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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柒 极品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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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追到我实在上气不接下气了,"天哪!什么世界呀,杀手先生你有轻功也要迁就一下普通人嘛!"
"跑哦,快跑哦,你跑得真快,你真棒!当心,前面有一道沟,哇,跳过去了吗?"他虽然有心提醒,我倒也要问一句,你就不能早点说吗!?
"你....!你!!"我吃力得爬出阴沟,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呵呵,你不懂功夫?"她居然还敢笑我,这一刻,我的坏脾气上来了,我坏脾气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暴力。"接下我的必杀飞拳吧!"我冲过去,显然她对我缺少防备,我就这么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屈臣者此时浑身脏兮兮的,软绵绵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前额,气喘吁吁,加上一股子气顿时脸颊通红,秋葡萄一样又黑又亮的眼睛直视对方。"你到底想怎样?"我不顾一切地把他的黑面纱扯下,正想警告,却被面纱下的风景吓到呆了:"女的....?"
好健康的一个女人,皮肤是小麦色的,放大的五官黏在瓜子脸上,即有男子的干练又有女子的韵味。
极品完全以为对方攻击力为零,却不知一时轻敌,见面纱被掀,愣了一下,一会儿蹙着眉,一会儿又很开怀的样子,咧嘴正想说什么,突然又收住了,一跃而起,站在离屈臣者五米远。她朝腰间迅速抽出一样长形物体。
刀?!!我看见一惊,后退了一步,害怕地说:"你想杀我?"有可能,一个女杀手三更半夜引我出来到这荒郊野外,难道想杀完抛尸?她像极了电视里杀手的样子,举着刀,恶狠狠地一步步朝我逼近。
我吓得就差给她下跪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一个个想要我死啊?我这是造得什么孽呀?
"你的。"她似乎听到我因害怕而加快的心跳声,原来递给我的是一把扇子呀,等、等等!什么嘛,"为什么我的扇子会在你那?原来你不仅是个杀手还是个小偷!"我不客气地一把夺过扇子仔细地检查起来。
"不,是你傍晚遗落的。"她说道:"你是第一个看到我样子的活人。"她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和我说话。
我沉默不语。活人又是个什么概念?
"如果你允许的话~~"她似乎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我心里开始发疑问,但还是故意地不说话。
"我希望能和你做朋友。"她终于说完了,我似乎还看到她在陪着笑脸看我。
不是吧,跟杀手做朋友我还是第一次,....呃....其实杀不杀手无所谓,重点是她在之前还一直戏弄我,这是让我十分生气的。朋友和杀手唯一的区别是:杀手在背后捅你一刀,你回头痛苦地说,啊,你是?----朋友在背后捅你一刀,你回头惊讶的说,啊,是你! 我一个人孤家寡人惯了,其实是被朋友出卖怕了。
"让我在这里低调的喊一句,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打死我也不想参与了。"说完我潇洒地扭头走人。
"不,难道你一点都不当心你那位朋友的安危了吗?听说「心花放」的解药可是很难寻的哦,恰好我这就有一瓶。"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包打听"极品的耳朵,从她们两人进入这座「玉灵」开始,就有不下千双眼睛在盯着她们。
"心花放?解药?"我回头反问她:"喂,编什么故事啊你?她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像中毒吗?别骗我这么纯真的人呀!"哼哼----所有的骗子我都熟,别想来蒙我!
"本人从来不说谎话骗小孩子!"她嬉皮笑脸,洋洋得意说:"只要你和我形成契约,我可以帮你完成愿望哦!我也可以给你「心花放」的解药...."
"诶!你到底有什么好处?"看着她这么得意的德性,难道那母老虎真的中毒了?她武功那么高,要不是为了救我也许就不会.......
"不,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说肯是不肯?"极品简直看准了我会在乎那凌臣才这么嚣张起开。
我心裡的愧疚感終於還是勝過一切,反正一命還一命,以後也就兩不相欠。
清风明月。
她又開始威逼利誘,还对我说了恐怖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再不告诉我,我会诅咒你哦?"
我只好告诉她我的名字."我叫者臣屈。"江湖果然好危险.
"你過來....."
原來契約是這麼成立的呀......
"闭上眼睛..."她说。
我无奈地一闭眼,她突然夺走我的初吻..."小者...啊?"
是女人都会梦想,有天出现一个美丽的恶魔,而跟恶魔交易的证据则是甜美的热吻!
