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女王》抱山人氏

18、第 18 章 分道扬镳的

　　春节过后，天气开始逐渐变暖，北方的天气就这么四季分明——春夏秋冬。春天万物复苏，微风里带着丝丝暖意和青草的芬芳。
　　下班后，陪着爱人在体育场跑步，溜达中接到了公牧的电话。就像我离职时给他打电话一样，他给我打个电话告知。
　　“干吗呢？我准备走了哈”公牧说。
　　“去哪里啊？”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我有点摸不到头绪。
　　“我准备离职了，工作已经定的差不多了。”他难言快乐的情绪，言辞里听出了轻松、解脱和愉悦。
　　“咋回事啊？要去哪里啊？”我最近确实没太关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一直在关注自己脚下的路，其他的人和事我都没留心过。
　　“远能集团，有个部长的职位，我已经面试两轮了。应该差不多定下来了。”
　　“这么好。”我附和说。其实此刻听到他离职的消息，前期虽没有关注，但倒是也不太意外，毕竟业务不好做嘛。
　　“嗯，国有企业。我也算上岸了。部长的职位也还行吧，属于一级公司。他们想把市场化的业务做起来，我是最合适的。有几十号候选人呢，就选了我一个。”言辞间听出骄傲。
　　是的公牧前两年几个大单的业绩也算是拿出手的，毕竟有千万大单，也有政府合作项目，出去找工作履历上还是有吸引眼球的地方。只是国有企业的人际关系和管理模式，他能否适应就另说了。公司和职位还是很不错的。
　　“恭喜你啊。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五月份吧就得去报到了。人家国有企业不可能一直等我啊。”
　　“是啊，机会难得。恭喜你哈”。我也确实由衷的替他感到开心。
　　公牧是在HUOTO收购前加入BZ的，就是一名销售。当时BZ急需一名有点行业背景的销售人员，我广泛联络，历时半年的时间花重金把他聘到公司。在huto收购谈判期间，他是最先倒戈到HUOTO公司的。为什么说倒戈呢？因为在收购谈判期间，如果现有的人员大家立场一致，还是可以争取到一些有利的条件的，但是他是亲HUOTO派，搞得其他的销售都站不住脚，这也是张三一为什么在工商变更最后签字时拿一把的引线。在当时那种情景下，有献媚的人自然就会对硬刚的人多十几分的反感。
　　现在想来收购这个词，都有点不合适了，是闻教授的贱卖。原本闻教授想把B Z当作嫁妆给自己换个主母的职位，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沦落为了家奴。
　　工商变更后的第一年，公牧吃尽了红利，张三一亲自带他打单，当全公司的资源都集中到一个人时，项目不成都很难。第二年，公牧受到了冷落，他意识到原来张三一与他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现在是第三年开春，他另谋高就了。
　　我随即给闻教授打去电话，问公牧是什么情况，他是否知道。
　　“嗯，我知道。可是他为啥要给我说呢，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张三一呢？搞得我里外不是人的。”没想到听到的却是闻教授的抱怨。他觉得公牧工作确定好了才和他说，前期也没给他说。将来张三一问到他，会有他有意帮着公牧隐瞒的嫌疑，他觉得自己会被无辜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