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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炭出现!撒花! ...

  •   高桥优的出发十分低调。她只收拾了一个轻便的小包袱,里面除了几样基础的检查用具和记录本,就是每日的必吃药物。对于那柄只剩下半截刀身、用布条仔细缠裹着刀柄的“残刀”,之前在和童磨的战斗中为了治疗自己砸断的日轮刀,前段的刀剑被优用于切断鬼毒进行精密操作后碎成了渣渣,优目前只保留了连着刀镡的部分。三年了,无论是主公还是蝴蝶姐妹,都未曾提起为她重铸新刀,或许各有考量,不过她也没有主动提就是了。优将这半截残刃带在身边,像是一种特殊的护身符。

      说起来……给她制刀的刀匠知道了不会生气吧。记忆里日轮刀的刀匠都很……额,珍爱自己的作品。

      高桥优想了想,还是在房间矮几上留了张字条,用炭笔写道:「去狭雾山透透气,马上回来。」末尾画了个简笔的笑脸。算是报备,也省得蝴蝶忍担心起来直接杀过去——虽然她不确定主公有没有打过招呼了,应该有吧,毕竟那是鬼杀队最靠谱的人了……
      (其实优有试着买过一些钢笔,但以来价格昂贵,二来,灌墨水真的超级麻烦!!不如炭笔好用。)

      身上穿的不再是和服,不过也不是队服,优作为老派中华人总觉得要过了考核才能算正式编制,所以她拒绝了制作队服的申请。三年蝶屋生活,香奈惠在闲暇时似乎很喜欢给优和香奈乎买一些小洋装,托人找了些时兴的、便于活动的小洋装给她。终于不用再和服和腰带斗智斗勇的优几乎感动到落泪,几乎想亲一口香奈惠姐姐。

      哦,也不是几乎,她就是这么做的。香奈惠被她的动作惊到,红着脸的咳嗽了几声掩饰害羞。

      优举手打小报告:“忍,我觉得香奈惠姐姐也需要喝点药。”

      蝴蝶忍表示:“你是笨蛋吗?”

      优挑了件浅色格子的连衣裙,外套一件深色短斗篷,脚下是结实的小皮鞋,意外地合身且方便。高桥优对香奈惠的审美打上大大的勾,骨子里那份对裤装和简便衣着的偏好和得到了满足。

      因为是主公直接派遣的任务,隐的支援非常到位。一名经验丰富的女性隐队员负责护送,并且主动提出背她。高桥优起初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自己那依旧不算强健的筋骨和此行的任务重要性,还是道谢接受了。呜啊,完全不花费体力的路途好神奇…… 优趴在隐队员稳健的背上,看着山林景色快速后退,她心里默默感叹。

      抵达狭雾山附近时,隐队员按照她的要求,在隐蔽处将她放下。“高桥阁下,我在此处等待,如有需要,请随时发信号。” 隐队员恭敬地说道。

      “辛苦了,谢谢你。” 高桥优认真道谢,她摸了摸口袋拿出一些糖递给对方(给钱的话也太奇怪了,但什么都不给优又觉得不行),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整理了一下衣着和包袱,独自朝着鳞泷左近次住所的方向走去。

      山间的空气果然更加清冽,甚至有些稀薄,让习惯了蝶屋温和气候的高桥优稍稍有些不适应,因为寒毒而变得怕冷的身体有时需要停下刻意调整呼吸才能保持平稳。

      眼前几间朴素的木屋静卧在山坳里,周围是浓郁的树林和淡淡的雾气,十分安静,似乎没人在家。

      她轻轻走近,在一处位于背阴面的木屋前停下脚步。透过并不严密的木板缝隙,她看到屋内榻榻米上,安静地躺着一个身影。

      粉色的麻叶纹和服,黑色的长发散开,面容恬静,嘴巴被一支竹筒巧妙地封住——是灶门祢豆子。

      比想象中,还要小巧,还要……可爱。高桥优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但很快被她压下。现在不是犯“激推”迷糊的时候。

