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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陆 忆如苦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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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殿」<十四年前>
"皇太孙万岁!!"凌臣单膝跪与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中,低头高呼,正前方徐徐走来一位身着龙袍的幼女,看似七八岁大,玲珑雕琢的小脸上,却是那么的无上庄严贵气,她手握一柄短刀,十分精致,上雕龙镶钻,五彩斑斓,毋庸置疑那就是「天下」的瑰宝"无神刃"人们又称"洗髓刃"。
此时她走到凌臣面前便停下了脚步,举起自己的左手,单手握刃向左手腕划去,划开了一个口,鲜红的血液瞬间流出。
"汝之左手。"稚嫩而又庄严的声音,有种不可抗拒的魅力,又像是一种无可违背的命令。同样割破了左手腕,两手腕交叉贴住,像魔术一样,血液往返与两体之中,不一会儿,伤口便逐渐恢复,此时的凌臣已经焕然一新。
"今后汝就是「玉灵」的新指示!吾赐汝吾之血,以后汝只可听从吾之命,汝乃吾之臣!"很难想像这么小的身体居然会有如此宏亮的声音,此时她站立大殿之上,万人朝拜,尊贵不已。
"第二地域「玉灵」指示凌臣参见!臣愿世世代代听从屈臣少主!少主万岁!!"
记忆像是掌心里的水,不论你摊开还是紧握,终究还是会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流淌出来。"少主,您究竟在何处?......"
"我在这!"
"少主?!!啊不,谁在门外!?"凌臣此时已褪尽衣物,正在沐浴桶中。
"我呀,小者!信送到了,你要的衣服我也给你买回来了,就放门口吧?"
"啊?是你呀,衣服还是拿进来吧。"她说的轻描淡写,凌臣把一切情绪都发泄在他身上,都因为他,「无神」才消失的。
我翻了翻天灵眼,什么语气!?真是造的什么孽,非得服侍你这只母大虫呀!
"什么!这多不合适啊?"我十分惊奇,古代男女不是授受不亲吗?莫非她想非礼我!!?
"我叫你进来就进来,哪来废话那么多!?"凌臣一向都不喜欢婆妈的人,尤其是男人,此时态度不仅是冷淡,简直就是愤怒。
"哦!......"哼!死母老虎这么凶,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我闭着眼睛推开门,磕磕绊绊地走到桌边,将要把衣服放下。
凌臣突然大声唤道:"放那么远叫我如何拿?递过来!"其实凌臣对他的意见并不深,只是今天不知为何突感情绪紊乱,以往的冷漠却都化成了悲愤。
"呃!??"我没听错吧?我确认道:"你叫我、我递过去吗?"
"哼,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她刚想压抑,不住的情绪感顿时又侵袭而出。
"哦、哦哦!这就来!"我急忙向前,一股青烟顿时从屏风后飘出,那又是另外一道宜人风景,仅是那毫无半点多余脂肪的超线条半臂风光,就把屈臣者看得顿时面如红霞,放下衣物捂着鼻子吓到转身就逃。
"慢着!你跑什么呀你?我又不吃你,你等下吩咐小二点些小菜端来,我饿了!"在江湖打拼多年的她早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这些男女界限她早已见怪不怪,何况江湖儿女,不能总斤斤计较这些所谓的礼俗,要是这样的话,这江湖是亦然寸步难行的。
"哦,还有别的事儿吗?"我嘀咕地说,被过身子站在屏风外忍住自己不去看她。
"没了,下去吧!"口气还真不小,屈臣者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我怎么还真成了她的奴仆,她居然还有模有样地给我摆起主人架子来了,哎~~世风日下呀...
"对了,以后如果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随便进来,知道吗!"她已经稍微有些吃力了,只有她知道练"封杀奥术"的心法是不可以经常表现过多的情绪,一旦心血攻心,便会武功尽失,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以冷漠自居,可今天以来自己的心情却不由自控地从心底最深处满溢出来,面对这个奇怪的现象她此时苦恼到只有暂用内力顶住。
"还不是你自己叫我进来的,要我自己那是打死也不愿意进来这老虎穴的!"我低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没,没有,我下去备菜啦!"
