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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下一章我炭出现 ...

  •   在蝶屋充当“半永久住客”兼“重点看护对象”的日子里,高桥优还有另一处常去且绝不会被蝴蝶姐妹阻拦的地方——产屋敷宅邸。
      名义上,她是主公的“私人医生”。虽然产屋敷一族的诅咒,看上去是无解的基因病,远超她这个半吊子外科规培生的能力范围,但高桥优那份“既然是我的病人,就要管到底”的执拗劲头,在对待主公时同样生效。她无法根治,却总想方设法地缓解。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揣着小本本和一堆问题,跑去主公那里“复诊”。她会仔细记录主公的气色、脉搏(越来越依赖她那模糊的血氧心率感知)、皮肤有无新的异常斑点或脆弱迹象,询问他的睡眠、食欲、精力变化,以及是否有任何不适感。她问得极其仔细,态度专业,完全无视对方尊贵的当主身份,只把他当作一个需要严密监测的复杂病例。
      当然,她动用了自己作为“穿越者”和“前医学生”那点可怜的资源与知识储备。
      “主公大人,能请您想办法订购一些外国的医学期刊吗?” 某次“复诊”后,她鼓起勇气提出请求,列出了几个名字,“比如《柳叶刀》、《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还有《美国医学会杂志》……” 她努力回想着穿越前听说过的最顶尖医学期刊,也不管这个时代是否已有这些刊物,或者能否弄到。
      产屋敷耀哉对此有些讶异,但并未拒绝。不久后,一些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纸张泛黄、明显有年头且跨越重洋的英文医学期刊和书籍,真的被送到了高桥优手中。虽然内容滞后多年,充斥着这个时代看来可能匪夷所思或无法验证的理论与技术,但其中关于免疫系统、遗传疾病、罕见皮肤病、支持疗法等领域的前沿(相对这个时代而言)探讨,依旧像黑暗中的微光,吸引了高桥优全部的心神。
      阅读成了新的挑战。多年未接触英文,那些专业术语更是如同天书。她翻烂了一本厚厚的英和字典(也是主公帮忙找的),在蝶屋的油灯下,在产屋敷宅邸安静的客间里,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啃,一段摘要一段摘要地琢磨。遇到实在不懂的,她会记下来,下次见主公时,用尽可能浅显的语言描述自己的疑问,而年轻的当主虽然不懂医理,却总能凭借其过人的智慧与见识,从逻辑或文献的其他部分给出一些启发性的思考角度。
      激进的人体试验绝不可取。高桥优谨记着医学伦理的底线。她所做的,更多是结合自己有限的现代医学知识、从过时期刊中筛选出的可能有益的信息,以及对这个时代草药学的逐步了解(被蝴蝶忍熏陶的),为主公的日常调理提供一些细节上的优化建议——比如饮食中某些营养元素的侧重、避免特定可能诱发或加重症状的环境因素、一些温和的、旨在改善血液循环或缓解皮肤不适的外用方子探讨(她会先拿去和蝴蝶忍讨论安全性)。效果或许微乎其微,但至少,她在行动,在为延缓那不可避免的衰落,尽着绵薄之力。
      除了医患关系,高桥优与产屋敷一家的私交也日益亲厚。她会陪着主公五个年幼的孩子在庭院里玩耍,给他们讲些改编过的童话故事,或者用彩纸叠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儿。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个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却懂得很多稀奇知识的“小姐姐”。
      有时,她甚至会仗着自己“年纪小”(内心年龄被选择性忽略,都说了我们穿越人有自己的年龄计算方式),跑到端庄美丽的天音夫人身边,抱着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夸赞:“天音夫人,您今天也像月亮一样好看!” 惹得天音夫人忍俊不禁,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主公在一旁看着,眼中也是带着纵容的暖意。在这位背负沉重命运的年轻当主和他的家人面前,高桥优可以短暂地,流露出几分符合外表年龄的、被宠爱的孩子气。
      这天,高桥优照例在主公的书斋汇报完近期的“研究心得”——关于某篇滞后期刊上提到的、某种可能对调节异常免疫反应有微弱辅助作用的植物提取物,以及她与蝴蝶忍讨论后认为可以尝试的、极低浓度的本地替代品方案。
      产屋敷耀哉耐心听完,微微颔首表示会考虑,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平和地说起另一件事:“说起来,义勇前几日来信,提到他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两个特别的孩子。一个少年,炭治郎,带着他变成鬼的妹妹祢豆子。义勇判断那女孩未曾食人,且似乎保有保护兄长的强烈意志。他已将此事汇报,并将那对兄妹引荐给了鳞泷左近次先生。”
      高桥优的心跳蓦地漏跳了一拍。炭治郎……祢豆子! 剧情的关键节点之一,就这么平静地到来了。
      产屋敷耀哉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道:“此事关系重大,涉及队规与对鬼的认知。义勇建议,或许需要一位兼具医疗观察能力与……开阔眼界的队员,去对那位名叫祢豆子的女孩,进行一次初步的、审慎的状态评估。毕竟,鬼杀队历史上,尚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向高桥优:“小优,你对‘异常状态’的观察与处理,有独到之处。不知你是否有兴趣,代我去狭雾山走一趟,见见那对兄妹?”
      没有直接命令,而是征询她的意愿。
      高桥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炭治郎和祢豆子,原著中灵魂般的人物,善良与坚韧的象征,更是未来对抗无惨的关键。
      能亲眼见到他们,尤其是确认祢豆子的状态,或许能为未来提供更多保障。而且,这或许也是她能为这对苦难兄妹,在早期提供的一点微小帮助。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优本人,是祢豆子激推。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清晰:
      “主公大人,义不容辞。”
not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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