      她屏息凝神,轻轻拉开并未上锁的房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然后小心地将门虚掩。室内光线昏暗,却足够她观察。

      她没有贸然触碰,先是站在一步之外,细细端详。沉睡中的少女呼吸极其缓慢微弱,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皮肤呈现出一种非人的白皙,却没有寻常鬼的狰狞感,反而有种奇异的静谧。然后,她便进入工作状态。轻轻打开包袱,拿出记录本和炭笔,但更多依赖的是她的“眼睛”。

      显微视觉,开启。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从祢豆子的发梢开始,掠过她的额头、眉眼、被竹筒封住的口鼻、脖颈、手臂……试图捕捉任何细胞层面或不属于人类的能量流动痕迹。她看得极其仔细,偶尔在记录本上快速画下简单的示意图或写下关键词。

      接着,她极其小心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俯下身,将耳朵贴近祢豆子的心口位置。指尖也轻轻搭上她的手腕心跳……极其缓慢,但规律,与人类迥异,却也没有狂暴混乱之感。体温偏低,但并非毫无温度的死寂。
      检查指甲、观察皮肤纹理、甚至尝试感知她体内是否残留着鬼舞辻无惨细胞的独特“印记”……这些细致的检查耗费了她不少精神和体力。室内安静得只有她极轻的呼吸声和炭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或许是过度亢奋和使用能力带来的疲惫感,也或许是山里稀薄的空气对于她这个病秧子还是太过苛刻,在确认祢豆子目前状态基本稳定后,如同潮水般涌上。连日赶路(虽然是被背着)、精神紧绷、加上刚才的精细观察,让她感到一阵困意。想要起身去拿背包里的药物,却因为体位性低血压感到头晕目眩。

      糟糕……有点撑不住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退出去,到屋外找个地方坐下休息,等鳞泷先生或者炭治郎回来。但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屋里榻榻米看起来干净柔软,而祢豆子身边……似乎有种安心的、让人放松的气息?或许只是她太累了产生的错觉。
      困意汹涌袭来,视野开始模糊。她勉强挪动脚步,想至少靠在墙边,却脚下一软,无声地向前栽倒。

      没有预想中的坚硬地板。她倒下的位置,恰好是祢豆子铺盖的边缘。柔软的布料和带着淡淡阳光气息的被褥接住了她。冰凉与困倦交织,最后一点清醒的念头是:就……眯一小会儿……在有人回来之前……一定起来……

      身体本能地寻求更温暖舒适的姿势,她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脸颊蹭到了旁边祢豆子冰凉却柔软的袖口,然后便沉入了毫无防备的深眠。甚至……不知不觉,半个身子都缩进了祢豆子的被窝边缘,像是两只依偎着取暖的小动物。

      炭治郎结束上午的训练,握着装满水的木桶,和鳞泷左近次一同返回小屋时,敏锐的鼻子首先捕捉到了异常。

      一种陌生的、混合着淡淡草药味、阳光晒过的干净棉布味、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年轻女孩的清新气息,萦绕在祢豆子所在的小屋周围。不是恶意的气味,但也绝非熟识之人。
      他立刻警惕起来,放下水桶,看向鳞泷左近次,压低声音:“鳞泷师傅,有陌生的气味!在祢豆子那边!”

      鳞泷左近次的天狗面具微微转动,朝向小屋,沉默地点了点头,示意炭治郎小心上前查看。
      炭治郎屏住呼吸,轻轻拉开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依旧安静沉睡的妹妹祢豆子。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妹妹身边——一个穿着他没见过的浅色格子洋装、披着深色短斗篷的陌生少女,正蜷缩在祢豆子的被窝旁,睡得正熟。她的脸颊甚至微微贴着祢豆子的袖子,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记录本和炭笔上。
      炭治郎愣住了。这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还……睡在祢豆子旁边?

