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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雪夜のイチゴとキス—— 12月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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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22:22〉
手机在枕边轻轻一震，像雪粒落在窗棂上的声音。
屏幕亮起，映出我模糊的倒影。
“我好像……被魔王的糖浆下了毒。”
“只有圣诞的苹果糖，才能解毒。”
我按下发送键，指尖比文字还要轻。
下一秒，对面浮现“对方正在输入……”，
像一盏小灯，在雪夜里忽明忽暗。
——“诶？真的吗？”
——“那……圣诞限定的草莓蛋糕，也需要吗？”
我抱着膝盖坐在床沿，被子滑到腰际。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像有人在夜空里撒糖粉。
我把下巴埋进毛绒领口，偷偷笑：
这一招，是我从少女漫画里学来的——
先示弱，再撒娇，最后——
雪光一定会脸红到耳尖，说话结结巴巴。
啊，好期待。
我故意补一句：“我去打游戏啦～”
然后把手机倒扣，让黑暗接住我怦怦的心跳。
不到三分钟。
语音通话的邀请跳了出来，像一颗星砸在屏幕上。
我慌慌张张接通，耳机里先是一片寂静——
接着，是他的呼吸，混着夜风的冷意。
“亲爱的樱田同学。”
声音低得几乎贴着我的耳膜。
“你的解药，到了哦。”
“可以……下楼拿一下吗？”
我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得缩了缩趾尖。
外套只扣到第二颗扣子，围巾也来不及绕三圈。
推门，冷风像细碎的玻璃灌进来——
雪光站在路灯下，头顶与肩膀落满新雪。
纸袋抱在怀里，用深红丝带缠了两道，像小小的礼物屋。
我一步一步踩下台阶，雪“吱”地一声在脚下碎开。
刚走到最后一级，他忽然伸手——
把我整个抱进怀里。
鼻尖撞到他外套的纽扣，疼得发酸。
可我舍不得动。
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低得只能让耳机捕捉：
“啊……充满电了。”
“太美味了，樱田同学。”
——美味？
世界“嗡”地一声，像被谁调高了饱和度。
雪光的手掌贴在我后背，隔着毛衣，温度却直透皮肤。
我整张脸烧起来，连睫毛都发烫。
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像有人把电车开进了胸腔。
我伸手，想把他推开一点点，却只抓住他外套的布料。
“解、解药……给我。”
“然后……就、就可以回去了。”
雪光低头看我，睫毛上沾着未化的雪。
眼尾弯成好看的弧线，像新月。
“诶？樱田同学……害羞了？”
我凶巴巴地瞪他，却听见自己声音软得不像话：
“才、才没有！”
他睁大双眼，戏精模式瞬间上线：
“好过分——我特地跑来，却连门都不让进？
还有圣诞礼物没给呢，就要被赶走……
呜呜，雪光好可怜。”
我立刻双手合十，举到额头前，指尖被冻得发红。
“请辛苦又厉害的雪光同学原谅我！
拜托……拜托！”
他终于破功，轻笑出声，白雾在唇边绽开又消散。
“原谅你啦，樱田同学。”
“那……礼物是什么？”
他别过脸，嘴角却偷偷上扬，像藏不住的糖霜。
“原来……只是为了礼物才道歉。”
“才不是！”
我急得跺脚，雪粒从台阶边缘簌簌落下。
“我是真心的！被误解了……我才受伤！”
雪光收起玩笑，认真地看着我。
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停了一秒，又融成细小的水珠。
他伸手，替我扣好外套剩下的三颗扣子，
指尖偶尔擦过我的下颌，像雪花碰皮肤——
冷，却留下烫的错觉。
“樱田。”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低而澄澈，像雪夜里的钟声。
“圣诞快乐。”
“我最最最最最喜欢你。”
我张开口，那句“我也最喜欢——”还没说完，
就被他低头封住。
世界骤然安静。
只剩雪花落在唇上的声音——
“啾”。
像苹果糖最外层的糖壳，轻轻一碰就碎。
他的唇比雪还软，却比火更烫。
我睁着眼，看见他闭着的睫毛在颤——
像被风吹动的星。
他稍稍退开，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呼吸交缠，像两缕白雾无法分离。
声音低得只能让我一个人听见：
“我知道。
我也……最喜欢你。”
夜风继续吹，
雪继续落，
我们站在门口，
交换第二颗苹果糖——
以及，比糖更甜的、
长长的、长长的吻。
直到雪光再次低头，
用几乎融化在夜色里的声音，
轻轻补了一句：
“解毒……成功了吗？”
我踮脚，把脸埋进他肩窝，
让心跳代替回答——
咚、咚、咚。
像全世界的铃声，
只为我们两个，
响了一遍，又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