是我没有充分说明吗?前提条件是"美丽的恶魔",而不是"秀逗的恶魔"啊----
她依旧谈笑:"再次介绍!我叫极品,是谋杀门的首席大弟子,契约成立,我会陪在你身边完成你的愿望."
"那么请回去."我试图擦去嘴唇上残留的余香,可恶,我的初吻竟然给了这个恐怖疯子!
"拒绝。”
我担心回到客栈后,不晓得要怎么跟她解释,回想猛然一下,我干嘛要跟那母老虎解释什么呀!
"这是我的手里剑,需要我的时候就把它往地上这么一丢,我就会出现的啦。那么,晚安."她果真的是恶魔.
"砰"的一声,爆仗炸出一片白烟,小者糊涂了,她揉了揉眼睛,再揉揉眼睛,确认人却是完全在我还在眼前呀....
"既然没消失!?你在玩什么呀!!"我居然有那麼一点点的期待和小遗憾,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你为什么不找个安静的地方自个儿数数脑细胞儿去?干嘛要来烦我呀!"
"你在跟谁说话!"突然从脑后传出一阵犀利的声音。
"就她呀...."小者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呃!凌臣!什么时候?"小者一回头就看见了鬼,不、是比鬼更具震撼的母老虎!
"来一会儿了。"真是失策,竟然可以在我"气"的范围内带走人,究竟會是誰?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无视地轻飘地对我说:"没有我的允许,居然敢跑出来,你想去哪?!"
小者显然已经变成凌臣所有物了,在没有她的允许下,很专制的,当然是绝对不能越步半分的!
我指着罪魁祸首,焦急地解释道:"不是啦,是那个...咦?刚才还在的..."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树林,难道我梦游,刚才的画面都是在发梦?正奇怪,却见手里确实有一样契约物:"咦,这东西还在嘛?"
凌臣夺过手,一阵冰冷地说:"手里剑,忍侍通常会用的暗器。"话说凌臣也是杀手城城主,这暗器什么的难不到她。
"没错,就是杀手咯!那里有棵不正常的树,就是从刚才你来了之后就在那里做着如同众人印象之事的人吗?"终于我看到貼著樹皮的她,居然好意思把兩只腳露在外面,看的我那是一陣冷汗啊。
她冷笑道:"哼!真是老梗..."看剑!"便看到"刷刷"两道红光,凌臣连锁式剑法一出,树顿时分为两截。
一下子树就掉落,但却不见其人,只见一双空靴子...
"你们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有名的金蚕脱壳之术。"极品在另外一棵树后走出,面纱遮面的她语气中透着戏虐,"啊,凌指示,好久不见!"极品有意无意地奉承起凌臣,莫非是非奸即盗!?
她没有太大的惊讶,"果然是你。"凌臣直觉告诉她,极品此行到此一定有什么大事,她便直问,"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凌臣心想,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岂会莫名来此,难道是上级派来工作的吗?
极品猜到凌臣在测想的事,于是便承认道:"是的,刚好有些工作要处理。所以呢..."没想到她极品果然有所隐瞒,还拐着弯地接着道,"我想既然来了「玉灵」就顺便加入組織,刚好也听说有类似忍侍同好会的组织。而且以角色来定位来说,我应该加入的。只是没想到组织早就废了。"
凌臣给这个几乎完美的谎言最后定论,"那你也别因为这样就赖在这里不走啊!"
"呵,你以为无家可归很舒服吗?不接点任务,我哪有脸回「古今」见相亲父老呀?"说到这里,极品突然回过头来盯着我看,开心地询问着,"对了,听说这位公子要去参加「群英会」是吧!这么着吧,我管上他,好歹也是个任务不是吗,也替凌大指示你省心了,这不两全其美嘛!多谢的话你也不必多说了,咱两谁跟谁嘛....."
她为什么色迷迷看着我?感觉就像狼见着羊一样的眼神!我顿时竖起浑身汗毛,"我才不要跟这个恐怖疯子走呢!"我回头求助凌臣,只是凌臣倒没说话,但她沉着的那一张冷脸呀,那杀气怕是已经把方圆数十里的蚊虫蟑螂害了个精光。
"哼!你想都别想!"凌臣这么说道,我却已经感动到泪眼磅礴。
"凭什么这么说?她又不是你的,何况她和我已经....."话至此,她既然飘过一记温柔神情给屈臣者,但却又不让她知道,"已经缔结契约了!"
一霎那,四周的"查克拉"上升到数十万之多!