      他注意到少女腰间用布条缠着的、形状奇怪的东西(半截刀柄),以及她即使睡着也微微蹙着的眉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她的气息很平稳,没有敌意,但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鳞泷左近次也走了过来,看到屋内情景,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先不要惊动她。”

      没过多久,或许是感觉到了陌生的注视和气息变化,又或许是睡梦中的高桥优潜意识里还记着自己的任务,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迷茫地对上了炭治郎近在咫尺的、充满警惕和困惑的赤红眼眸,然后又看到了门口戴着天狗面具。

      大脑宕机了一瞬。

      随即,记忆回笼——任务!祢豆子!检查!睡着!

      “唔啊!” 高桥优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坐起来,却因为姿势僵硬和突然动作而眼前发黑,又跌了回去,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祢豆子。
      祢豆子似乎被这轻微的碰撞惊动,发出了一点含糊的鼻音,脑袋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高桥优这下彻底清醒了,脸上瞬间爆红,一半是尴尬,一半是着急。她挣扎着端正跪坐好,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立刻朝着鳞泷左近次和炭治郎的方向,以头触地,行了一个郑重的土下坐,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急切:“非、非常抱歉!未经允许擅入贵地!在下高桥优,奉主公产屋敷耀哉大人之命,前来查探灶门祢豆子的状况!因为……因为一些原因不慎睡着,失礼至极!还请原谅!”

      她一口气说完,心脏怦怦直跳,不敢抬头。完蛋了,第一印象糟透了!在任务目标旁边睡着还被抓个正着!主公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
      炭治郎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更加困惑。“主公……?” 他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看向鳞泷左近次。

      鳞泷左近次微微抬手,示意炭治郎稍安勿躁。他走上前几步,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沉稳而听不出情绪:“高桥优?”

      “是!”

      “我知道你。”他的目光扫过她缠着布的残刀和记录本,嘛比较这个“秘密医师”在鬼杀队内部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你说……查探祢豆子状况?”

      “是!” 高桥优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衣服上的灰尘,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镇定些,“主公听闻水柱富冈义勇大人与鳞泷先生为灶门祢豆子作保,言其特殊。主公谨慎,特派在下以医者身份,进行初步的观察与评估,确认其状态,以供决策参考。” 她尽量用炭治郎也能听懂的简单语言解释,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依旧沉睡的祢豆子,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属于“激推”的亮光,但很快被严肃掩盖。

      炭治郎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主公”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听到是为了确认祢豆子的状况,而且是那位看起来很厉害的富冈先生和鳞泷师傅都信任的“主公”派来的,警惕心稍减,取而代之的是关切:“祢豆子……她怎么样?您……看出什么了吗?”

      高桥优转向炭治郎,对上少年那双清澈又充满担忧的赤瞳,心中微微一动。这就是灶门炭治郎啊,背负着许多却始终温柔的让人想哭的少年……

      她收敛心神,认真回答:“初步观察,灶门祢豆子小姐目前处于深度沉眠状态,生命体征极其缓慢但稳定。体表未发现主动攻击性特征或近期伤人的痕迹。其状态……确实与寻常鬼类有很大不同。具体的评估报告,我需要整理后呈交主公。” 她顿了顿,补充道,“请放心,我的职责是客观记录与评估,不会伤害她。”
      炭治郎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又看看她刚才慌乱道歉的样子,心里的戒备又松了一些。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虽然行为有点奇怪(居然在祢豆子旁边睡着了),但似乎没有恶意,而且是来帮忙确认妹妹情况的。

      “谢、谢谢你。” 炭治郎真诚地道谢,然后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个……你叫高桥优?是……医生吗?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小?” 他注意到对方的身高和面容似乎并不比自己年长。
      (不,兄弟,我设定的优比你大一岁,看着小是因为孩子身体菜)(就爱吃点年下)