「心花放」无色无味,中此毒者,予以心神紊乱,血气翻潮,七情六欲罢不能,犹如心花怒放一般不止,本是调理气血虚的良药,也是攻击静心心法的奇毒。
「柴房」
对于从来就在"美得梦"柔软呵护下长大的我,在昨夜被逼睡地铺的凄凉经历后,阴影非常,了解到小二哥的卧室有两张床铺,于是我想买通了那个正太小二哥,借他的柴房一睡。
人们都说施恩莫忘报,但那小子的皮也太厚了些,我好说歹说,花了不少唇舌才贿赂了他。
"给你这些钱,柴房分我一半!"屈臣者直言不讳,看在他还是孩子的面上,就便宜你跟我这大美人同室好了。
"嗯.....小两口闹不和啦?"小子盯着我问,人小鬼大用在这里是再合适不过了,屈臣者一直怀疑究竟是谁教他这些的呢?"您是男人就迁就一下她嘛!"
"别跟我问东问西,baidu比我懂的多,有问题找他去。"一直要我打地铺,我的腰就快牺牲了!"你只要回答可以或不可以。"
"当然可以,大爷你付钱你消费,我还求之不得呢!得嘞,现在小的就把您的行李搬过来,好吧!"小子献媚的贴上屈臣者。
"对了,你叫什么?"
"大爷您唤我小笃就成!"小笃已经决定改掉小偷小摸的坏习惯,其实大恩人屈臣者来找他时,他心里是一百个愿意,一百个欢喜!碍于小孩脸皮薄,才推三推四地答应。
于是"分居"的日子开始后,以为逃得过母老虎的虐待,没想到也只是换个环境被虐而已,跑腿是绝对少不了的.....
是深夜,一个无月有风的深夜.....
在「黑店」的后园里,一片寂寥与黑暗,显然客人们都已睡了!
突然,一声布谷鸟啼,音量极轻,却划破了劲风与黑暗,刹那间,啼声止住,夜空中掠过一人影。
瞬息间,只听“嗖"的一声,飞纵出一条黑影,身法轻灵,落地无声。
落地稍沾既起,待掠近了正南面一间柴房,隐入暗影之中!
借着少许的月光可见,此人身材纤细,身法曼妙多姿,看似女子,她一掠落入庭院,没有隐身,手一扬,打出一枚鹅卵石子,去势疾如风,直往南屋中央一窗打去。
将其击在窗纸之上,破窗而入,那石子直投入屋,却听不到石子落地或撞击在物体之上的任何声响!
"不可能呀?"这一来,大大出乎那投石问路之人的意料之外,她微微一怔,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烦恼。
此时屋内,"哎哟!"本已熟睡如猪的屈臣者摸着疼痛不堪的脑瓜子,狠狠地望着稳稳躺在枕头边的石子,骂到:"靠!谁tmd要死啦?老娘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屈臣!"说完,穿上鞋子冲下楼去。
那知,就在那黑衣人发愣之时,眼前微花,几米余外突然地出现了一条人影,她大吃一惊,差点儿为这无声无息,突然而至的人影,大叫出声!
她连忙举手捂住樱唇,定睛一瞧,眼前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里突然在自己眼前失踪,后又遗落物品的年轻人!
她没有半点犹疑向前几步靠近屈臣者小声道:"喂~你好,又见面了!真是有缘!我是「极品谋杀门」的忍侍,我叫极品,你叫什么?"
"有缘个屁!你明明是故意的,别给我装无辜啊你!我说你这个人三更半夜不睡觉的,跑出来扮什么鬼啊你!?扮鬼也就算了,还扮一只专拿石头砸人脑袋的鬼!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呢?一路还跟踪我到店里来,他对杀人真的这么感兴趣吗?!
前提概要,被凌臣折腾得只剩半条命的小者还不知道丢东西的事,累个半死的她,一回屋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懒得脱了更何况检查东西了!
极品趁机观察了四周一番,"嗯...?"杀手的直觉让她突感危险,她稍微凝神秀目一转,霍地扭身立时施展开绝顶的家传轻功,向店外飞掠而去!
我虽然比较不喜欢跟人计较,但是眼见这个人对自己调戏了又捉弄,简直瞧我好欺负,顿时怒上心头,大喝:"你什么意思啊你!把话说清楚再走,你这个不要脸的赔我睡眠!!!"说着朝后门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