,迷迷糊糊地睡了,至清晨六时,恍恍惚惚醒了,想着想着只剩不满。若以隐忍着不满,按时出现在餐桌上,不想让家里其他人生疑,她一般在家不会缺席,她听到他比她早下楼,他其实比用餐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只能硬着头皮下楼,故作镇定。

      坐定,餐食备齐后,左手端起粗粮粥的姨妈,右手执起筷子,问道。“若以,前谢天资料拿到看了差不多了吧?”她昨晚听见,楼上有异常。深夜十一,她正好在小书房阅读。本时间段属于固定阅读时段内,上午九时至十一时,下午十三时至十五时间为午睡时间段,晚上阅读九时至十一时亦或延迟至有睡意。若以假装无事发生,以她谨言慎行的性子,昨晚异常化为乌有。所以当下最好能够让若以赶紧选好学校,择机搬离莫家。

      “收到了。”若以假装没发生任何事,抬起头简短回答,微笑有些勉强,又有些尴尬,笑是为了掩饰,可效果不如意。不宜多言,言多必失。她也是意识到,说话不抬头,眼神躲闪,明显暴露问题。

      翌倪感觉若以不想提及深夜之事,本以为她楚楚可怜,会悄悄地向小姨诉状,好让小姨替她质问当事人,无诉状,即无质问,便无定罪。事情没有按照他昨晚懊恼后的思路发展,他好生夸目相看。孤灯照寒璧,夜不能眠,思来复去,只想对她,承认错误,望能坦白从宽,她既往不咎。

      “那接着两日抓紧时间选考,尽快安排好租房。”姨妈紧接之前话题,话中有话。若以锁住抓紧与尽快两个词,

      妙在早餐简易,用餐时短,若以避免与斜对面的人眼神交涉。可不知斜对面的他,时不时看着她,没有躲过小姨的眼睛。昨晚回房后,他已卸下城府,相信她没有目的。“你倒挺沉得住气。”翌倪带着半分钦佩,半分倾慕。

      “我不想惹是生非,特别在你家。”若以着重咬字“你”,想让他能明白,若以毕竟是个外人,特别在莫家,她身份不易“惹是生非”。她隐瞒里,隐藏着一个小心思,他没有故意惹事,他只是作为一名嫌疑人,作案的证据并不确凿,不易诉讼立案。只是她在怀疑作案理由,酒精作祟,一时意乱,意乱中几分真,几分假,难作辨别。

      翌倪被你家这个词,触发了某种他心底抵触的词。我家,这里算我的家吗?他不喜欢这个家,所以他现在几乎不太愿意来这个家。眼前的她,让他多了来这个家的理由,在这个家里,她是个外人,所以他想着摸清她来这个家的目的。可她却清者自清,坦率诚恳,并无趁虚而入意图。她在他的嫌疑名单里,已被消除嫌疑,不再进行后续调查,作为他的失败案例,他并未其失败行为付出相应代价。

      “我会尽快离开这里的,毕竟是你嫌疑人之一。”若以趁早坦白立场,进行程序式解除嫌疑,让他不要再惹她。她清楚,莫翌倪曾将家中其中两名,外人两名,作为嫌疑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对不起!”倪用诚恳语气道歉,为他的愚昧猜忌,鲁莽行为而诚恳道歉。

      若以没有回复,她不想再看他眼睛,昨晚领教了什么是星辰大海似的男人的眼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低头看不见。她离开是最好的办法。翻篇了,若以不想将不明所以,不明真相的事情一直铭记在心。她已经过得很不平顺,不想再增添更多不愉快。她想坚强地活下去,因为还有一个人可以成为她或活着的支点,这个支点虽然力量很微弱,哪一天小姨走了,她知道姨妈会老,将来某一天唯一的支点都消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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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人第一篇短篇,望支持!  我心底已将过去的那份爱埋葬,受伤后爱被封存了,以为消失了,可不知道哪天一阵风吹过,或有人,擦拭去被封存已久而产生的尘土,翻开后猛地发现,爱依然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