      高桥优被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卡壳(都说了我们穿越人有自己的年龄系统)呃……“算是……略懂一些医术。主公信任,便派我来了。” 她含糊过去,随即转移话题,看向鳞泷左近次,“鳞泷先生,在下可能需要在此稍作停留,进行更详尽的记录,并等待进一步的指令。不知是否方便?”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西边有空置的小屋,你可暂住。炭治郎,带她去。”

      “是!鳞泷师傅!” 炭治郎应道,看向高桥优,露出了一个友善而略带好奇的笑容,“高桥小姐,这边请。你……真的没事吗?刚才好像摔了一下。”

      高桥优脸上又是一热,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只是刚睡醒有点迷糊!” 她抱起自己的包袱和记录本,跟上了炭治郎。

      初次见面,说不上多么美好,甚至有些乌龙和尴尬。但至少,任务开始了,祢豆子很可爱(内心尖叫),炭治郎……确实是个温柔又敏锐的少年。

      高桥优跟在炭治郎身后,看着少年挺拔却仍显单薄的背影……

      还是孩子啊。

      优的手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高度,虽然忍不住这么想……

      鳞泷左近次虽同意高桥优暂留数日,但优知道自己也呆不了多久,如果在身体的下一次评估前不回到蝶屋,估计忍会带着香奈乎一起来抓人。而且主公派她来是进行初步评估,也非长期监视。

      因此,在狭雾山的几日,她抓紧一切时间。

      白日里,炭治郎要进行严苛的训练。高桥优不敢太过打扰,通常只是安静地坐在不远处能看清训练场的地方,膝盖上摊着记录本,看似在整理关于祢豆子的观察笔记,实际……是在偷偷画祢豆子的睡颜,当然她的余光却不时飘向场中挥汗如雨的少年,嘛,吃饭要配菜,喜欢萝莉也可以看看正太[喂!]

      她看到炭治郎进行着枯燥到极致的重复劈砍,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决心。

      真羡慕……能挥这么久,虽然我年轻的时候……

      优有些幽怨与自己的身体状况:童磨给我出来晒太阳!

      优也看到炭治郎在陡峭的山崖上奔跑、跳跃,即使摔倒也立刻爬起,眼神始终明亮。她看到鳞泷左近次设置的各种精巧又危险的陷阱,炭治郎一次次失败,身上添上新伤,却从未露出气馁的神色,只是更加专注地观察、思考、尝试。

      真是……惊人的韧性和纯粹。高桥优在心里默默评价。这和她印象中那个永远不放弃的长男形象逐渐重合。她偶尔会在炭治郎短暂休息、大口喝水时,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布巾,或者把自己带的、蝶屋女孩们塞给她的、味道相对不错的点心分他一点。

      “谢谢!” 炭治郎总是接过,笑得毫无阴霾,赤红的眼眸在汗水和阳光下亮晶晶的。他会好奇地问:“高桥小姐不用训练吗?你看上去……也是会用刀的样子?” 他注意到她腰间的残刃和偶尔流露出的、观察他动作时的专注眼神。
      “我?我的训练……不太一样。”

      高桥优含糊道,似乎不太想承认自己身体不好,“我的身体需要更温和的方式。” 嘛,这不算谎话。她确实在以自己的方式“训练”——观察、分析、记录,也在默默调整呼吸,感受这片山林间纯净的空气与自身雷之呼吸的微弱共鸣……虽然她也想要挥刀,但她目前过于软绵绵的姿态会有些好笑,虽然这里不会有人嘲笑她,但要解释很得太麻烦了,优决定就当休息一阵吧。

      更多深入的交流,发生在训练间隙或傍晚。当炭治郎结束一天的修行,匆匆清洗后,第一件事总是跑去查看祢豆子。高桥优也会“恰好”在那附近,于是两人便自然而然地围绕着沉睡的祢豆子聊起来。