"......."我额头的汗终于光荣落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既然不敢看凌臣现在的表情,也许我已经猜想到一二了,"呀!"当我忍不住用旁光偷偷瞄了一眼时,内心不禁颤抖,那叫一个寒呀!寒光四起,乍一看还以为是"冰河"呢!她的指甲都嵌进肉里,难道她不疼吗?!!我居然不知道后怕,还有心为她心疼?
"这怎么了呢?不就是契约嘛!这么大惊小怪的,不是有损你凌大指示的威严吗?"极品居然还在那有心挑拨,看得出来她也不是吃素的。
我置身事外地观察了起来,好啊,是激将法啊!不知道凌臣会不会上当?
话一出,只见凌臣脑门的青筋暴出,满眼血丝,"极品!如果你是故意来找茬的,我凌臣奉陪到底,是英雄的就堂堂正正,别给我耍花样!"凌臣本不需要与她计较,可一时心血狂涌,冷不防地就脱口大喊道。
果然上当了.....
"哎呀呀,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嘛,我可是弱女子来的,堂堂凌大指示这等大英雄怎么跟我这小女子计较起来了?"她转着眼珠子,暧昧地说,"莫非是为了你身边的俏公子而跟我计较的?"
呃?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我这儿?眼见两方战火即将开打,我急忙说道,"你是弱女子?你比十个男人还厉害,别在这挑拨离间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自己快走吧!凌臣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
"哦?是吗?那我可更不能走了,凌大指示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我倒是没见过,今天果然没白来,有幸目睹这千载难逢的时刻!"她说着说着还真像看热闹的,鼓掌叫好,"嗯!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我以为凌臣不会在乎她的言语讥讽,可眼见凌臣气得直喘粗气,头发丝都飘起来了,我心头一热:如此说来,好像是有点不正常的,凌臣虽然平时对我大呼小叫,冷脸相对,讨厌归讨厌,但实际上没有对我真正地对我发过一次大脾气,如果真的中毒那极品在这添油加醋的,如果真的气火攻心,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了!于是我拉着凌臣,好言直劝道:"干嘛要跟这种人她一般见识?那才有损你的威风呢!东北风吹够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
我硬拉着凌臣往回走,真是够重的,"咿呀-----你到是也挪一下啊!"
极品站起来,指着我们大闹:"嘿、嘿,怎么就这么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没辙了,这母老虎就跟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我投降:"我说这位大姐,我们又不是草船,你的贱用不着总往我们这儿乱发!闹够了就早点回去歇息吧...."
说是迟那是快,她一眨眼竟跳到凌臣的眼跟子前面,正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皱着眉思考什么的,嘴里还嘀咕道:"看样子,她现在的毒气已经是顶到胸口了,所以才会跟木头人一样不闻不动!如果现在不服下解药的话,必死无疑!"
"不是吧?!"听到极品的话,屈臣者顿时慌绿了脸,焦急地道:"你快把解药拿出来啊!这都快出人命了,不要再玩了啦!"
倘若只是萍水相逢,又为何会如此在乎她的安危?莫非他俩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么一想,极品决定问一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急了:"什么什么关系?只是刚刚认识两天的人咯!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她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还问东问西的,还是旧相识呢!靠!"说完这些,一看凌臣毫无血色的脸,屈臣者顿时急坏了,她死命地抓住极品的胳膊,禁不住眼眶通红:"你不是说跟你缔结契约就给我解药的吗?初吻都已经给你了,你这个人说话算不算数呀!?"
极品先是一愣,紧接着,微微一笑颇感安慰地说,"我果然没找错人。"于是,她从身上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来,对着凌臣的胸口就是一刀.....
屈臣者猛地推开极品,一把将凌臣揣进怀里,望着那被血染蓝的红衣,不由心中千般悲切,万般痛苦,转身冲极品大喊:"你干嘛!!"
"得知己如此足以,"极品又是一笑,接着慢悠悠地蹲下,从怀中取出一琉璃瓶,说道:"喏,给她涂上吧。"
我一愣,"这个是什么!?"
极品问道:"你不是一直向我讨要它吗?现在给你了,还诸多疑虑。"
我顿时明白了,这里装的应该就是「心花放」的解药了,于是,我破涕而笑,欣然地接过了瓶子,她又说:"一日三次,敷于心口上,待这药用完伤口也将复原。"极品盯着屈臣者深望了一眼,接着说道,"你快送她回去上药吧,不然血都流光了。真就救不活咯!"
"哦,哦。"我一咬牙抱起凌臣,跨开步,刚想回头跟她告别,岂料她已然无踪。
顿时四周响彻起:"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会再来找你的!"