      炭治郎很乐意分享关于妹妹的事,哪怕只是些微不足道的细节。他会指着祢豆子发梢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小弯曲,说那是她以前编辫子时留下的习惯;会说起她睡觉时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起脚趾;会回忆她以前多么喜欢阳光,笑起来多么温暖;也会担忧地询问高桥优,从医者角度看,祢豆子这样一直沉睡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高桥优总是听得很认真,适时给出一些基于观察的、谨慎乐观的分析:“沉睡或许是她身体适应变化、保存能量的一种方式。目前看来状态稳定,是好迹象。” 她也会分享一些自己“出诊”时遇到的、关于伤口愈合或身体自我调节的案例,用炭治郎能理解的方式,稍稍缓解他的焦虑。

      他们聊得最多的是祢豆子的“小事”。炭治郎说起妹妹很小曾经偷偷把他的破衣服补好,针脚歪歪扭扭却让他感动了好久;说起她最喜欢的野花是哪种,春天会采来编成小小的花环;说起她做饭时总喜欢多放一点糖,因为觉得那样大家会开心……

      高桥优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下几句关键词,眼神柔软。这些鲜活的细节,让她眼中的祢豆子不再仅仅是“特殊案例”或“剧情角色”,而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温柔可爱的女孩。她偶尔也会说起自己在蝶屋照顾过的年幼孩子,说起她们那些天真又惹人发笑的小习惯,炭治郎总是听得津津有味,赤瞳里充满了对平凡温暖的向往。

      一来二去,两人虽谈不上深交,却也有了几分同龄人之间自然而生的熟稔与信任。炭治郎觉得这位主公派来的“医生”虽然有时看起来有点严肃,还有点爱记笔记,但人很和气,懂得很多,而且是真的关心祢豆子(他看得出来她看祢豆子时眼神里的专注与柔和)。高桥优则觉得炭治郎确实如印象中那般纯粹、坚韧,且对妹妹的爱护之心真挚动人,让人不由得想为他做点什么。

      停留的第三日傍晚,隐的队员悄然传来消息,蝶屋有信至,且委婉提醒高桥优该回了。
      高桥优知道时间到了。她向鳞泷左近次郑重道谢并告辞,将一份整理好的、关于祢豆子初步观察的非技术性摘要交给了炭治郎(更详细的报告她会直接呈交主公),并叮嘱了一些日常照料可以注意的细节。

      炭治郎有些不舍,但还是认真道谢,承诺会照顾好妹妹,并期待有一天祢豆子能醒来,亲自向她道谢。

      离开前,高桥优说自己想再去看看祢豆子,做最后一次简单的检查。炭治郎不疑有他,继续去完成鳞泷师傅布置的晚间课业。

      昏暗的小屋里,祢豆子依旧沉睡着,呼吸轻浅。

      高桥优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最后一次用目光细细描摹女孩安静的睡颜。然后,她做了一件从见到祢豆子第一眼就想做、却一直克制着的事。

      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沉睡的祢豆子连同被褥一起,小心翼翼地、拥抱入怀。

      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

      她把脸颊轻轻贴在祢豆子冰凉的、带着淡淡阳光气息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没有言语,只有安静的拥抱。拥抱这个承受了不幸却依旧保持着善良本心的女孩,也拥抱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想要守护这份美好的心情。

      要快点好起来啊,祢豆子。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门外隐约传来炭治郎结束课业的脚步声,高桥优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快速整理了一下祢豆子的被角,确保一切如常,然后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恬静的睡颜,转身悄然离开了小屋。

      走到院中,炭治郎正好回来。“高桥小姐,要走了吗?”

      “嗯。” 高桥优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炭治郎,加油训练。祢豆子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她顿了顿,又说,“有机会的话,我或许还会再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 炭治郎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路上小心!高桥小姐也要保重身体!”
      高桥优笑了笑,挥挥手,跟着等候在外的隐队员,踏上了返回的路。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山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气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我炭出现!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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